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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 線索開始串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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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 線索開始串聯

日月星辰, 預示著未來的走向。零星滿布,似是天道在棋盤內落下的又一顆棋子。

麒麟山的藏書閣內,書籍掉了滿地。

曉星晝的手中拿著一本書, 雙手在顫抖個不停。

他按照曉沐雲給予的關鍵詞, 把藏書閣翻了一個底朝天。

雲羅遍布的書籍, 一層又一層的書架。這裏的書堆積得太高, 如果不是修仙者可以自由飛起, 到達每一個角落,普通人光是從這裏取下一本書,都需要花費不少的時間和功夫。

麒麟山的弟子自古以來, 都會把書的目錄做好,將這裏打理得井井有條。但是這裏的書實在是太多了, 新書尚能花點時間就找到, 舊書那可是, 有時間都未必能找出來。何況曉沐雲只給了一些關鍵詞, 連個書名和著作者都沒有。

曉星晝這段時間光是翻目錄, 就翻了幾個大冊子了。

兒子啊, 你真是他的好兒子。

要不是妻子早逝,他只有曉沐雲這麽一個兒子,曉星晝懷疑自己早就把曉沐雲給打死了。

曉星晝一邊罵著不孝的兒子, 一邊任勞任怨地在找著舊書。

“掌門, 找不到。”

因為工作量龐大,曉星晝不得不找了幾個自己信任的心腹過來一起幫忙。經過這段時間的翻書,大家現在看到字都要吐了。

不同於曉星晝的隱忍, 麒麟山的長老忍不住把心裏話說出來了:“少主啊, 你真是我們的好少主,讓你出門在外找個好姻緣, 你是不聽的,整天就是想著辦法來折騰我們這一群老骨頭。”

經過這段時間,長老覺得自己更加老眼昏花了。

“大家放下目錄吧。”曉星晝已經明白了,按照他們現在的工作模式,不說有沒有這個耐力和態度,主要是要花的時間太多了,恐怕等他們找到了曉沐雲要的資料,外面的世界都要換天了。

“掌門,莫非你想要用那招?”有長老察覺到了曉星晝的打算,心裏咯噔一下。

“掌門!求求你不要!”正趴在地板上翻書的藏書閣管理人,爬著過來,誠惶誠恐地抓住了曉星晝的鞋子,痛哭流涕,“這些書沒有做錯什麽,他們幾百年來都是這樣的,一直都是很難在這裏找書的啊!所以我們藏書閣不是有規定,若要幫忙尋書,一年內入庫的,一天內可以交付。十年內入庫的,需要三天。一百年的,需要十天。少主這一次要的書,起碼是幾百年前入庫的,好歹給我一個月的時間吧!”

曉星晝痛苦地閉上眼睛,他雖然看不見自己如今的臉,但知道自己現在的模樣一定很滄桑,看上去更上年紀了。他在心裏糾結了許久,最後痛下決心,拍了拍管理人的肩膀,堅決說道:“沒有時間了,阿暧,你放心,事後我一定會幫忙收拾殘局的。”

阿暧大喊大叫,不想輕易妥協,她哭道:“不是收拾的問題,是這些書就像我的孩子一樣,掌門啊!你再考慮一下吧!”

曉星晝說:“你走開。”

看自己家的掌門心意已決,情況無力回天,阿暧咬牙切齒,最後決定把罪魁禍首拉下水,她要求道:“之後讓少主來收拾!”

不給曉沐雲一點教訓,他以後只會繼續來禍害這個地方。

曉星晝也是早就想要找個機會教育曉沐雲了,他一口答應道:“好!”

得到了曉星晝的承諾,阿暧仍舊是不情不願地被拖走了。

在場的人暫且退出藏書閣,沒有了其他人在身旁,這裏安靜得讓人有點窒息。。

現如今,只有曉星晝一個人待在偌大的藏書閣。他站在中央,四周都是一排又一排的書架,書架疊著往上,整個藏書閣內猶如通天大塔。

曉星晝深吸一口氣,直直從地板上浮了起來。

他漂浮在空中,打開雙手,手臂伸直,微微閉上眼睛。

法術流輕微地流動著,麒麟山特殊的法術悄然在此生效。

曉星晝突然睜開眼睛,兩手打了一個響指,法術流瞬間開始新的流動,把最下面的一排書全部抽了出來。所有的書打開,整齊地在曉星晝的眼前排列,快速地翻動著。

他用意念充斥在整個空間,如同幾十雙眼睛在同時看著書的內容。

“沒有。”

