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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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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

懷浮霜冷冷睨了他一眼,眼底殺意乍現,聲音冷如千年寒冰:“我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你取人修為,殺人害命,可是為了覆活魔尊?”

那人看到他眼底的殺意,知道自己死到臨頭了,害怕也沒用,於是整個人便坦然了幾分,長笑了幾聲,挑釁道:“你去地下問那些死人吧,看看他們知不知道,哈哈哈哈……”

他深知自己不敵對面之人,說完便伸出手掌朝著自己腦袋一掌拍了過去,可對面之人卻用法術將他整個人禁錮住了。

這回不是單單把他禁錮在一個密閉的空間裏,而是把他禁錮成了一個動彈不得的“木頭人”。

“你……你要幹什麽?你……你到底是誰?”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剛剛還準備坦然赴死的人這會兒又慌了神兒,聲音都帶著幾分戰粟,他實在想不到,這世界上竟有修為如此高的人,竟能將他束縛在原地動彈不得。

想當年仙魔大戰之時,他曾在暗地裏偷看雲溟仙尊和魔尊對戰,可即便是那仙界第一人雲溟仙尊,修為也深不至此。

想到雲溟仙尊,他腦海中瞬間連帶著想起一個人來,一個傳聞中修為深不可測的人,雲溟仙尊的大弟子。

“難道你是……”他眉頭緊鎖,滿臉驚訝,一句話沒等說完,他就看到了那傳說中的太古劍。

他楞在原地,茫然站了半天,才失魂落魄般的說了一聲:“太古劍,你就是年紀輕輕修為就遠超你師尊雲溟仙尊的雲止仙尊?”

也難怪自這人進山洞時他就沒有察覺,堂堂雲止仙尊,豈是他能鬥得過的。

想到這兒,他自嘲的哈哈大笑了幾聲,想他前半生追隨魔尊,後半生都在追求修為更上一層樓,本以為自己已經沒有多少敵手了,可如今……

如今一看,跟懷浮霜這樣的天縱奇才比起來,自己不過就是個井底之蛙。

可他心裏到底還是有些不甘心,於是他苦笑了一聲,看著懷浮霜道:“仙尊,即便今日你殺了我,日後也必將會有人為我報仇的,你等著,我在地下……”

懷浮霜沒再給他說話的機會,太古劍懸在那人頭上,一道劍光刺下,那人瞬間沒了生息。

柏七拂去身上的塵土,輕笑了一聲問他:“你為何不等他把話說完。”

“晦氣。”懷浮霜的聲音還是冷冰冰的,他轉頭看了柏七一眼,輕聲問,“受傷了?”

柏七淡然道:“沒事,就是吸了兩口毒氣,一時不察。”

兩人剛說完,旁邊那幾個小嘍啰就哆嗦著跪了下來,一個勁兒的磕頭求饒道:“仙尊饒命啊,仙尊饒命,我們都是受人指使的,我們……我們真沒幹什麽壞事兒。”

柏七淡淡掃了他們一眼,心嘆就他們那點兒能耐,那個腦子,應該也做不成什麽壞事。

“仙尊,那……那……那個……”

剛才被右護法打成重傷的小嘍啰一手捂著胸口,一手往白良玉那邊指了指,提醒道:“那邊那個……那個美人兒貌似……中毒了,暈……”

二人被他一提醒,立馬回過頭,卻發現白良玉不知何時已經暈倒在那兒了。

柏七急忙上前,想要將白良玉抱起來,不料卻被懷浮霜搶先了一步。

柏七探了探白良玉的鼻息,微微松了口氣,轉過頭:“你不是不喜歡人家麽?”

懷浮霜沒理他,將人打橫抱起來後,才輕聲道:“人是我帶出來的,我自然要安全把他帶回去。”

柏七嘆了口氣:“方才是我們疏忽了,他修為尚未恢覆,即便是捂著口鼻也能吸入一些毒氣,你快帶他回了塵仙門看看吧。”

懷浮霜頓了片刻,心知白良玉在了塵仙門不受待見,怕人不肯盡心給他醫治,於是輕聲道:“這裏你處理吧,我帶他去別處。”

“行,”柏七應了一聲,“那你照顧好他,我跟弦歌先去尋女媧石了。”

“嗯。”

柏七看著懷浮霜的背影,輕聲笑著問弦歌:“你猜他是不是去浮雲端找‘回生手’了?”

弦歌搖了搖頭,表示不知,弦歌又輕聲笑道:“若真是去天下第一醫仙那兒了,也就能解釋通他為何這般著急了,畢竟良玉的毒應該並無大礙。”

而且他平日裏也不喜歡良玉,想來這次這麽著急,是為了見他那在浮雲端的小師弟周清雨吧。

“弦歌,你說……”柏七猶豫了片刻,還是問道,“良玉他,是不是喜歡那冰塊兒。”

弦歌這回卻是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這些時日接觸下來,是個明眼人都應該能看出來白良玉對懷浮霜的心思,怕是懷浮霜自己心裏也知道。

柏七看著它點頭的動作皺了皺眉頭,心裏開始替白良玉犯愁,這以後,周清雨要是回來了,白良玉可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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