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矮子裏拔將軍，沒一個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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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矮子裏拔將軍，沒一個好東西
離試鏡那天已經過去一段時間了，顧言嶼一開始還能好整以暇等著，偶爾還美滋滋地幻想著兼職生放下身段，嬌嬌地對自己投懷送抱。
結果都特麽快一個星期了，還是沒消沒息的。
這會兒顧言嶼按捺不住了，用內線給盛京一撥了電話，問嵇安有沒有聯系他的助理。
盛京一應該在忙，翻著紙質資料沙沙作響，聽完顧言嶼的話很幹脆地回道：“沒有！”
“哦。”
掛完電話的顧言嶼越想越覺得不應該啊，又給盛京一撥了過去：“那啥，京一啊，會不會你助理漏掉信息電話什麽的？”
盛京一明顯克制著氣性，靜默片刻後，說：“言啊，你真想簽人家嗎？你給我個準話，合同對他的最大限度能到哪一步，我現在就去把他簽下來！”
顧言嶼握著聽筒下意識的蹙了蹙眉頭。
那邊的盛京一等不到回應，了然地哼著，說：“看吧，真簽人家的話，你是不是又覺得麻煩，怕玩過後難收場是吧？說到底你不過圖新鮮而已。”
“…你忙你的吧…”
被戳破心思的顧言嶼沒好氣地掛了電話。
整個下午，他被盛京一的話堵得心煩氣躁的，送來的審核的劇本楞是一本都沒能看下去，一個人在寬敞的辦公室摁著筆蓋瞎想了半天，越想越把自己氣得夠嗆。
他想了想，決定晚上去嵇安面前晃悠晃悠，刷一下存在感。
——
嵇安擡手看了一下手表，十一點五十分了。
這個時間點，酒吧裏燈紅酒綠的暧昧才剛開始，但對於兼職生來講，還有五分鐘就該下班了。
他等著夜班的吧臺員過來交接就可以走了。
在嵇安開始簡單的收拾著臺面上的東西時，酒吧老板突然從哪個昏暗的角落裏冒出來，直往吧臺的方向走了過來。
嵇安一擡頭，就看到秦子正歪著身子在吧臺前坐了下來。
他眼含笑意地看著嵇安，擡手輕輕柔柔地晃了一下，說：“嵇安，陪我喝一杯吧。”
原本低下眼瞼的嵇安聞言掃了他一眼，不知是不是燈光昏暗的問題，他覺得身板纖弱的秦老板，行只單影的坐在他面前時，有種在硬凹著寂寞空虛的腔調。
嵇安挪開了視線，也沒應話只是點了點頭，掐著時間，給他弄了杯簡單的薄荷Mojito。
秦子歪在邊上端詳著嵇安，他看他的眼神總是迷離得很，嘴角噙著一絲不明的笑意。
顧言嶼不讓碰的，他確實不敢碰，可人就在自家酒吧裏，隔三差五地看著，秦子很難不有那方面的想法。
後來他想，碰了又怎麽樣，不過是一個兼職生，還能壞了他們近十幾年的情誼嗎？再不濟還有李瑛幫著他呢。
秦子輕輕一哂，手不動聲色地往兜裏掏了掏，摸著一粒小丸子。
嵇安將一杯冒著冷氣的莫吉托輕放到秦子面前，擡手看了一下時間，然後伸手開始解了腰間的圍裙準備下班。
秦子見狀楞了一下，很快回過神來，騰地站起來叫住了他：“等下！”
嵇安拿著工作服的手一頓，用詢問的眼神看向他。
秦子飛快地思考了一下，接著不慌不忙地伸手拿住了他剛剛挪過來的酒水，重新遞還了他，用自嘲的語氣玩笑道 ：
“行了，知道你趕著下班，陪我喝一杯的面子都不給，那這個你就自己喝了吧，別浪費！”
然後指間縫微微一松，細微的小丸子掉了下去，冒著不起眼的小氣泡。
嵇安看著秦子挺友善客氣的笑，有些猶豫。
他直覺秦老板是讓人覺得不舒服的，特別是那種看著自己時那直勾勾的眼神，像是會在背地裏幹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相比之下，顧言嶼至少是把事情擺到明面上的，甚至還會征問你的意思。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的嵇安神色一滯，他竟覺得顧言嶼是個好東西？！
不過是矮子裏拔將軍而已，都是一路貨色。
嵇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剛剛調好的酒，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就擡手接了過去，然後仰頭直接喝了。
秦子意味不明地看著他把酒喝完。
