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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你告訴我什麽什麽就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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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你告訴我什麽什麽就是真的

最後一堆被趕出來的人在門口面面相覷,神色各異。

只有那個宋總趾高氣揚的帶著滿臉笑意離開。

經過這一次後,這一群高層的人都明白,他們以後,不能得罪的是誰,應該討好的是誰。



病房裏就只剩下三個人,陸沁在向裴謹報告工作,這一次爆炸以及他重傷的事給裴氏帶來的麻煩不小,所以這個報告長了些。

江景鳶一開始安安靜靜地削蘋果,直到削了第五個蘋果後,他開了口,“陸秘書口渴嗎?要不要喝杯茶?”

裴謹和陸沁頓了下,陸沁回答道,“謝謝江少爺,我不渴。”話畢又說起了下一個事項。

結果江景鳶支著下頜看向裴謹,“裴總,您渴嗎?”

裴謹眨了眨眼睛,一時沒有明白過來對方什麽意思,只能斟酌著說還好。

江景鳶卻過去倒了杯水遞到裴謹唇邊,微笑,“裴先生,您渴了。”

“我…渴了嗎?”裴謹同他對視。

江景鳶仍舊帶著笑,轉而看向陸沁,“陸秘書,你看,他渴了,也累了,所以工作的事可不可以往後再說?”

工作狂陸沁不太想加班,再說她家總裁常年病怏怏的但是工作上從來沒有含糊過,所以不是她不講人情病床上的都要薅起來工作,這只是很普通的情況嘛。

戴著氧氣面罩都讓她過來工作過的。

“可是…”

“去找伯母。”江景鳶提出了另外一個方案,“一直到裴先生出院前,麻煩陸秘書公司的事都交給伯母處理。”

陸沁看向裴謹,裴謹道,“阿鳶,我媽早就退下來了,從我接手的那一刻,她就說公司的事不要再麻煩她的。”裴母表示,累了大半輩子,現在只想美容逛街享受生活。

江景鳶不置可否,給裴母打去電話,他站在光影裏,芝蘭玉樹,文雅昭昭,說話時的嗓音清潤如琴,“餵,伯母,裴謹他還在病床上,他不聽我的話,一直在工作。”

裴謹無奈失笑,“阿鳶,我沒有不聽你的話…”

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麽,江景鳶淺淺笑了笑,“所以我想麻煩伯母,先幫忙處理下公司的事,讓他好好休養一段時間。”

江景鳶頓了許久,看向裴謹一眼,然後勾唇一笑,眉目間的春意暖化了深冬,“媽。”

一個“媽”字擺平了對面,江景鳶掛斷了電話,看向二人,“現在可以了嗎?”

陸沁點點頭,“好的,江少,那麽裴總,我去找裴老太太了。”說完就溜出去了。

裴謹一時無言,末了,才笑著道,“一不留神,身邊的從忠叔到秘書到母親,都只聽阿鳶的了。”

江景鳶沈默地坐著他面前半晌,低下頭用臉貼著對方的手,“裴謹,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你躺在急救室裏,我簽下病危通知書時,我從來沒有這樣心慌恐懼迷茫過,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裴謹溫柔地摸著他的頭發,“抱歉阿鳶,嚇著你了。”

江景鳶閉上了眼睛,自暴自棄地說,“應該是我安慰你這個病人的,是我失態了。”他情緒從來沒有這樣崩潰無助過,只有這個男人,總是無時無刻在挑動他向來自豪的穩定情緒。

裴謹捏了捏他的臉,“不,我很喜歡這樣的阿鳶。”喜歡他茶裏茶氣告狀的樣子。

江景鳶直起身子,不給裴謹捏,反而瞇著眼看對方,“我有幾個問題想問裴先生。”

裴謹心下一滯,該來的總是要來的。

“你問。”

“你是不是知道裴家那天晚上會出事,才把我送走去和陳安他們聚會的。”

這怎麽問上這個了…裴謹一臉錯愕,“不是啊。”

“不是就好,以後不準以身犯險,就算要,也得我在身邊。”江景鳶皺著眉,“裴謹,我希望你明白,我是一個男人,可以自己保護自己,同樣我也是你的男人,我會支持你站在你的身邊,你不能什麽都瞞著我,保護我,我也可以保護你的。”江景鳶仿佛遇到了天大的難題,既挫敗又無奈地道,“我該怎麽做才能讓你明白,我也可以很強大的。”

我也是你的男人……這句話讓多巴胺瞬間充斥在裴謹整個腦海間,蒼白的臉頰有了血色,你的男人什麽的,又霸道,又讓人害羞。

裴謹垂下眼簾,又被江景鳶捧起了臉,“臉紅害羞做什麽,看著我,不要躲開。”

“啊…”

“我說的你都明白了嗎?”江景鳶很認真地問。

裴謹點點頭,“嗯。”

“明白什麽,說來我聽聽?”

裴謹看著對方,“以後有事多和你說,不要總瞞著你。”裴大總裁說慣了撩人的情話,要說這些有些粗野的話時還是燙舌頭,“你是我男人,也可以保護我。”

江景鳶滿意地點點頭,“真聽話。”

這哄小孩的語氣讓裴謹漲紅了臉,他笑著推開江景鳶的手,“阿鳶怎麽突然變得這麽壞,什麽聽話,什麽男人的,這可不像你能說出來的…”

“我不是你男人嗎?”

“是…可是…”

“我明白,左右我現在一沒戒指,二沒婚禮,確實也算不了裴先生的男人。”

“阿鳶錯怪我了,我不是這個意思…”裴謹無奈地拉著他的手搖了揺。

“那既然是了,裴先生是不是該聽我的話?”

“嗯…”

江景鳶笑了,“那就休息,別再做其他事,當然,我也會聽裴先生的話的。”

裴謹看著他,“你,不問我衛競川的事嗎?他都和你說了些什麽…”

“他重要嗎?”江景鳶給人蓋好被子問。

裴謹搖頭,“不重要。”

“不重要的人,問他做什麽。”江景鳶關了燈,他的面容隨著暗下的光線變得模糊,“他說什麽,我都不信的,裴謹,我只信你,你告訴我什麽什麽就是真的。”

裴謹眼眶酸澀,這時江景鳶把一塊玉佩塞到了他手裏,“衛競川送我的那些書,我已經找人送回去了,只是這枚玉佩我看著確實是我自己的東西,現在我把他送給裴先生,當定情信物。”

裴謹感動得一塌糊塗,江景鳶卻輕嗤一聲,“他麻醉我,綁架我,還關著我,真是讓人厭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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