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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進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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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進修

張警官心中糾結萬分,桑肆的身份在警局,除了一些新人,在這裏待過三四年的基本都知道。

可以說,桑肆的安危對於這個城市來說,很重要。

他實在不敢在這件事上把桑肆拉扯進來。

偏偏官大一級壓死人,局長不好意思說,還非要把這任務塞給他。

桑肆看著張警官欲言又止的神色:“有什麽事,張警官不妨直說。”

張警官嘆口氣,開口道:“我們有埋伏在販毒組織裏的線人傳來消息,三天後的晚上,他們將會在涼城新建的港口進行一場販毒交易,我們需要您在那天給我們開通權限,讓我們可以隨意進入港口。”

涼城港口新建不久,還未開始開放。

去那邊的人極少數,販毒組織在那邊交易倒是個隱蔽的選擇。

只是港口裏面大型設備較多,安全防護措施也還未完全到位。

為防止有人誤入,每天晚上通常都會安排人輪流值班守夜。

桑肆:“我可以安排你們可以隨意出入港口,但是你們得分出四名便衣警察在那天負責港口的值班。”

最起碼他得保證好自己的員工生命安全。

再者,素來值班的人突然那天沒有安排,是個人都會覺得不正常。

何況是常年游走在槍林彈雨生死邊緣徘徊的毒販。

他們的警惕心只會更加強大。

張警官面色一喜,一臉正氣道:“這是自然,保護人民群眾的安全是我們的責任。”

“行。”桑肆說:“稍後我會讓輕舟把你們想要的東西送過來。”

走廊轉角處,閆文清和靳雲辰走了出來,兩人並未走近,只是遠遠朝這邊喊了一聲。

“子墨老師。”

桑肆回頭看了眼他們,朝張警官道:“筆錄做完了,我先帶他們回去了。”

張警官連連點頭,把桑肆送到門口才轉身回去跟隊員討論下一步的計劃。

車上,靳雲辰開車,桑肆看著窗外,道路兩旁的綠色植物唰唰的往後退。

有些晃眼。

桑肆收回目光,正視前方,“你們組合解散了,過幾天綜藝就要結束了,有什麽打算嗎?”

幾天的相處,他對靳雲臣和閆文清的感情也深了不少。

這裏的感情指的是老師對自己學生的那種。

教過幾節課是真的,相處也是真的。

現在這兩個孩子因為他遭受了一場磨難。

組合解散,公司也跟他們解約了,經紀人自然也拋棄他們了。

總結下來就是一個慘字。

他這個半途來的老師,怎麽說都得過問一下吧。

閆文清和後視鏡裏的靳雲臣對視一眼,把兩人心中的計劃緩緩道出:“在兩個月前,我們兩個就收到了BKL學院的邀請,子墨老師,我們兩個打算去F國的BKL學院進修一年。”

“進修?不錯的選擇。”桑肆肯定的點點頭。

想要做好一個偶像,僅僅只會唱歌那是遠遠不夠的。

假音、滑音,怎樣帶著情感去理解歌詞,吐詞、旋律、節奏、氣息,等等。

要學的多著呢。

得到桑肆的認可,閆文清兩人都很開心。

按照現在他們的流量趨勢,留下來或許會更有利於他們的發展。

離開一年,粉絲流失、觀眾遺忘是必不可少的。

更何況,娛樂圈更新換代極快,大部分人在圈子裏蹉跎十幾年歲月不溫不火更是常有的事。

兩人做出這個決定也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車子在民宿門口停下。

因為是到警局辦事,節目組就沒有安排攝像人員跟著他們。

今天節目組也沒有讓嘉賓們出去拍素材,就在大堂讓嘉賓們玩一些小游戲。

大堂裏,嘉賓們正在玩“誰是臥底”這個游戲。

為了避免讓別人發現自己的身份,嘉賓們各自單獨坐一個地方,每個人手裏都握著一張小卡片。

按照順序,江暮寒先開口,他看著手裏的小卡片,想了想道:“每個人都有。”

他講的很含蓄,其他嘉賓們的神色都挺淡定的,看不出什麽異樣來。

第二個開口的是顧清放,他整個人懶散的靠在沙發的椅背上,“那天會很熱鬧。”

邵文辭:“一般主角只有一個人。”

蘇鈺:“會收到很多意想不到的東西。”

遲逾白接著道:“每年都可以看到很多。”

靈溪看了看大家,感覺每個人都和自己對得上,他咧著嘴:“我每年都很期待這個日子到來。”

“哈哈哈哈.......”

這話一出,嘉賓們爆發出一陣大笑,連工作人員們都忍不住露出了一些笑意。

靈溪不明所以,伸長手擰了下遲逾白的手臂,“你笑什麽,我告訴你,你也快了,下一個就到你了。”

遲逾白神色一僵,臉上的笑容頓時收斂,他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靈溪。

“你幹嘛,我說的不對嗎?”靈溪皺了皺眉,反問:“難道你不期待那天嗎?”

每年過生日都能收到各種禮物,不爽嗎?

擁有上帝視覺的觀眾們,把嘉賓們的紙條看得一清二楚。

【什麽玩意??!哈哈哈哈。】

【你知道我半夜憋笑有多難嗎?】

【跟隔壁吵了一架,他架勢都準備好了,結果我繃不住笑了。】

【溪神一開口,完美打破一輪游,史上最快結束游戲的玩家。】

【666,我大腦都要笑萎縮了。】

【生日跟忌日,我服了,導演咋想的呀,真是笑死我了。】

鄭一朗抹了抹眼角,他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好了,現在大家進行投票,你認為最有可能的臥底是——”

他延長了聲線,嘉賓們一致投票靈溪。

靈溪睜大眼睛,還沒說什麽,就聽到鄭導一句“臥底失敗”。

然後他頭頂就被人敲了個榔頭。

“啊。”

靈溪揉著腦袋,“不是,你們都是什麽詞啊?”

遲逾白把卡片展示給他看,大大的“忌日”兩個字。

“我的是生日。”靈溪捏著卡片,嘟囔道:“導演也太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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