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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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族裏的小姑娘找上李小寒, 說起來，跟李蘭花還真有一點關系。
先前把李小寒在族裏，其實除了李荷花, 沒有幾個交好的同齡人——覺醒記憶之前, 李小寒跟族裏人不太合拍, 覺醒記憶之後，李小寒一直騰騰騰的幹活升級, 接觸的都是大娘大爺之類的，最後一路幹到府城去了。霎時間，好像還沒有回過神了，李小寒已經是一眾小姑娘心裏不敢高攀的人物了。
但是，李蘭花一事發生後——這事太慘烈，當場開祠堂將李才榮等人出族, 李蘭花被騙被賣的事情也瞞不住了。雖然不知道李蘭花遭遇了什麽, 但必然是很慘的, 不然李蘭花何至於冒死跑回來, 李族長也不會家規族規一起動用，然後還要出族。
反正族人圍觀之後, 個個都心有戚戚焉, 不免對著自家差不多年齡的女孩子多叮囑幾句。
女孩子們更怕啊, 外面的世界竟然如此吃人, 但是人是止不住對外邊花花世界的好奇的, 於是一邊害怕一邊好奇。
這個時候, 唯二兩個見過外邊世界還過得越來越好的的李小寒和李荷花更顯得出眾的。
本來一眾小姑娘還覺得有點高攀不起或者不好意思的心思, 但是架不住李蘭花開了一個頭, 李蘭花一天兩趟的跑李小寒家，跑了三天, 其他人不知道李蘭花最後才見一回李小寒，只覺得李蘭花都可以去，她們應該也是可以的吧。
於是，這天，有四個小姑娘，提著一籃子的香蘑，然後相約著來了——李小寒喜歡吃香蘑燉小雞，香蘑排骨湯，香蘑菜心，但是王家一家三口都忙，沒啥時間上山，因此王氏便托了交好的幾個婦人幫忙采一些。
因著番椒底料和番椒酒一事，尤其番椒底料這塊，一到春夏之交便要請人，王氏不要太受歡迎。於是，幾個小姑娘便相約提著一籃子的香蘑上門了。
開始的時候還略不好意思，個個都說，“小寒姐，我娘托我來給你們送點香蘑。”
借口娘辦事。
“啊，謝謝。”李小寒連忙接過來，招呼大家坐，“坐，坐。剛好我跟蘭花兩個人正無聊呢，吃點零嘴。”
何大娘很有眼色的端上來茶水，王氏聽見幾個小姑娘來找李小寒，想了一想，把櫃子裏的府城點心端上來了——她的女兒，好像在村裏沒有幾個好姐妹，這怎麽行呢，她女兒可是最受歡迎的。
於是，這話題便從府城裏的糕點說起了。
“這就是府城裏的糕點啊！看著真精巧，真好吃。”一個小姑娘說道。
“啊，這個糕點我去府城的時候看到過，不過太貴了我們家買不起。”一個小姑娘小心翼翼的拿起一塊糕點，帶著點不好意思說道。
“梨子你還去過府城，我還沒有去過呢。不知道府城好不好玩？”原先的那個姑娘略帶羨慕說。
“府城看著很高很大，我跟著我爹娘去買及笄的衣料，等到十五了，到時候你就可以去府城見見世面了。”這個姑娘略帶羞澀的說。
李小寒心中略帶疑惑，居然要等到及笄才能去一趟府城。府城離她們村不是挺近的嗎？平日村裏的漢子，也常常去府城你擺攤賣點土特產什麽的，怎麽這些姑娘一次都沒有去過呢。
這樣想，李小寒便開口問了出來，“你們都沒有去過府城嗎？府城離我們村不是挺近的嗎？”
“我去過幾趟，都是跟著我娘過去買手帕趁機偷偷看一看府城裏的花樣才能去的。”其中一個沒怎麽出聲的姑娘說道，“在咱們村裏，也算多的了。咱們小時候太小，帶出去是累贅，長大了，不得幫忙幹活呀，還要幫著帶弟弟妹妹，哪裏有時間呢。”
