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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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城外山上的土匪已經許久沒有襲擊過渝州城百姓，但始終對渝州城是一個隱藏的威脅。況且雲飄飄的目標從來便不是渝州城內這一小塊地方，她要做的是讓全部渝州百姓和樂平安，富裕繁榮。
要打土匪，光是王府的侍衛定然不夠，加上如今府衙的人手，也還差了些許，更別說府衙前日裏補充上來的人手大都是城內百姓，沒有受過專門的訓練。
要想打敗敵人，必須先要了解敵人。
雲飄飄目前為止只在出來渝州城時從百姓胡蘭那裏聽來的一點關於土匪的信息，對城外山上的土匪還並不是很了解，於是她還是照著老方法，派人去城內打聽有關土匪的消息。
城外青蒼山是一座荒山，長滿了野草樹木，上山的路極為覆雜，這裏沒有人居住，也沒有百姓種田，而就在半山腰靠近山頂位置，竟然藏著一處極為隱蔽的寨子。
“最近端王府已經在派人打聽我們的事了，估計再不久就會攻上來將我們一網打盡。”一個長著長長的絡腮胡子，挺著大肚子的中年男子對面前人說道，“我們必須要想對策。”
他的對面坐著一位高大挺拔，樣貌清秀的男子，那男子面露猶豫，糾結了半響方道：“大當家，幹脆咱們投誠吧？那位王妃手段厲害，我們跑不了的。”
“說什麽喪氣話呢！”絡腮胡子呵笑一聲，“至少目前他們決計還未準備好，依我看我們就趁著這兩日攻進城，給他來個出其不意。”
他說著往旁邊喊了一聲，“兄弟們同不同意啊？”
“一切聽大當家的！”原來他們身側還坐了一大眾兄弟，此時正聚在一起開會。
那高大清秀的男子抿了抿嘴，繼續道：“可如今城內百姓團結了起來，也有了撐腰的人，必然不會如同往日般那麽好行動。”
“嗤，怕什麽，”絡腮胡子不甚在意，“所以說咱們要打他一個出其不意！等幹完這一票，再跑回不遲。”
“大哥，我還是覺得……”
“停，二弟，你該不會是被那端王妃收買，向她倒戈了吧？”
絡腮胡子眼睛瞇起來，危險地盯著對面那人。
“沒有。”那清俊男子低頭，不再堅持，“一切聽大哥的。”
“這就好啦，”絡腮胡子站起來，走到他身邊，擡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對著底下兄弟們說，“瞧瞧你們二當家，有了老婆孩子以後，現下是越來越容易心軟咯！”
清俊男子瞳孔一縮，桌下的拳頭微微握緊，終是沒有再開口。
山下，渝州城。
端午快到了，家家戶戶都開始摘粽葉，泡糯米，為包粽子做準備，滿城彌漫著糯米香氣。
住在玉帶河一顆大柳樹下的胡蘭一家，胡蘭此時正在竈臺邊蒸饅頭，一邊盯著鍋裏，一邊註意著在一邊玩的小毛。
“小毛過來些，別靠近竈火，險些燙著。”她對站在竈臺邊的小娃娃喊道。
小毛聽了話，乖乖走過來抱住胡蘭的腿，奶聲奶氣道：“阿娘，餓。”
“馬上就好啦，小毛乖。”抽空伸出一只手摸摸兒子的頭，胡蘭將自己耳邊的碎發挽到耳後，掀開鍋裏的蒸籠。
熱騰騰白花花的水蒸氣冒出來，帶著饅頭獨有的甜香。
“哇！”小毛攀著自己娘親的腿墊著小腳尖往上看，卻突然被人一把抱了起來。
小家夥嚇得“啊”地叫了一聲，但他很快發現抱起自己的是自家爹爹，於是又親親熱熱抱住男子的脖子，“爹爹！”
