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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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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探

小非吃飽喝足了,微微有了些困意,可他卻有些不好意思跟白良玉說。

白良玉看著他那困得眼神都遲滯了幾分的模樣,走到他旁邊,摸了摸他的腦袋: “困了就去床上睡一會兒。”

小非搖了搖頭,眼睛裏困的有幾分淚意: “哥哥上床睡吧,我在床邊趴一會兒打個盹兒就好了。”

“哥哥現在不困,你先睡吧。”白良玉哄孩子似的,聲音很溫柔, “乖,你可以往裏面一點躺,給我留點兒位置就行。”

小非猶豫了片刻,有些自卑的小聲兒道: “可我身上的衣裳臟,我怕……”

在床邊坐一會兒也就算了,上去躺著肯定會把床單弄臟。

白良玉聽著他那小心翼翼的話,心裏忍不住有幾分心疼: “沒事,床單明天就換了,臟就臟了,再說了,小非身上的衣裳看著一點兒也不臟,快上去吧。”

小非這才遲緩地點了點頭,打了個哈欠,脫下了鞋子放好,輕手輕腳的爬上床睡覺了。

白良玉這會兒其實也微微有些困意,但他卻還是忍著困意打開了典籍庫,打開書架拿著書開始認真學了起來。

剛學了二十分鐘左右,他就感覺到身上有一股熱乎乎的暖流在體內流竄,感覺還挺奇妙。

【系統:宿主好有天分啊,才學了兩次,竟然就把第一本基礎書上面的內容都學會了!這也太快了吧!】

白良玉心嘆: “系統你什麽時候還學會拍馬屁了。”

【系統:這可不是拍馬屁啊,我之前帶過的宿主,即便是有天分的,學這一本書都得小兩天呢,宿主你這兩次加起來學習的時間也不到兩個時辰,竟然把這一本基礎篇學完了。】

“我學的真的很快”

【系統:當然,宿主這速度,可以說是天賦異稟了,對了宿主,新的主線任務已經發布了。】

【系統:宿主需要完成的新任務是,在不久之後的仙門大會上,想辦法動手腳,讓周清雨上不了臺,比不了武,阻止他在眾多小弟子中展露頭角。】

白良玉聞言,輕嘆了一句: “這原主還真是把周清雨當成死敵了呀,成天什麽也不想就想著怎麽搞周清雨,也當真是夠無聊的。”

“要是我啊,像周清雨這樣的,要不是為了演戲,我一個眼神都不會多給他的。”

【系統:那肯定是不一樣的啊,原主愛雲止仙尊愛得死去活來的,肯定是把周清雨當情敵對待的,在他心裏,他覺得除去周清雨,雲止仙尊就能看到他。】

【系統:而宿主你所做一切都是演戲,對雲止仙尊又沒有真情實感,自然是不屑於多看周清雨的。】

白良玉心想系統說得也對,他輕嘆了一聲,感嘆道: “又是個作死的任務,哎,不是,系統,不是我吐槽啊,我就想問問,別的系統給的任務也是這種逼著宿主去死的任務麽”

【系統:……】

【系統:我……】

白良玉也不忍過分為難它,畢竟任務是它上面的主系統定的,於是他適當打斷了系統的話: “只要能在不久之後的仙門大會上阻止他上臺,就算完成任務了對麽”

【系統:是的。】

白良玉聞言,開始在心底思忖,其實跟上一次的任務比起來,這次的任務難度還是能低一些的,畢竟沒有要當著懷浮霜的面幹壞事這麽變態的要求。

而且按系統的說法,離仙門大會應該還有一段時間,他可以慢慢想破解之法。

其實可以阻止周清雨上臺比試的辦法太多了,最重要的是用什麽方法可以不被人發現,又或者看起來比較合理。

門外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白良玉剛回過神,聽到門外有人喊了他一聲“小白”。

是謝然謝前輩,他怎麽突然過來了

白良玉起身往門口走,剛走沒幾步就和剛從門外進來的兩個人打了個照面兒。

“師兄”

