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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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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詐

懷浮霜此番要跟他比試,無非就是想看看小白的修為如何了,無謂輸贏。

但既然小白想要跟他比試,想要定個輸贏,那他自然要好好配合他,讓他會更開心一些。

白良玉也不多說,說完便直接跟懷浮霜動起手來。

兩人比試了十幾個回合,依舊不分上下。

但白良玉心裏明白,懷浮霜這是在讓著他,因為懷浮霜出手第一招的時候沒控制好力道,自己被他打的往後退了好幾步,後面懷浮霜的招式就溫柔了許多,正好能讓他抗衡。

想來剛開始是因為他不知道自己修為的深淺,所以下手才重了些。

其實這樣看來,懷浮霜從一開始,就已經在打算讓著他了。

又比試了幾個回合,白良玉不想繼續打了,他跟懷浮霜接了一掌後,連連後退了幾步,但單膝跪在雪地上,做出一副受傷的模樣,捂著胸口咳了幾聲。

懷浮霜見他不舒服,來不及多想,立馬飛身到他身邊,蹲下來輕聲問: “小白沒事吧”

白良玉演戲上癮,又掩面咳了兩聲,另一只手偷偷在後面拿出了捆仙繩,趁著懷浮霜不備,直接將人捆了起來。

懷浮霜這才反應過來,小白剛才所謂的使詐是這個,他無奈看著他,輕聲道: “我輸了。”

白良玉這會兒也不裝了,這一場,他賭贏了,懷浮霜還是對他心軟了。

懷浮霜見他沒動作,輕聲道: “你快起來,別在雪地上跪著,涼。”

白良玉聞聲起身,看著被自己的捆仙繩綁著的懷浮霜,他沒有第一時間讓自己把捆仙繩取下,而是第一時間讓自己起來,別著涼,是不是足以證明,自己之前的想法是對的。

懷浮霜對自己,是不是……至少是有一點好感的。

懷浮霜站起身,低頭看了眼身上的捆仙繩,玩笑道: “這位仁兄,能否幫我把這捆仙繩解了”

白良玉轉頭看了眼那捆仙繩,卻絲毫沒有要解的意思: “之前師兄在辭清閣打了我一掌,今日便讓我捆一會兒,這事兒我們就算兩清吧。”

辭清閣那一掌,白良玉自是從為放在心上,也從未計較過的,但那日懷浮霜跟他提起的時候,他能看出來,雖然自己不在意,但在懷浮霜心裏,他一直為這件事情很內疚。

白良玉不想讓他內疚,想著趁這機會讓懷浮霜心裏稍微好受些。

懷浮霜楞了片刻,輕笑了一聲: “小白,我要是你,這捆仙繩就應該捆的再緊一些,然後再打一掌,不然就這樣兩清,不是太吃虧了麽”

白良玉看著懷浮霜那認真的模樣,忍不住有些心疼,懷浮霜這話只不過是再一次證明了,他心裏確實一直很在意這個事兒。

可白良玉不可能真的打他一掌,要是換做剛穿過來的時候,他或許還動的了手,可事到如今,他哪裏舍得動手。

“師兄,我同你說過,之前辭清閣的事,我從未怪你,你真的不必想太多。”

白良玉說著,隨手把懷浮霜身上的捆仙繩解了,笑道: “再說了,師兄保護了我那麽多次,對我那麽好,我再打師兄,不就真成了小白眼兒狼麽”

好麽懷浮霜在心底捫心自問,他對小白,算得上是好,可這些好並不足以彌補自己之前給小白帶來的傷害。

白良玉找了個幹凈的地方坐好,回頭看著懷浮霜問道: “師兄會不會覺得我贏的太不磊落”

換做以前,白良玉是不會關心這種事情的,可他喜歡上懷浮霜了,所以下意識會考慮到懷浮霜的情緒和想法。

“不會,”懷浮霜坐在他身旁,把後半句咽回了肚子裏,太公釣魚,願者上鉤,無關磊落。

“你不是說,贏了的人可以讓輸的人做一件事麽你還沒說你想讓我做什麽”

懷浮霜往那火堆裏面又添了些炭火,側頭看了小白一眼,火光照亮了小白的面龐,為那謫仙一般的美人臉上添了幾分凡塵之色。

“還沒想好,等想好了再說。”

“好。”

“天晚了,睡覺吧。”