可能喝得太猛，酒水從嵇安的唇邊滲了出來，水珠沿著他擡起的下顎，沿著脖頸細膩地滑過攢動的喉結時，秦子克制不住地，也跟著咽了咽口水。
一口氣悶完一杯的嵇安反著手擦了一下唇角，冷淡地對著老板道了聲謝，然後轉過身把杯子刷洗幹凈才出了吧臺。
擦唇角時擡眼那個冷漠的眼神看得秦子一顆心砰砰跳，他看著嵇安的身段流暢的背影，身體的體溫驟升，一時也不知是誰被.餵東西。
“秦子，傻站著幹嘛呢？”
秦子渾身一顫，驟升的體溫瞬間冷了下來。
他扭著僵硬的脖子回過了頭，果然看見了那挨千刀的顧言嶼。
而顧言嶼無知無覺的，正單手插著兜，踩著悠閑的步子，慢慢地走了過來。
“你怎麽有空過來……”
秦子扯著笑，剛剛還覺得他和顧言嶼哥倆好， 可真見到他時，心裏還是怕的，他盡量自然地說：“也、也不提前說，我好招待你不是？”
顧言嶼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下巴往剛剛走進員工休息室的嵇安方向一擡，說：“沒事，我就順路來……”
他話音一頓，突然就兀自笑了起來，繼續說道：“順路來接我家寶貝下班而已。”
“寶、貝？”
秦子表面上訕笑，心裏直打鼓：他倆現在是什麽關系啊……言要知道我給他家寶貝下東西的話……
嵇安很快就換了一身簡單的休閑衫出來了，正當他擡手把鴨舌帽往頭上一戴時，剛好看到了顧言嶼，而顧言嶼與秦子兩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他寬松短褲下的小腿上。
那小腿白皙修長，肌肉線條非常好看！
嵇安：……
還真沒一個是好東西！
嵇安的視線在顧言嶼身上停留片刻，有些刻意疏遠的壓低了鴨舌帽，然後低頭快步地穿過了嬉鬧的人群直往門外走去。
“秦子，我走了啊。”
顧言嶼對秦子敷衍地甩下這一句話後，也轉身匆忙跟了出去。
秦子在原地臉色幾變，他磨了磨後槽牙，心裏又驚又怨地想：權當給他顧言嶼做嫁衣了。
這事就算被戳破，這大便宜也是落在他自己身上，怪罪不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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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兒顧言嶼按捺不住了，用內線給盛京一撥了電話，問嵇安有沒有聯系他的助理。
盛京一應該在忙，翻著紙質資料沙沙作響，聽完顧言嶼的話很幹脆地回道：“沒有！”
“哦。”
掛完電話的顧言嶼越想越覺得不應該啊，又給盛京一撥了過去：“那啥，京一啊，會不會你助理漏掉信息電話什麽的？”
盛京一明顯克制著氣性，靜默片刻後，說：“言啊，你真想簽人家嗎？你給我個準話，合同對他的最大限度能到哪一步，我現在就去把他簽下來！”
顧言嶼握著聽筒下意識的蹙了蹙眉頭。
那邊的盛京一等不到回應，了然地哼著，說：“看吧，真簽人家的話，你是不是又覺得麻煩，怕玩過後難收場是吧？說到底你不過圖新鮮而已。”
“…你忙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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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下午，他被盛京一的話堵得心煩氣躁的，送來的審核的劇本楞是一本都沒能看下去，一個人在寬敞的辦公室摁著筆蓋瞎想了半天，越想越把自己氣得夠嗆。
他想了想，決定晚上去嵇安面前晃悠晃悠，刷一下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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嵇安擡手看了一下手表，十一點五十分了。
這個時間點，酒吧裏燈紅酒綠的暧昧才剛開始，但對於兼職生來講，還有五分鐘就該下班了。
他等著夜班的吧臺員過來交接就可以走了。
在嵇安開始簡單的收拾著臺面上的東西時，酒吧老板突然從哪個昏暗的角落裏冒出來，直往吧臺的方向走了過來。
嵇安一擡頭，就看到秦子正歪著身子在吧臺前坐了下來。
他眼含笑意地看著嵇安，擡手輕輕柔柔地晃了一下，說：“嵇安，陪我喝一杯吧。”