他很快就得到了結論,法力一送,浮在空中的書都掉到了地板上,狂亂地砸下。

“下一批。”

更多的書從書架上飛了出來,就像之前的書一樣,快速翻動著,而曉星晝憑借著法術,去快速地捕獲其內容。

“沒有。”

這一批書又直接從空中掉了下去。

隨著曉星晝動作的加快,藏書閣內傳來了劇烈的聲響。

站在門口的阿暧能想象到裏面的情況,咬著自己的袖子,哭哭啼啼。

她的孩子們啊!

就算曉星晝用了如此強大的密法,都無法一時半刻從龐大的書海中找到需要的信息。長老們在外面等著,從晚上等到了第二天的黃昏。

就在他們以為曉星晝無法一天內的時間找到書籍後,藏書閣內的暴動終於停了下來,恢覆了一片寂靜。

長老們對視一眼,他們知道現在裏面肯定書堆了一地,推門進去是不可能的,所以便飛向屋頂,或者高處的窗戶,從裏面進去。

四周的窗戶被推開,黃昏暗沈的光透了進去,原本就充滿了古老氣息的藏書閣,如今更是充滿了陳舊的味道。

長老們飛了進去,不一會兒就找到了曉星晝。

曉星晝坐在一堆書的上面,身體也靠在書上。

他使用的密法對精神損害極大,不過是一夜的時間,他變得疲憊不堪,如同老了十歲一樣。

比起疲勞,曉星晝還有其他需要註意的地方。

長老們發現他在發抖,眼睛發直。

“掌門。”長老們飛了下去,圍在曉星晝的旁邊,緊張問道,“你沒事吧?需不需要現在帶你出去看醫修,還有,我這裏有些靈丹,你先吃一顆吧……”

曉星晝揮手,阻止長老們再說下去,他的嘴唇慘敗,聲音在發抖,道:“阿雲要的書我都找到了。”

“需要我們馬上送去給少主嗎?”

聽到這個問題,曉星晝大力點頭,說:“必須盡快!”

他們鮮少看到曉星晝如此緊急的樣子,這下對於曉沐雲想要知道的東西,更是好奇不已。

“必須要早點告訴阿雲,在……弒神斬魔者出事之前……”

眾人面面相覷,這又和弒神斬魔者有什麽關系?

“如果弒神斬魔者出事,整個神州大地就要完了。”曉星晝沒有想到,他們早就陷入了一場巨大的陰謀之中。通讀了書籍裏面的內容,再想到二十年前,曉沐雲居然帶隊去斬殺司雨霏,曉星晝額頭上的冷汗就不停流下。

鄔清影,你是對的。

我真希望你能知道,你當初的善念,給這個世界留下了一線生機。

也許正如你說的那樣,修仙,不僅修煉精神,增進法力,更應該修心。

世人若不懂這個道理,如今困境都是自找。

第二天一大早,一個麒麟山弟子帶著一封信,秘密從山內出發,奔赴無上法門,給曉沐雲送信。

他的出行十分隱秘,想要在不引起其他人註意的情況,完成自己的任務。

他們是那麽小心翼翼,但還是無法瞞過曉月傲。

送信人才離開兩天,他就察覺到有人在跟蹤自己。

他拼命逃跑,但還是沒有辦法逃過敵人的圍攻。

對面有一隊人馬,而他只有一個人。

送信人勢單力薄,逃無可逃,仍舊死死護著那封信,不願意交出來。

就在他快要命喪黃泉之時,忽然天空變得陰暗無比。

人未到,威壓先至。

道路的盡頭,出現幾個一身渾黑打扮,帶著黑色帽子的人。

“天地原無法,人鬼所混亂,世界再起事,今日再入世。”黑色的衣袍於空中飄蕩,烏雲聚集,似乎大雨降傾。

看到這一行詭異的隊伍,前來搶信件的人這才露出了恐懼的神情。

“天道院?”為何選擇在這個時間入世?