胡蘭也被嚇了一下，轉過身笑了起來，“回來了？回來得正好，饅頭剛剛蒸好，快些去洗手過來吃吧。”
“好嘞。”長相清俊的男子湊近在自己妻子的發間蹭了一下，抱著小毛離開，“走吧，我們先去洗手。”
男子帶著小毛到門外洗完手回來，胡蘭已經將饅頭裝進盤裏端到了堂屋的木桌上，問：“怎麽今日去山上砍柴回來得這麽早？”
“今日運氣好，進山沒多久便找著了很大一截枯枝樹幹。”男子放下小毛，坐到桌邊。
“是嗎？那太好了。”胡蘭溫婉地笑笑。
一家人圍在一桌吃著饅頭，其樂融融。
“對了，”替小毛擦了擦沾到下巴上的面粉，胡蘭道，“今日端王府的人有在問關於城外土匪的事呢。”
“嗯，我聽說了。”男子回應，臉上平靜。
“太好了，我現在心裏就盼著，早日將這些壞蛋都鏟除，還大家一個安安生生的日子。”胡蘭托腮，暢想，“我相信端王妃，這件事一定會很快得到解決的。”
小毛也舉著爹爹掰給他的小半個饅頭，揮舞著：“打壞蛋！”
“小毛長大了就可以打壞蛋。”
戳戳兒子的小腦門，胡蘭突然想起什麽，轉向自己的丈夫，問道：“對了，你經常上山砍柴，沒遇到過土匪吧？”
“怎麽可能？”男子稍頓了一下，面上掛上一個淡淡的笑容，“我走的地方都是很安全的，再說那土匪們不是在城外的荒山上嗎，我平時也就只在附近幾個山頭轉轉。”
“那就好，”胡蘭笑道，“等土匪剿除了，咱們就安全了，往後去哪兒都不用怕了。”
“嗯。”男子也笑著看自己妻子。
隔著幾條街道的端王府，今日府中也充滿著糯米與粽葉的清香。
雲飄飄親自站在廚房，蕭池安坐在生火的小板凳上，腦袋與眼珠子都隨著雲飄飄的走動跟著轉來轉去。
黃大娘站在一邊幫忙，不太好意思地說：“我還真沒學過做粽子的方法。”
她早上想出門去找附近的百姓學，沒想到一問，人家見是端王府的廚娘大嬸，紛紛表示我們不願意教你，我們要將自家粽子送給你。
百姓們倒是精明，我們教了你，那你不就回家自己做不會收我們送的了嗎，不如不教你，要你收下我們的。
於是黃大娘出去一圈，做粽子的方法沒學成，白抱回來一堆各式各樣的粽子。
這還沒完，街坊鄰居的其他百姓們聽說了，也一個個抱著自家粽子來要送給端王府，兩個侍衛守在王府門口，好說歹說才將百姓們勸回去。
“我以前也是道聽途說看著別人做過一兩次。”雲飄飄拿出一大袋糯米，自己也不太拿手。
黃大娘平日裏也只會做一些家常菜，味道也算不得太好，遠遠不是一個王府裏的廚娘應有的水平。
但雲飄飄從來沒有嫌棄過，也沒有過問。
在她心裏，蕭池安以及端王府眾人，以往在京城生活時，一定過得非常幸苦，也許連黃大娘，以前都並不是專屬的廚娘，只是他們實在沒有夥食了，迫於無奈不得不下廚。
她心疼端王府上的每一個人，即使現在到了渝州城，他們依然過得算不上好，這幾個月裏，雲飄飄忙碌，他們又何不是在跟著雲飄飄一起忙碌呢？甚至比雲飄飄更忙，劉管事、順子、路北……
雖然做了端王妃，但雲飄飄從來沒有真正將其他人當場下人過，這幾個月住在一起，早已將端王府眾人當成了家人。
她目前還沒有很大的能力，不能回報大家什麽，下一次廚為大家做一次粽子也好。
先將糯米用溫水泡著，雲飄飄盯著坐在廚房墻角的蕭池安。
身形高大，俊美華貴的王爺殿下，此刻拖著腮幫子，縮在一張小板凳上，整個人卷成一團。
見雲飄飄看他，他擡頭和雲飄飄對視，歪頭道：“娘子？”
雲飄飄被這一下可愛暴擊到，她面上不顯，冷漠無情地使喚道：“你，來洗米。”
在一邊挑揀粽葉的黃大娘的手一僵。
蕭池安卻一口答應：“好！”
