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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說謊,該怎麽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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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說謊,該怎麽懲罰?

定檔發布會現場,江景鳶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去爭搶別人的風頭。

參加游戲時也沒有表現出什麽趣味感,要麽就贏,要麽就輸,堪稱一板一眼到了極點。

就是一張臉,每一次懟到大屏幕時,都會讓人驚嘆。

然後江景鳶只好在閃光燈下不好意思地低頭笑了笑,一瞬間誕生了無數神圖。

等到各位明星大咖發來視頻祝賀電視劇大全爆時,西裝革履,英氣逼人的俊帥男人衛競川出現在大屏幕上。

一直低調神秘的衛家家主的出現,讓現場一片嘩然。

衛競川的樣貌,毫無疑問,是陽剛霸氣男子美裏的天花板,舉手投足都是天潢貴胄的氣場,一雙眼眸帶著直擊人心的力量。

他坐在辦公桌後面,天生的領導者。

站在江景鳶身邊的方世明,就是那個被裴謹“包”了一夜嚇病了和江景鳶說裴謹被鬼上身的小明星,他拽了拽江景鳶的衣袖,“臥槽,這男人好帥好正點。”

男人噙著笑,“首先,祝賀《天決》定檔,定能大爆。其次,這部戲裏的林忘月的扮演者小鳶與我是青梅竹馬——”

現場一片嘩然,方世明驚了,怎麽大佬都是為他來的!他不服!

“他是一個非常優秀,純凈,且富有涵養和情趣的人,因為一些不必要的誤會,我們分開了多年,就在前幾天前我們重逢了。”男人眸子裏含著脈脈溫情,“我很珍惜這次重逢,小鳶是我心底純白不可觸碰的白月光神祇,所以他的每一個重要的場合我都會出現,我想告訴大家,他是一個值得我,值得所有人喜歡的人,希望大家能多多支持小鳶。”

都說最怕看上去正經高貴的人說情話,衛競川這話要給一個普通人來說就是舔狗,給衛競川來說大家都在感嘆霸總的癡情。

記者將話筒對準了江景鳶,江景鳶始終神色淡然。

“請問景鳶,對於衛總的祝願,有什麽想說的嗎?”

“非常感謝衛總的讚揚祝賀,這是我和劇組的榮幸。”江景鳶淺淺一笑,“也很感謝衛總的喜歡,我不會辜負衛總和大家的喜歡,更加嚴格的要求自己,督促自己鍛煉演技,不愧對這份厚愛。最後,今天收到這麽多祝福,卻沒有看到我男朋友的祝福,有些遺憾。”

“是裴總嗎?”有人尖叫出聲。

向來正正經經的人抿了抿唇,眉眼裏露出了遺憾和責怪的神情,微微上揚唇角,十分的傲嬌,“不是呢,我一點也不期待他的祝福呀!”

所有人都呆住了,這這這…這是以前的江景鳶嗎?是那個參加綜藝活動撕別人名牌時還要先打聲招呼再撕的人嗎?

於是輿論的重點瞬間從衛家家主的高調示愛變成了江景鳶與裴謹之間的小情趣。

【江景鳶委屈】【我一點也不期待他的祝福呀!】登上熱搜。



發布會結束後江景鳶被方世明拽著要衛競川的聯系方式,而衛競川出現在酒店大廳裏,“小鳶,答應我的一頓飯還作數嗎?”

“作數。”江景鳶的神情溫和中帶著疏離,“不過我要帶上一位朋友。”然後刷地一下把方世明扯到了衛競川面前。

我靠!我胳膊!這人力氣好大!方世明整理下自己的衣冠,露出一個陽光燦爛的笑容,“嗨,衛總。”

衛競川在視線落到方世明臉上時,表情有了微妙的變化,落在了江景鳶眼裏。

於是素來偽裝得很好的男人臉色微沈,“你好,方先生。”

我去!他方世明已經紅了嗎?“衛總您認識我?”

