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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遠的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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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遠的動搖

第十六章席遠的動搖

電話已經掛斷良久,席遠卻遲遲未將那舉在耳邊的手機拿下。

一股強烈的不甘從心靈深處湧起,盤踞著他的思維。手,也緊緊的攥著那條剛剛買的項鏈。

這些天他都沒有在小寂面前提過司徒浩,他天真的想也許他們真的沒有什麽,只是那個霸道的男人一邊熱而已。

但是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幕卻不斷的推翻著自己自欺欺人的可笑想法。

樊寂每天不自覺的溜號;在看見某個特定號碼發來信息時苦惱的樣子,卻掩飾不住翹起的嘴角;經常隱藏在附近“盯”著小寂的“黑超”們。。。。以及剛才,從他眼前駛過,那輛再熟悉不過的黑色賓利。。。。

雖出生在豪門富宅,但是不健全的家庭給小小年紀的席遠留下了揮之不去的陰影。

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生母因父親糜爛的生活而夜夜哭泣,卻在人前強顏歡笑。

父親總是毫無避諱的把那些艷麗的女人帶回家,而對那個忍氣吞聲一臉奴相的妻子還看不慣般的拳腳相加。

終於,忍受不了的母親在那張她獨眠了數年的大床上割腕自殺。。。

那樣的紅色,就像魔鬼一樣糾纏著席遠難以正常的生活。

熙攘的人群和尖銳的笑聲總是能刺激到他近乎崩潰的神經。

於是,年幼的席遠越來越暴躁,甚至於狂躁。身體裏的暴力細胞急速竄張。。。。

也許是對母親的死有了些許的歉疚,所以父親對自己很好很好。雖然身邊的女人不斷,可是他卻未再要過一男半女。

對於席遠那不穩定的性情也一直是遷就著。

長此以往,席遠逐漸形成了陰冷自閉的性格。雖不像小時候那麽易爆,可卻依然讓人不敢接近。

而樊寂出現後,席遠的生活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初見,那毫無防備清明澄澈的眼睛深深的打動了席遠的心。感覺很舒服,很幹凈。。。讓人不自覺的想要靠近,想要擁有。

該說是一種凈化嗎?

樊寂對於席遠的影響。雖然那呆瓜自己沒有發覺。

席遠忽然覺得,自己是可以被拯救的。從小時候一直困擾著自己的夢魘中。只要這個人一直在自己身旁。

但是,人是貪婪的。當獲得了甜頭後,就想要的更多。

席遠也是這樣,他開始不滿足與這種單純的朋友關系。他想把他困在身邊,只有自己能夠享受,擁有。。。他想要的更多,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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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以抑制自己又開始躁動的心,席遠臉色蒼白的轉身想走。

可是,就在他走進轉彎時,一個低著頭的男人卻擋住了他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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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坐在車裏,樊寂不時的發出哀嘆。

剛才一記霸道的“啃吻”後,小寂就別開臉不理司徒了。

司徒今天可是高興的冒泡。有溫暖的愛心小圍巾,還有豆腐吃=v=

雖然得意忘形的後果就是被自己家親親果斷無視,但是他還是爽的要死,把樊寂這種行為自動定義為——撒嬌~~~~~

不過他最後還是沒抵過樊寂這一聲聲要命的嘆息,皺著眉頭說“怎麽了?”

樊寂拿餘光微微的撇他了他一下,那嫌棄的樣子讓司徒嘴角一抽,心想真是個記仇的小鬼。

而樊寂則是想,這個人真是討厭,天天不知什麽時候就突然出現,然後不顧他的反抗就把人帶到這帶到那的。那勤快勁兒還真是屬“大寶”的= =

可是,令他最憋悶的是,自己竟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習慣了他的“騷擾”,甚至皮厚到看不見他就覺得少了點兒啥的地步。

暗自垂淚——這是情何以堪啊情何以堪。這個世界到底遭遇了神馬!!!

而最最關鍵的是,他家老哥對司徒浩可謂是恨之入骨,明令禁止自己和這個姓司徒的來往。

每次出來都得找這樣那樣的借口搪塞他,而次數多了,就難免被人家懷疑了。

後來還是找席遠為自己作了偽證才得以通關。但是,他大哥一旦問起校方來,那自己就死定了。。。。

一想到自己那變身“金剛”的大哥,他就兩腿兒發瓢。~~~~(>_

要說司徒這人真不是什麽好鳥。

先不提那些在道上的手段,單說他的性子也真是惡劣。

比如現在,他就覺得樊寂暗自苦惱不得要領的樣子很有趣,超級有趣。於是就在一旁看好戲。

終於回過頭來的樊寂於是看見那人賤透了的可惡嘴臉,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狠狠的說道:“要是哥哥知道了的話,一定會把我關起來,再也不放我出來的!”

司徒不以為然的挑挑眉,淡淡的說“他敢?!”

樊寂偷偷在心裏吐槽,切,就會說大話吧你!

這時,司徒的手機鈴聲打破了開始“緊張”起來的氣氛。

被人輕視司徒很郁悶,於是接起電話來也是毫不客氣:“什麽事!”

那邊的人呆楞了一下,隨後傳來令人翻白眼的“嬌嗔”:“討厭!怎麽那麽兇~欲求不滿嗎?可是我聽說那已經找到可愛小親親了喲~~怎麽會這樣呢?難道。。。。哦呵呵呵,我知道了,人家不甩你了是不是~~~你活該啊司徒浩。。。。”

廢話連篇!樊寂直接定義。這種人真是沒有營養。

“柴扉!你的酒店不想開了是不是!”司徒浩咬牙切齒的說。

“切,真是沒有幽默細胞,人家就是有些事要找你來嘛,誰知道打斷了你的“好事”,要不,把他也領來吧,我真的好想親眼見見他呀~~~~~”

BALABALA又說了些什麽,樊寂沒有聽清。

掛斷電話,司徒皺起了眉。

柴扉這人雖然說話不靠譜,但是卻也是個狠角色。

表面上是個經營酒吧的閑散分子,卻暗地為司徒接管毒品買賣。

司徒其實是很討厭毒品一類的東西,對於這方面的生意早就想退出了。

但是父輩經營的後果使他無法短時間內在這方面洗白,於是就拜托了曾經的好友,這方面的內行來為自己管理,早日脫身。

柴扉一般很少找自己,今天看來是有什麽重要的事。

看了看一臉好奇的樊寂,司徒有些糾結到底要不要帶他去。

帶他去怕一會兒人多自己又有事難免分心再出什麽狀況,不帶他自己又有些舍不得,難得自己有時間。

最後司徒想了想決定讓樊寂自己決定,於是便問:“我一會兒去酒吧談點事,可能很快就結束了,你要不要跟我去。”

樊寂聽後眼睛立馬晶亮的直閃光,閃的司徒開始後悔讓他自己決定了。

要是平時,懶死了的樊寂估計一定選擇回家好好休息,但是司徒說帶他去酒吧,酒吧誒~~~

樊寂覺得,作為一個男人,一個純爺們兒,是一定要去酒吧的。

但是自從失憶後,樊寂就被哥哥嚴禁去這些亂七八糟的地方了。這也一直成為了他心裏的一個小疙瘩。

於是,在聽到司徒說帶他去酒吧的時候,他就立馬熱血沸騰了。

眨著黑黝黝的大眼睛,小寂顯得極其向往,那乖巧的模樣瞬間令身邊的人吐血繳械。。。。。

SO,當某人擦幹血爬起來的時候,他們就奔向的目的地——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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