說著便一下子站起來，樂顛顛地擠到雲飄飄身邊幫忙。
黃大娘心裏咯噔一下，不敢再看，匆匆找了個借口退出去了。
廚房裏只剩下端王殿下和端王妃兩個人。
蕭池安雖然嘴上答應得快，但實際上從來沒有進過廚房，雲飄飄叫她洗米，他便試探著將手伸進泡著米的盆子裏，抓了一把——不小心太用力，將那一把米粒捏成了碎碎。
一旁監工的雲飄飄：“……”
她無奈地伸手握住蕭池安的手背，嘴裏說道：“力度輕一點，你等會兒把米都捏成面了。”
蕭池安依言放緩力度，輕柔地洗起米來，洗得有模有樣的。
“不錯嘛殿下。”雲飄飄打趣，“往後我們家裏就你下廚好了。”
“好。”蕭池安自然地答道。
廚房屋頂的瓦片突然傳來一聲響，像是什麽東西滑了一下。
“嗯？”雲飄飄擡頭看向天花板。
“應該是麻雀吧，”蕭池安語氣雀躍，“娘子我想出去看麻雀。”
那一盆米原本就不用多洗，雲飄飄一開始也只是想逗逗蕭池安罷了，見他言語中一副對那麻雀感興趣極了的樣子，便揮揮手讓他出去看了。
蕭池安傻樂著跑出廚房，輕快的腳步在跨出廚房門的那一瞬變得沈穩雍容。
“王爺。”見他出來，在門外的黃大娘低聲問好。
“嗯。”蕭池安淡淡地應一聲，“進去幫忙吧。”
“是。”黃大娘轉身回廚房與雲飄飄一起包粽子。
蕭池安走到屋檐下，神色寡淡，言語沒有起伏卻讓聽的人感到不寒而栗。
“再有一次這種情況，你們就滾回京城去。”
屋檐下和院子裏都沒有第二個人，四下寂靜無聲，一陣風吹過，從屋頂上響起一道低啞的聲音：“是，王爺。”
作者有話說：
端王殿下：歪頭。
王妃：……被狠狠可愛到。
＊
親親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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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打土匪，光是王府的侍衛定然不夠，加上如今府衙的人手，也還差了些許，更別說府衙前日裏補充上來的人手大都是城內百姓，沒有受過專門的訓練。
要想打敗敵人，必須先要了解敵人。
雲飄飄目前為止只在出來渝州城時從百姓胡蘭那裏聽來的一點關於土匪的信息，對城外山上的土匪還並不是很了解，於是她還是照著老方法，派人去城內打聽有關土匪的消息。
城外青蒼山是一座荒山，長滿了野草樹木，上山的路極為覆雜，這裏沒有人居住，也沒有百姓種田，而就在半山腰靠近山頂位置，竟然藏著一處極為隱蔽的寨子。
“最近端王府已經在派人打聽我們的事了，估計再不久就會攻上來將我們一網打盡。”一個長著長長的絡腮胡子，挺著大肚子的中年男子對面前人說道，“我們必須要想對策。”
他的對面坐著一位高大挺拔，樣貌清秀的男子，那男子面露猶豫，糾結了半響方道：“大當家，幹脆咱們投誠吧？那位王妃手段厲害，我們跑不了的。”
“說什麽喪氣話呢！”絡腮胡子呵笑一聲，“至少目前他們決計還未準備好，依我看我們就趁著這兩日攻進城，給他來個出其不意。”
他說著往旁邊喊了一聲，“兄弟們同不同意啊？”
“一切聽大當家的！”原來他們身側還坐了一大眾兄弟，此時正聚在一起開會。
那高大清秀的男子抿了抿嘴，繼續道：“可如今城內百姓團結了起來，也有了撐腰的人，必然不會如同往日般那麽好行動。”
“嗤，怕什麽，”絡腮胡子不甚在意，“所以說咱們要打他一個出其不意！等幹完這一票，再跑回不遲。”
“大哥，我還是覺得……”
