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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討厭別人打擾他和裴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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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討厭別人打擾他和裴先生

江景鳶展顏笑了,他親吻了一下裴謹的額頭,“我回來我們就去d國旅游,裴先生,照顧好自己。”

裴謹嘴唇在顫抖,他點了點頭,江景鳶確實拉起他的手,把人進扣的手指弄開,在看到掌心裏的傷痕時,他幽幽地嘆了口氣。

然後慢慢低下頭,柔軟的唇碰上了掌心,下一刻,裴謹瞳孔緊縮,紅色從他的脖頸開始蔓延——

因為江景鳶正伸出了水紅的舌尖,一下,又一下地,輕輕地舔舐著那傷口,濕癢溫熱,從手指麻到全身。

裴謹的身心早已被江景鳶馴服,他覺得自己的腰瞬間軟了,尤其是對方還擡眸望向他——

他惶恐不安的內心一瞬間失了魂魄,像是被勾人的艷鬼纏住了軀體,眼裏只有對方濃密的睫毛下,那一雙滿是欲望的眼睛——還有那水紅的舌尖——

砰—

砰—

砰—

裴謹心快跳了出來,就快要軟倒在地上,然後對方突然摟住他的腰,在衛競川帶著方世明出現的那一刻,吻上了他的雙唇。

幾乎窒息,唇舌糾纏,仿佛要把彼此拆吃入腹。

昏暗的別墅客廳裏,他們在光塵中接吻,秘亂到只有嘖嘖的水漬聲。

衛競川快要瘋了,誰能告訴他,以前那個溫和如謫仙的人,怎麽會這樣糜亂荒唐!!!

瘋了,瘋了,絕對是裴謹把他的小鳶帶壞了!

他怒到不能動作,面色鐵青地照著,腮幫子的肌肉繃得死緊。

一吻畢,裴謹一雙眼睛含著水霧,唇色綺麗艷紅,他看著衛競川幽幽地笑了,懷抱下的青年給了他底氣,這一次,他絕對不會再輸給衛競川的。

懷抱分開,江景鳶摸了下唇上的水色,看向衛競川,“衛總,請信守承諾,讓我家先生把方世明帶走,然後把你留下的東西交給他。”

衛競川把宛若破布的方世明往前一推。

方世明忽然有了力氣,他站起來回頭看向對方,“他們說你負了我兩輩子?”

衛競川冷著臉,“與我無關,我從始至終就沒有喜歡過你這樣的人,你應該怪的是裴謹,是他讓你入的局。”

方世明冷笑一聲,他環顧四周,然後點了點頭,舔了舔舌尖,“謝謝你啊,衛總。”他揚起笑,恍惚間,好像又回到了曾經那個沙雕陽光的模樣。

他走向裴謹,在同江景鳶擦肩而過時,再次道歉和道謝。

江景鳶忽然拍了拍他的肩,“這事我們總是要解決的,希望你能開始全新的生活。”

方世明點點頭。



裴謹同方世明帶著保鏢坐車離開,坐上車時,裴謹的表情變得很陰沈,他摩挲著拇指上的碧玉扳指。

打了個電話,讓人把衛競川這裏盯死。

“裴總,對不起。”

“你不用向我說對不起,其實也是我對不起你,我不該慫恿你,不過現在說什麽都晚了。”裴謹平靜下語氣,“我會請最好的醫生幫你戒掉du癮,後續的事都會處理好,只要你不要再執著於衛競川,你會開始新的人生。”

方世明沈默了一瞬,“有些事,不撞南墻,哪裏能回頭,我也算撞狠了。”撞狠到他居然不怕裴謹了,“還有就是,什麽兩輩子?”

裴謹拿起平板處理事情,聞言手一頓,“這個事情比較覆雜,等你康覆後我會告訴你。”

“好。”方世明實在太累了,他沈沈睡去。

裴謹臉色蒼白,他在給那邊的人發消息,發出去的最後一條——

【如果情況緊急,直接讓他死】

【收到】

裴謹笑了,為了江景鳶,他不介意做亡命之徒。



衛競川並沒有把江景鳶帶出國,坐上車後七轉八轉,直到他確定把裴謹的人甩開後,來到了一棟荒野別墅。

江景鳶沒有鬧,他頭很疼,所以他選擇好心情地睡了一覺。

醒來時頭痛並沒有緩解,反而異常煩躁,他看著沒有窗的房間,低下頭,臉色的神色晦暗不明。

衛競川帶著幾個穿白大褂的人進來,然後鎖好門,他看著俊美的青年,“小鳶,你只是再一次認錯了人,沒事,我幫你記起前塵之事,就好了。”

江景鳶擡頭看他,江景鳶這個人雖然常年帶笑,可一旦他不帶笑時,冷得一點人氣都沒有。

“記起前塵之事?”

“對,你是不是最近經常感到頭疼。”衛競川走到他身邊,手搭在他肩上,“那是因為見面的第一次,我就給你吃了點舊夢,那還是閻王給我的,這是我用我的龍運和他做的交換,這東西可以慢慢讓你記起上輩子的事,可是太慢了,你居然還是沒有記起來。”

“所以你打算怎麽做?”

“我讓醫療團隊研究了很久。”他蹲在江景鳶面前,仰視著這個曾經仰視他的青年,“你絕對很快就能記起來,你會記得裴謹這個人有多骯臟和卑劣,到時候你就不會離開競川哥了。”

“啊,那我確實應該謝謝你,我還正在響,怎麽這麽煩——”他忽然掐住衛競川的咽喉,“可是我這人最煩除了他之外的人強迫我。”

“…”衛競川發不出聲音。

“真的是,吵死人了。”他忽然大力一腳將衛競川踹飛,力氣大到衛競川漚了一大口血。

他一步步走向對方,幾個醫生想去攔,全都被一拳揍倒在地。

“小鳶,你——”

“競川哥,我好煩,你人那麽好,讓我出出氣好不好!”

衛競川呆楞了兩秒,下一刻他就被江景鳶拽著後勁摔在墻上,鮮血流下的那一刻,江景鳶終於滿足了。

屋子裏響起警報聲,衛競川疼得大腦一片空白,撕裂般的痛楚伴隨著嘔吐感,他毫不懷疑,只要江景鳶想,可以直接把他砸死。

有人破門而入,江景鳶再度賞了衛競川一耳光,修長的手指帶上血,直接把人扇暈過去。

討厭別人威脅,討厭別人打擾他和裴先生,他們的每一分每一秒都那麽珍貴。

真的是,壓抑了二十多年,真的夠了。

那一群人瞠目結舌地看著這宛若兇案現場的場景,漂亮的青年,沾了血更加惑人。

所有安保都來了,江景鳶大開打戒,他溫潤如玉的公子形象,仿佛幾世的枷鎖,碎了個徹底。

沒有一個人打得過,他一拳拳揍著,像在砸沙包。

眼睛都興奮到發紅,頭終於不疼了,最後他打累了,甩了甩拳頭上的血,看著持著槍的保鏢懼怕地望著他。

他忽然笑了笑,眼神一凜,“誰來?”



裴謹跪在佛像面前,他沒有再誦經,而是直視著神明,他睡不著,沒有江景鳶在他壓根沒法睡。

“我上輩子是有罪,可那個年代,站在上位,誰沒有罪?誰手上沒有沾鮮血?”他質問著,“可是命運為什麽要一次又一次與我為難,不應該的,不應該動阿鳶的。”

他刷地一下扯斷珠串,“要是阿鳶沒有平安回到我身邊,我不介意搗毀你這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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