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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阮硯就是他的執念,放不開,丟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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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阮硯就是他的執念,放不開,丟不下

阮硯恍惚醒來,艱難的睜開恍若千斤重的眼皮,身體上的不適讓他本能的低低的輕吟了一聲,這才發現嗓子好似被人灌了鉛沈重沙啞。

好疼。

身體沒有往常那樣度過發情期之後的清爽,反而四肢酸痛,讓他連想要擡一下手臂的力氣都沒有。

阮硯艱難的撐著床坐起來,茫然的巡視著周圍的環境。

微微一怔,這不是隔離室,像是普通的病房,三天的發情期過去了嗎?

他眸色沈下去,不去想發情期的細節,他也不想記得。

擡起酸軟的手臂捏了捏額頭。

“這是第二支,你等阮硯醒了給他註射。”

外面好像傳來了溫璟逸的聲音,阮硯有太多的疑惑想要問溫璟逸,他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嗓子疼得難受。

側身伸手去拿床邊的水杯,動了動身子還是拿不到,他揭開被子下床,剛下床便摔在了床下,雙腿軟得打顫。

摔下床的聲音驚動了門外的人,門被打開,餘晚和溫璟逸走進病房。

見阮硯在床下,餘晚快速跑過去將阮硯重新扶上床,又把一旁的水杯塞進阮硯手中。

阮硯喝了口水潤嗓子。

“阿硯,你.......”

餘晚實在是說不出發情期三個字,怕刺激到阮硯。

溫璟逸拿出一管淡藍色液體針劑,“阮硯,今天是你發情的第二天,這是抑制劑。”

第二天?

度過發情期不是需要三天嗎?

阮硯看著他手裏的抑制劑,默了默,事情已經過去了,他也不會歇斯底,“所以兩年前你說的清洗標記是騙我的?”

溫璟逸坦誠,“是。”

溫璟逸問他,“Enigma是王者,阮硯,你還記得我說過,Enigma咬一口就是終身標記的話嗎?Enigma的標記,哪有那麽好洗,除非你切除腺體。”

阮硯呼吸放沈,啞著嗓音質問他,“為什麽不一開始就告訴我。”

溫璟逸看著他,“阮硯,那時候的你,我不告訴有清洗標記的方法,你會怎麽樣?”

阮硯微微一怔,那一段是他最不願意回憶的記憶,囚禁,發情,痛苦,折磨,還有......恐懼,在那之前他從沒見過那樣的蕭燼。

是蕭燼將他從一個深淵之地帶到了另一個深淵,折磨著他的神經,讓他害怕,讓他恨。

那時候他可能會真的殺了蕭燼,然後又殺了自己。

阮硯閉了閉眼,不去想那黑暗的深淵,眸光轉動視線又落到溫璟逸手上的抑制劑上,“那這個抑制劑,你又是怎麽......”

他還沒問完,溫璟逸就打斷了他的話,走過去將抑制劑給阮硯註射,“這個我暫時不能告訴你。”

阮硯和溫璟逸對視,他知道溫璟逸所隱瞞的事情一定跟蕭燼有關。

罷了。

他不是已經不恨了嗎,有些事知道與否又有什麽重要的。

他只希望蕭燼這輩子都不要出現在他的面前。

溫璟逸還要忙Y3抑制劑上市的事情沒在病房待多久,溫璟逸剛離開,一個高大男人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阮硯看他的第一眼,下意識的便想躺下假裝睡著,他並不想這麽清醒的面對蕭燼。

但他已經不恨了,他說過,以往的恩怨一筆勾銷,好像也沒有再躲著蕭燼的必要。

阮硯淡定的看著他一步步走進來,然後聽他讓餘晚離開一會兒。

餘晚下意識的看了阮硯一眼,但恢覆記憶的蕭燼氣場比起以往更甚,得到阮硯的示意後,他快速的離開了病房,還貼心的把門帶上。

比起阮硯的淡定,蕭燼就顯得有些緊張,他就那樣定定的盯著阮硯,好一會兒才強迫自己放松下來。

緩步走到床邊,停下,開口便是道歉,“硯硯,對不起。”

他這一聲抱歉包含了太多太多,從初相識的那天開始,他就該對阮硯道歉。

阮硯收回視線,“我說過讓你叫我全名。”

蕭燼混賬慣了,微微揚起的嗓音帶著七分惡劣又開口叫了一聲,“硯硯。”

阮硯:“........”

現在的蕭燼,依舊還是兩年前的那個蕭燼,惡劣又自我,也不要臉。

阮硯躺回床上,拉高被子,隔絕蕭燼的視線,“別惡心我。”

剛躺下,不知為何,眼皮突然有千斤重,知道蕭燼在病房裏,他也沒忍住闔上了眼睛。

阮硯睡得昏沈,並不知道蕭燼在他的床邊站了多久。

蕭燼看著他睡著的面容,兩年多不見的阮硯成熟了很多,削瘦的身子抱起來比以前更沒有肉感了。

他知道自己有很瘋狂的偏執占有欲,就算是他們之前已經鬧到那樣的地步,他也舍不得放開手。

將阮硯關在身邊時,他甚至想過就這樣折了他的翼關他一輩子也很好。

直到阮硯真的狠了心捅他一刀,他才願意淺淺的放一下手。

阮硯就是他的執念,放不開,丟不下。

短暫的清洗記憶是他想留在阮硯的身邊,阮硯依舊會對他心軟,越是這樣,他就越放不開。

**

發情期的最後一天,阮硯終於能下床。

他所在的這個病房不是他一開始住的那個病房,病房內設施齊全,還是一個單人病房,每日都有人按時的送來三餐。

因為這次發情期是被藥物催發被動發情,發情期又沒有得到很好的舒緩,導致身體內部被灼燒感染,醫生給他檢查後,讓他繼續在醫院待上一周。

阮硯喝完水下床上廁所,手上還紮著針,只好挪動著吊瓶去廁所,洗了手打開門看見外面的人時微微一楞。

蕭燼就站靠在門外,似乎在等著他,就像是鐵了心的要在阮硯這兒找存在感。

他擡手自然的接過阮硯手上的吊瓶,阮硯也不想跟他爭,身體是自己的。

蕭燼拿著吊瓶護送阮硯回到床上,他問,“有哪裏不舒服嗎?”

阮硯不想回他,也不想說話。

安靜下來的病房內氣氛沈默僵硬,又過了好一會兒蕭燼拿過不知何時放在床頭的食盒,打開食盒勾人的味道溢出,他又拿出一個碗,一邊盛湯一邊說,“這湯燉了三個小時,你喝一點,對身體好。”

阮硯不知道他哪來這麽厚的臉皮,抿著唇淡聲開口,“蕭燼,我不想看見你。”

——

臉皮不厚怎麽可能追得到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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