“停，二弟，你該不會是被那端王妃收買，向她倒戈了吧？”
絡腮胡子眼睛瞇起來，危險地盯著對面那人。
“沒有。”那清俊男子低頭，不再堅持，“一切聽大哥的。”
“這就好啦，”絡腮胡子站起來，走到他身邊，擡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對著底下兄弟們說，“瞧瞧你們二當家，有了老婆孩子以後，現下是越來越容易心軟咯！”
清俊男子瞳孔一縮，桌下的拳頭微微握緊，終是沒有再開口。
山下，渝州城。
端午快到了，家家戶戶都開始摘粽葉，泡糯米，為包粽子做準備，滿城彌漫著糯米香氣。
住在玉帶河一顆大柳樹下的胡蘭一家，胡蘭此時正在竈臺邊蒸饅頭，一邊盯著鍋裏，一邊註意著在一邊玩的小毛。
“小毛過來些，別靠近竈火，險些燙著。”她對站在竈臺邊的小娃娃喊道。
小毛聽了話，乖乖走過來抱住胡蘭的腿，奶聲奶氣道：“阿娘，餓。”
“馬上就好啦，小毛乖。”抽空伸出一只手摸摸兒子的頭，胡蘭將自己耳邊的碎發挽到耳後，掀開鍋裏的蒸籠。
熱騰騰白花花的水蒸氣冒出來，帶著饅頭獨有的甜香。
“哇！”小毛攀著自己娘親的腿墊著小腳尖往上看，卻突然被人一把抱了起來。
小家夥嚇得“啊”地叫了一聲，但他很快發現抱起自己的是自家爹爹，於是又親親熱熱抱住男子的脖子，“爹爹！”
胡蘭也被嚇了一下，轉過身笑了起來，“回來了？回來得正好，饅頭剛剛蒸好，快些去洗手過來吃吧。”
“好嘞。”長相清俊的男子湊近在自己妻子的發間蹭了一下，抱著小毛離開，“走吧，我們先去洗手。”
男子帶著小毛到門外洗完手回來，胡蘭已經將饅頭裝進盤裏端到了堂屋的木桌上，問：“怎麽今日去山上砍柴回來得這麽早？”
“今日運氣好，進山沒多久便找著了很大一截枯枝樹幹。”男子放下小毛，坐到桌邊。
“是嗎？那太好了。”胡蘭溫婉地笑笑。
一家人圍在一桌吃著饅頭，其樂融融。
“對了，”替小毛擦了擦沾到下巴上的面粉，胡蘭道，“今日端王府的人有在問關於城外土匪的事呢。”
“嗯，我聽說了。”男子回應，臉上平靜。
“太好了，我現在心裏就盼著，早日將這些壞蛋都鏟除，還大家一個安安生生的日子。”胡蘭托腮，暢想，“我相信端王妃，這件事一定會很快得到解決的。”
小毛也舉著爹爹掰給他的小半個饅頭，揮舞著：“打壞蛋！”
“小毛長大了就可以打壞蛋。”
戳戳兒子的小腦門，胡蘭突然想起什麽，轉向自己的丈夫，問道：“對了，你經常上山砍柴，沒遇到過土匪吧？”
“怎麽可能？”男子稍頓了一下，面上掛上一個淡淡的笑容，“我走的地方都是很安全的，再說那土匪們不是在城外的荒山上嗎，我平時也就只在附近幾個山頭轉轉。”
“那就好，”胡蘭笑道，“等土匪剿除了，咱們就安全了，往後去哪兒都不用怕了。”
“嗯。”男子也笑著看自己妻子。
隔著幾條街道的端王府，今日府中也充滿著糯米與粽葉的清香。
雲飄飄親自站在廚房，蕭池安坐在生火的小板凳上，腦袋與眼珠子都隨著雲飄飄的走動跟著轉來轉去。
黃大娘站在一邊幫忙，不太好意思地說：“我還真沒學過做粽子的方法。”
她早上想出門去找附近的百姓學，沒想到一問，人家見是端王府的廚娘大嬸，紛紛表示我們不願意教你，我們要將自家粽子送給你。
百姓們倒是精明，我們教了你，那你不就回家自己做不會收我們送的了嗎，不如不教你，要你收下我們的。
於是黃大娘出去一圈，做粽子的方法沒學成，白抱回來一堆各式各樣的粽子。
這還沒完，街坊鄰居的其他百姓們聽說了，也一個個抱著自家粽子來要送給端王府，兩個侍衛守在王府門口，好說歹說才將百姓們勸回去。
