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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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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蕭北棠走到場邊,李寧玉興高采烈迎上來,拿著帕子欲給她擦汗。蕭北棠頭避開了一下,拿過帕子自己擦了擦,目光看向場內。

宋清淺站在場中,目光看著蕭北棠。

目光對上一瞬,蕭北棠留下一個鄙夷的眼神轉身離開。宋清淺莫名其妙,楞了一下跟了上去。

李寧玉也跟在蕭北棠身後,像個小尾巴。

“殿下,下回我能同你們一起蹴鞠嗎。”

蕭北棠不假思索道:“你一個坤澤,太危險了。”

“那宋清淺如何就能?她不也是坤澤麽……”李寧玉有些委屈,語氣有些酸。

“郡主直呼本宮名諱,不妥吧?”宋清淺清冷的聲音傳來。

蕭北棠和李寧玉同時轉身。

李寧玉有些心虛,吞吞吐吐道:“我,我一時未適應。”

宋清淺沒有搭理她,越過她走上前:“殿下怎麽不等我一等?”

等你?你不是跟那個林子和聊的很歡嗎?蕭北棠暗暗氣惱。

蕭北棠語氣不善:“宋清淺,你是故意惹孤不痛快?”

“殿下何出此言?”宋清淺不解。

“你還要跟著孤到什麽時候?”

宋清淺勾唇一笑:“到殿下答應三年之約為止。”

“好啊,有本事,你就跟著。別後悔就成。”蕭北棠被氣笑,惡狠狠的放下狠話。

宋清淺淡淡道:“殿下大可放心。”

李寧玉蹙眉看著她:“你怎麽這般不守禮,殿下都說了不讓你跟著,你怎麽還敢跟著。”

宋清淺冷冷看了她一眼:“郡主,本宮提醒你,本宮是殿下的太女妃,你見了本宮該行禮問安。”

李寧玉氣到結舌:“你……”

“還有,我與殿下是夫妻,輪不到你來評頭論足。”宋清淺絲毫未給她留顏面。

李寧玉臉色綠如菜葉,氣的直跺腳。她委屈的看向蕭北棠:“殿下……”

“玉兒,你先回去吧。”蕭北棠最不喜人哭哭啼啼。

李寧玉更覺委屈,梨花帶雨的跑開。

“宋清淺,你氣人的本事,還真是令人佩服。”蕭北棠冷笑一聲嘲諷道。

“殿下謬讚了。”宋清淺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

“一丘之貉。”蕭北棠白了她一眼,轉身快步往前走。

“殿下說什麽?”宋清淺沒聽清。

“孤說你跟那林子和就是一丘之貉。”她一字一頓,滿是鄙夷。

“殿下何出此言?”

“她那種人,你都能與她相談甚歡,可見一斑。”蕭北棠語氣中滿是不屑。

宋清淺覺著她的語氣怎麽有些吃味的感覺?跟在她身後笑問:“殿下與她有過齟齬?”

蕭北棠沒有理她,一路腳步飛快,徑直回了宮。

蕭北棠愛幹凈,回來第一件事就是命人備水沐浴,沐浴完已近午時。

她沐浴回來時,宋清淺已經先她一步在院中品茗。院中有幾顆楓樹,宮宇紅磚綠瓦,風起,幾片楓葉飄落,讓人心中莫名覺得淒涼。

蕭北棠不喜歡秋日,十分不喜。雖還未入秋,她心中已開始煩悶,臉上便沒什麽好臉色。

“六子,傳膳,孤餓了。”蕭北棠略過院中的宋清淺,徑直入內。

她才坐下,宋清淺後腳就跟進來在她對面坐了下來,她問:“我可以與殿下一同用膳嗎?”

“你已經坐下來了!”蕭北棠不滿的敲了敲桌子。你這也算請示?

