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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看見大嫂摟著一個妖艷賤貨上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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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看見大嫂摟著一個妖艷賤貨上樓了

阮硯眉頭緊鎖,他確實決定明日就請假過去查。

擡手捏了捏疲憊的眉心,蕭燼是Enigma這件事一直刺激著他,讓他變得有些急功近利了起來,這麽多年的隱忍,不應該因為一時沖動前功盡棄。

“好,明天見。”安眠藥的藥效開始起作用,掛斷電話後,阮硯把Y3藥劑的最新研究數值發給了餘晚。

第二日,晚上七點半,阮硯才從實驗室離開。

物色酒吧。

八點,阮硯準時抵達。

他在嘈雜吵鬧的酒吧,巡視了一圈,最後視線在吧臺某處定格。

吧臺前,坐著一圈女人。

她們都癡迷的看著吧臺後面的調酒師,驚鴻一瞥,就好似都移不開眼了。

因為調酒周蒔宇粉色長發半紮,側面看過去,也是一張標準的美人臉,粉色和他搭在一起竟半點不顯突兀,他把手裏調的‘龍舌蘭日出’推到一位性感女人跟前,勾唇一笑,“baby,你的酒調好了。”

坐在吧臺前的人,大多都是女Alpha,一個個看周蒔宇的眼神都帶著點什麽。

雖然周蒔宇也是Alpha,但是架不住他那張美人臉過於好看。

阮硯見人還在調酒,他走到吧臺稍遠一點的位置坐下等周蒔宇給那些女人調完酒。

突然一杯火紅色的酒推到阮硯的跟前,周蒔宇趴在吧臺上,支著腦袋看他,一臉調笑的表情,“兄弟最近睡得不太好啊,喝杯酒調理調理?”

酒吧裏的震耳欲聾讓他只能從周蒔宇的口型猜出他在說什麽。

阮硯從來沒有傾訴欲望,只是一楞。

他最近的狀態連別人都能看得出了?

餘晚也知道他最近睡不太好,還以為他是因為研究Y3抑制劑導致的,甚至還給他找過一些什麽治療失眠的偏方。

但沒什麽作用。

阮硯知道為什麽,後來他找溫醫生聊過,溫醫生告訴他,那是信息素依賴反應。

只要他在Enigma身邊,才會扼制失眠。

阮硯苦笑,不愧是Enigma,單憑信息素就把他影響至此。

他想抗拒蕭燼,但生理反應卻是誠實的。

阮硯看向周蒔宇,“換個安靜的地方。”

他不相信周蒔宇叫他出來,只是為了請他喝酒。

周蒔宇挑挑眉,勾唇淺笑,言語間盡顯暧昧,“走吧,我在上面可是專門為給你準備了一個包間哦。”

都說美人一笑,千裏勾魂。

從周蒔宇過來,阮硯就感覺到那些女人的視線都落到了他的身上。

周蒔宇長得美,但那些女人視線落到阮硯身上也並不是吃醋,而是欣賞。

周蒔宇從吧臺裏出來,直接就無骨似的暧昧的掛在了阮硯的身上,然後還擡起手朝吧臺前的那些女人做了個飛吻,“baby們,我要陪這位客戶去了,咱們回見昂。”

阮硯已經習慣了周蒔宇的不要臉,他知道周蒔宇也只不過是表面風騷。

兩人第一次見面時,阮硯實在不能把一個酒吧老板和情報販子聯系在一起。

後來他手裏所有有關阮宏的資料,全都是周蒔宇幫忙查的。

一來二去的,兩人也夠得上是朋友。

三樓。

蕭燼單腳撐著靠在墻上,兩手插在口袋裏,嘴裏叼著一根煙。

他站在光影交錯之間,俊逸的五官在朦朧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立體深邃。

蕭燼不喜歡粘膩在身上的信息素味道,有些不爽的蹙了蹙眉,Omega的信息素味道都這麽難聞?

還不如Alpha的。

他忽然想起了阮硯那讓人沈溺迷醉的信息素。

季端怎麽還沒回來。

“老大,我回來了!”季端從樓下上來,手裏還拿著一瓶威士忌,他把手裏的酒遞給蕭燼,眼神總是有意無意的瞟著蕭燼,有些欲言又止的。

蕭燼捕捉到他的視線,不爽的蹙了蹙眉,“有屁就放。”

季端知道這會兒老大的心情不怎麽好,這不,都單獨讓他下去拿酒了。

他們在聯邦的地盤,畢竟有些規矩是要守的,今天他們見的那商行會那些老油條,還有個就差貼到蕭燼身上來的Omega,對方要不是個Omega,蕭燼估計都能一槍把人給崩了。

之前商行會那邊態度不好,聯系他們要道歉,但是季端實在沒想到他們的道歉竟然是‘美人計’。

這會兒老大正在氣頭上,讓季端有些不知道該不該說了。

萬一老大更氣了咋辦。

蕭燼看著季端的臉上變化,在外人面前還好,但在自己的面前,季端向來藏不住事兒,他一腳踹過去,“快放。”

“老大,我剛剛從下面上來的時候看見……”季端頓了一下,然後找到了一個比較合適的稱呼,“大嫂了。”

蕭燼:?

季端知道兩人的合約,但他都不把那個合約當回事兒。

他看的那些言情小說,哪本不是合約開頭,最後求著想要結婚的。

“亂叫什麽!”蕭燼又一腳踹過去,“他成年了,來酒吧怎麽了。”

難不成他還得當個爹一樣沒事管著人去不去酒吧玩兒?

“是成年了去酒吧沒錯,但我剛才看見他摟著一個妖艷賤貨上樓了!”這是季端給周蒔宇的稱呼。

穿得騷裏騷氣的,一頭粉毛,走起路來那翹臀一扭一扭的,不就是個妖艷賤貨嗎。

蕭燼擰瓶蓋的動作一頓。

視線落到了季端的身上。

刺得季端脊背一涼,甚至有一種無形的壓迫感在自己身上。

季端對這種壓迫感太熟悉了,雖然不知道老大信息素是什麽味道的,但這種壓迫是來自天生的信息素等級臣服。

艹,老大還真生氣了!

但蕭燼不覺得自己在生氣,只是莫名的有些不太舒服。

他X欲不重,阮硯在他身邊兩個月兩人也沒上過幾次床,甚至阮硯學校有自己的事兒經常來不了他那邊。

他自己也忙,一開始的合約就像一張廢紙一樣無效。

他有自己的事,也容忍阮硯做自己的事兒,仔細看過季端查來的資料,A大是聯邦有名的學校,阮硯是醫學生還經常做實驗,有時沒空很正常。

這些他能容忍,但不知為何,不太能容忍季端說那小朋友摟著一個妖艷賤貨來酒吧這種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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