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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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相擁著，躺在床上耳鬢廝磨地溫存。
傅丞明決定了，今晚就帶季予回家，無論季予給出怎樣的回覆，帶他回家，然後直到天明。
但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季予的手機響了一聲，有新信息進來。
季予好像想到什麽，想起身去夠手機。
傅丞明緊緊地箍住對方，不讓季予動彈。他反覆啄吻季予的頸側臉頰：“不要動，再抱我一會兒。”
明知道擁抱不能解決欲望，但傅丞明還想再溫存一會兒。
季予乖順地又躺回他的懷裏。
傅丞明誘惑季予：“今晚，跟我走好嗎，小朋友。”
季予有些臉紅，心也跳的很快。他說：“嗯。”
他說這話的時候，把臉貼胸前傅丞明的手臂上。隔著衣料，他感覺不到傅丞明皮膚的溫度，但他還是覺得臉都要燒了起來。
手機又“叮”了一聲。
季予和傅丞明商量：“傅先生，我的手機……”
他不提還好，一提傅丞明就想到了一件事：“你不是幾個小時前剛落地，這麽快就辦理好了新號碼？”
季予對傅丞明沒有隱瞞：“魏鳴淵帶我去辦了張新卡。”
“魏鳴淵？”傅丞明的眉頭皺了起來。
“嗯。晚上……和他吃的晚飯。”
“那接機……？”傅丞明自己都是用了手段才得到季予酒店的信息，魏鳴淵怎麽可能第一時間趕在自己前面。
“……也是他。”
傅丞明翻過季予的身子，讓他和自己面對面，他擡手，拇指和食指捏住季予的下巴摩挲著，眼裏的光晦暗不明。
“季予，我是不是從來沒讓你看過……我嫉妒時的樣子？”
傅丞明的語速很慢，不僅慢，還刻意染上了情欲的色彩。
人前儒雅端莊持重行穩的傅總，從來沒有人沒有哪篇報道能將他和“嫉妒、失控”這類字眼聯系在一起。
他沒追問季予到底是怎麽回事，因為季予一定會告訴自己。
他只想要季予做好心理準備，跟他走，會發生什麽。
季予要陷在傅丞明的眼眸裏了。
他的手指還捏著自己的下巴，季予低頭吻了下對方的手指：“我都可以，傅丞明。”
坦率而熱誠。
好了好了，真的不能再撩撥了。
傅丞明簡直要發狂，這小朋友撩起人來無師自通，絲毫不落下風。
傅丞明又抱了對方一會兒，才放松他，問季予剛才有什麽事情。
季予拿過手機，看到有兩條新的信息。
一條是陸靜棉發來的，問他出發了嗎。另一條來自……魏鳴淵。
季予看著陸靜棉的名字，擡頭和傅丞明商量：“傅先生，等下……可以先讓我去另外一個地方嗎？”
傅丞明有些吃醋。
季予一落地就被別人截胡了，現在跟自己回家前還要先去另外一個地方，傅丞明自己，只拿到了第三位的號碼牌。
“可以。”傅丞明吻他。
手指卻從季予的頸項滑到鎖骨，意有所指：“但是要有代價。”
他同意了，還不忘從季予身上為自己撈點“福利”，反正季予怎麽都不會拒絕自己。
另一條魏鳴淵的信息，季予當著他的面打開了。
【季予，對不起。但能不能……也考慮一下我？】
魏鳴淵話裏話外沒有說明到底想要季予考慮什麽，但是他今晚所有的行為，他覺得季予應該明白。
信息裏沒有了魏鳴淵以往強勢決斷的風格，罕見地帶了點祈求的味道。
……季予沒想到對方發來的是這樣的內容。
他和傅丞明面對這種修羅場，一同沈默了兩秒鐘。
傅丞明率先開口，他相信季予，但是也有必要宣誓主權：“季予，你可不能對我……始亂終棄。”
在他看來，魏鳴淵根本不值一提，但自己的小朋友著實引人覬覦，要趕快吞到肚子裏保存起來。
季予吻了對方的唇，讓他安心。
季予從碩大的行李箱中，拿出一套被層層防塵袋小心包裹好的衣物。這是他畢設系列作品中最滿意的幾件之一，有兩件被學校邀請留校展覽，這一件，季予覺得已經有了適合它的人選。
傅丞明像和他心有靈犀：“要去陸靜棉那裏？”
“嗯。”季予想到傅丞明現在身份不一般了，又說，“傅先生，我自己過去，稍後再回來……”
傅丞明長腿一跨直接過來接過他手裏的防塵袋：“不用。”
很明顯，他想跟季予一起過去。
反正現在也沒幾個媒體有那個膽子隨便給傅丞明造謠，公司的法務們天天閑的無聊，有點捕風捉影的新聞他們眼睛都能綠了。
季予猶豫：“我是正經事……”
“所以我不正經？”傅丞明逗他。
“傅先生……”
“嗯？”傅丞明示意他用錯了稱呼。
“傅丞明。”
傅丞明直接走向了門口，回身向季予伸出手：“我送你。然後，跟我走。”
*
魏鳴淵獨自開車回了工作室。
最近沒有太忙的case，此刻的工作室裏只剩他一人。
窗外城市的燈光霓虹映襯的夜色越夜越暧昧，他挑了一首緩慢老舊的情歌播放著，女歌手聲音纏綿繾綣，挑逗著他心裏的那根情弦。
他沈默地在躺椅上坐著，眼神望向虛空，內心卻並不如表面那樣平靜。
魏鳴淵第一次懷疑，自己以後還能不能像以前一樣，平靜地獨自一人度過往後每一個相同的夜晚。
幾年前季予消失的匆忙，他剛萌生起來的模糊情愫戛然而止。
