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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阮宏來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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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阮宏來電

阮硯垂眸喝著勺子裏的湯,他對自己的降生從未有過期待。

爸爸離世,也不會再有人記得他的生日。

吃完午餐, 阮硯走到客廳沙發那邊,看著扣掉稅後進賬一千萬有些不滿意,他玩股,幾年的時間才攢了那麽些錢。

以前對錢他沒什麽概念,但現在要買回陸離所有流落在外的畫,就不是一點點錢能買回來的了。

這中途他托周蒔宇幫他聯系之前買走畫的幾位買家。

以他的資產最多只能買兩幅回來,他就只聯系了一位,因為那一位的手裏有兩幅。

剛開始對方一直都不願意賣掉兩幅畫,阮硯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才把對方說動。

談妥價格後,還差一點錢這一拖便是兩個月,今日進賬的一千萬正好夠之前談好的價格。

阮硯操作通訊器給那兩位買家轉賬過去,等待那邊回覆消息。

然而沒一分鐘,剛轉過去的錢款就被退回來了。

阮硯疑惑的詢問對方。

對方回消息也快,就說幾日前突然有人找上他,用比他給的還多出一倍的價格買走了。

聽到這個消息阮硯臉色一白軟,怪不得之前那買家一直不願賣,原來是自己給的錢不夠。

阮硯在客廳坐了會兒,有些郁悶,便回了樓上。

又轉手被買走的那兩幅他沒有再去找周蒔宇幫他找人,而是換了一位買家聯系。

結果下一位也告訴他畫在幾日前就被買走了。

阮硯臉色越來越不好,覺得應該只是巧合。

接著又往下一位聯系,聯系了所有的買家,他們的口吻幾乎一致吻合,說的都是在幾日前畫已經被買走了。

是巧合嗎?

阮硯想不通這一點,只好作罷。

他給周蒔宇發了消息,讓他查查轉手買走那幾幅畫的人是誰。

對方買走畫肯定會有一段時間的新鮮感,他不把希望放在周蒔宇的身上,而是又把主意打在了還在阮宏的手裏那幾幅。

阮硯擡眸看著掛在墻上的兩幅畫。

看來有必要回阮家一趟。

但想從阮宏的手裏把剩下幾幅畫要出來,不是易事。

還未想出辦法,通訊器突然響起,擡手看了一眼楞住, 倒是沒想到阮宏會主動的聯系他。

接通。

一個光屏浮現,阮宏打來的是視頻通訊。

阮宏似乎在書房那樣的地方,接通後,他頭也未擡,只用命令的口吻說,“明日是你的二十歲生日,家裏要給你舉辦一場宴會,記得明日下課後回來。”

聽阮宏說的話,阮硯先是一楞,眼底掠過詫異。

以前只有陸離記得他的生日,會在他生日時,親手做一個小蛋糕給他吃。

至於阮家其他人,根本不會記得他的生日。

似乎半響沒聽到回覆,阮宏蹙著眉擡頭看過來,“啞巴了?”

阮宏心機深,一向以利益為重,對那些毫無意義的節日從未放在心上。

他突然在自己的生日上舉辦宴會至少對阮家是有利的,爸爸離世,他對阮家沒什麽牽掛,若是以前他會拒絕,但陸離的畫還在阮家,或許明天的宴會是個機會。

“好的,知道了。”阮硯應下。

阮宏見他答應,臉色緩和了不少,臉上還是擺著一副嚴父的表情,“明天的宴會很重要,你是主角,別穿得太隨便。”

“算了,明天下午的課我已經給你請假,上午的課程結束,管家會來接你去做造型選衣服。”

說完便掛斷了通訊。

阮宏就是這樣,特斷獨行,從來不顧及別人的想法。

明天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阮硯趴在床上,蕭燼一周沒露面,他的信息素變淡了許多。

蕭燼不在,但別墅內他的信息素無處不在,臥室裏信息素的味道也很濃,只要有蕭燼的信息素,他就會睡得很好。

可信息素一旦變淡,他又隱隱有失眠的感覺。

一旦失眠,他不否認自己開始想念蕭燼。

但這也不過都是因為Enigma的標記。

明日要去阮家,今晚他想跟蕭燼吃一頓飯。

他不過生,但也不想生日的時候一個人吃飯。

他斟酌著字句給蕭燼發消息問他今日會回來嗎。

平日裏他在家裏做實驗缺什麽會直接告訴蕭燼,很快就會有人把他需要的東西送來。

但不知何故,過去一個小時,蕭燼都沒有回覆。

阮硯也不急,距離晚上零點還有一段時間。

然而到了晚上十一點蕭燼都沒回覆他的消息。

蕭燼從來不會超過兩個小時不回他的信息。

蕭燼沒回信息,阮硯也沒有下樓吃晚飯。

阮硯看了一眼通訊器上的時間,快淩晨了,阮硯眉間漸漸擰起。

想起餘晚之前給他分享的一個毒雞湯,喜歡一個人,就算是再忙,也不可能一天不會回消息。

除非這個人不喜歡你。

阮硯沒把這個毒雞湯放心上,蕭燼只把他當成一只養在家裏的寵物,或許喜歡有一點吧。

想起來就逗弄一番養得好點,膩味了就丟在一邊。

‘叮咚’淩晨十二點的鐘聲響起。

通訊器上沒有任何消息,阮硯拉過被子準備睡覺。

突然臥室的門被敲響,接著傳來許姨的聲音。

“小硯,許姨給你煮了碗面條,你沒吃晚飯,餓著肚子睡覺會難受的。”

在蕭燼的別墅時間不短了,阮硯知道許姨對自己好,沒有拒絕許姨的邀請,他起身下樓。

許姨把煮好的面條端給阮硯,笑著說,“來,許姨給你煮的海鮮面,還加了兩個蛋。”

煩亂的心緒不知為何而來,見許姨笑意盈盈端面條給自己的時候,阮硯鼻頭一酸。

但他沒有哭。

臉上掛著笑意,“謝謝許姨。”

許姨看著他,笑道,“哎喲,看來還是小燼會養娃娃,這才幾個月的時間,你這孩子長得更漂亮了不少。”

阮硯就是長得很漂亮的那一掛,但他不愛笑,平常看著很溫和卻又有著幾分漠然。

只有跟他長時間待熟悉了,才會開點玩笑話。

許姨已經是可以開他玩笑的長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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