衛競川瞥了一眼江景鳶,“對於小鳶身邊的人我都清楚底細的。”

方世明瞬間懨了下去,想當年他以為自己是裴謹的白月光,然後三魂都嚇去了七魄,現在好不容易遇到一個一見鐘情的男人,男人卻表示他的白月光是江景鳶。

江景鳶卻一把拽直了方世明,“正好,既然衛總也清楚小方的底細,那也知道我們小方是個正直帥氣的青年,他想與衛總認識一下,可以嗎?”

方世明狗狗眼鋥亮!小方正直帥氣什麽的,不要讓人太不好意思啦!

衛競川蹙著眉想說不可以,江景鳶已經拉著人上車了。



a市做得最好的私房菜寶珍坊今日來了很多的大人物。

江景鳶三人剛到頂樓的包廂時,他就看到裴謹也出現在哪裏,今日是月白的唐裝,手裏拿著佛珠,看上去清瘦文雅的人,卻一腳就將一個男人踹飛倒地,然後將角落裏一個昏迷的青年橫抱著離開。只留給三個人背影。

方世明嘴巴張成了0字,他看到什麽不得了的東西,白月光被出軌了!他就說嘛,裴謹真的包了很多人,江景鳶一定不是最後一個!

衛競川一聲嗤笑,“看來這裴謹,果然還是如以前一樣,風流成性。”

江景鳶瞥了衛競川一眼,“對不起衛總,今天家裏有事,你們吃,我先走了。”

說完邁開長腿就要往裴謹離開的方向去,結果衛競川死死的拉住他的手。

“小鳶怎麽可以…啊…”下一秒,前世帝王,今世總裁的衛競川直接被江景鳶一個過肩摔摔到地上砸得眼冒金星。

這姿勢,方世明也受過。江景鳶鐵青著臉看向方世明,方世明一哆嗦,江景鳶卻微擡下巴,指了指地上還沒有回過神來的男人,“你的了,懂嗎?”

不是很懂…江景鳶沒說什麽,直接拿了衛競川的車鑰匙,就離開了。



他剛下樓,就看到裴謹的豪車離開,於是開車跟了上去。

江景鳶按了外放,給裴謹打去了電話?

“餵,阿鳶。”

“裴先生在哪裏?”江景鳶面無表情,溫聲問。

裴謹頭疼地看著自己旁邊面色潮紅異常難受的青年,擡手捂住了青年的嘴巴,很好地預判了對方即將出口的呻yin聲。

“我這不是在家。”看了眼腕表,已經十點半了,“我已經睡下了,就等著阿鳶,阿鳶,裴先生聽話不?”

很好,撒謊就算了,還有興趣調戲他。江景鳶心裏第一次燃起了沒法抑制的怒火,但是聲音仍然很平靜,“可是,我在家,沒有看到裴先生啊。”

裴謹剛覺得不對,手突然被那青年咬了一下,吃痛出聲,

“嗯…啊…”裴謹一時不差松開了手,那青年就從喉嚨裏洩出了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裴先生…”青年醒過來,就扭著身體往裴謹身上靠,裴謹忍無可忍,一記手刀就又把人砍暈死過去。

兩個人都沈默了。

司機顫顫巍巍開口道,“裴…裴總,好像有人跟蹤我們…”

裴謹從後視鏡看去,他看到了駕駛位上江景鳶的臉,他還沒來得及做表情,下一刻,一輛車從後方直接沖了上來,裴謹眼睜睜地看著江景鳶的車為了躲避車子的撞擊扭撞上了旁邊的圍欄。

那車子揚長而去,裴謹心跳到嗓子眼了,怒吼著讓停車,他剛下車,就看到青年一腳將門踹開,一步步走向他。

帶著笑,臉上有血,仿佛地獄裏爬上來的鬼剎,既微笑又迷人,“裴先生,說謊,該怎麽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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