懷浮霜也在怎麽每次懷浮霜和周清雨一起出去之後都是和謝前輩一起回來的

是恰巧每次都半路碰到謝前輩,然後謝前輩恰好有事,所以半路被截了

“小白,”謝然走到白良玉身前,笑道, “我剛從你小師叔那兒尋到一方好墨,用來寫字肯定特別好看。”

白良玉聽得一頭霧水,卻還是順著謝然的話接茬兒道: “啊……哦,好墨的話,寫起字來肯定是比尋常的墨水好看,而且墨跡應該也更持久一些。”

謝然說完,又道: “我記得你小時候字寫的就好,來來來,幫我寫一行字。”

白良玉沒想到謝然竟然會說這個,瞬間一楞,茫然看著他問: “寫字”

謝然見他疑惑,自嘲道: “對啊,我寫字寫得醜,不好看,你來寫。”

他說完,原本什麽都沒有的手中突然多了一支筆: “來,過來。”

他走到桌邊,回頭看白良玉還楞在原地,輕笑著又喊了一聲: “過來啊。”

聲音裏不含半分催促,反而很溫柔。

“啊……好。”

白良玉敷衍著回應了一聲,心嘆完蛋了。

雖然他以前學過書法,練過毛筆字,寫的也還算好看,可……原主跟他的字跡肯定是不一樣的啊!

萬一懷浮霜或者謝然能認出他的字體不是原主的字體怎麽辦

懷浮霜跟著白良玉走到桌邊,隨手一揮,桌上便多了一張宣紙。

謝然給手中的毛筆蘸好墨,遞給白良玉: “你就給我寫一個……兩耳不聞窗外事吧。”

白良玉接過筆來,手腕支在桌子上懸空著,那毛筆上面的墨蘸得太滿,慢慢從筆尖兒落在了宣紙上,在宣紙上暈染出一大團兒墨跡。

直到第二滴墨水兒也要滴落下來時,白良玉才提筆在那宣紙上面寫下了一行字。

“前輩,”他慢慢放下筆,轉頭看著謝然問, “這樣可以麽寫得不太好,前輩見笑了。”

謝然沒說話,他拿起桌上白良玉剛寫完字的紙,放在手中仔細端詳片刻,才笑道: “你這字寫得靈動,好看,要是這樣還不算好的話,那我的字就不能見人了。”

“哎,對了,小白,”謝然的視線從那字上面挪開,對白良玉道, “我剛才來的時候忘了拿,你小師叔屋裏有一個機關鎖,我放在桌子上了,你能去幫我拿一下麽”

“好。”

見謝然沒有懷疑他的字跡,白良玉笑著應了聲好,轉身快步出了房門。

白良玉剛走遠,謝然就把那墨跡未幹的宣紙遞給了他身側的懷浮霜: “我不認得他的字,你看像麽”

懷浮霜看了半晌,轉頭走到床頭,將那床頭的櫃子打開,取出了幾張紙來,遞給謝然道: “這是他小時候寫的。”

謝然接過那紙張,往那床頭櫃的方向看了一眼,沒忍住笑了笑道: “人家寫過字的紙你都還留著你那小櫃子裏還藏了些什麽”

懷浮霜轉頭往那邊看了一眼,眼底滿是留戀,許久過後,他才回過神來,輕聲道: “都是……跟他有關的一些東西。”

謝然聞言,面上的笑意漸漸淡了。

當年卿之走後,他一時悲痛欲絕,把他的肉身送到了極寒之地,在那兒一待就是一整年。

等他想起來的那兩個小團子的時候,本是想回了塵仙門看看他們的,亦或是把他們帶走,帶到自己身邊照看。

畢竟也是自己看了許久的孩子,心裏不可能對那兩個孩子一點兒念想都沒有。

可後來又一想,那兩個孩子本就是了塵仙門的孩子,而且還都是了塵仙門的掌門師尊雲溟仙尊的弟子,人家雲溟仙尊舍不舍得讓他帶走另說,他們在了塵仙門待著,總歸是不會受苦的。