從那時到現在，這期間他對其他同性竟然沒有產生過和對季予一樣的情感。
魏鳴淵後來理智地分析自己，只有兩種可能：
要麽他並不是所謂的“深櫃”，他只是一視同仁地對男女都沒感情；
要麽他的確就如當年確定的那樣，是對同性抱有好感，但這個人……僅限季予。
魏鳴淵不愛喝酒，但今晚也想小酌兩杯。他在工作室裏翻找著，慶幸當初做了用來裝飾的酒櫃。
他在酒精與歌聲的雙重刺激下，給季予發了那條信息。
明明知道季予晚上下車的時候明確地拒絕了自己，他還是不甘心的想試一試。他賭傅丞明一路升到現在的位置，不一定還會惦記著季予。
他不相信那樣位高多金的人會深情而專一，不過是掩飾地好而已。
自己循規蹈矩，很難背叛與變心，魏鳴淵想自己才是最適合季予的。
然而，他賭輸了。
季予遲遲沒有回覆他。
*
從陸靜棉的小區出來，傅丞明親自開車往回去，副駕上坐著季予，他單手扶著方向，右手和季予的左手相牽，一路上沒有說話。
傅丞明早已通知楊美麗去為季予辦理退房和收拾行李，至於小朋友本人，自己就先帶回家了。
又一次站在傅丞明房間的玄關處時，季予很恍惚。
傅丞明從後面抱住他，不給季予再次逃走的機會。
他拉著季予向前走。
客廳裏沒有開燈，只靠室外的月色映射進來，淡淡的月輝很暧昧，傅丞明和牽著季予停在落地窗前。
傅丞明環著季予的腰，面對面抵著季予的額頭，低聲問他：“還走嗎？”
兩年多前，也是這裏，面對自己的欲望，季予孤註一擲地想要獻祭自己，但又堅持要在事成之後離開。
傅丞明當時，沒能狠下心占有對方。
知道季予心裏的不安和野心是什麽，傅丞明願意等，也願意相信季予一定能成功。就在剛才，在陸靜棉的家裏，他看到季予給對方的那襲低調華麗讓人移不開眼的曳尾裙時，就知道，自己賭贏了。
季予，如他自己所願，變的更好了。
這也讓傅丞明有了安心的底氣，季予不會再離開。
“還走嗎？”傅丞明又低沈地呢喃。
季予沒說話，但用親吻給了對方答案。
清冷的月色也逐漸變得炙熱起來，他們跌跌撞撞地相擁著向房間走。
誰也沒有先放開手。
季予衣服裏的手機嘀了一聲。
傅丞明直接將那手機扔到了客廳的沙發上，然後關上了內室的門。
手機鍥而不舍，又傳來一聲新信息提示音。
清脆的聲音在空曠的客廳裏，被放大到異常震耳。
回應的只有內室滿溢而出的模糊暧昧的呻|吟聲。
房間裏，一室旖旎。
看著季予躺在自己身下染著紅暈的眼睛，傅丞明懷疑自己兩年前到底是如何抵抗住誘惑，忍心把人放回去的。
季予就那樣心無旁騖地看著傅丞明，異常配合對方的各種要求。
他等這一天也很久了。
他向傅丞明走來的每一步都很艱難，中間也有過短暫的動搖和猶豫，他只慶幸自己堅持住了。七年前的他如今走到了垂憐自己的神明面前，虔誠地親吻，俘獲了神明。
季予的理智一寸一寸燃燒在傅丞明的掌控下，到後來，他迷迷糊糊間，只剩下嘶啞地低聲喚著“傅丞明”。
讓人戰栗的夜晚，季予淪陷後沈沈睡去，傅丞明將對方圈進自己懷中，感受著兩人的心跳交織著，方才有了落袋為安的踏實感。
*
魏鳴淵面前的紅酒瓶幾乎見底，從晚上到深夜，他不知道為自己倒了多少杯。
古人說得對，借酒消愁，完全徒勞。
他發出去的信息，季予一條都沒有回覆。
他甚至忍不住撥去了一通電話，但是無人接聽。
魏鳴淵以為季予是故意的，他有些頹廢地想：即使給的回覆不是我想要的，也不要這樣冷漠地對我，可以嗎。
他不知道季予並不是刻意冷漠，只是現在“身不由己”。
但這種情況……魏鳴淵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季予睡著後，傅丞明走出房間，看到季予手機上的未接來電和未讀短信，全是來自魏鳴淵。
傅丞明把手機拿回去放到季予床頭。
無所謂，他不在乎，也完全不怕。
傅丞明回到床上擁著季予，睡著的季予無意識地往他懷裏靠了靠。
傅丞明親了親季予的額頭：睡吧，我的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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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晚上……和他吃的晚飯。”
“那接機……？”傅丞明自己都是用了手段才得到季予酒店的信息，魏鳴淵怎麽可能第一時間趕在自己前面。
“……也是他。”
傅丞明翻過季予的身子，讓他和自己面對面，他擡手，拇指和食指捏住季予的下巴摩挲著，眼裏的光晦暗不明。
“季予，我是不是從來沒讓你看過……我嫉妒時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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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追問季予到底是怎麽回事，因為季予一定會告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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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予要陷在傅丞明的眼眸裏了。
