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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成何體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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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成何體統

姜小小很疑惑,“你們璃皇跟我很熟嗎?”

為什麽她總有一種,封燕歸帶著人出使燕國只是順便,找她才是正題的感覺呢?

“不熟,但是聽說過姜掌司的大名。”封燕歸莞爾道:“我們璃國一向尊重並且愛惜人才,尤其是像姜掌司這樣的天才。”

在燕京的這些日子,封燕歸並非什麽都沒做。

他的密探已經弄清楚了,姜小小便是蒼梧山那位神秘的女弟子。

燕國盛行玄術,璃燕兩國交界處的蒼梧山天師府更是名動天下的玄門聖地。

蒼梧山破例收了個女弟子的事兒,但凡了解過玄門的人都知道。

當時得到情報的時候,封燕歸還有些驚訝。

因為無法把外表乖軟的姜小小跟他想象中的玄門高人聯系起來。

不過仔細想想,父皇也不可能安排了這麽大陣仗就為了請一個普通人回璃國。

然而更令封燕歸驚訝的,是楚王對這件事的態度。

楚王似乎很抗拒璃國,哪怕他都已經讓步到條件任開了,楚王還是沒有絲毫動搖。

請不到人,封燕歸沒有強求,收了陰玉便離開了楚王府。

阿珂等在外面。

封燕歸見到她,精致的唇邊漾開淺淺的笑,“姐姐,等很久了吧?”

封燕歸的母妃死於宮鬥。

十歲那年,封燕歸身邊多了個比他年長三歲且不茍言笑的女護衛阿珂。

阿珂是他三哥派來隨時準備弄死他的,他知道。

上次在城外驛站,井下女鬼的封印突然被開啟,他和他的七名護衛全部落到洞穴裏,險些團滅。

這事兒跟阿珂脫不了幹系,他也知道。

可他還是會不厭其煩地一聲聲喊她“姐姐”。

阿珂巧妙避開封燕歸的觸碰,語氣平靜,“殿下可曾請到姜掌司了?”

封燕歸搖頭,“沒有。”

“那殿下打算怎麽辦?”

封燕歸可憐兮兮望著她,“姐姐會不會嫌棄我太笨了?”

小奶狗撒嬌的語氣,垂下的黑眸裏卻是暗潮湧動。

他當然不可能空手而歸,此次出使燕國,可是他在父皇跟前證明自己的大好機會。

正面找楚王和姜小小只是下下策而已。

至於上上策嘛,相信很快就能有結果了。

阿珂的語氣聽不出情緒,“殿下盡力便好。”

封燕歸莞爾,“姐姐,我好餓,我們去吃飯好不好?”

阿珂道:“驛館裏備了吃食,殿下回去便可享用。”

“不要嘛……驛館裏的飯不好吃,我要姐姐陪我,去外面吃。”

……

封燕歸選了一家建築古樸裝潢典雅的酒樓,點了一桌子菜,一壺上好的桃花釀。

“姐姐,你坐呀!”封燕歸拎著酒壺,把兩只小酒杯都滿上。

阿珂站在旁邊不動,“屬下不餓。”

封燕歸端著酒杯,輕輕抿了一口,“那姐姐能不能為我斟酒?”

阿珂聞言,將手中的劍放到旁邊長案上,走到桌邊,拎起酒壺。

封燕歸將喝空的酒杯遞給她,之後便低著頭,用筷子將涼拌豬耳裏的香菜一點點撥出來。

“殿下請用。”

阿珂斟滿了酒,放到他面前。

封燕歸嗯了聲,端起來後沒有絲毫猶豫,仰頭一飲而盡。

阿珂望著他,唇瓣抿成一條直線。

“姐姐斟的酒最好喝了。”

封燕歸喝完後看著阿珂,他此時兩頰暈紅,黑眸被熏染出了幾分迷離醉意,笑容卻乖順。

伸手扶了扶腦袋,封燕歸又補了一句,“就是……有點兒暈。”

話還沒說完,雙眼一閉趴到了八仙桌上。

“殿下……”

阿珂走過來,輕聲喊。

“殿下?”

喊了好幾聲,封燕歸都沒反應。

阿珂指間不知何時多了一枚閃著寒光的銀針,她的眼底和面上一樣毫無情緒。

舉起銀針,就要朝著封燕歸的頭頂穴位紮下去。

正在此時,封燕歸突然哼唧一聲,搖搖晃晃地坐起來,又好像沒坐穩,腦袋一歪,正好歪靠在阿珂的腰腹上。

他像是尋到了依托,順勢張開雙臂抱住她,眼睛不曾睜開,嘴裏卻帶著醉意地咕噥,“姐姐,我好困,你背我回家嘛……”

阿珂一怔,隨即快速收了銀針,動手想把封燕歸扶正。

“殿下,你喝醉了。”

“唔……”封燕歸仍舊抱住她不松手,“姐姐背我,背我嘛……”

阿珂不得已,只能蹲下身,讓封燕歸趴到她背上。

封燕歸乖巧地伸出雙手圈住她的脖子,將下巴搭在她頸窩,口齒間仍有桃花釀的香氣,“姐姐要送我回家,不可以中途放開我哦!”

——

張易初和女帝被安排到了同一個院子。

剛入院,張易初挑選了房間進去後就沒再出來,為了以防萬一,他還特地把門閂給栓上了。

可即便如此,還是擋不住外面的敲門聲。

張易初只當是對面那間房裏住著的妖女,沒作理會。

敲門聲還在繼續,伴隨著說話聲。

“清塵道長,楚王殿下讓奴婢們送些點心過來。”

看來是自己多慮了。

張易初走過去推開門,客氣道了聲有勞。

兩個丫鬟端著托盤,陸續入內,將點心擺放好。

那二人一走,張易初馬上就想關上門。

恰在此時,女帝突然從浴房裏出來。

她剛沐浴完,烏發披散,發絲上還滴著水珠,甚至有水珠順著優美的天鵝頸滑向了鎖骨,那一處肌膚,白得晃人眼球。

似乎察覺到了張易初的視線,女帝側頭看過來,眸子裏含著風情萬種,紅唇漾開千般旖旎。

美極艷極。

這女人,不僅光著腳,就連寢衣都是薄紗紅裙,玲瓏曲線一覽無遺!

那裸露在外的半截手臂,羊脂玉般白,細膩又修長。

突然想起她勾著他的脖子時,雙臂就好似無骨的水蛇般柔軟,鼻息間全是她的香氣。

喉結不自覺滾了滾,張易初意識到自己失態,急急收回視線,惱羞成怒,“你……你成何體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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