再加上他也怕觸景生情,便沒敢再去過了塵仙門。

可誰又能想到,這些年竟會發生這麽多變故。

這些年,他只知道自己心裏苦,可看如今懷浮霜這模樣,不用想也能看出來,他這些年,過得也並不好。

光是這樣不起眼兒一張紙他都留著,足見這些年,他心裏有多想他的小不點兒。

“前輩。”

謝然聞聲回神,看了一眼小白小時候的字,其實細看起來,跟現在寫的那個字不算像。

他微微蹙了蹙眉,低聲道: “是我想多了,當年小白還小,那會兒的字寫得歪歪扭扭的,跟現在不是很像,也很正常,所以光憑借著字跡來判定什麽的話,並不是很準確。”

他說這話一半是正常分析,另一半兒是想安慰懷浮霜。

可懷浮霜卻跟他的觀點相反: “可我卻覺得,他這個字寫的,像極了小不點兒。”

謝然又盯著看了半天,可還是不明白哪裏像。

懷浮霜看著白良玉剛才坐過的地方,眼底多了幾分溫柔: “方才他寫字的時候,我就在旁邊看著,他起筆,擡筆,落筆,哪怕最後放筆的姿勢,都跟他小時候一模一樣。”

謝然順著懷浮霜的話往桌子上看了一眼,這才發現小白放筆放的習慣跟旁人完全不同。

正常人放筆,都是把毛筆筆尖搭在那方硯臺的邊緣,可小白剛才卻把整支筆橫放在那硯臺的中間。

謝然心下一喜,轉頭看著懷浮霜: “你是說,他小時候也是這樣放筆的”

“是。”

這回懷浮霜給出了一個肯定的回答,而不是往日裏冷淡又帶著幾分敷衍的“嗯”字。

“那你之前懷疑那個假的小白的時候,有沒有看過他寫的字”

懷浮霜搖了搖頭,道: “沒有。”

他早懷疑那人是假的,若不是頂著一張跟小不點兒一模一樣的臉,就那人做的那些壞事,他連殺了他的心都有。

又怎麽會有心思去觀察他寫的字。

謝然聞言,在屋子裏來回走了幾步,雙手在胸前環抱著,道: “我剛才讓他去拿的,是你們小時候經常玩兒的那個機關鎖。”

懷浮霜聽到這兒,瞬間擡眸看了謝然一眼。

他本以為謝然讓白良玉出去拿東西是為了支開他跟自己說話,如今才明白,讓他拿機關鎖的本意是繼續試探。

他們小時候玩兒機關鎖,有十幾種解法兒,他小時候也教過小不點兒很多次,但小不點兒卻十分執拗,只肯用那一種方式解開。

如果……白良玉能用跟小時候他最喜歡的那種方式把機關鎖解開的話,或許就可以證明,眼前這個人,十有八九就是他的小不點兒。

時間似乎慢慢靜止了,二人待在房中,誰也沒說話,只是靜靜等著,看著門口的方向。

直到不久後,門口響起了白良玉的聲音。

“謝前輩,是這個麽”

白良玉笑著,剛走進門便舉起手中的機關鎖給謝然看,像是為了故意引起人註意似的,還特意把手中的機關鎖晃了晃。

謝然見他這動作,下意識想起了白良玉小時候拿著機關鎖玩兒的時候也喜歡這樣拿在手中晃一晃。

這細節連他都能看出來,懷浮霜肯定也能看出來。

他轉頭往懷浮霜的方向看了一眼,就見懷浮霜的眸色比以往深沈了幾分,眼睛一動不動盯著白良玉的手和他手中的機關鎖,黑色的眸子裏仿佛透著幾分期待。

“前輩”

