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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責任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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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責任番外

雖然人裂開了,但工作是不能不做的,面面相覷了一會,諸伏景光跟降谷零還是起床收拾收拾,吃了早飯帶了午飯,一個去了警視廳公安部,一個去了警察廳上班。

降谷零剛到警察廳就看見他的倒黴下屬風見裕也在門口焦躁的走來走去,看見他就跟看見救星一樣的迎了上來。

“降谷先生,諸伏先生好像失憶了,您知道嗎?松木在上班路上見到了茫然蹲在路邊的諸伏先生,借用警察的名義才把人帶了回來,只能暫且穩住他,沒法騙去醫院檢查,本想打電話告訴您的,但想想這個時間您也該到了,也就沒有多此一舉。”

風見裕也劈裏啪啦一頓將事情說了清楚,降谷零意識到這只hiro可能就是他的幼馴染愛人裂出來的一部分,竟然不認識風見裕他們嗎?究竟是哪個年齡段的被拆出來了啊?!

“好,我知道了,你做的不錯。”

降谷零點點頭,對風見裕也的舉動表示了肯定,然後加快了腳步,走向了他的辦公室。

一打開門,降谷零就瞅見了穿著一身白襯衫,每顆扣子都被嚴謹的扣好,捧著玻璃水杯坐在沙發上,滿眼懵懂茫然的諸伏景光。

這只hiro看起來好幼!!!

降谷零的內心瞬間被一種奇怪的情緒刷屏了,隨之而來的還有在飛快膨脹的保護欲。

然後越看圍在這只hiro旁邊的怨種下屬們越不順眼,你們這群人高馬大、長相一般、連個女朋友都沒有的家夥兇神惡煞地圍在hiro身邊是想幹什麽呢?!

你們會嚇到他的知道嗎?!!

當然表面上降谷零看起來還是很冷靜靠譜的開口道:“我已經知道情況了,你們先出去吧。”

眼見著他們還想開口分辯什麽,降谷零直接致命一擊:“你們工作都做好了嗎?竟然有空聚在這裏圍觀?與其關註一些額外的事情倒不如先把自己的本職做好。”

“是,斯密馬賽,長官。”可憐的零組成員們瞬間低頭大聲道歉,蔫頭耷腦地準備往外走。

他們有什麽錯,他們只是想看著點組長不要被人騙了而已,每回碰見警視廳的這個混蛋,他們英明神武的零組長官就跟被人下了降頭一樣,活脫脫一只失智戀愛腦,濾鏡八百米厚的那種!

“你就是他們說的‘我的家屬’嗎?”蘇格蘭擡頭沖著降谷零笑了笑,眉眼彎彎的樣子看起來特別單純特別甜。

他微微帶著幾分歉意道:“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什麽都不記得了,請問怎麽稱呼?”

降谷零坐到蘇格蘭旁邊彎起眼睛柔和下神情溫柔道:“我叫降谷零,是你的戀人,你叫我zero。”

“zero。”蘇格蘭眨眨眼睛,甜甜的喊了一聲。

怎麽說呢,他在來到警察廳之前是完全沒想過現在的這種發展。

他確實是刻意被警察廳的公安發現的,但被發現之後發生的事情第一步就超出了他的預料,因為那人既沒有打電話通知降谷零他的存在,也沒有試圖來抓捕他,而是小心翼翼地湊過來問:“諸伏,你失憶了嗎?”

蘇格蘭:“?”

你在說什麽鬼話?

但松木佐泉感覺自己有理有據且理直氣壯,因為往常諸伏警官見到他們都會笑著率先打招呼的!

跟降谷長官有過交集的人諸伏警官都會記得名姓,且以諸伏警官的敏銳每次相遇都會先註意到他們,然後率先一步打招呼。

這回他都看見諸伏警官了,諸伏警官卻一副不認識他的樣子,這不是失憶是什麽?!

畢竟諸伏警官情緒穩定到可怕,就算跟降谷長官吵架了,看起來也是一副與往常無異的溫柔模樣,一般他們只能從降谷長官身上的低氣壓察覺出他們之間可能出現了吵架冷戰什麽的。

所以賭氣裝不認識不想理人什麽的這種失禮的行為絕對不可能出現在諸伏警官身上!

既然如此,那肯定是諸伏警官出了什麽意外,導致他失憶不記得他們這些人了(肯定臉)。

[某位情緒不怎麽穩定的降谷長官:你不應該第一時間考慮這是不是敵人的偽裝嗎?自行為對方找好借口並深信不疑是什麽鬼啊?!給我好好檢討!!]