“是呀。都是咱們爹去得多，有時候娘也去。”這話說得，幾個姑娘都相視苦笑。
“其實比起去府城，我更羨慕的是能算數識字。”剛剛那個小姑娘又開口說道，“有一次，我去賣手帕的時候，還拿了家裏織的布一起，人家夥計劈裏啪啦的算一個總數出來，剛好我爹沒在，那個夥計算錯數了，我和娘覺得不太對，但是夥計非說是這個數，要不我們自己算，我和娘不懂，也不敢爭，便這麽算了。後來回到家，我爹一算，少了三文錢。”
這個姑娘滿帶惆悵，許是回憶起過去好久那一刻尚餘苦澀，“三文錢，我要做好多條手帕呢。但是店家的規矩，是出門不認，我們也不敢為這三文錢得罪店家，便怎麽算了。後來，每次出城，都一定得有我爹陪著。”
一時之間，滿屋的小姑娘都不出聲，金桂姐已經是她們幾個之中年紀大又穩重的姑娘了，不說都不知道她還吃過這種暗虧。人人都在想，如果是她們呢？如果是她們，會不會像李蘭花一樣？
“你們，都沒有跟你們爹學過認字認數的嗎？”李荷花忐忑不安的問。
其實李小寒也有這個疑問，畢竟她最開始教李荷花的時候，李荷花的基礎算數和認字都還成，起碼是不會被輕易蒙騙的程度。
說到這個，剛剛那個叫梨子的姑娘話裏就帶著氣，“我跟我爹說，爹你教教我吧，我也怕。你們知道我爹咋說的不，我爹想了半晌，說梨子啊，不是爹我不教你，你爹我當年只顧著玩，如今除了自己的名字，忘的都差不多了。你找你兄弟教你，就說我說的，他一定要教。我就去找我弟，我弟跟我爹一個一個樣的，下學堂了就飛奔出去玩，老師講的基本都忘光。問多了，還不耐煩。把我氣得呦。但凡是我，我絕不會浪費這麽好的機會的。”
“唉。我爹好一點，但是他平日也忙，說起來就是想一個字教一個字，我學了個天地人王，也不知道有啥用。還不如金桂姐，好歹學點算數，能算的清楚一點。”
“我算數也就平常能用一用，算大數便不成。不過，跟商家簽什麽文書，都是我爹來的。”金桂姑娘家算得上是村裏的富戶了。
李小寒這才了解到，原來雖然他們已經普及了族學，但是真的是只在族裏男人間普及，而李荷花和當初的她，應該已經算村裏數一數二對女兒好的人家了。
話說，李賢東當初能堅持教她認字，而沒有像其他人一樣忘記，李小寒想起李賢東那一本翻到毛邊的三字經——當年她親祖母，一定很支持她爹讀書的吧，後來失學，她爹也一定很介意吧，所以才把那本書翻到毛邊。
一時之間氣氛陷入沈寂，大家各有心事，李小寒努力擔起東道主的責任，“說起來，往日都少有跟各位姐姐妹妹有來往，如今我正得空，正想跟各位姐姐妹妹親近親近呢。”
這話出來，其他的姑娘也努力提點起精神，金桂不愧是其中的領頭人，也笑著說道，“是了，咱們不是說來找小寒說話的，怎麽感覺不開心了，正好小寒有空，也跟我們說一說府城裏的事。大家都好奇到不得了。”
“府城裏呀，說起來，我剛剛去府城沒多久，就是賣棉花梳的那一輪，那時候我們賣棉花梳八文一對，有一個大娘賣了四對，大家算一算多少錢？”
李小寒停了一下，見四個小姑娘都皺著眉頭，在計算，然後再慢慢說道，“八文一對，兩對便是十六文，三對便是十六文加八文二十四文，四對便是二十四再加八，一共三十二文。”
李小寒說得特別的慢，這一步一步的加起來，這些姑娘便都理解了，然後她才一個轉折，“結果我這個腦子當時不知道怎麽想的，我當時嘴一瓢，我說，大娘一共二十六文。大娘都驚呆了，我爹也驚呆了，哈哈哈哈哈，你說我多丟臉。得幸虧那大娘人好不計較，不然我家就得虧了。”
