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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沒出口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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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沒出口的愛

他深深地盯著阮硯看了幾秒,眼底情緒覆雜湧動著,最後淡漠的開口。

“是你啊。”

阮硯不是沒感受到他的冷淡,之前他和季端本就沒什麽交情,現在又兩年多不見。

阮硯語氣平淡的回了一句,“好久不見。”

“哦,是好久不見了,我倒是希望我們再也不見。”季端說完眼神都沒給他一個,直接掠過阮硯來到蕭沐婉身邊。

面對阮硯時冷硬的語氣放得輕了,“夫人,我們回房間好不好,外面吹著風又生病了怎麽辦?”

蕭沐婉眼神迷茫空洞,情緒看起來也極不穩定,“不回去,我不要回去。”

季端繼續哄著,“夫人,你要是不乖乖的回去,等會兒就得多打一針了。”

但是這樣的話瘋癲的人根本聽不進去,似乎也不能理解他的話,搖著頭大喊大叫,“我不要你們,我要我的丈夫,還有,還有我的兒子,我的丈夫,淩燁,你在哪裏?”

女人尖叫吶喊著,說出來的話也語無倫次。

阮硯觀察著她,一個人會變得瘋癲,一定是在某個事件上受了極大的刺激。

更讓阮硯詫異的是女人口中的‘淩燁’他記得,當初聯邦的某位主理之一,就叫淩燁。

女人還在嚎叫著,“我要我的丈夫,丈夫!可是他為了別的女人拋棄了我哈哈哈哈哈哈。”

悲戚的笑聲響徹了整個院子。

想要把人哄回病房是不行了,季端咬牙直接一個手刀砍在女人的後頸。

悲戚的哭叫聲戛然而止,季端把人扶住,然後交給了醫生和護工們。

尖叫吶喊聲退去,院子恢覆了寧靜和溫馨。

季端本來想跟著醫生和護工送蕭沐婉回房間,在原地站了半晌,腳步一轉就朝著阮硯過去。

季端臉色像是憋著什麽,不發洩出來就不甘心。

他擡手稍稍沒怎麽打理的頭發,對著阮硯說,“我們聊聊。”

“好。”

阮硯直覺他跟自己要聊的話題跟蕭燼撇不開,但卻不知怎麽,下意識的一口便應了。

許沐有眼力見的說,“季端哥,阮硯哥,我先回房間了。”

等許沐離開,季端一屁股在旁邊的石凳坐下。

阮硯看著他,等著他要聊的話。

季端渾身都透著股刺撓不得勁,示意阮硯坐。

阮硯在他的對面坐下,季端才開口,“其實我還挺喜歡叫你嫂子的,畢竟這麽多年了,從來沒人能牽出老大這麽多的情緒。”

阮硯沒回應他,他也猜對了,季端所說的話,離不開蕭燼。

季端又說,“我想你應該也猜到了,剛才的那個女人,是老大的親生媽媽。”

這話,終於讓阮硯有了點情緒變化。

他一直以為,蕭燼沒有父母。

可現在,他卻見到了蕭燼的媽媽。

根本不用回想他就能憶起那張臉,哪怕已經瘋癲,臉上沒有任何的施粉黛,卻依舊難掩優越的美貌。

從長相上來看,正常的樣子,應該是溫婉又溫柔的一個女人。

“當初抓你,也是因為蕭夫人變成這樣,跟N78脫不了關系,而老大,很早便查出N78工廠是由阮宏一手管理的。”

阮硯微微怔住。

季端的話讓他錯愕,也解開了他心底一直以來的疑惑。

從一開始他便知道蕭燼是跟阮家有仇,而他不過是蕭燼當時隨手抓來報覆阮宏的。

阮硯眉色凝起,季端就像是蕭燼派來的說客,告訴這些他不曾知道的事。

季端又徐徐開口,“我知道,老大很自我,自負,又狂妄傲慢,他想要做什麽,向來都是隨性而為。”

“他對你不好,壓迫著你,逼著你留在他的身邊這都是他的錯,但這些都是他吃了很多的苦換來的,他靠著自己一步步走到幾乎要將黑市掌控的位置,這要是換我,我也這麽目中無人。”

阮硯:“.........”

“當局者迷,他看不清楚,但我這個外人卻看得清楚。”季端端著護工拿來的水,猛喝一口,“老大開始對你好的時候,就已經變了,只是他不會也不知道該怎麽對你好,他從來沒對別人好過,也沒被好好的對待過,就連他的親生媽媽........”

季端頓了頓,才道,“對他也很不好。”

阮硯漠然的聽著,季端說的話太過輕描淡寫,他體會不到蕭燼在這之間的艱辛,但他卻親眼看見了蕭燼媽媽的模樣,癲狂,空洞,而這樣的她應該一直以來都在影響著蕭燼。

“我是一個外人,不能站在你們兩個人的立場去說什麽,也不期望你能原諒老大一開始對你做的那些錯事。”說完,季端突然抓狂又瘋癲的抓了一下腦袋,然後擡起頭緊盯著阮硯,“我只是覺得有些事你應該知道。”

“當時N78工廠的背後牽扯太多大人物,哪有那麽容易就因為你潛進去找到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資料就能讓N78工廠被查。”

阮硯眉緊著,難道當時不是周蒔宇當時把那些資料恢覆然後公之於眾才讓N78被查嗎?

季端深吸一口氣,“你知道當時十區那邊早就已經封鎖了你的信息嗎?就算你讓那個人去報警,他也立刻就被十區當地的警署給控制,根本就沒有派人過去救你。”

“老大突然收到了有關阮家各種密事不堪的資料,那時他就覺出你的不對勁。”

“定位不到你的位置,他像瘋了一樣跑到十區,幾乎把十區警署警長打成殘廢他們才終於願意出警。”

阮硯呼吸發緊,他甚至很想懷疑季端話語中的真實性,但是各種的細節在他的腦子裏迅速閃爍著。

他當時讓周蒔宇給季端發阮家的那些事,就是為了拖住蕭燼來找他。

可就在他被阮弛控制的時候蕭燼卻出現了。

阮硯指尖蜷縮,思緒就像被突降的雨水打濕的棉花沈重撕扯著。

那時候被蕭燼標記,終究還是歸於他Alpha的自尊心太重,他害怕又本能的會忍不住依賴蕭燼,這樣認知的撕扯讓他痛苦。

那時候的他矛盾又倔強,倔強的覺得就算不靠任何人也能讓N78工廠消失。

他和蕭燼就好像荊棘林裏渾身帶刺的荊棘,沒人願意拔掉身上的刺,拉扯間,雙方都被紮得遍體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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