白良玉剛說完,便突然覺得眼前黑了一下,身體瞬間又不舒服起來,就像那日在太古殿裏的癥狀一樣。

他難受的慢慢俯身,按著胸口的位置,低了低頭,懷浮霜忙湊近他,急聲問道: “怎麽了”

“呵,”小白忍著難受輕笑了一聲,聲音有些低沈, “師兄真傻,剛被我騙了,現在……現在怎麽……還信。”

懷浮霜瞬間察覺到了他身上的那一團魔氣,微微蹙眉,走到他身後,低聲道: “你閉上眼睛,別說話。”

前面的人安靜的停了下來,沒再出聲,懷浮霜在後面給他輸送靈力助他壓制體內的魔氣。

大約過了半柱香的時間,白良玉才覺得身體好些了。

察覺到他身上的魔氣去了些,懷浮霜才慢慢停了下來。

“好些了麽”

懷浮霜輕聲問了一句,白良玉點了點頭,低聲道: “沒事。”

懷浮霜聽著他那一句“沒事”,心卻依舊緊繃著,小白沒有之前的記憶,不知道以前發生過的事,自然不會記得自己小時候發生的事。

可小白體內的魔氣已經很久沒有出來作祟了,為什麽偏偏在這個時候發作了。

“來這裏之前,有沒有類似的情況”

白良玉沒把這事兒當回事,也怕懷浮霜擔心,於是有些心虛地搖了搖頭。

懷浮霜沒註意到他那一抹心虛的神色,也沒有多想,只是低聲囑咐道: “這段時間不舒服要告訴我,等找到神木了,我帶你去陳老前輩那裏拿些丹藥。”

他想了想,還是沒有把小白體內有魔氣的事情告訴小白。

白良玉點了點頭,有些困倦道: “我知道了師兄,我困了,先睡了。”

-

第二天一大早,白良玉剛醒過來,就聞到了一股烤肉的香味。

懷浮霜見他醒了,擡手把剛烤好的烤肉遞給他: “小心燙。”

白良玉接過吃的,看了半晌,低聲問: “師兄手藝這麽好,是之前經常給別人烤東西吃麽”

“嗯,”懷浮霜輕聲應了一聲,回答道, “你小時候,經常烤給你吃。”

白良玉拿著那烤肉咬了一口,一邊吃著,一邊想象著小懷浮霜給小白良玉烤肉吃的場景,想想還挺溫馨,只是可惜,他不是原主。

懷浮霜烤的肉格外香,白良玉咬了一大口,腮幫子塞的鼓鼓的,吃的十分享受。

他剛把手裏的野味吃完,懷浮霜就又給他遞了一只野兔腿兒,白良玉看著那烤的噴香十分誘人的野兔腿兒,擡眸看著懷浮霜道: “吃不下了,師兄你吃。”

“我不餓。”

懷浮霜的手依舊放在半空中,拿著那只野兔腿兒,白良玉不禁皺了皺眉: “師兄你為什麽總不吃東西啊”

“修行之人不必一日三餐,經常不吃,所以就習慣了。”

白良玉聽著他那認真的回答,反駁道: “修行之人也是人啊,不吃東西總是不好的,師兄還是吃點吧。”

“好。”

懷浮霜簡單吃了幾口,二人便從山洞裏出來,繼續出發了。

放眼望去,盡是一望無際的白,寒風將地上終年不化的積雪卷起,在空中肆意飛舞。

耳邊狂風的呼嘯聲將腳步踩在雪地上的聲音淹沒,白良玉安安靜靜跟在懷浮霜身後,踩著懷浮霜剛踩出來的腳印,一步步前進。

片刻之後,前面的人倏而停下了腳步,回頭問他: “冷不冷”

白良玉搖了搖頭,懷浮霜看了他半晌,伸手將他頭上那幾朵被風吹上去的雪花輕輕拂下,而後微微皺了皺眉頭: “不知道要找多久,要不你先回去吧。”

白良玉聞聲,忍不住笑道: “這才走了沒多遠,師兄就讓我打退堂鼓。”

懷浮霜所答非所問: “我自己的可以的,你沒必要跟著受累。”

白良玉唇角微微揚了起來,眼底也滿是笑意,他看著懷浮霜: “真不累,我沒師兄想的那麽嬌慣。”

懷浮霜見他執拗,也不再勸他。

兩人在茫茫雪地上走了好幾天,也沒看到神木的影子,兩人雖然嘴上默契的都不說,但心裏都多多少少有些擔心到頭來會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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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寫到一個重要情節了,有點卡,先寫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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