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慫慫慫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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慫慫慫慫

時沛和阿諾德回家後,時沛打算開車去接一下薩菲洛特。

在他們去H市的時候,薩菲洛特被送到時媽媽那裏了,但第二天爸媽就跟團去旅游了,讓時清定點去添水添糧順便看看貓。

時沛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人還在H市,他對著電話道: “大哥這麽忙,他過得來嗎”

時媽媽: “沒事,他指不定天天過去呢。”

時沛: “真的嗎我不信。”

在他的印象裏,時清對小動物不怎麽親熱,家裏那只胖橘無論怎麽搔首弄姿,時清都無動於衷。不過也看不出他討厭貓就是了。

他大哥就是個息怒不形於色的人,時沛早就習慣了。

阿諾德十分想念薩菲洛特,想要和時沛一起去接它,時沛心想反正現在家裏沒人,就帶他一起去了。

阿諾德第一次跟著時沛去他爸媽家,完全沒有見父母的概念——反正也見不著。時沛爸媽住在城西的小區,小區裏面有一排別墅,十分靜謐,和市中心的氛圍區別很大。阿諾德坐在副駕駛上,好奇地看著外面的房子,對時沛道:

“時先生,這些房子好漂亮。”

確實很漂亮,別墅帶小院子,冬日下午在外頭邊吃下午茶邊曬太陽,就算養大型犬在自家院子也跑得開,自由遛狗。

時沛打趣道: “你想住啊”

對地方房價一無所知的阿諾德: “嗯!院子光照好好,可以在這裏曬被子,還可以曬蘿蔔幹……”

前面有小孩帶著狗狗在路邊玩球,時沛放慢了車速,道: “院子確實不錯,不知道有沒有機會搬到這裏。”

阿諾德看著時沛開車,他開不了車,但很喜歡看時沛開車。時沛的車技沒有荒廢,開起來車來非常行雲流水,這種自如在阿諾德眼中是成倍的魅力,讓他更想親近他。

他握著安全帶,問道: “為什麽會沒機會”

時沛把車停在車位上,道: “我還買不起,小朋友,這可不是想住就能住的。”

他開了門,下了車,走到單元樓下,阿諾德迷迷糊糊道: “住小院子要很多很多錢嗎”

“啊。”時沛刷卡進門: “要很多很多。”

“多少才夠”阿諾德低頭看時沛,陽光打在時沛的頭發上,顯出一種很好看的光澤,他猶豫著,心裏像無頭蒼蠅一樣地盤算著,隨後報出了一個數字。

大概比那個草莓蛋糕的價格的十倍,這個數字在他心裏已經超級大了。

時沛笑著搖搖頭: “不告訴你。”

時沛進了單元門,阿諾德跟在後面,撓了撓頭,小聲道: “咦,不夠嗎”

兩個人上樓進了門,家裏果然沒有人,他讓阿諾德找個地方坐,自己去房間裏找薩菲洛特。

阿諾德第一次來到別人家,有些拘謹地坐在沙發上,看著客廳上方的水晶吊燈。他只看了半分鐘,門口響起“滴”的一聲,有人按了指紋要進來。

薩菲洛特沒有在時沛進門的第一時間迎出來就說明在睡覺,它離開家就不喜歡睡窩,會找一個自己覺得安全的犄角旮旯睡覺,房間又多,時沛只得到處看看,叫它幾聲。

他進了自己的房間。時沛自從高中畢業後去上大學就不怎麽在家裏住了,墻上還貼著那時候的海報,他媽應該在不久前還收拾過,桌上放著一摞舊書,上面有一個舊版的iPod,時沛高中上晚自習的時候經常一邊做題一邊用它來聽歌。

他拿起來按了一下,竟然連電都充好了,於是戴上了耳機,隨手開始翻下面的漫畫。

阿諾德雙手乖巧地放在膝上,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擡頭望著走進來的男人。

男人的眉眼和時沛有幾分相似,但是身材十分高大,論身高和阿諾德比應該不分上下,穿著黑色的大衣,沒什麽表情的臉上顯得有些冷硬。

阿諾德沒想到會碰上不認識的人,時沛也不在身邊,對方看起來還兇兇的,阿諾德只能慫慫的。

時清在樓下就看到時沛開走的車了,知道時沛在家,但一進門就看到沙發上坐這個沒見過的外國男人,應該是時沛帶回來的朋友。

時清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一下他,他這個弟弟可從來沒帶人回家過,高中的時候沒有,現在更是難說,也沒聽說時沛認識了一個外國人,這個人和自己的弟弟是什麽關系。

兩個人一碰面,一時之間誰也沒開口說話,阿諾德呆了兩秒,有些害怕地站起來了。

因為是個外國面孔,時清不確定他會不會講中文,於是用英文和他說了句話。

阿諾德: “……”

時清不解地皺了皺眉頭。

他一皺眉頭,阿諾德就開始不安,小聲道: “您好……”

時清換了中文: “你是”

一時間,阿諾德的腦海中閃過許多中文詞匯,他抓不準用哪個來形容他和時先生的關系比較好。突然,他的腦袋亮起燈泡,朝時清道:

“時先生是我的老師。”