原本低下眼瞼的嵇安聞言掃了他一眼，不知是不是燈光昏暗的問題，他覺得身板纖弱的秦老板，行只單影的坐在他面前時，有種在硬凹著寂寞空虛的腔調。
嵇安挪開了視線，也沒應話只是點了點頭，掐著時間，給他弄了杯簡單的薄荷Mojito。
秦子歪在邊上端詳著嵇安，他看他的眼神總是迷離得很，嘴角噙著一絲不明的笑意。
顧言嶼不讓碰的，他確實不敢碰，可人就在自家酒吧裏，隔三差五地看著，秦子很難不有那方面的想法。
後來他想，碰了又怎麽樣，不過是一個兼職生，還能壞了他們近十幾年的情誼嗎？再不濟還有李瑛幫著他呢。
秦子輕輕一哂，手不動聲色地往兜裏掏了掏，摸著一粒小丸子。
嵇安將一杯冒著冷氣的莫吉托輕放到秦子面前，擡手看了一下時間，然後伸手開始解了腰間的圍裙準備下班。
秦子見狀楞了一下，很快回過神來，騰地站起來叫住了他：“等下！”
嵇安拿著工作服的手一頓，用詢問的眼神看向他。
秦子飛快地思考了一下，接著不慌不忙地伸手拿住了他剛剛挪過來的酒水，重新遞還了他，用自嘲的語氣玩笑道 ：
“行了，知道你趕著下班，陪我喝一杯的面子都不給，那這個你就自己喝了吧，別浪費！”
然後指間縫微微一松，細微的小丸子掉了下去，冒著不起眼的小氣泡。
嵇安看著秦子挺友善客氣的笑，有些猶豫。
他直覺秦老板是讓人覺得不舒服的，特別是那種看著自己時那直勾勾的眼神，像是會在背地裏幹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相比之下，顧言嶼至少是把事情擺到明面上的，甚至還會征問你的意思。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的嵇安神色一滯，他竟覺得顧言嶼是個好東西？！
不過是矮子裏拔將軍而已，都是一路貨色。
嵇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剛剛調好的酒，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就擡手接了過去，然後仰頭直接喝了。
秦子意味不明地看著他把酒喝完。
可能喝得太猛，酒水從嵇安的唇邊滲了出來，水珠沿著他擡起的下顎，沿著脖頸細膩地滑過攢動的喉結時，秦子克制不住地，也跟著咽了咽口水。
一口氣悶完一杯的嵇安反著手擦了一下唇角，冷淡地對著老板道了聲謝，然後轉過身把杯子刷洗幹凈才出了吧臺。
擦唇角時擡眼那個冷漠的眼神看得秦子一顆心砰砰跳，他看著嵇安的身段流暢的背影，身體的體溫驟升，一時也不知是誰被.餵東西。
“秦子，傻站著幹嘛呢？”
秦子渾身一顫，驟升的體溫瞬間冷了下來。
他扭著僵硬的脖子回過了頭，果然看見了那挨千刀的顧言嶼。
而顧言嶼無知無覺的，正單手插著兜，踩著悠閑的步子，慢慢地走了過來。
“你怎麽有空過來……”
秦子扯著笑，剛剛還覺得他和顧言嶼哥倆好， 可真見到他時，心裏還是怕的，他盡量自然地說：“也、也不提前說，我好招待你不是？”
顧言嶼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下巴往剛剛走進員工休息室的嵇安方向一擡，說：“沒事，我就順路來……”
他話音一頓，突然就兀自笑了起來，繼續說道：“順路來接我家寶貝下班而已。”
“寶、貝？”
秦子表面上訕笑，心裏直打鼓：他倆現在是什麽關系啊……言要知道我給他家寶貝下東西的話……
嵇安很快就換了一身簡單的休閑衫出來了，正當他擡手把鴨舌帽往頭上一戴時，剛好看到了顧言嶼，而顧言嶼與秦子兩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他寬松短褲下的小腿上。
那小腿白皙修長，肌肉線條非常好看！
嵇安：……
還真沒一個是好東西！
嵇安的視線在顧言嶼身上停留片刻，有些刻意疏遠的壓低了鴨舌帽，然後低頭快步地穿過了嬉鬧的人群直往門外走去。
“秦子，我走了啊。”
顧言嶼對秦子敷衍地甩下這一句話後，也轉身匆忙跟了出去。
秦子在原地臉色幾變，他磨了磨後槽牙，心裏又驚又怨地想：權當給他顧言嶼做嫁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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