“哈哈哈哈。”周圍的姑娘笑開來，主要是李小寒她自己都不介意，當成一個笑話來說，眾人受其感染，也覺得不是一回事。
而且，這麽能幹的小寒最開始的時候也算錯過數，跟她們是一樣的呢，這下子，大家的距離拉得更近了。
“說起這個擺攤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不，怎麽村裏面擺攤都是去西市，就是明面上大家都歸官府管，但是很多時候，這種攤市都有一點暗地裏的勢力，這種時候要交保護費就交了，別不舍得這些東西。”
“這個我知道，我爹說過，我爹擺攤賣竹席的時候，孝敬了一張。我娘心痛得很，我爹說這都是應該的，到時候真有人鬧事，青幫也不會完全不管。”
“對，是這個事，因為那是收了東西了嘛。不過也不能全靠青幫，咱們自己的族人也得互相幫襯。”
……
來的四個人，大家都對府城裏好奇不已，對她們做小生意時候發生的事也很感興趣，加上李荷花和李小寒，六個小姑娘嘰嘰喳喳的，說了半上午，何大娘茶水都添了三回，點心倒沒怎麽動，然後才依依不舍的離去。
“大家明早過來玩啊。”李小寒說道。
“你要不嫌咱們吵，咱們就都過來。”金桂俏聲說。
“我哪裏嫌棄姐妹們，姐妹們不嫌棄我手笨就行。”李小寒那縫了半道邊的兩塊布終於也被人發現了。
“那我們真過來了？”
“來吧，我家大門開著呢。”李小寒笑著說道。
幾人見李小寒是真像這麽想的，不是說客氣話，便笑得更歡了，紛紛說明天繼續來。
送走了這一幫小姑娘，李小寒才合上李家大門。
不知為什麽。
許是熱鬧過後倍顯寂寥，李小寒竟然覺得有點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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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裏的小姑娘找上李小寒, 說起來，跟李蘭花還真有一點關系。
先前把李小寒在族裏，其實除了李荷花, 沒有幾個交好的同齡人——覺醒記憶之前, 李小寒跟族裏人不太合拍, 覺醒記憶之後，李小寒一直騰騰騰的幹活升級, 接觸的都是大娘大爺之類的，最後一路幹到府城去了。霎時間，好像還沒有回過神了，李小寒已經是一眾小姑娘心裏不敢高攀的人物了。
但是，李蘭花一事發生後——這事太慘烈，當場開祠堂將李才榮等人出族, 李蘭花被騙被賣的事情也瞞不住了。雖然不知道李蘭花遭遇了什麽, 但必然是很慘的, 不然李蘭花何至於冒死跑回來, 李族長也不會家規族規一起動用，然後還要出族。
反正族人圍觀之後, 個個都心有戚戚焉, 不免對著自家差不多年齡的女孩子多叮囑幾句。
女孩子們更怕啊, 外面的世界竟然如此吃人, 但是人是止不住對外邊花花世界的好奇的, 於是一邊害怕一邊好奇。
這個時候, 唯二兩個見過外邊世界還過得越來越好的的李小寒和李荷花更顯得出眾的。
本來一眾小姑娘還覺得有點高攀不起或者不好意思的心思, 但是架不住李蘭花開了一個頭, 李蘭花一天兩趟的跑李小寒家，跑了三天, 其他人不知道李蘭花最後才見一回李小寒，只覺得李蘭花都可以去，她們應該也是可以的吧。
於是，這天，有四個小姑娘，提著一籃子的香蘑，然後相約著來了——李小寒喜歡吃香蘑燉小雞，香蘑排骨湯，香蘑菜心，但是王家一家三口都忙，沒啥時間上山，因此王氏便托了交好的幾個婦人幫忙采一些。
