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2章 永遠是朋友

關燈
第202章 永遠是朋友

就怕妨礙到兩人。

但實際上的江暮寒和桑肆,兩人一個說,一個按照指令走,看著就跟如履平地一樣。

等鄭導報江暮寒的成績時,全場都震驚了一下。

靈溪掏了掏耳朵,有點不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話:“多少?”

鄭導重新報了一下:“五分二十一秒。”

“我天,江哥你這數也卡的太準了,一下子把我們卷死了。”靈溪哀嚎。

江暮寒看了眼桑肆,只是揚了揚唇。

其他人沒有說話,但是神色都有些嚴肅。

倒是顧清放意味不明的看了眼握上小家夥手腕的江暮寒,腮幫子不爽的鼓了鼓。

這點小動作自然瞞不住直播間的鏡頭。

【來了,來了,吃醋狂魔又來了。】

【十年表情管理,遇上一個桑肆一朝回到解放前。】

【哎,別說了,全網都知道我們顧神有多不值錢了。】

【我也真是賤,這種不值錢的還喜歡的不得了。】

【??嗯?我艹!什麽情況,這就走完了??】

【尼瑪,神速啊,有沒有哪位眼尖的大哥大姐告訴我一下真相,咋我低個頭的時間這一組就結束了。】

時間回到三分鐘前。

桑肆戴上眼罩,江暮寒說拐,他就拐,江暮寒說跨,他就跨。

比江暮寒還要快還要穩健的步伐,現場和直播間的人都驚訝的眼睛都瞪直了。

“三分十五秒。”鄭一朗看著這個成績也有點咋舌。

邵文辭扶額,“服了,我是徹底服了。”

“太恐怖了。”蘇鈺也不可思議道:“這速度,不出意外應該就是第一了。”

江暮寒在陪著走的時候註意力都集中在指路上,走完才反應過來,他笑著道:“真厲害,阿肆,跟你合作真的很開心。”

“我也是。”桑肆伸出手,燦若星河的眼眸明亮幹凈,“江哥,很高興認識你。”也謝謝你的喜歡。

江暮寒一怔,突然明白了什麽,他釋然的笑了笑,回握著桑肆的手,“我們永遠是好朋友。”

桑肆點了點頭,“嗯,永遠是朋友。”

第二組上場的是靈溪和遲逾白,經過第一組的輕松度過障礙,現場的氛圍還不算太嚴肅。

桑肆在顧清放旁邊坐下,眼前遞來一瓶打開蓋子的礦泉水。

他接過來喝了口自然的遞回去,顧清放拿回來蓋上蓋子放在一邊。

嘉賓們坐的都是小矮凳子,他趁著大家的註意力都在看著過障礙的兩人,伸手握住桑肆搭在大腿上的手。

桑肆手沒動,只是偏過頭,用口型問:“怎麽了?”

顧清放抿著唇,不開心不想說話,食指在桑肆手心比劃了下。

五分二十一秒。

桑肆了然的勾了勾唇,繼續用口型道:剛剛你不是看到了嗎?還吃醋。

他那樣對江暮寒說,算是隱晦的攤牌了他的心意。

別人不知道,但桑肆是跟著江暮寒一起走完那條通道的。

五分二十一秒,走路的間隔、速度明顯都是計算過的。

他很感謝江哥對他的喜歡,但霸道闖入他心底的,唯有顧清放一人。

看小家夥陷入沈思,顧清放有些不滿地撓了撓他掌心。

就是要吃醋。

男朋友吃醋才不需要什麽理由。

桑肆抽出手,反握住顧清放作亂的手。

顧清放手指登時不亂動了,美滋滋的享受著小家夥主動的牽手。

嘉賓們突然一聲驚呼。

是靈溪,過中間一個障礙物時,腳下一滑,差點滑出過道,幸好遲逾白及時把他拉住。

靈溪嘴唇抿緊,黑暗的恐懼襲來,腦子裏先前對於過道的記憶都想不起來了。

腳都不知該動還是不該動,被遮住視線,眼前只有一片黑暗,心裏開始本能的害怕。

遲逾白感受到他握著自己的手越來越緊,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兩人在中間過道停了下來。

“沒事,相信我就好了。”遲逾白說。

靈溪長長呼了口氣,點頭:“好,我們接著走吧。”

兩人一鼓作氣,接下來的過道尤其的順利。

靈溪也再也沒有出現腳滑的情況,兩人順利達到終點。

遲逾白把靈溪臉上的眼罩摘下來,兩人齊齊看向鄭導。

嘉賓們也在討論猜測靈溪的成績。

“就中間耽誤了一點時間,但不到兩分鐘,他心態調整的很快。”

“應該不超過八分鐘。”

這話落下,鄭導就公布成績了,“七分四十九秒。”

“哇,厲害厲害。”邵文辭鼓掌,“又一個強敵。”

內心嘆了好大一口氣,看來這一把只有他們這個隊喝苦瓜汁咯。

他不是在唱衰,他對自己有信心,但是不代表他對閆文清有信心。

即使他不曾選修過心理學,他也能看出閆文清這個人內心極度的不信任別人,或者說他不相信有無利可圖的信任。

何況他大學畢業時拿到了心理學證書,在閆文清的世界裏,他真正相信的,只有他自己。

【不是吧,這游戲我玩過,沒這麽簡單啊,看他們過的那麽容易,我都懷疑我那走三步喘一步,是不是在做夢了。】

【樓上的姐妹,你沒做夢,只是這群嘉賓太太太變態了。】

【我剛剛和女朋友試了一下……嗯,沈默是我今晚的康橋。】

接下來換成遲逾白上場,他步伐不帶停一下。

就好像眼前的眼罩是擺設一樣。

“你走慢一點啊。”

靈溪心都提了起來,就怕他突然一個腳滑拉不住他。

“別人都是催促男朋友快一點的,你怎麽反而要我慢一點呢。”遲逾白嘴角勾勒出一抹笑。

靈溪蹙眉,嘴巴比腦子快一點道:“你太快了,我受不住啊。”

遲逾白腳步不停,緊接著問:“那我慢一點,你就受得住了?”

“是是是,你慢一點。”靈溪專註力都在盯著他腳下,哪裏註意到他說了什麽。

【臥槽,這兩人在說什麽虎狼之詞啊。】

【大白天的,這是我能聽的嗎?一個三十歲的人看的心亂如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