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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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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經此一事,了塵仙門真真正正換了掌門。

原本所有人都一致推舉懷浮霜接任新任掌門,但懷浮霜卻推拒了,因此,了塵仙門的掌門之位徹底落在了馮長老身上。

馮長老從代理掌門,成為塵仙門的掌門。

韓瀝完成了自己的任務,也動身準備回千景宗。

臨走那天,白良玉和懷浮霜一起去送他。

那日風雪很大,他們把韓瀝一路送到了塵仙門門口才互相道別。

韓瀝臨走時,突然看著懷浮霜,道了一聲謝。

懷浮霜輕笑說,志同道合,不需言謝。

可韓瀝卻只是搖了搖頭,笑了笑說,謝謝懷浮霜那日誤認了“他的屍體”之後,幫“他”收屍,送回了千景宗。

韓瀝剛一離開,懷浮霜便又止不住開始咳嗽起來。

白良玉深深蹙眉,看著懷浮霜身上披著的厚重的狐裘,眼底閃過一抹疑惑,但到底是沒說: “我們回去吧。”

他說完,便握住了懷浮霜的手。

他的手很冷,甚至有些冰。

可他們才剛出來沒多久,不過是送了個人的功夫,哪怕是仙門其他小弟子,有修為護體,也不會這樣不耐寒。

白良玉一邊往回走著,一邊回想著懷浮霜這幾日反常的表現。

他這幾日,似乎總是很畏寒,而且不知道為什麽,還總是往小師叔那裏跑。

懷浮霜低頭看了一眼,溫熱的暖流從小白的手上傳到他身上,整個身子瞬間暖。

他轉頭看了小白一眼,卻發現小白正走神兒。

懷浮霜知道他在想什麽,卻不敢問。

直到回到太古殿,小白要出門的時候,懷浮霜才故作難受咳了兩聲。

白良玉霎時停下了腳步,轉頭問他: “不舒服我給你……”

“沒有,”懷浮霜輕笑了一聲, “君玉有滄瀾和小非他們陪著呢,你不如留下多陪陪我。”

白良玉聞聲,心軟道: “我出去一趟,一會兒就回來。”

懷浮霜卻不松口,追問道: “去哪兒”

“去……廚房看看。”白良玉輕聲道, “前兩天我把我們小時候埋在小木屋地底下的酒挖出了兩壇,拿來給師兄嘗嘗。”

“好。”

等到白良玉回來的時候,懷浮霜已經睡了好一會兒了,那會兒天色都已經有些黑了。

懷浮霜睡眠淺,聽到開門的聲音就醒了。

他側頭看著白良玉,輕聲問: “小白,你這酒拿的也太久了。”

白良玉聞聲,走到床邊,低聲道: “我溫一下了,不然太涼了。”

懷浮霜聞聲,笑了笑,沒揭穿他。

他坐起身,下了床,看著那幾壇子酒,笑著問他: “這麽多”

“嗯,小師叔說你的酒量很好,我很好奇,師兄喝多少會醉。”

“在你醉之前,大概是不會醉的。”懷浮霜調笑道, “你小時候酒量便不好,還是別喝了吧,你喝茶,我陪你喝酒。”

“好。”

白良玉應下。

懷浮霜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笑道: “好喝。”

他又連喝了幾杯,直到把那一壇子酒喝光了,也沒什麽醉意。

他擡眸,看著小白期待的眼神,又轉頭看著其他幾壇子酒,低聲笑道: “小白,你想問我什麽,只管問,不用非得把我灌醉。”

“你是怎麽把我救活的”

懷浮霜自知瞞不住,便如實回答道: “你記得我之前送你的手繩和手繩下面的圓環麽”

“那手繩是用一種藥材編織的,叫連卿草,連卿草……可以用於彼此之間傳修為,而那圓環,能匯集天地靈氣。”