因著番椒底料和番椒酒一事，尤其番椒底料這塊，一到春夏之交便要請人，王氏不要太受歡迎。於是，幾個小姑娘便相約提著一籃子的香蘑上門了。
開始的時候還略不好意思，個個都說，“小寒姐，我娘托我來給你們送點香蘑。”
借口娘辦事。
“啊，謝謝。”李小寒連忙接過來，招呼大家坐，“坐，坐。剛好我跟蘭花兩個人正無聊呢，吃點零嘴。”
何大娘很有眼色的端上來茶水，王氏聽見幾個小姑娘來找李小寒，想了一想，把櫃子裏的府城點心端上來了——她的女兒，好像在村裏沒有幾個好姐妹，這怎麽行呢，她女兒可是最受歡迎的。
於是，這話題便從府城裏的糕點說起了。
“這就是府城裏的糕點啊！看著真精巧，真好吃。”一個小姑娘說道。
“啊，這個糕點我去府城的時候看到過，不過太貴了我們家買不起。”一個小姑娘小心翼翼的拿起一塊糕點，帶著點不好意思說道。
“梨子你還去過府城，我還沒有去過呢。不知道府城好不好玩？”原先的那個姑娘略帶羨慕說。
“府城看著很高很大，我跟著我爹娘去買及笄的衣料，等到十五了，到時候你就可以去府城見見世面了。”這個姑娘略帶羞澀的說。
李小寒心中略帶疑惑，居然要等到及笄才能去一趟府城。府城離她們村不是挺近的嗎？平日村裏的漢子，也常常去府城你擺攤賣點土特產什麽的，怎麽這些姑娘一次都沒有去過呢。
這樣想，李小寒便開口問了出來，“你們都沒有去過府城嗎？府城離我們村不是挺近的嗎？”
“我去過幾趟，都是跟著我娘過去買手帕趁機偷偷看一看府城裏的花樣才能去的。”其中一個沒怎麽出聲的姑娘說道，“在咱們村裏，也算多的了。咱們小時候太小，帶出去是累贅，長大了，不得幫忙幹活呀，還要幫著帶弟弟妹妹，哪裏有時間呢。”
“是呀。都是咱們爹去得多，有時候娘也去。”這話說得，幾個姑娘都相視苦笑。
“其實比起去府城，我更羨慕的是能算數識字。”剛剛那個小姑娘又開口說道，“有一次，我去賣手帕的時候，還拿了家裏織的布一起，人家夥計劈裏啪啦的算一個總數出來，剛好我爹沒在，那個夥計算錯數了，我和娘覺得不太對，但是夥計非說是這個數，要不我們自己算，我和娘不懂，也不敢爭，便這麽算了。後來回到家，我爹一算，少了三文錢。”
這個姑娘滿帶惆悵，許是回憶起過去好久那一刻尚餘苦澀，“三文錢，我要做好多條手帕呢。但是店家的規矩，是出門不認，我們也不敢為這三文錢得罪店家，便怎麽算了。後來，每次出城，都一定得有我爹陪著。”
一時之間，滿屋的小姑娘都不出聲，金桂姐已經是她們幾個之中年紀大又穩重的姑娘了，不說都不知道她還吃過這種暗虧。人人都在想，如果是她們呢？如果是她們，會不會像李蘭花一樣？
“你們，都沒有跟你們爹學過認字認數的嗎？”李荷花忐忑不安的問。
其實李小寒也有這個疑問，畢竟她最開始教李荷花的時候，李荷花的基礎算數和認字都還成，起碼是不會被輕易蒙騙的程度。
說到這個，剛剛那個叫梨子的姑娘話裏就帶著氣，“我跟我爹說，爹你教教我吧，我也怕。你們知道我爹咋說的不，我爹想了半晌，說梨子啊，不是爹我不教你，你爹我當年只顧著玩，如今除了自己的名字，忘的都差不多了。你找你兄弟教你，就說我說的，他一定要教。我就去找我弟，我弟跟我爹一個一個樣的，下學堂了就飛奔出去玩，老師講的基本都忘光。問多了，還不耐煩。把我氣得呦。但凡是我，我絕不會浪費這麽好的機會的。”
“唉。我爹好一點，但是他平日也忙，說起來就是想一個字教一個字，我學了個天地人王，也不知道有啥用。還不如金桂姐，好歹學點算數，能算的清楚一點。”
