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6章 吃醋?!

關燈
第56章 吃醋?!

對方說的明日放他離開,可下午的時候,對方就放了他。

阮硯想不通對方的目的。

唯一能猜到的就是這件事大概跟蕭燼有些關系。

阮硯眸閃了閃。

這些都與他無關。

阮硯回家,許姨擦著手從廚房出來,“小硯,你回來了。”

許姨從廚房裏倒了一杯果汁給阮硯,“對了,小硯你聯系一下小燼吧,他都好幾日沒回來了,正好今日許姨給你們燉了烏雞湯,等會兒都喝點。”

許姨說完,完全不給阮硯拒絕的機會就回了廚房。

阮硯並不是很想聯系蕭燼,最近只要一想到蕭燼,他就有些心煩意亂。

況且他在這兒住了大半年時間,許姨不可能沒看出他們之間尷尬的關系。

在這個家裏,許姨待他很好,或許是因為蕭燼的吩咐,做吃的都緊著他的口味。

許姨的好,填補了陸離的空缺。

甚至比陸離做得還要好。

其實小時候,陸離那時一心都撲在阮宏的身上,根本沒有分出多餘的愛給他、

甚至也因為陸離是個軟弱的Omega,他在阮家長大的那些年,沒吃過什麽好果子。

阮硯不想拂了許姨的面子,可他現在也不想看到蕭燼。

阮硯端著喝了一口的果汁去了廚房,“許姨,蕭燼有事要忙,我也......聯系不上他。”

許姨揪著手裏的青菜,用很平常聊天的語氣說,“是有事要忙,還是根本沒聯系啊?”

阮硯十指輕拂著水杯,“他應該......不會接我的通訊。”

上次他惹怒了蕭燼,蕭燼卻什麽也沒做就那麽讓他離開,或許是真的不想見他。

許姨把擇好的青菜放進水盆裏,擡眸眉眼慈和的看著阮硯,“小硯,你都沒打,怎麽知道他不會接呢?”

阮硯垂眸了,眼底淌著自己都不理解的情緒,“許姨,你知道我和他之間的關系嗎?”

他是真的把許姨當成自己的親人。

“知道。”許姨點點頭,說得很坦然,“這件事,是小燼做得不對。”

阮硯愕然的擡眸。

他一開始以為許姨就只是幫蕭燼管著這棟別墅的人,沒有資格知道更深層的東西。

許姨,“不止這一點,我也知道小燼一直在做一些有危險的事。”

阮硯眸光飄動。

許姨又說,“一般小燼一連幾日不回家,就是在做一些有點危險的事。”

阮硯眸光顫了顫。

危險?!

難道不是在那美艷成群的會所流連忘返嗎?

“小燼身邊啊,從來都沒有人,你是第一個。”許姨擡手刮了下阮硯的鼻子,“所以那個臭小子可能是還不太會或者不知道應該怎麽對你好,你要是能包容包容他,他遲早會改變的。”

這樣的話阮硯不知道該怎麽接。

許姨沒有為難他,話頭一轉便移開了那個話題,“小硯,你這孩子,我見你的第一面就很喜歡你,其實我有個兒子跟你一般大,是個Omega,可惜早年因為一些原因,只能一輩子都躺在療養院裏,下次許姨帶你去看看他可以嗎?”

說完,許姨一臉希翼的看著阮硯,似乎很希望他能答應。

阮硯不知道該怎麽拒絕,只好點點頭應下。

許姨,“好了,出去等吧,湯還得再燉兩個小時呢。”

阮硯被趕出廚房。

在客廳站了兩分鐘,最後給蕭燼撥了通訊。

就在響鈴的一秒,通訊被接通。

阮硯似乎都沒想過蕭燼會秒接,甚至沒想過他會接。

對面是蕭燼的聲音,“阮......硯硯?”

阮硯:嗯?

阮硯硯?多說了一個硯?

不等阮硯開口,對面的聲音又問,聽起來有些緊張,“你有受傷嗎?綁你的人有沒有對你做什麽?”

蕭燼提起受傷,阮硯忽然想起季端,當時他一個人對上幾十號人,不知道季端怎麽樣了?!

他才剛被放回家,短短一天經歷這些他整個人的神經一直繃緊,方才跟許姨聊聊才終於放松下來。

阮硯頓時有些緊張的問,“季端,季端怎麽樣了?”

原本還擔心阮硯狀況的蕭燼一噎,心底頓時升起一股無名火,“死不了。”

阮硯沒註意到他的語氣,繼續追問,“他受傷很嚴重嗎?”

“別太低估我身邊的人。”蕭燼的語氣徹底冷下來。

阮硯捕捉到他變冷的語氣,再次出口的話也變得有些生硬,“是啊,我一個情人,哪裏有資格評判金主身邊的人。”

對面沈默了許久。

久到阮硯以為蕭燼掛斷了通訊。

可一看通訊界面,兩人還是接通的狀態。

蕭燼活了這麽久,第一次因為一句話牽動他的心緒。

以前剛成為他情人的阮硯若是說這樣的話,他會不置可否,甚至不放在心上,只覺得這樣的露著爪子的貓倒是好玩。

可阮硯在他身邊不過短短大半年,他見過多面的阮硯。

從齜牙咧嘴爪尖鋒利的貓變成乖乖聽話的小白兔,小白兔的阮硯太沒意思,他又把這樣的小白兔變成了牙尖嘴利的貓。

甚至只是隨便的一句話都能讓他難受。

蕭燼沒遇到過阮硯這樣的人。

也沒想過自己會變成這樣。

或許這就是報應?

前面他對阮硯的真的太不好了。

可他沒想過放阮硯離開。

阮硯在說出那種冷刺刺的話時便後悔了,他被蕭燼帶去那個會所看了人獸鬥被激出了壓在心底的叛逆。

可他又害怕蕭燼真的把他送給別人。

就只是害怕嗎?可他又覺得好像不止是害怕。

他沒辦法形容那種感覺。

沈默的氣氛有些堵人,阮硯以為蕭燼會脾氣不好的直接掛斷通訊,他想了想,試探著開口,“許姨說燉了烏雞湯,讓我問問你回家喝湯嗎?”

原本氣得上頭,後又稍稍清醒的蕭燼聽到這試探的一句微微楞了一下,很快便抓住重點開口,“所以你給我打電話時問我要回家嗎?”

主要原因不是因為關心季端?!

只是一個猜測,可喜悅的情緒陡然在胸口間放大百倍甚至不止。

回家喝湯和回家是一個意思,而且聽蕭燼的語氣,不像是生氣了的語氣。

阮硯猶豫了一下,最後輕‘嗯’了一聲。

“一個小時。”

落下這句話通訊便斷了。

阮硯在沙發坐下,回想起來蕭燼的語氣有些微訝,說出情人關系是他上頭的話,蕭燼好像每次聽到他提起這樣的關系都會不明不白的生一場氣。

可這次蕭燼沒有生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