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是乖?還是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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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是乖?還是順?

蕭燼有些微楞。

這是阮硯的獎勵?!

突然,他一把捏住阮硯的下顎,毫無章法的親上去。

阮硯一直都不能消受他的親人方式,舔舐,啃咬,汲取走所有的呼吸,猛烈的攻城掠地。

直到呼吸不暢,阮硯才開始劇烈的掙紮起來。

唇分,側燈映過來,兩人之間拉起一縷銀絲,水漬落在嘴角,讓人無端喉間發緊。

蕭燼捏著他下顎,從指腹猛然鉆入一股電流般流淌全身。

阮硯被他吻得有點懵,擡頭有些迷離的看了蕭燼一眼。

晚上八點有拍賣會。

這會兒五點。

今天阮硯還沒吃什麽東西。

算了。

“衣服自己找。”留下一句蕭燼進了洗浴室。

一個小時後蕭燼裹著浴巾出來,赤裸的上身淌著水氣,什麽也沒穿下半身就裹著條浴巾,看起來莫名的禁欲。

阮硯也穿好了衣服,從沒穿過西裝的他今日穿了一整套筆挺的黑色西裝,黑色太沈悶了,不適合他。

不適合,卻好看。

他在等蕭燼。

陸離去世之後,他突然就好像把精神寄托在了蕭燼的身上,不敢違抗,不敢反抗,讓做什麽就做什麽,像失了靈魂的木偶娃娃。

意識到這一點,蕭燼蹙了蹙眉。

他不喜歡沒有自我的人在身邊,足夠聽話的阮硯,讓人煩悶。

他所有的耐心,幾乎都用在阮硯的身上。

蕭燼煩起來,語氣也變得不太好,“下樓吃點東西,不吃夠一碗米飯,不準去。”

這幾日的蕭燼一直都很溫柔,似乎沒想到這突然的轉變,阮硯的瞳孔聚焦起來,“你兇我?”

阮硯的話蕭燼沒想到,他就是覺得方才語氣變得不好了點。

這是兇?

蕭燼第一次因為自己說出的話產生了自我懷疑。

阮硯剛才語氣有點生氣,又有點像撒嬌,用季端的話怎麽說來著。

恃寵而驕?

語氣又不知覺的放軟了些,“沒兇,你是想餓著肚子去拍賣會?”

阮硯不氣了,改順桿爬,“可我吃不下。”

蕭燼早就見識到了阮硯的得寸進尺,之前不準他抽煙也是這樣。

盯著阮硯的那張臉,他此刻突然有種養崽的感覺,而且還是養得極不聽話的崽,現在的阮硯哪裏還有一開始就捏著籌碼跟自己談話的冷靜樣。

蕭燼撫摸了一下阮硯輕微起伏的背脊,微微俯下身對他說,“還是剛才那句話,不吃完一碗米飯不準去。”

語氣很溫柔,溫柔到阮硯覺得這不是蕭燼了。

他被蕭燼推出房門,慢吞吞的走下樓,許姨見他下來笑著招手打招呼,“小硯,許姨做了好多你愛吃的,快來吃點。”

“謝謝許姨。”阮硯禮貌的道謝。

許姨親眼看著他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廋了一圈,可心疼壞了。

蕭燼跟她交代過阮硯爸爸離世的事兒,心疼阮硯,許姨這幾日就可著勁兒做好吃的給阮硯,可惜阮硯的胃口不太好,每次都吃不了多少。

這次阮硯倒是胃口很好的吃完一整碗飯,許姨高興壞了,在阮硯嘴裏還塞得鼓鼓的時候又給阮硯添了一碗。

嘴裏還塞著吃著沒咽下去,說不了話,手裏拿著勺子都來不及阻止許姨,又一碗米飯擱在了阮硯的跟前。

“嗝。”

剛咽下去,蕭燼正踱步從樓上下來。

‘噠,噠,噠’

阮硯視線被牽引,蕭燼沒有像往日一樣穿衣風格比較跳脫,而是跟自己一樣也穿著一席筆挺的黑色西裝。

他穿黑色西裝是因為今日是陸離離世的第七日。

阮硯微微垂首,或許,蕭燼只是喜歡這個顏色。

出神的時間裏許姨往阮硯的碗裏堆滿了菜,蕭燼穿著西裝看起來還挺正經,視線突然落到某處眼神一凝,有點可怕。

語氣很重,盛滿了寒意,“你一口沒吃?”

阮硯垂眸看到自己滿滿當當的碗,肚子已經撐得吃不下,他剛才是聽話才勉強吃完的,“你兇什麽?”

蕭燼的火撒得莫名其妙。

這幾日阮硯的頹廢他看在眼裏,因為陸離的畫才有了點精神,哄了幾日都沒見人振作,就因為兩幅畫就乖了不少。

想到這兒,蕭燼更是悶了一肚子火。

接了他的話,“兇?你再不吃我還要動手。”

許姨給阮硯添了飯菜就去端鍋裏溫著的排骨湯,一出來就聽見這句話忙走過來,“誒,小燼,你幹嘛呢?”

蕭燼還在兇,神色嚴肅,“你不吃以後就別吃了,許姨,今天開始別做他的飯。”

阮硯抿著唇不說話,也沒有要解釋的意思。

許姨聽出來了,“什麽呀,小硯剛吃完一碗,你讓他歇歇怎麽了?”

這是第一次蕭燼感覺到火氣突然堵在某個地方不上不下的感覺。

蕭燼半信半疑的問,“剛才他已經吃完一碗了?”

許姨點點頭,略有溝壑的臉上帶了笑,“小硯今天胃口很不錯,沒多久就吃完了。”

知道自己冤枉了人,蕭燼第一次被噎得不知道該說什麽。

阮硯有骨氣,蕭燼更不會低頭認錯。

兩人就這樣僵持,誰都沒低頭,也沒人說話。

最後,阮硯拿著幹凈的碗給蕭燼盛了一碗排骨湯。

他這舉動無疑就是在示弱,蕭燼也順著他給的臺階走下來,接過排骨湯一口就悶。

七點,啟程去拍賣會。

在車上阮硯靠著車窗,看著車驅離別墅區後,往後攢動的萬千燈火和燈紅酒綠。

腰間突然橫過來一只手,蕭燼不愛穿西裝,下車就暫時脫掉了大衣和西裝外套,袖子挽到前臂,露出線條結實的肌肉。

稍稍用力,阮硯就被他撈到大腿上坐下。

還不等他掙紮,腕間一涼,有什麽冰冷的東西落到手腕上。

是一塊高奢限量款表,阮硯認得這個牌子,價值不菲。

蕭燼雖然沒有多說什麽,但阮硯覺得這是他在給剛才的冤枉賠禮。

就是礙於面子,不願意說兩句軟話。

車對面的光射到表盤,淺淺的光柱折射到阮硯那微微勾起的唇角上。

蕭燼半張臉埋在阮硯的肩頸,汲取著阮硯的信息素。

淡淡的威士忌酒香。

自從家裏有阮硯,後來那些人邀請他出去玩,酒桌上再沒出現過威士忌。

感覺懷裏僵硬的身子慢慢放松下來,蕭燼的手撫到那腰間,有衣服遮掩毫不避諱的往下移觸及那柔軟之地。

阮硯身子微顫,卻還是盡量讓自己不掙紮反抗。

蕭燼越發喜歡他這乖順,依附著自己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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