“我算數也就平常能用一用，算大數便不成。不過，跟商家簽什麽文書，都是我爹來的。”金桂姑娘家算得上是村裏的富戶了。
李小寒這才了解到，原來雖然他們已經普及了族學，但是真的是只在族裏男人間普及，而李荷花和當初的她，應該已經算村裏數一數二對女兒好的人家了。
話說，李賢東當初能堅持教她認字，而沒有像其他人一樣忘記，李小寒想起李賢東那一本翻到毛邊的三字經——當年她親祖母，一定很支持她爹讀書的吧，後來失學，她爹也一定很介意吧，所以才把那本書翻到毛邊。
一時之間氣氛陷入沈寂，大家各有心事，李小寒努力擔起東道主的責任，“說起來，往日都少有跟各位姐姐妹妹有來往，如今我正得空，正想跟各位姐姐妹妹親近親近呢。”
這話出來，其他的姑娘也努力提點起精神，金桂不愧是其中的領頭人，也笑著說道，“是了，咱們不是說來找小寒說話的，怎麽感覺不開心了，正好小寒有空，也跟我們說一說府城裏的事。大家都好奇到不得了。”
“府城裏呀，說起來，我剛剛去府城沒多久，就是賣棉花梳的那一輪，那時候我們賣棉花梳八文一對，有一個大娘賣了四對，大家算一算多少錢？”
李小寒停了一下，見四個小姑娘都皺著眉頭，在計算，然後再慢慢說道，“八文一對，兩對便是十六文，三對便是十六文加八文二十四文，四對便是二十四再加八，一共三十二文。”
李小寒說得特別的慢，這一步一步的加起來，這些姑娘便都理解了，然後她才一個轉折，“結果我這個腦子當時不知道怎麽想的，我當時嘴一瓢，我說，大娘一共二十六文。大娘都驚呆了，我爹也驚呆了，哈哈哈哈哈，你說我多丟臉。得幸虧那大娘人好不計較，不然我家就得虧了。”
“哈哈哈哈。”周圍的姑娘笑開來，主要是李小寒她自己都不介意，當成一個笑話來說，眾人受其感染，也覺得不是一回事。
而且，這麽能幹的小寒最開始的時候也算錯過數，跟她們是一樣的呢，這下子，大家的距離拉得更近了。
“說起這個擺攤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不，怎麽村裏面擺攤都是去西市，就是明面上大家都歸官府管，但是很多時候，這種攤市都有一點暗地裏的勢力，這種時候要交保護費就交了，別不舍得這些東西。”
“這個我知道，我爹說過，我爹擺攤賣竹席的時候，孝敬了一張。我娘心痛得很，我爹說這都是應該的，到時候真有人鬧事，青幫也不會完全不管。”
“對，是這個事，因為那是收了東西了嘛。不過也不能全靠青幫，咱們自己的族人也得互相幫襯。”
……
來的四個人，大家都對府城裏好奇不已，對她們做小生意時候發生的事也很感興趣，加上李荷花和李小寒，六個小姑娘嘰嘰喳喳的，說了半上午，何大娘茶水都添了三回，點心倒沒怎麽動，然後才依依不舍的離去。
“大家明早過來玩啊。”李小寒說道。
“你要不嫌咱們吵，咱們就都過來。”金桂俏聲說。
“我哪裏嫌棄姐妹們，姐妹們不嫌棄我手笨就行。”李小寒那縫了半道邊的兩塊布終於也被人發現了。
“那我們真過來了？”
“來吧，我家大門開著呢。”李小寒笑著說道。
幾人見李小寒是真像這麽想的，不是說客氣話，便笑得更歡了，紛紛說明天繼續來。
送走了這一幫小姑娘，李小寒才合上李家大門。
不知為什麽。
許是熱鬧過後倍顯寂寥，李小寒竟然覺得有點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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