他的手指還捏著自己的下巴，季予低頭吻了下對方的手指：“我都可以，傅丞明。”
坦率而熱誠。
好了好了，真的不能再撩撥了。
傅丞明簡直要發狂，這小朋友撩起人來無師自通，絲毫不落下風。
傅丞明又抱了對方一會兒，才放松他，問季予剛才有什麽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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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予看著陸靜棉的名字，擡頭和傅丞明商量：“傅先生，等下……可以先讓我去另外一個地方嗎？”
傅丞明有些吃醋。
季予一落地就被別人截胡了，現在跟自己回家前還要先去另外一個地方，傅丞明自己，只拿到了第三位的號碼牌。
“可以。”傅丞明吻他。
手指卻從季予的頸項滑到鎖骨，意有所指：“但是要有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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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條魏鳴淵的信息，季予當著他的面打開了。
【季予，對不起。但能不能……也考慮一下我？】
魏鳴淵話裏話外沒有說明到底想要季予考慮什麽，但是他今晚所有的行為，他覺得季予應該明白。
信息裏沒有了魏鳴淵以往強勢決斷的風格，罕見地帶了點祈求的味道。
……季予沒想到對方發來的是這樣的內容。
他和傅丞明面對這種修羅場，一同沈默了兩秒鐘。
傅丞明率先開口，他相信季予，但是也有必要宣誓主權：“季予，你可不能對我……始亂終棄。”
在他看來，魏鳴淵根本不值一提，但自己的小朋友著實引人覬覦，要趕快吞到肚子裏保存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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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丞明像和他心有靈犀：“要去陸靜棉那裏？”
“嗯。”季予想到傅丞明現在身份不一般了，又說，“傅先生，我自己過去，稍後再回來……”
傅丞明長腿一跨直接過來接過他手裏的防塵袋：“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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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現在也沒幾個媒體有那個膽子隨便給傅丞明造謠，公司的法務們天天閑的無聊，有點捕風捉影的新聞他們眼睛都能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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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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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鳴淵獨自開車回了工作室。
最近沒有太忙的case，此刻的工作室裏只剩他一人。
窗外城市的燈光霓虹映襯的夜色越夜越暧昧，他挑了一首緩慢老舊的情歌播放著，女歌手聲音纏綿繾綣，挑逗著他心裏的那根情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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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鳴淵第一次懷疑，自己以後還能不能像以前一樣，平靜地獨自一人度過往後每一個相同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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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時到現在，這期間他對其他同性竟然沒有產生過和對季予一樣的情感。
