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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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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想你

對方從阮硯的手裏抽出鐵棍,又要揮來,阮硯直接抓住男人的手,用柔勁把人的手反剪在背後。

駱予見阮硯一招就制服了男人,一臉呆滯。

他回過神來,“那......那我跟他們說再等等學長。”

“謝謝。”阮硯說了聲,想起什麽,又道,“這裏的事......”

駱予立刻道,“我絕對不說。”

阮硯點頭,“不用擔心,他給你註射的東西,只用一次不會有副作用。”

駱予離開,阮硯把不老實的人摁在地上,“這個針劑,你哪兒來的?”

十區是聯邦的偏壤之地,阮宏選擇在這樣的地方建制藥工廠是明智的選擇。

N78現在被列為禁藥,造價高昂,不像是這種人能買得起的。

阮硯心裏有個猜測,只是他需要向這個人求證。

被阮硯按在地上的男人閉嘴不說話,阮硯等了一會兒,大概猜到就這樣問對方恐怕不老實。

想了一下蕭燼平時是怎麽威脅人的,沈默了兩秒,他拿起丟在一旁的鐵棍,“你不說話,我就打斷你的腿。”

聽到這話,對方身體一抖,似乎真的被他這話嚇到。

“別打!我說,我說!我的腿還要工作。”立馬掙紮著開口說,“那個藥劑是我......我在樹林後面的那個廠房裏偷的,我們也是偶然到了那個地方,然後就提聽到說這個藥劑可以直接讓Omega發情,我就偷偷的潛進去偷了幾支。”

阮硯心神一震。

廠房,藥劑,偷竊。

阮硯思緒飛快的整理這個男人話裏的重點。

難道,阮宏制作N78的工廠就在這後面?

阮硯不自覺的攥緊了手,心跳加速,他想要找的工廠就這麽巧合的得來全不費功夫。

“我全都說了,你可以放我走了吧?”

阮硯按住他的力道加重,“具體位置在哪兒?”

這周遭叢林密布,若是不熟悉地形就貿然進去很容易迷路,而這個男人能順利的潛進去甚至偷到N78,那就證明他對這裏的地形很熟悉。

“我,我這裏有一份地圖,是我這段時間摸索出來的,就是為了方......方便找到那個工廠。”男人顫顫巍巍的把一張舊黃的紙摸出來遞給阮硯。

阮硯打開他遞過來的地圖,今天的事情發生突然,這個男人沒必要騙他。

阮硯又開口,“你偷的其他幾支藥劑給我。”

涉及到錢財問題,男人就不依不饒,“那個不行,我聽那個工廠的人說,這樣一支藥劑賣出去能賺上百萬!”

阮硯眸底透著寒光,“這藥劑是聯邦明令禁止的禁藥,你說我要是現在把你送警署,你會是什麽下場。”

男人臉色陡然變得驚慌起來,“別,別把我送警署!都給你,我都給你行了吧。”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從褲兜裏摸出剩下的幾支藥劑交給阮硯。

阮硯看著這些害人的東西,藥劑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若不是這個男人自己說漏嘴N78的事,他也不會想到讓這個人交出剩餘的N78,若真讓這個男人把N78賣出去,不知道又會禍害到哪個Omega。

這樣的人心思不正,留著也是禍害。

阮硯微微斂眸,鎮定下來,他循循問道,“你很缺錢?”

男人看著被砸在地上的藥劑,仿佛看著被撕碎的錢一樣心痛,“那當然了,老子都窮了這麽多年,好不容易偷點值錢的東西。”

阮硯放開男人,他說,“我有個辦法可以讓你變得有錢。”

男人眼睛一亮,立即開口,“什麽辦法?”

阮硯清潤的嗓音不緊不慢,循循善誘的開口說,“我說過這是聯邦明令禁止過的禁藥,若是你作為舉報人舉報了這個地方,那麽.......”

阮硯話還未說完,男人就接過了他的話,“警署那邊一定會給我很大一筆錢?!”