“我以前也是道聽途說看著別人做過一兩次。”雲飄飄拿出一大袋糯米，自己也不太拿手。
黃大娘平日裏也只會做一些家常菜，味道也算不得太好，遠遠不是一個王府裏的廚娘應有的水平。
但雲飄飄從來沒有嫌棄過，也沒有過問。
在她心裏，蕭池安以及端王府眾人，以往在京城生活時，一定過得非常幸苦，也許連黃大娘，以前都並不是專屬的廚娘，只是他們實在沒有夥食了，迫於無奈不得不下廚。
她心疼端王府上的每一個人，即使現在到了渝州城，他們依然過得算不上好，這幾個月裏，雲飄飄忙碌，他們又何不是在跟著雲飄飄一起忙碌呢？甚至比雲飄飄更忙，劉管事、順子、路北……
雖然做了端王妃，但雲飄飄從來沒有真正將其他人當場下人過，這幾個月住在一起，早已將端王府眾人當成了家人。
她目前還沒有很大的能力，不能回報大家什麽，下一次廚為大家做一次粽子也好。
先將糯米用溫水泡著，雲飄飄盯著坐在廚房墻角的蕭池安。
身形高大，俊美華貴的王爺殿下，此刻拖著腮幫子，縮在一張小板凳上，整個人卷成一團。
見雲飄飄看他，他擡頭和雲飄飄對視，歪頭道：“娘子？”
雲飄飄被這一下可愛暴擊到，她面上不顯，冷漠無情地使喚道：“你，來洗米。”
在一邊挑揀粽葉的黃大娘的手一僵。
蕭池安卻一口答應：“好！”
說著便一下子站起來，樂顛顛地擠到雲飄飄身邊幫忙。
黃大娘心裏咯噔一下，不敢再看，匆匆找了個借口退出去了。
廚房裏只剩下端王殿下和端王妃兩個人。
蕭池安雖然嘴上答應得快，但實際上從來沒有進過廚房，雲飄飄叫她洗米，他便試探著將手伸進泡著米的盆子裏，抓了一把——不小心太用力，將那一把米粒捏成了碎碎。
一旁監工的雲飄飄：“……”
她無奈地伸手握住蕭池安的手背，嘴裏說道：“力度輕一點，你等會兒把米都捏成面了。”
蕭池安依言放緩力度，輕柔地洗起米來，洗得有模有樣的。
“不錯嘛殿下。”雲飄飄打趣，“往後我們家裏就你下廚好了。”
“好。”蕭池安自然地答道。
廚房屋頂的瓦片突然傳來一聲響，像是什麽東西滑了一下。
“嗯？”雲飄飄擡頭看向天花板。
“應該是麻雀吧，”蕭池安語氣雀躍，“娘子我想出去看麻雀。”
那一盆米原本就不用多洗，雲飄飄一開始也只是想逗逗蕭池安罷了，見他言語中一副對那麻雀感興趣極了的樣子，便揮揮手讓他出去看了。
蕭池安傻樂著跑出廚房，輕快的腳步在跨出廚房門的那一瞬變得沈穩雍容。
“王爺。”見他出來，在門外的黃大娘低聲問好。
“嗯。”蕭池安淡淡地應一聲，“進去幫忙吧。”
“是。”黃大娘轉身回廚房與雲飄飄一起包粽子。
蕭池安走到屋檐下，神色寡淡，言語沒有起伏卻讓聽的人感到不寒而栗。
“再有一次這種情況，你們就滾回京城去。”
屋檐下和院子裏都沒有第二個人，四下寂靜無聲，一陣風吹過，從屋頂上響起一道低啞的聲音：“是，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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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王殿下：歪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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