“我當初送這兩樣東西給你,一是希望這些東西能助你快速提升修為,二是希望遇到緊急情況能救你,還有一點私心……”

懷浮霜說到這兒,停了下來,又喝了一口酒,許久才道: “我那會兒好不容易找到你,怕你再跑了,怕找不到你。”

“沒想到,最後竟真的派上用場了。”

白良玉聞聲,微微頷首。

原來懷浮霜早在當初送他連卿草的時候,就已經滿心為他考慮了,可自己那時候呢

自己那時候沒想起小時候的事情,還在為了換取經驗值利用他,假裝喜歡他。

懷浮霜將一顆心赤誠地捧到他面前,他卻誤會只是沾了孩子的光。

白良玉不禁想起,當初懷浮霜知道自己是在利用他的時候,心裏該有多難過。

“那你呢”

白良玉擡眸看著他,眼神裏帶著幾分擔心: “你把修為都渡給我了你自己怎麽辦”

懷浮霜楞了片刻,想起小白下午出去那段時間,輕聲笑了笑道: “我沒事,我這不是好好的坐在你旁邊麽”

“沒事”白良玉慢慢紅了眼睛, “把修為全渡給我了,身上還有魔氣,這叫沒事堂堂修真界第一人,一瞬間變成一點兒修為也沒有的普通人,這叫沒事”

“好在我醒過來了,我要是醒不過來呢那連卿草就會把你的修為吸幹,然後把你害死,這也叫沒事”

不知道是不是他話說太重了,懷浮霜聽完,竟又開始咳了起來。

他忙蹙眉起身,往他身邊靠了靠,沒成想剛一靠近,就猝不及防被懷浮霜抱住了。

懷浮霜抱著他的腰,臉貼在他小腹處,低聲笑道: “這樣也好,以前我幫你鎮壓魔氣,以後你幫我鎮壓,以前我護著你,以後,我有你護著。”

白良玉聞聲,眼眶瞬間更紅了。

以前他有修為在身的時候,每每魔氣發作都難以忍受,甚至會被折磨的吐血昏迷,如今懷浮霜沒有修為,魔氣發作起來,該有多痛苦。

他不禁回想起懷浮霜那天晚上面色蒼白說冷的模樣,懷浮霜那晚,一整晚都在受折磨吧,他為什麽,就沒早點兒發現。

“我真沒事,陳老前輩沒跟你說麽,我只是傷了根基,暫時不能恢覆,等……過一段時間,就可以慢慢恢覆了。”

白良玉知道懷浮霜這話沒騙他,低聲道: “以後不舒服不準去小師叔那裏,跟我說。”

懷浮霜: “我怕你難受。”

“你什麽也不讓我為你做,我才更難受。”

“好,我知道了。”

懷浮霜雖然答應了,可白良玉心裏還是有些難受,他輕輕推開懷浮霜,拿起旁邊那一壇早已經涼了的酒,直接灌了一壇酒下去。

懷浮霜知道他心情不好,也不敢勸他,只能在一旁默默看著他喝。

等到見他微微有些醉了,懷浮霜才抱他上床,結果沒等他動作,卻被小白直接撲倒在了地上: “小……”

他話音未落,嘴唇就被醉酒的人狠狠咬了一口,嘴裏瞬間蔓延上一股血腥氣。

白良玉洩憤一般,趴在他身上,發狠似的咬他的唇,咬了一半兒又舍不得,只是帶著哭腔道: “懷浮霜,以後……你有事再瞞我,我就不要你了。”

白良玉話音剛落,就感覺的身下的人身子僵硬了一瞬間,他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不,”白良玉改口道, “你……你再騙我,我……我就把你綁起來,不讓你出門,把你鎖在太古殿裏,誰也不準見。”

懷浮霜寵溺笑著應道: “好,你只要,把我鎖在你身邊,別讓我找不到你就好。”