後日要回去,那麽就只能明天,中午休息的兩個小時就是他的機會。

阮硯拍拍手上的灰塵,語氣平淡,“明天中午你去警署舉報,那時工廠的人很松懈,等警署的人過來,那些人一個都跑不掉,你作為舉報的大功臣,聯邦一定會給你一筆錢。”

阮硯點開手腕上的通訊器從中找出一篇新聞,新聞是當初N78被大肆舉報時期的,阮硯在他的手上沒看到通訊器,才知道十區這邊究竟有多落後。

窮山惡水養出來的惡人太多,終究還是聯邦管理太差。

男人看著新聞上的獎勵金額眼睛都亮了,“竟然能獎勵這麽多錢,兄弟,多謝你告訴我了。”

阮硯放了男人離開。

回到基因采集的平房那邊。

江亦舟走過來,“阮硯,你這是怎麽了?”

阮硯垂眸,身上有些地方很臟,估計是剛才按那個男人的時候沾上的。

“那個,剛才我在後山摔倒了,學長來找我的時候沾上的。”這時,提前回來的駱予突然走過來,說完又看向阮硯,眨巴著眼睛開口,“學長,你說要摘的那個藥草找到了嗎?”

阮硯反應過來,這是駱予給他找的借口。

阮硯搖頭,“沒找到,叢林太深,明日我再過去找找。”

一下午的基因采集完畢,收拾好設備回到酒店,已經是晚上十點。

洗漱完,阮硯正要關燈睡覺為明日要做的事養精蓄銳,剛走到床邊,通訊器突然響了起來。

阮硯看了一眼,是視頻通話。

蕭燼打來的。

接通。

通訊器出現一個懸浮光屏。

“蕭燼?”阮硯沒從光屏裏看到人,他下意識的先,開口叫了一聲。

窗未關,一側的窗簾忽然輕蕩,阮硯的聲音帶著試探卻又清潤好聽。

“硯硯。”蕭燼微啞暗磁的嗓音從光屏中投來阮硯卻沒看到人。

聽到他突然這樣叫自己,指尖突然發麻,這是他第三次聽到蕭燼這樣叫他。

之前那一個月,他們的關系變得有些微妙,阮硯在他面前的乖巧甚至裝傻充楞,他不覺得自己瞞過了蕭燼。

蕭燼眼裏容不得沙子,這段時間以來的縱容,讓阮硯學會了得寸進尺這個詞。

試探猶疑,成了阮硯經常做的事。

阮硯輕輕的應了一聲,“嗯。”

他話少,不是真正的有事要說,他跟蕭燼待在一起的時候甚至無話可說。

寂靜的空氣裹著刺人的寂寥,最後還是阮硯先開口,“突然打電話,是有什麽事?”

那邊頓了頓,“給你打電話就必須要有事嗎?”

“我想你不可以?”蕭燼嘴硬語氣又不好。

阮硯坐在床上,撐在床上的手掌心突然鉆入一股電流般快速游走。

阮硯無奈,“你想我就不能溫柔的說嗎?”

溫柔?

蕭燼活了這麽多年不知道溫柔是什麽,沒人對他溫柔過。

就連想,他也只會生硬的說。

阮硯是他突如其來的執念,纏綿悱惻也抓不住的執著,突如其來陌生的感情影響了他的判斷。

一旦動心,滿盤皆輸。

蕭燼強壓著想要立即把人帶回來的情緒,他願意給阮硯自由,就算知道阮硯籌備實驗室不找他要錢,反而另找人要錢他也沒有生氣。

蕭燼說,“你不想我?”

阮硯怔楞了一下,現在他不會逆著蕭燼,清潤好聽的嗓音緩緩開口,“想你。”

阮硯的聲音不大,落到耳中卻格外的清晰。

滴。

一聲輕響,視頻通訊突然掛斷,阮硯以為蕭燼要處理什麽事,便沒再給他回撥。

阮硯坐在床邊頓了一下,他找到周蒔宇給他撥了通訊。

讓他把所有整理好的阮家資料發給蕭燼,以蕭燼的手段,至少能讓阮宏暫時無暇分身處理工廠這邊的事。

更何況,蕭燼對阮宏的仇恨不比他少,否則也不會從一開始就將他抓來只是為了給阮宏一個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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