白良玉見他看著懷浮霜走神兒,輕聲喚了他一句。

“哦,對,是這個,我今天無意間在卿之房間裏找到的,研究了好久也沒研究明白,就想著拿來讓你試試看。”

白良玉聞言,笑著把那機關鎖放在眼前,轉動了幾下,微微蹙眉端詳著,看了許久,才伸手開始繼續轉動。

懷浮霜下意識往他身邊走了兩步,看著他玩機關鎖的模樣,心裏竟莫名有幾分緊張,好像整顆心被一股什麽力量抓著,讓人喘不過氣來。

他看著那機關鎖,看著白良玉那修長漂亮的手指,看著他轉動機關鎖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步驟,腦海裏便會浮現出小時候小不點兒轉動那機關鎖時場景。

每一次轉動,每一次轉動幾下就要停下來思考的模樣,每一個步驟,都一模一樣。

就好像他心裏的小不點兒時隔多年,在某一個瞬間,終於和眼前這個叫白良玉的人在不同的時空裏重逢了。

他的每一個動作,也都跟自己腦海裏中的小不點兒的動作重合了。

“哢噠”一聲,隨著機關鎖被解開的聲音,懷浮霜心裏的人終於和眼前的人合二為一了,那塊兒壓在他心底那麽多年的大石頭,也隨著那“哢噠”一聲,裂開了。

心底的緊張隨之消散,懷浮霜看著眼前的小白,幾乎可以認定,他就是自己要找的那個人。

白良玉這會兒正為自己解開了機關鎖高興,沒註意到旁邊懷浮霜看他的表情。

他走到謝然旁邊,十分真誠地開始教謝然怎麽解開機關鎖: “謝前輩,你看,其實不難的,你要先把他正過來,把窄的這一面兒面朝自己,然後這樣轉一下……”

白良玉教得十分認真,眼睛一直在機關鎖上。

謝然抽空兒偷偷往懷浮霜那邊瞥了一眼,看到懷浮霜的表情,幾乎就已經知道了答案。

他回過頭,看著白良玉又一次解開了機關鎖,毫不吝嗇地誇獎道: “哎,還是我們小白厲害,這樣是給這仙門裏其他小弟子玩兒,估計玩兒個兩天也摸不到頭緒。”

白良玉被他誇的有些不好意思,略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把那機關鎖遞給他: “前輩要試試麽”

“我等回去再試,”謝然結果那機關鎖,走到桌子旁邊坐下,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水,喝了一口。

而後又看向懷浮霜問: “剛才我們說到哪兒了”

他說完,見懷浮霜擡眸看了他一眼,這才想起來道: “我想起來了。”

“小白,”他轉頭看了白良玉一眼, “你過來坐。”

白良玉聽話地走到他旁邊坐下,剛落座,就聽謝然毫不避諱地問他: “我剛才在面碰到那個叫周清雨的了,我不太喜歡他,你覺他他人怎麽樣”

白良玉聞言,下意識看了懷浮霜一眼,懷浮霜對自己的態度才剛剛好轉了一點兒,自己這會兒當著他的面兒再說周清雨不好似乎有些不合適。

於是他只好敷衍道: “周師弟啊,我跟他不太熟,也不太了解他,謝前輩問這個做什麽”

謝然氣呼呼的“哼”一聲,不悅道: “那你覺得,他對你師兄是什麽感情”

白良玉頓了頓,喉結上下滑動了下,略有些為難地抿了抿唇。

謝然見狀,道: “你不用不好意思,你就直說,心裏是怎麽想的就怎麽說。”

白良玉心嘆,有謝然給他撐腰,只要自己別說的太過分,懷浮霜應該不會跟他計較,於是便開口道: “我也不知道他人怎麽樣,只是感覺……他……喜歡師兄吧。”