當然,檢討是之後的事情了,當時察覺到這只松木公安想法的蘇格蘭在一瞬間的無語過後就將計就計的應承了下來。

嘛,這只公安的態度看起來很微妙啊,似乎在他眼裏“諸伏景光”並不是一個犯罪分子,反而還是一個很熟悉的人……

如果不是他穿越到了平行世界,那就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zero徇私,將他的身份隱瞞了下來,另一種也是蘇格蘭更確信的一種,就是他諸伏景光其實也是公安臥底,只是他作為蘇格蘭被分了出來。

仔細回憶一下就知道,雖然他有著自小在組織長大的認知,但有具體回憶的畫面卻是在22歲之後。

正常警校畢業的公安可就是22歲哦。

既然如此的話……蘇格蘭眼底浮現詭譎的笑意,那他對在存續期間獨占zero可就更有把握了呢。

畢竟就算裂開了,公安的工作也不能不做,可是公安的工作跟他這只什麽都不懂的蘇格蘭貓咪有什麽關系呢?而且為了避免他跑出去搞事,zero肯定是要把他放到身邊看住的吧。

那只公安景再怎麽不甘心也只能認命了哦。

抱著這種想法,蘇格蘭在松木佐泉掏出警察證證明身份後,便懵懂無辜地做出一副勉強付出一點信任的樣子跟著他來到了警察廳。

當然,在見到zero之前他是不會去醫院檢查的,不然要是先被公安景發現了,他的打算豈不是會泡湯。

只是在看見這只零的時候,蘇格蘭意識到貌似又有什麽出乎他預料的事情發生了。

這個zero身上的氣息太幹凈純澈了,像是從來沒有接觸過黑暗……總之不像潛進世間最臟汙的泥沼中去追尋源頭的臥底搜查官。

但蘇格蘭又能確定這就是自己愛的那個人,所以……zero竟然也裂開了嗎?

那波本應該會去找那只公安景……嗯……好吧,那就一人一只吧。

蘇格蘭莫名有些遺憾,但他還是決定退讓一步,畢竟公安零跟波本貓放一起應該會打起來的吧,做人還是不要太貪心先握住手裏的比較好。

彭——

“諸伏景光!!我要跟你單挑!!!”

就在此時被闔上的門突然被摔開,一個衣著皺巴的酒鬼沖破了無數雙手的挽救闖了進來,超大聲的喊道。

擠在門口想探聽些八卦的警察廳公安們齊齊捂住了臉,不忍直視他的下場,更不敢想象自己的結局。

之前的那次警視廳公安部跟警察廳的聯合行動導致很多人連續通宵,所以行動一結束就給這些人都放了三天假,當然這其中不包括作為主導者的諸伏景光跟降谷零,他們只有半天假調整一下作息,之後還有一堆事等待著他們收尾呢。

而眼前這只酒鬼名為山本日下,從入職以來一直心悅降谷零,一直在努力工作升職加薪,期待有一天能成為“配得上降谷長官”的人,但他的喜歡又特別內斂。

屬於是努力工作、加班內卷,以期望降谷零多看他一眼的那類,被降谷零記得名字、誇一句幹得不錯就能興奮好幾天,所以降谷零對他的印象一直是能力不錯、工作努力、精神可嘉的下屬,從來沒意識到他竟然喜歡他。

這屬實是降谷零難得的知識盲區,倒也不是因為他沒有過男性追求者,但他記憶裏的追求者不是這樣式的啊!

作為波本時的印象裏,無論男女看他的目光裏總是充滿著貪婪和垂涎,像他是什麽美味的東西,誰都想咬一口,區別只在於男性的目光會更加直白,且充滿侵略欲、占有欲和破壞欲。

作為降谷零時的印象裏,被追求是一封封情書以及一個個充滿心意的小禮物,還有當面紅著臉說著“我喜歡你,請和我交往吧”的陌生女孩……

總之降谷零對於這方面的觀念受波本的影響比較大,已經完全稱得上扭曲了,在他的意識裏那些喜歡和追求本質就是想要得到他、占有他,只是比起黑暗世界裏不加掩飾地直白展示欲望,文明社會裏則更加隱晦,會加以各種名義。

所以小景其實是被小零自己教壞的,他自己信誓旦旦的表示戀人之間就是這樣的,沒問題、很正常,小景也就信了,在發覺好像有哪裏不太對勁,其他人好像不是這樣式的時候已經晚了。

甚至後來小景找小零委婉地細談這件事的時候,小零依舊信誓旦旦的表示是其他人的問題,堅信自己和小景沒錯,小景再三確認發覺小零竟然是真心這麽覺得的時候,感覺到了非常的迷茫,然後被動搖,再次選擇了相信小零。