“多謝殿下。”

蕭北棠白了她一眼,轉過臉。

六子還沒見蕭北棠如此吃癟過,強忍笑意,卻還是沒忍住發出了動靜。

蕭北棠直覺她在笑自己,擰眉問:“你笑什麽?”

“殿下恕罪,奴才該死。”六子跪在地上,心中委屈,吵不過人家,就來欺軟怕硬這一招。

宋清淺淡淡道:“六子,你們先下去吧。”

六子蔫蔫道了聲是,退了出去。

宋清淺給她布菜故意問道:“殿下,今日怎得不出宮去?”

“明知故問。”蕭北棠白了她一眼。

宋清淺勾唇淺笑:“我當真是不知。”

“宋清淺,孤究竟哪裏得罪你了?”蕭北棠想到這兩日的事氣不打一處來。

“殿下何出此言?”

“眾目睽睽折了孤的面子不夠,又同孤的死對頭交好,處處給孤添堵,還不夠?”

宋清淺放下金箸:“殿下,百花樓那件事,難道委屈的不該是我嗎?至於殿下所說與你死對頭交好,我當真不知殿下說的是誰。”

宋清淺氣笑:“你委屈?你有何委屈?”

宋清淺正色道:“殿下大婚之夜宿在別處,我成為合宮的笑柄,不該委屈?大婚次日,殿下便出宮去尋歡作樂?我不該委屈?我見殿下久久不歸,出宮去尋,卻見殿下身旁花團錦簇,我不該委屈?”

蕭北棠黑著臉:“宋清淺,你當孤是傻子。”

“?”

蕭北棠直勾勾盯著她真誠發問:“你休想再套路我,你心中根本沒有我,又怎會因我尋歡作樂而傷懷。”

宋清淺一笑:“如此說來,殿下亦不在乎我,又怎會在意我同誰交好?”

“你……”蕭北棠一時語塞。

“殿下,我不想於你為難,開門見山,我嫁你確實情非得已。若是殿下能答應三年之約……”

蕭北棠一拳重重砸在桌上,驚的碗碟四起,她怒道:“夠了,別以為我不知道,是母皇讓你來約束管教我,是嗎,孤不會答應什麽三年之約,你死了這條心吧。”

蕭北棠說完起身離去,宋清淺暗暗嘆了口氣。

蕭北棠走出一段,暗暗找尋,見宋清淺沒跟上來,雖松一口氣但又有些失落,她以為宋清淺至少會死纏著自己,才一日就放棄了,也不過如此。

宋清淺從宮裏出來,吩咐武三七跟著蕭北棠,自己則去了坤寧宮。

從蕭北棠對景帝的態度來看,母女二人間隔閡頗深,她需得弄明白是因為什麽。

“淺淺給母後請安。”宋清淺屈膝一禮。

“淺淺,快免禮。”皇後語氣有些驚訝她這個時候過來。

“淺淺這時候來,沒有叨擾母後吧?”

皇後眉眼帶笑:“怎會,你能來陪本宮,本宮高興還來不及。”

“來,坐。”皇後拉著她坐下來:“你此時來找本宮,可是宮中太過憋悶?”

宋清淺笑著搖了搖頭:“並非如此,淺淺有一事想請教母後。”

“哦,是何事?”皇後認真詢問。

宋清淺忖了忖問道:“陛下同殿下之間,似乎有隔閡?”

皇後聞言面色有些窘迫。

“可是淺淺僭越了?”宋清淺瞧她神色不好。

皇後擠出笑意道:“啊,無妨。”

她沈默一瞬,長嘆一聲道:“她們二人之間,確有隔閡,此事知曉內情的人,只有本宮,陛下,和國師。”

宋清淺忙道:“若是不便說,便算了。”

知道的人越少,事兒就越大。

皇後面露難色:“告訴你也無妨。只是你莫要被嚇著才好。”

嚇著?宋清淺原以為就是母女間意見不和,脾氣不對付,看皇後神色,此事只怕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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