懷浮霜聞言,倏然皺了皺眉。

白良玉見狀,以為自己的話讓懷浮霜不高興了,忙改口道: “我也只是隨口一說,並沒有背後編排周師弟的意思。”

懷浮霜聽了這話,眉頭皺得更緊了,是自己之前跟周清雨走得太近了,讓他誤會自己跟周清雨的關系了麽

謝然聽白良玉這麽一說,立馬轉頭看著懷浮霜道: “你看吧,我說什麽了”

謝然語重心長道: “像他這樣的人,我見得多了,當年我追你小師叔的時候,就碰到過一個這樣的茶裏茶氣的,說起話來,那叫一個心眼兒多……”

“這種人啊,慣會裝委屈,每一句話聽起來都是退讓,實則每一句話都是在以退為進。”

“當年那小綠茶,在你小師叔面前蹦跶的可歡了,後來惹到我頭上了,讓我直接給打的他親娘都不認識了。”

“所以啊,你聽我一句勸,你既然對他沒那個意思,就少見他,少給他利用你的機會,看著讓人惡心不說,還壞了你的名聲。”

謝然說完,見懷浮霜沒接話兒,轉頭又問了白良玉一句: “小白,你說我說得對不對啊”

“啊……那個……”突然被扔了個送命題,白良玉一時間有些緊張,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可還沒等他開口,不遠處的懷浮霜就擡眸看了他一眼,眼底藏著溫柔,輕聲應了一句: “我知道了。”

“嗯,”謝然十分滿意地開口道: “知道就好。”

想辦的事情總算都辦完了,謝然這才起身,松了一口氣道: “小白,你去我那兒。”

“哦,好,”白良玉有些好奇地跟在他身後, “前輩是有什麽需要幫忙的麽”

謝然輕笑了一聲: “用你幫忙我可不敢,你去我那兒,我想給你講講我和卿之的事兒,還有當年,我們四個之間的事兒。”

“我們四個”

白良玉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

“對啊,你,我,卿之,還有你師兄。”

懷浮霜見白良玉被謝然叫走了,下意識擡腳跟了上去,始終跟白良玉保持著兩步遠的距離,一邊走,腦海中一邊開始回想著。

如果這個小白真的是小不點兒,那他是什麽時候回來的呢

是去了蒼冥山之後,還是在去蒼冥山之前呢

難道是……

他看向自己前面的人,想起了他肚子裏的孩子,孩子在真的小不點兒身上,那是不是證明,他們一夜春宵那晚,床上的人是……真的小白

可真的小白怎麽可能給他下藥呢

想到這兒,懷浮霜突然明白過來,真的小白應該是在假的白良玉下了藥布了陣法引誘他之後才回來的,因為眼前這個真的小白,應該是不會布陣的。

不然那天在魔族的秘境裏時,他也不可能連已經現形的陣法都看不出來。

那他那天在辭清閣出手打的,是……是他的小不點兒麽

懷浮霜突然停下了腳步,輕聲喊住了前面的白良玉: “良玉。”

白良玉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 “師兄”

他怎麽在後面,他什麽時候跟上來的

白良玉: “”

嗯不對,他叫自己叫什麽,良玉

懷浮霜這是哪根筋搭錯了!

“怎麽了,師兄。”

懷浮霜看著他,輕聲試探道: “去蒼冥山之前,你與我同戰兇獸之時,說過回來之後會好好跟我修行,還記得麽”

白良玉: “”

不是,系統,這題我不會啊救命啊!

系統系統!你出來呀!

白良玉不敢耽擱太長時間回答,怕懷浮霜起疑,於是只好茫然地點了點頭,笑道: “有點兒印象,但……記不太清了,怎麽了,師兄”

“那那天我去辭清閣,打碎了辭清閣的門時,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什麽麽”

白良玉點了點頭,楞楞道: “記……記得啊,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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