小白似乎是折騰累了,頭搭在他肩膀處,溫熱的呼吸不斷打在懷浮霜的脖頸上,懷浮霜被那呼吸弄的心癢癢,可小白卻完全不自覺,一只手放在他耳朵旁,一下一下捏著他的耳朵。

懷浮霜被他這無意識的舉動撩撥的有了反應,可小白這會兒還醉著,他也只能克制。

“別生氣了。”

懷浮霜溫柔勸道。

可小白卻壓根兒不理他,懷浮霜無奈,低聲哄道: “你綁我吧,綁到你消氣為止,行麽”

“我不。”

白良玉小聲嘟囔著,他看著懷浮霜的退步,得寸進尺。

“綁你不解氣,我想要師兄,想在上面,可以麽”

懷浮霜一時間有些分不清小白是真醉還是假醉了,但他還是由著小白的性子,道: “好。”

“逗你的,”白良玉小聲兒回答。

懷浮霜: “你喝的……”

“不是酒,”白良玉勾住了懷浮霜的脖子,湊到懷浮霜唇邊,輕輕親了他一口,低聲問, “聞出來是什麽味道了麽”

“小白,”懷浮霜的語氣帶著幾分喘息,他再也忍不住,起身將人抱上了床,壓在了身下,一邊伸手慢慢解開了小白的腰帶,一邊強硬的吻上了小白的唇。

吻著吻著,強行撬開了他的唇舌,肆意掠奪,一股桂花蜜的香味瞬間和酒香混合交纏在一起,同時彌漫在兩個人的口腔裏。

白良玉胸口的衣裳被扯開了許多,他抱著懷浮霜的脖頸,閉著眼睛,感受著懷浮霜的動作。

懷浮霜慢慢幫他脫去了上衣,手剛碰到他的褲腰,便頓了一下,呼吸也比之前更粗重幾分。

白良玉下意識睜開眼睛,急聲問: “怎麽了”

“沒……”懷浮霜道, “沒事,我們……繼續……”

他剛要動作,身上卻瞬間多出了一道繩子,將他捆了起來。

“小白,你不能這樣,我……”

“我說過了,”白良玉低聲道, “我說過你再騙我就給你鎖起來,你魔氣發作了為什麽不說!”

“我……”懷浮霜的聲音有些委屈, “無非疼一點兒,不用你幫我鎮壓,我能忍的,可我想要你……忍……忍不了。”

“你,你能不能先給我松開。”

白良玉: “……”

白良玉被他說的自己臉也紅了,他小聲兒嘟囔道: “我又不會跑,這種事兒什麽時候不能做。”

懷浮霜聞聲,這才閉上嘴沒再說話,強忍著,一直忍到白良玉給他鎮壓完魔氣。

白良玉剛收手,就聽懷浮霜道: “我想繼續。”

他這會兒剛好,白良玉怕他難受,哪裏還敢繼續: “不行。”

“可剛剛,是你說的。”

白良玉: “我說什麽了”

“你說的,什麽時候都能做。”

白良玉: “……”

“等你好一些……”

-

懷浮霜隔三差五就往浮雲端跑一次,謝然不禁有些納悶兒,這小子什麽時候對自己身上那點兒魔氣那麽上心了。

不但對魔氣上心,還開始努力試著重新修煉。

這日懷浮霜在練功,謝然在旁邊一邊喝著茶,一邊笑著問他: “你不是說,以後讓你小白保護你麽著什麽急恢覆修為啊”

懷浮霜也不藏著掖著,直言道: “沒有修為,床上打不過,他不讓碰。”

“噗。”

謝然一口茶一滴不剩,全噴了出來。

很久以後,修真界流傳著一個奇聞,說雲止仙尊不小心誤失了修為,但雲止仙尊積極勵志,誓要重回巔峰,只半月功夫,就恢覆了修為。

只有謝然和蘇卿之知道,那離他們不遠處的太古殿裏,那傳聞中積極勵志的人,每天在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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