魏鳴淵後來理智地分析自己，只有兩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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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麽他的確就如當年確定的那樣，是對同性抱有好感，但這個人……僅限季予。
魏鳴淵不愛喝酒，但今晚也想小酌兩杯。他在工作室裏翻找著，慶幸當初做了用來裝飾的酒櫃。
他在酒精與歌聲的雙重刺激下，給季予發了那條信息。
明明知道季予晚上下車的時候明確地拒絕了自己，他還是不甘心的想試一試。他賭傅丞明一路升到現在的位置，不一定還會惦記著季予。
他不相信那樣位高多金的人會深情而專一，不過是掩飾地好而已。
自己循規蹈矩，很難背叛與變心，魏鳴淵想自己才是最適合季予的。
然而，他賭輸了。
季予遲遲沒有回覆他。
*
從陸靜棉的小區出來，傅丞明親自開車往回去，副駕上坐著季予，他單手扶著方向，右手和季予的左手相牽，一路上沒有說話。
傅丞明早已通知楊美麗去為季予辦理退房和收拾行李，至於小朋友本人，自己就先帶回家了。
又一次站在傅丞明房間的玄關處時，季予很恍惚。
傅丞明從後面抱住他，不給季予再次逃走的機會。
他拉著季予向前走。
客廳裏沒有開燈，只靠室外的月色映射進來，淡淡的月輝很暧昧，傅丞明和牽著季予停在落地窗前。
傅丞明環著季予的腰，面對面抵著季予的額頭，低聲問他：“還走嗎？”
兩年多前，也是這裏，面對自己的欲望，季予孤註一擲地想要獻祭自己，但又堅持要在事成之後離開。
傅丞明當時，沒能狠下心占有對方。
知道季予心裏的不安和野心是什麽，傅丞明願意等，也願意相信季予一定能成功。就在剛才，在陸靜棉的家裏，他看到季予給對方的那襲低調華麗讓人移不開眼的曳尾裙時，就知道，自己賭贏了。
季予，如他自己所願，變的更好了。
這也讓傅丞明有了安心的底氣，季予不會再離開。
“還走嗎？”傅丞明又低沈地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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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的月色也逐漸變得炙熱起來，他們跌跌撞撞地相擁著向房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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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予衣服裏的手機嘀了一聲。
傅丞明直接將那手機扔到了客廳的沙發上，然後關上了內室的門。
手機鍥而不舍，又傳來一聲新信息提示音。
清脆的聲音在空曠的客廳裏，被放大到異常震耳。
回應的只有內室滿溢而出的模糊暧昧的呻|吟聲。
房間裏，一室旖旎。
看著季予躺在自己身下染著紅暈的眼睛，傅丞明懷疑自己兩年前到底是如何抵抗住誘惑，忍心把人放回去的。
季予就那樣心無旁騖地看著傅丞明，異常配合對方的各種要求。
他等這一天也很久了。
他向傅丞明走來的每一步都很艱難，中間也有過短暫的動搖和猶豫，他只慶幸自己堅持住了。七年前的他如今走到了垂憐自己的神明面前，虔誠地親吻，俘獲了神明。
季予的理智一寸一寸燃燒在傅丞明的掌控下，到後來，他迷迷糊糊間，只剩下嘶啞地低聲喚著“傅丞明”。
讓人戰栗的夜晚，季予淪陷後沈沈睡去，傅丞明將對方圈進自己懷中，感受著兩人的心跳交織著，方才有了落袋為安的踏實感。
*
魏鳴淵面前的紅酒瓶幾乎見底，從晚上到深夜，他不知道為自己倒了多少杯。
古人說得對，借酒消愁，完全徒勞。
他發出去的信息，季予一條都沒有回覆。
他甚至忍不住撥去了一通電話，但是無人接聽。
魏鳴淵以為季予是故意的，他有些頹廢地想：即使給的回覆不是我想要的，也不要這樣冷漠地對我，可以嗎。
他不知道季予並不是刻意冷漠，只是現在“身不由己”。
但這種情況……魏鳴淵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季予睡著後，傅丞明走出房間，看到季予手機上的未接來電和未讀短信，全是來自魏鳴淵。
傅丞明把手機拿回去放到季予床頭。
無所謂，他不在乎，也完全不怕。
傅丞明回到床上擁著季予，睡著的季予無意識地往他懷裏靠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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