總而言之,當以一種非常純愛的方式喜歡降谷零的時候,小零是完全察覺不出他人喜歡的,因為某些觀念的扭曲,他會在這方面像個木頭,實心的那種。

前段時間,諸伏景光臥底生涯徹底結束後,降谷零就向所有人公布了戀情,表示他跟他愛人領證了,過段時間他們辦婚宴,有空的來吃飯啊什麽的。

山本日下很突然的就失戀了,悲傷地吃完了這頓婚宴。

後來跟同事一起發覺了降谷零跟諸伏景光的“情趣”,感覺諸伏景光完全不尊重降谷零,他英明神武的降谷長官還一副失智戀愛腦的樣子,山本日下就更加悲憤了。

偏偏就算悲傷、痛苦、充滿憤懣,他也還是要繼續工作,畢竟公安的假期太少太少了……

於是難得的一次假期他淺淺補了一下眠就去喝悶酒了,喝醉以後他忘了自己在休假,社畜的本能習慣讓他回了警察廳,然後聽到了諸伏景光來警察廳的消息。

酒壯慫人膽,也使人失智,一時激憤之下他就想去找諸伏景光單挑,準備好好教訓一頓這個混蛋,讓這個混蛋學會好好珍惜他們警察廳零組的精神支柱的愛意啊餵!

本來他應該會被零組的人攔住,根本到不了降谷零面前,但偏偏現在整個零組的人都擠在降谷零的辦公室門口狗狗祟祟,以至於山本日下一路暢通無阻就到了最後關卡。

這種時候就算阻攔也來不及了,所以盡管零組的人用了最大的努力,也沒能阻止山本日下進去送死,零組剩下的所有人包括風見裕也也做好了之後被降谷零追責的準備(安詳)。

他們就是一群疏忽職守的廢物(悲),就是這麽做公安的嗎?竟然讓一個醉酒的人跑了進來……

好了好了別罵了,已經想好埋哪了。

降谷零微微皺眉,剛準備開口讓門口的那些廢物滾進來把人帶出去,就聽見山本日下嘩嘩倒了一頓平日裏對諸伏景光行為的不滿,最後以一句“既然你得到了降谷先生的愛,就給我好好待他啊混蛋”作為結尾。

降谷零:“?”

眼瞅著還有勇氣趴門口的幾只竟然也跟著讚同的點了點頭,降谷零就更無語了,不是,你們幹什麽這麽關心他的私生活啊餵?是太閑了嗎?這麽八卦。

蘇格蘭聞言微微挑眉,眼神瞬間就冷了下來,一個閃身飛踹,三兩下把人制服踩在腳下,然後握著從山本日下手裏繳來的手槍抵在他的額頭,無辜歪頭微笑道:“你在覬覦我的zero?記得下輩子不要這樣了哦。”

“hiro——”

降谷零及時沖了上來抓住了蘇格蘭拿槍的手腕,試圖制止蘇格蘭想開槍的行為。

“好嘛,既然zero不希望我送他開始下輩子,那我就不動手了嘛。”

這樣說著,蘇格蘭松開了握著槍的手,手槍啪一聲砸在了松本日下的臉上。

把蘇格蘭拽到了一邊,降谷零對著松本日下冷聲道:“清醒了嗎?清醒了就出去。”

見他爬起得艱難降谷零本想搭把手,但眼見著蘇格蘭目光的凝視,降谷零還是默默把手收了回去,轉而溫柔的握住了蘇格蘭的另一只手腕,然後發揮了自己多年抓捕罪犯的本能手速把蘇格蘭雙手反背拿手銬銬住了。

接著在所有人驚悚的目光下,降谷零從身上摸出腳銬,摁住蘇格蘭把他的腳腕也銬在了一起,整個過程蘇格蘭沒反抗,依舊是那副單純懵懂又無辜的模樣,幾乎讓降谷零有些不忍心這樣對待他。

夭壽了,他們零組組長出息了,竟然會銬諸伏警官了!!!

所以這竟然真的只是他們小情侶之間的情趣嗎?

“五千字檢討,下班前交上來。”將蘇格蘭控制住以後,降谷零終於能騰出空來,冷著臉走到門口把那群看熱鬧的混蛋轟走,然後啪一聲把門關上反鎖。

“雖然我不介意被zero鎖起來,但我很好奇zero身上為什麽會帶這種東西啊?”

蘇格蘭眨了眨冰藍色的眼睛,微微動了動腳腕,帶起清脆的鎖鏈碰撞聲,他好奇地問道,眼神裏依舊帶著懵懂無辜,像個不谙世事的孩童。

“我記不得了。”降谷零陷入沈思,“反正是在我隨身物品裏的。”

“hiro應該清楚吧,畢竟是我們兩個之間玩的,另一個hiro不記得,你自然應該清楚。”降谷零眼神凝視著蘇格蘭平靜道。

蘇格蘭很無辜:“可是我失憶了啊,zero。”

“好吧,你說你失憶了我就真的當你失憶了。”降谷零無奈嘆氣,然後拿了個椅子把蘇格蘭銬在了他辦公桌的旁邊,開始了一天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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