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小朋友去哪裏學來的這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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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小朋友去哪裏學來的這些東西?

一區位於北方,迎來了一場降雪。

阮硯在小實驗室裏,幾日的發情期過去,他自己也親身體驗了一下針對N78研究的稀釋劑確實有用。

屋外雪落無聲,屋內開足了暖氣。

阮硯穿著一件毛呢針織衫,外搭一件進實驗室才會穿的白大褂。

室內有暖氣,阮硯的骨架長得好針織衫領口微微斜開,露出勻稱的鎖骨,上面還有蕭燼昨日留的痕跡,處處都透露著撩撥。

蕭燼就靠在門框上,剛來的小朋友總是矜嬌,弄一下眼睛都會紅。

沒想到這才幾個月過去,人就被自己養得越來越賞心悅目。

原本就只是突然來了興致,想隨便養在身邊玩玩膩味了就丟來著,現在一想他好像還有點舍不得了。

他蕭燼想要什麽不要什麽一向決絕,現在卻在阮硯的身上犯了難。

見人沒空搭理自己,蕭燼拿出一根煙點上,剛抽了一口盯著一堆器皿的阮硯突然回頭。

蹙了下眉。

他討厭煙味。

放下手中的器皿,他還沒走過去,蕭燼就叼著煙快快步的走了過來。

“你的......”通訊器三個字還沒說出口,嘴裏叼著的煙突然被抽走,阮硯直接把煙掐滅丟進了垃圾箱裏。

蕭燼:“......”

這是第一次,有人敢掐了他的煙。

看著被丟進垃圾桶的煙,心緒突然覆雜,嘴角卻噙著笑。

阮硯說,“我討厭煙味。”

蕭燼,“可我喜歡抽。”

他就是想看阮硯嘴裏還能說出些什麽驚世駭俗的話來。

接下來的話,蕭燼承認,被駭到了。

阮硯,“在我面前不許,其他地方隨意。”

蕭燼又拿出一根煙在指尖把玩,“你管我啊?小情人可沒有管主子事兒的權利。”

阮硯用那雙盈盈好似帶著尾調的眸看了蕭燼一眼,一聲不吭的走出了實驗室,蕭燼跟在他的身後,直到走出了別墅落雪輕飄飄的落在了阮硯細軟的頭發上。

室內有暖氣,所以他穿得不多。

走出別墅冷得阮硯身子一顫,但還是倔強的站在別墅外的小院子裏。

跟著阮硯走出別墅的蕭燼脫下自己的外套把人裹住,突然升起一股莫名其妙的怒火,“你這是幹什麽?”

阮硯,“我等屋子裏的煙味散盡了再進去。”

蕭燼:“......”

“老子就抽了一口,你突然是鬧什麽?”

阮硯搖搖頭,說得很認真,“沒鬧,就是等煙味散盡。”

他就那麽立在雪中,就似冬日盛開的梅傲立。

蕭燼眼底的戲謔逐漸凝結上幾分冷色,阮硯的這番姿態落到他的眼裏,就是在逼迫他就範,他向來隨心所欲慣了,誰敢逼迫他?

蕭燼擡手捏住他的下顎,迫使人仰頭看自己,咬牙切齒說,“膽子挺大啊。”

阮硯抿著唇不說話,蕭燼似乎也沒想聽他說話,從人身上扯下自己的衣服轉身就回了別墅。

一分鐘後。

蕭燼緊繃著唇角走出來,往阮硯的手裏塞了什麽東西,“隨你處置。”

然後拉著阮硯的手腕進了別墅。

阮硯看著手裏的一整包香煙,還有自己的通訊器。

通訊器他放好,回到別墅後立馬就被暖意包裹,接著手裏又被塞進一個暖手爐。

蕭燼冷沈著一張臉,“暖手。”

“哦。”阮硯第一次賭就小贏了一局,半晌不知該給什麽反應僵硬的隨口應了一聲。

然後他走到不遠處的垃圾桶旁,把蕭燼給的那包煙丟到了垃圾桶裏。

蕭燼的眸子有些覆雜,接著又看見大膽丟掉他煙的人走近了自己,兩只手攀上了他的肩,然後稍稍仰頭在唇角印上一吻。

蕭燼呼吸變得沈重,思緒也亂了起來。

這是什麽?丟煙的獎勵?

小朋友去哪裏學來的這些東西?

阮硯可沒給他解答疑惑的意思,親完一口就徑直上了樓。

沒幾分鐘突然響起‘噔噔噔’的聲音,阮硯從樓上跑下來,又跑出別墅。

還是剛才穿的那單薄的一身。

見人跑出去,蕭燼瞳孔微縮連忙跟著追出去,一把抓住阮硯的手腕一臉的戾氣,言語厲色,“實驗室裏的味道等會兒就散了,整包煙不是都讓你給丟了,還在鬧什麽?”

剛就是因為煙味鬧了點矛盾,阮硯剛上樓就下樓,讓蕭燼以為阮硯又是因為聞到了實驗室的煙味兒才跑下來的。

阮硯反手抓住了蕭燼的胳膊,急言道,“蕭燼,救救我朋友。”

冬日的雪凍人刺骨。

蕭燼漆黑的瞳似乎想看到點什麽,湊近了點,“求人該怎麽求?”

阮硯的眸色沈下來,在蕭燼的眼裏,他也不過就是個玩物,沒事逗逗。

“不求了。”松開手,轉身跑了。

這邊是別墅區,得走出了別墅才能打到車。

餘晚哭泣的聲音還在耳邊,他說他的Alpha不要他了,還把他送到了專門供那些有錢又惡劣的人玩樂的地方。

禦堂會所。

他知道那是什麽地方,是像阮宏那種有錢有點權的人喜歡去的地方。

以前住在阮家時,他已成年的三個哥哥談論過那裏,每次聊起,都是淫語爛話談論的話題永遠都繞不開Omega。

餘晚每次提起自己的Alpha都是一臉的幸福,怎麽會突然就.......

那種地方他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能力把餘晚救出來。

但他知道,蕭燼有。

走出別墅區的路上,他突然有些懊悔為什麽要因為自己的那點自尊心跟蕭燼置氣。

他明明知道蕭燼想要的是什麽。

思索著現在回去求蕭燼的把握有幾分,身側突然傳來引擎聲,車身線條流暢,是阮硯經常坐的那輛。

刺啦聲傳來,風也傳來,吹起阮硯還沒來得及脫下的白大褂下擺。

車窗搖下,蕭燼的聲音裹著冷,“上車說,救誰?”

阮硯拉開車門上車,解釋道,“在禦堂會所,救我一個Omega朋友,他叫餘晚。”

餘晚。

阮硯身邊的所有人際關系都有一份資料在他的手上。

餘晚,他記得這個名字,他背後的人勢力可不小,哪裏用得了他去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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