時清滿心疑惑,重覆了一遍: “老師”

他見這個金發藍眼的家夥樣貌不凡,氣勢和外貌卻截然不同,還說時沛是他的老師,自己的弟弟能教一個外國人什麽

本著對弟弟的負責,時清滿心疑惑地坐了下來,阿諾德還手足無措地站著,見這個兇兇的男人坐在沙發上,越發不敢坐回去了。

阿諾德內心:這個人好可怕……嗚嗚。

時清內心:這個人真可疑……見鬼。

他示意阿諾德坐下,總裁專屬的銳利眼神盯著他,似乎隨時會洞察一切。阿諾德不得不一點一點挪回來,內心顫抖地坐下。

“我是時沛的哥哥。”

阿諾德怯怯的: “你好,我叫阿諾德。”

時清在他眼裏簡直和時沛是兩個物種,時沛是長長細細,柔軟靈活的一條,時清看起來就很硬……很容易生氣。

時清說話很公式化: “不知道阿諾德先生是來自哪個國家呢中文說得很好。”

阿諾德對國家的概念還是很清楚的,新聞聯播裏經常會講國際問題,他不由自主地挺起了胸膛:

“我是中國人。”

眼前深目高鼻的西方面孔不知為何突然自帶“我的中國心” BGM,時清對他的好感度略有回升,繼續問道:

“原來如此,你的中文真的一點口音都沒有,在中國待了很多年了吧。”

阿諾德搖了搖頭,道: “我在這裏待了半年。”

時清挑了挑眉: “此前學過中文”

阿諾德: “沒有。”

時清心裏暗道:這外國人真會放屁。

他換了個話題,道: “你剛才說我弟弟是你的老師,不知道你們在學什麽呢”

阿諾德點點頭: “我從時先生那學習了很多東西。”

時清也很好奇: “請具體說說吧。”

於是阿諾德開始掰著手指頭細數: “用開罐器給小貓開罐頭,用手機買菜,打字,發微信,拍照,還有……”

他在時清驚愕的眼神中卡了殼,那個叫什麽他學會了的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時先生沒告訴他那叫什麽。

“呃……”阿諾德憶起在S市的那一晚,他的手在空氣中抓了一下,時清看著他的手,阿諾德一副鼓著勁努力要形容的表情。

時清: “”

就在阿諾德模仿出那個不可描述的動作的瞬間,時沛詫異的聲音響起:

“大哥”

時清轉過頭去,沒看見阿諾德的動作。

時沛懷裏抱著兩只貓,家裏的胖橘和薩菲洛特在陽臺盤在一起曬太陽睡覺,薩菲洛特差點叫人家壓死。胖橘看見了坐在沙發上的時清,兩眼冒心,喵喵地跳下來, duangduang地拖著顫音前去與時清親熱。

時沛看見了阿諾德的手勢,他的眼睛差點瞪出來,阿諾德這個家夥在幹什麽!

時清非常銳利,看見弟弟臉上的表情,又回過頭來看阿諾德,阿諾德的手停在半空中,一臉無辜地看看他,又看看時沛。

時沛差點嚇死,大哥怎麽這個時候回來了時沛以為他頂多叫個助理過來餵貓,哪有日理萬機的總裁自己過來餵貓的再說這也不是餵貓的時間啊!

他會不會認出阿諾德了他記得大哥不看微博……不管怎麽樣當務之急就是趕緊把阿諾德弄走……

他不知道大哥和阿諾德聊了些什麽,時清的表情很奇怪。

時沛抱著薩菲洛特硬著頭皮蹭過來: “大哥,你怎麽過來了”

薩菲洛特看見了時清,喵喵叫著要時清抱,它和胖橘截然不同,是只身材輕盈的靚麗小貓,徑直跳到時清懷裏,時清面無表情地抱著貓。

時沛聽到胖橘和阿諾德心碎的聲音。

胖橘快急哭了,貼著時清的腿繞來繞去。

時清: “家裏監控黑屏了,回來看一眼。”

家裏沒人,監控可以看著貓。時沛沒想到大哥對貓這麽上心,不禁感動。

時清不動聲色地觀察自己的弟弟和這個外國人之間的氣氛,這個長相出挑的男人非常依賴時沛,眼神一直追隨著他。時沛很慌張。

弟弟喜歡男人這件事,在時清這裏,並不是秘密。

時清雖然觀念傳統,認為男人還是要成家立業,但到了自家弟弟這裏,又不忍嚴詞厲色,察覺出弟弟的性取向之後,時清沒有貿然點破,而是自己查了許多資料,得知性向是天生的,改不了。

他多次想和弟弟正式地談一下這個話題,但沒有合適的機會,以時沛的性格,大概又會像高中的時候一樣,含糊其辭,顧左右而言他。

不過時沛還算聽話,也沒玩得太離譜,時清就這能先按下不表了。

現在這個人……

時清的眼神暗藏鋒芒,猶如一把利箭射向阿諾德,把阿諾德看得心臟一顫。

阿諾德惴惴不安地離時清遠了點,默默躲到時沛的身後,企圖把1米9的自己藏起來。

時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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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大哥/!大哥是吸貓體質,俺已經決定要寫大哥和貓貓的番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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