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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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一顆不管用,兩顆,三顆……仍不管用。

蕭北棠把自己關在屋裏,體會了一把宋清淺的感受,難熬!

三日後,宋清淺潮期過去,好在此香只催情不傷身,她沐浴過後想起那日,十分難為情。蕭北棠說的話尤在她耳畔。

“殿下這幾日在做什麽?”宋清淺問正為她梳頭的小桃。

“殿下這幾日將自己關在房裏。”小桃手一頓支支吾吾的。

宋清淺訝異,轉過身看著她,問道:“她將自己關在房裏做什麽?”

“殿下似乎也中了合歡香……”

!!!宋清淺頓時心中不能平靜了,沈吟片刻問:“屋裏只殿下一人嗎?”

小桃答:“是,六子說殿下回去就將自己關在了屋裏,太醫似乎給了藥。”

她為何不找人疏解?玲瓏不就在教坊司?何必一個人受著……

她心不在焉的度過半日,這半日比起前三日的潮期還要難熬,蕭北棠屋裏沒有動靜,一直都沒有,杏兒和六子都在外頭等,蕭北棠不許人進去。

四日、五日……

又過了兩日了,每日除了飯和燈油送進去,再沒有任何。五日了她潮期還沒有過嗎?

宋清淺心裏忐忑,她叫來六子和杏兒,問:“殿下往常潮期也如此久嗎?”

六子一頭霧水,答:“回太女妃,殿下從未有過潮期……”

“從未?有過?”宋清淺不可置信的的看著他。

乾元雖不似坤澤每月都有潮期,可一年中或多或少總會有幾次的,她分化已有四年,從未有過?怎麽可能?會不會六子不清楚?

六子肯定答:“確實從未有過,奴才從殿下分化後就跟在身邊伺候,沒見殿下這般過。”

杏兒頻頻點頭,說:“奴婢也未見過。”

這不對勁,景帝年關下清閑,和皇後去了鏡湖游玩,宋清淺撲了個空。問不到皇後,宋清淺更覺心中不安。

她親自去叩蕭北棠的房門:“殿下?”

無人應她。

蕭北棠開始那日只覺得百蟲噬心,她用了大把的抑澤丸也無用,脖子被她自己撓的通紅。後面她便覺得那處脹疼,無處傾洩。在後面,她好像總聞到宋清淺的信素味道,她幻聽幻視了。

宋清淺敲了良久,無人應門,她心急之下踹了房門。

她一進門,撲面而來的烏龍茶味,濃到嗆鼻。

宋清淺往裏走,地上是蕭北棠扯下的袍子,散落在地上,已經被她撕壞了。她再往裏,便瞧見蕭北棠紅著眼坐在床上。這麽冷的天,屋裏的碳早已燃盡了,她也不叫人來添,身上也只有一身絲質裏衣,額頭上還有薄汗。

她眼神空洞的看著宋清淺,眼睛裏布滿紅血絲。

“殿下……”宋清淺伸手想碰她。

蕭北棠噤若寒蟬慌亂退開。她這幾日眼前全是宋清淺,看見她來了,聽見她的聲音,聞到她的味道。

時而清醒時而迷亂。

怎麽會這樣?宋清淺雖未見過乾元情潮是何模樣,但她這樣,定不是正常的。

“殿下,你別嚇我……你說句話。”宋清淺感覺自己眼前一陣溫熱,眼淚就不自覺下來了。

宋清淺也不管她躲不躲,她就是坐了過去,抱住了她。

是真的,同前幾日她的幻覺不一樣,這個抱很真實,還有這個溫度,這個味道,這個聲音……是宋清淺。

宋清淺的信素讓她沈靜下來,她下巴枕在宋清淺肩頭,深深的吸,緩緩的呼。貪婪的允許她脖頸後方散發出的蘭花清幽。

她眼中的猩紅褪去,只剩下疲憊,她氣若游絲的問:“宋清淺,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冒險的。”

宋清淺放開她,看著她。

蕭北棠笑,她說:“我發情了的,你在一個乾元發情的時候靠近,你不怕我控制不住自己嗎?”

宋清淺沒有說話,只是深深的看著她。

“你走吧,你的信素,只能短暫安撫我,隨之而來的只會是更大的欲求,你再待在這裏,我真的很難保證不會傷害你。”

“蕭北棠。”宋清淺喚了她的名字。

蕭北棠看著她。

“那日……我向你討歡,你躲開了。你說,怕我後悔。我當時確實不算清醒,所以我怕我說的話,在你看來,只是不清醒下的求索。”

“我怕我說什麽你都不會信,我也怕我自己會後悔以那樣的方式說出動心。這本該是一件很鄭重的事。我該在無比清醒下,親口告訴你,不帶任何目的。我不願被欲望裹挾。”

“蕭北棠,我一開始確實只把你當做學子、太女殿下,我想安安穩穩用三年讓你成為合格的儲君,不想橫生枝節。可你像個小太陽,有時候讓我覺得很暖,有時候又會讓我很生氣,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我吃起了醋,會幼稚的和你置氣,會故意用別人氣你……”

“我也會笑話自己,同其他坤澤一樣,情緒被一個乾元牽絆,我從未如此過,這也是我一直鄙夷不屑的。”

宋清淺局促的摳著自己的手指,說:“我也同你說過,我與張定清,絕無茍且,至少我只把她當做同窗摯友,我頻繁見她,雖是同窗之誼但更多是為了了解宇文月的事,好讓你不出錯。”

蕭北棠傻傻的看著她,微張著嘴巴。

半晌,蕭北棠才緩緩開口,問:“所以,你心裏有我?”

宋清淺一笑:“我現下十分清醒。”

“可我現下不清醒。”蕭北棠委屈。

“無妨,你清醒時,已同我訴說過心意。”宋清淺湊近她,捧著她的臉,從臉頰撫摸到下巴,聲音緲若塵煙:“你說,你十分十分想,要我!你那時候並未發情。”

“還有,你總說和離,不論是我提還是你提,最終都只有廢立,你要,廢了我嗎?”

蕭北棠反應了片刻,忙解釋說:“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真的要和離,不,我也不想和離,我只是,只是不想困住你,在我眼裏,你我之間在感情中是平等的,無關身份。”她說的很急,很緊張宋清淺說的話。

“我知道,我知道。”宋清淺牽過她的手,捏了捏她的掌心。她當然知道蕭北棠沒有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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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拿穩我的駕照,試試能不能飈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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