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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得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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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得救

不!

他不能死,無論如何他都得活著。

他還沒有成為真正的主角,他還沒有把桑肆踩下去,他不能死。

沈巖目光往上移,他們距離洞口的位置大概兩米左右,只要他往上爬一段,他就能夠到洞口,他就安全了。

這個想法一出,沈巖看著靈溪,臉上閃過了一抹陰狠。

不要怪我,生死關頭,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四個無人機裏有兩個鏡頭齊齊對準洞穴,沈巖完全不知道他的表情已經被觀眾們看在了眼裏。

【尼瑪的,這個小白蓮想要幹什麽?】

【他在往上爬,神經病吧,這藤蔓根本就支撐不住兩人的重量,他是想拖著我們溪神死嗎?】

【這人心怎麽就這麽歹毒,虧得溪神救他。】

【瑪德,特想順著網絡去殺了他,要是我家溪神有什麽意外,老子跟他同歸於盡。】

直播間場面一度陷入混亂,節目組都不得不出來控評。

靈溪也發現了沈巖的意圖,手臂長時間的支撐已經耗費了他全身的力氣,他沒有辦法阻止沈巖漸漸墊著他往上爬的動作。

沈巖已經爬到了靈溪的頭上,再有一個手臂他就可以夠到洞口了。

就在這時,藤蔓裂開的聲音無比清晰的傳來。

兩人眼眸皆是一震。

靈溪忍不住爆出一句粗話:“靠。”

他的大好年華就要毀在這裏了......

特麽的不甘心啊......

靈溪望著頭頂,眼眶不爭氣的紅了.....

然而,就在這時,幾條藤蔓從上而下,桑肆和顧清放的身影同時出現。

桑肆腰間綁著結實的藤蔓,他伸出雙臂攬住靈溪即將下墜的身子。

上面,遲逾白大聲道:“快,大家用力,把他們拉上來。”

顧清放拳腳功夫好,力氣又大,他一手提著沈巖的衣領,一手拉著藤蔓,雙腳在洞壁上借力蹬了幾下,幾秒的功夫就爬到洞口了,他站定身子,頗為嫌棄地把手中的沈巖一丟。

驚魂未定,沈巖被他丟在地上,腳踏實地,思緒才慢慢回歸。

直播間的觀眾們更是看的心一上一下的。

【媽耶,嚇死我了,幸好接住了。】

【差點就看不到溪神活蹦亂跳的身影了,感謝肆寶,從閻王手裏搶回溪神。】

【那縱身一躍真的好酷啊,肆寶跳的不是洞穴,是我的心啊。】

【幸好我錄了視頻,現在回看一下,感覺肆寶就好像會飛一樣,身手太敏捷了,絕對是學過拳腳功夫的。】

……

“沒事吧。”顧清放解開腰間的藤蔓,雙眸仔細地掃了掃桑肆全身上下。

桑肆搖了搖頭,看向坐在地上站不起來的靈溪:“我們得趕緊過去紮好營地,靈溪應該是傷到腰了。”

聞言,邵文辭走到靈溪面前,蹲下身:“我背他過去。”

遲逾白和江暮寒先一步去搭帳篷。

靈溪看著眼前寬大的後背,還有些懵懵的:“還真是不好意思啊。”

手卻已經環住邵文辭的肩膀了。

邵文辭背起他往前走:“你不說這話會更好。”

“哎呀。”靈溪說,“這不是咱倆是隊友嘛,我就客氣一下。”

“我看你是腰傷不重。”傷疤還沒好就開始皮了,桑肆伸手去撿起地上的背包,一只大手直接越過他拿起背包。

頭頂傳來一道溫柔地不像話的聲音:“我來。”

顧清放走在桑肆後面,寬敞的肩膀上背著兩個背包,一雙漆黑的眼眸時不時掃下前方身影的腳下。

誰都沒有去管地上癱著的沈巖一下。

沈巖楞楞地看著前方走過一群嘉賓竟絲毫沒有一個人來關心他。

心裏頓時忿忿不平起來。

同樣是掉入洞穴。

憑什麽待遇卻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下。

這時,蘇鈺來到沈巖面前。

沈巖眼裏閃過一抹竊喜,他就知道蘇鈺還是喜歡他的。

他故作害羞地擡起自己輪廓姣好的側臉,“蘇哥哥~”

他不知道,由於在洞穴走了一遭,此刻的他頭發淩亂,臉上還沾上了些許泥巴,身上的高奢品牌白色運動服更是滿身汙漬,就好像乞丐一樣。

“所以,這才是你的真實面目嘛。”

蘇鈺冷漠地話語讓沈巖一怔,他忍不住問:“蘇哥哥,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為了讓自己活下來,不擇手段也要踩著同伴的身體往上爬。”蘇鈺滿眼都是嫌棄和厭惡:“你真令人感到惡心。”

語氣很重,沈巖還是第一次見蘇鈺這樣對他說話。

沈巖眼眶頓時紅了,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哽咽著嗓音道:“我怎麽不擇手段了,我只是想活下來,這也有錯嗎?”

如果換做是其他嘉賓,他不認為別人不會做出跟他一樣的選擇。

生死關頭,他只是尊崇本能罷了。

“大家都在想辦法救你們,只有你在想著踩著同伴的身體上來。”蘇鈺說。

“那又怎麽樣,靈溪不是沒事嗎?”沈巖不明白他只是做了對自己有利的事,怎麽就成為他不擇手段了。

蘇鈺震驚地看著沈巖,眼前的沈巖真的還是以前的沈巖嗎?緩了好久:“是非曲直自在人心,你還是想想怎麽跟他們解釋吧。”

這話瞬間讓沈巖眼睛瞪大。

他們?

不就是觀眾嗎。

沈巖這才想起無人機從未間斷過對他們的拍攝,所以全網都看見了?

都看見他踩著靈溪的身體往上爬了?

這個發現頓時讓沈巖冷汗直冒。

“啊!”

“疼!”

新搭建好的帳篷裏連連曝出喊聲。

外面的人聽到卻無動於衷,繼續做著手中的事。

帳篷裏桑肆無語地往靈溪肩膀一拍:“你個大男人,能不能忍忍。”

“不能。”靈溪苦著臉控訴:“我以後都不能跳舞了,我下半輩子就只能癱在床上當個癱子了,我都這樣了,你還不對我溫柔點,你還是不是我兄弟。”

桑肆冷漠臉:“......”

眼神直接看向外面,主打一個視若無睹。

遲逾白看著這兩人的互動忍不住失笑:“沒多大事,就閃著腰了,我給你推拿一下就好。”

“真的?”靈溪不敢相信,他現在光是動一下,腰間就痛的直不起來。

結果,只是閃著腰了?

“對。”遲逾白收起笑,正經道:“你真沒事,想跳舞、蹦迪都行,不過,你要是想當個只能在床上躺著的癱子我也可以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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