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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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宋清淺穿著衣服要走,蕭北棠鞋都來不及穿,扯了一件衣服裹在身上就去攔她。

“淺淺……”

“放開!”

“淺淺,你別生氣,我發誓,決計不會再有下回!”她又一臉委屈:“國子監開學後,你定不肯與我再有……”

原來她也不傻啊。

宋清淺心又軟了。但是再也說不出讓她找別人排解這種話了。

她以為蕭北棠僅僅是這樣了,直到第二日,她們還泛舟飄在湖上,她又纏上宋清淺。

“蕭北棠!”她一聲輕吼,湖面都跟著抖了一下。

可她到底心軟,還是從了她。

船在湖面,浮浮沈沈。

如此過了約摸七日,她們便回宮了。

轉眼初十,過幾日上元節,皇後娘娘往常會在這日宴請朝中五品以上誥命的命婦。

這日宋清淺也需陪著皇後一起接見,以示恩典。

蕭北棠纏著宋清淺,非要和她一起去,皇後叫她不許胡鬧,接見朝中命婦,多是坤澤中庸,她一個乾元去像什麽樣子。

“你們不許我去,那我可出宮去了?”蕭北棠賭氣。

二人還在看著手中章程,緊鑼密鼓的仔細看著流程,別有什麽遺漏之處。壓根看也不看她一眼。

她一甩衣袖,轉身走了。

上回見蕭林她們已是十日前的事了,醉仙樓裏頭,蕭林和蕭萬琪已閑談許久。

“你還真是有樣學樣啊,陛下去七日,你也去七日。”蕭萬琪打趣蕭北棠。

她喝一口酒:“我本來不打算回來的呢,淺淺不許。說家裏還有事,否則我等國子監開學再回了。”

“呦,淺淺~”兩人齊聲打趣她。

蕭北棠全然不在意,她就是喊了又怎麽樣。

“那你家淺淺,現在對你不冷淡了?”

“她們可是耳鬢廝磨了七日之久,還怎麽會冷淡。”蕭林幫她答了。

蕭萬琪擺擺手說:“不說這個,過幾日國子監要開學了,你們要不要出來住,我前幾日見著陸無憂,她說她去過宋先生府上,府上只有家丁,沒見著先生。總這樣遲早會露餡兒吧?”

“在外頭住,家裏定然不會允的。”蕭北棠也不是沒想過。

長安的姜府,如今已遷居杭州府,剩一個大宅子,她打著姜府的名號尚說得過去,宋清淺這兒掛的是宋濂同宗的名號,單單買了個宅子在長安,掩人耳目用的。

可這事兒經不起推敲的,只是國子監沒人會閑著無聊去查這些無關緊要的事兒吧?

每日她們回宮時,都有乾子號,坤字號的暗衛盯著,沒發現有人跟過她們蹤跡。

不過年節,學子們為表心意登門拜訪常有的,總是不在,惹人懷疑也是遲早的事。

蕭北棠想出來住的,在外頭,過過尋常夫妻的日子,比在宮裏自在,但景帝怎麽會允?景帝就算顧全大局允了,皇後定也會十分想她。

蕭林忖了忖說:“這倒有些難辦了。若開學後問起,不如就說先生家在外鄉,回鄉去了。”

二人緩緩搖了搖頭,無奈的喝了口酒,沒理她,還用她說?宋清淺定一早就吩咐了家丁說辭。

蕭林覺得無趣,遂說:“難得出來,要不要去百花樓轉轉?”

可以理解,如今只她一個單身狗了。

蕭北棠突然想起玲瓏的事,說:“有件事,我還未同你們說過。”

“何事?”

“玲瓏,在教坊司不知是不是受了人的教唆,竟對我用合歡香。”

蕭萬琪訝異:“合歡香?她怎麽敢?”

“所以我才說她是不是受人教唆。”

蕭林慢半拍:“從前在百花樓,她尚不敢對你用手段,如今她已知道你的身份,竟反而有膽子做這事兒?這可是死罪!”

蕭萬琪老神在在道:“從前不一樣,從前,她知道阿棠是她恩客,她怕若是惹惱了阿棠,自己便要失去這個人了。如今卻不一樣了,她若是搏贏了,便是一生的富貴,誘惑太大。”

蕭林說:“可若被發現,那可是命都保不住的。即便阿棠不殺她,陛下知曉,定也留不得她的。”

蕭北棠悠悠道:“我已派人去查了,還未有結果。”

“那,宋清淺知道這事兒嗎?”

“知道。還問我打算如何處置她。”

“你如何答得?”

“實話實說啊,我覺得其中有隱情。”

蕭萬琪站起來扶著她的肩膀,使勁晃了幾下說:“你要我怎麽說你好啊啊啊啊!”

“怎麽了?”蕭北棠推開她,被她晃得頭暈。

蕭萬琪坐下來:“你和玲瓏,只有我們知道,清清白白,你連親她一下都不曾,旁人不知啊,你這樣行事,她會否以為你包庇曾經的情人?換做是你,你能淡定嗎?”

蕭北棠恍然大悟:“阿琪,還是你厲害,我怎麽沒想到呢!”

蕭林也跟著抱拳:“佩服佩服。所以二位,到底去不去百花樓了?”

“我得回去,跟她解釋。”

“我也要回去陪我夫人了。”

二人說完起身走了。剩蕭林一個人在後頭說:“餵,餵,你們怎麽重色輕友啊!”

二人邊走邊頭也不回的擺著手。

“淺淺。”蕭北棠諂笑著回來,走到她跟前。將藏在身後的一束梅花遞給她。

宋清淺只看了一眼:“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

蕭北棠不高興了:“我送花給我的妻子,還需要理由?”

宋清淺將花接過來說:“好好好,是我失言,這梅花開的很好,多謝殿下。”

蕭北棠坐下來,問:“你們看好章程了?”

“嗯,每年都辦的,內務府早已準備妥當。應當沒什麽短缺。”

“那就好。”她頓了頓問:“我聽說那日,宋夫人也要來?”

宋清淺淡淡答:“是,母親一品誥命,身子也已好差不多了,該要來的。”

“那你備些賞賜給夫人帶回去。”

宋清淺看她一眼,她怎麽總把事情想的如此簡單,來如此多的命婦,只厚賞相府夫人,合適嗎?她嘆一口氣:“謝殿下,不過,還是不必了,如此厚此薄彼,恐遭人非議。”

瞧出她不悅,蕭北棠心虛說:“那,那便隨你吧。”

蕭北棠還沒這樣懼過誰,一副貓見老鼠的樣子,宋清淺有時候也會想,是否自己太兇了?她遂換了一副和顏悅色,說:“殿下不是出宮去了?怎麽這麽快便回來了?”

“噢,見過阿林她們,也無其他事做,又,又很想你,就回來了。”她說著話,還帶一點點難為情。

這人前幾日不知道哪學的虎狼之詞,總在歡好之時說些沒羞沒臊的話。此刻竟還羞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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