“天道院遵守創立之初許下的諾言,眾道只要有需要我們的一天,我們一定會出現。”帶頭的黑衣人手一揮,天道院的人開始絕地反攻,並且救下送信人。

“我們這就給你療傷。”天道院的人扶起送信人。

送信人搖了搖頭,他無力顧及自己身上的傷口,把一直護著的信交給他們,哀求道:“這封信,一定要盡快交到我們的少主,曉沐雲的手上……”

“放心。”天道院的人接過那封信,撫慰他,“我們一定盡快送到。”

天道院的人實際上是兵分三路。

一邊的人先去找曉沐雲和司雨霏,一邊的人聽到消息後,趕來救人,最後一邊的人來到了三神山。

這一個司雨霏離開伏羲院後,第一個目的地。

也是鄔清影根據自己多年來調查到的線索,尋找到的一個重要目的地。

他們太奇怪了,饒是喜歡賺錢的當地人,都不敢靠近。這一群黑衣人徑直來到了三神山下,那三個奇怪的雕像前。

“餵!你們想要做什麽,這可是我們三神山重要的景點!”盡管他們看上去讓人膽戰心寒,但還是有村民大膽呵斥道。

天道院的人並沒有理會他們,而是一揮手,用了一個法術,還原這個雕像。

當雕像顯出原形,天道院的人陷入了面對遠古的沈思之中。

那三個雕像,一個是魔,一個是神,一個是人。

神魔的形象對於他們來說太常見了,有問題的是這個人的雕像,他的眼眶裏面居然有兩對瞳孔,並且分別轉向了神和魔的方向。

三足鼎立,神魔得意洋洋,而人用他那雙詭異的眼睛,在監視著他們。

雙瞳之人。

在得到雕像原本的模樣後,天道院的人趕去了羊鳴鎮。

正如之前所說,鄔清影留下的行程單,並不是一張單純記錄她蹤跡的紙,而是她多年來走遍大江南北調查到的,關於一件駭人真相。

只有緊緊跟著她的腳步,才能觸及她想要留下來的訊息。

天道院的人在羊鳴鎮取得了需要的訊息,迅速去和另一邊救下麒麟山送信人的弟子們匯合。

調查的人,拿到信件的人,一見面,就明白了從很多年前開始的故事。

現在,是時候趕往無上法門,去處理這件事情了。

此刻的無上法門內,也是夜晚,之前晚上莫名的死亡案件、失蹤了的人、還有今早從一神殿裏面傳出來的奇怪靈氣,讓所有的修仙者惴惴不安。他們終於察覺到危險在靠近他們,而且他們是困籠之獸,等待著拿刀的人將他們的腦袋砍下。

到了晚上,司雨霏還是沒有回來。

伏羲院的人和曉沐雲聚在一起,著急地團團轉。

“弟夫,你有沒有辦法進去一神殿?”重思行和曉沐雲商量對策。

“我去了,故意說有要事和孔瓊玉商量,但是他們的弟子說孔瓊玉現在不方便見客人,不管我怎麽死纏爛打,他們都沒有松口。”曉沐雲覺得很奇怪,孔瓊玉一向很樂意見他的,偏偏今晚的態度那麽奇怪。

“霏霏不是說過去看情況嗎?為什麽現在還沒有回來?”公孫明日焦慮地在屋子裏面走來走去,皺著眉頭咬大拇指。

太奇怪,太奇怪了。

司雨霏不是不聽話的人,他說了只是去看情況,會盡快回來的。

“能否把一神殿的結界再打開。”妃泣朝出主意,“一點點就行,我可以操縱鬼魂進去看情況。”

曉沐雲聞言,搖頭,告訴他們:“我去看了,一神殿的周圍撐起了新的結界,我們布下的舊陣法沒有用了。”

“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師白玉今天的眼角一直跳。

“呸!小孩子,童言無忌。”施果坐在他的旁邊。

“或許……”重思行向曉沐雲提建議,“你可以算算霏霏如今的情況?”

曉沐雲聞言,楞住。

“對啊,你為什麽不算?”施果好奇。

曉沐雲露出了糾結的神色。

因為,他害怕。

他害怕算司雨霏的命運,會如同之前算鄔清影的命運。

未來是由過去組成的,未來在驗證著過去。

曉沐雲的每一卦,都會推動算出來的事實。如果他算到了關於司雨霏不好的結果,他害怕自己會不顧一切沖去一神殿。

“別為難他了。”令人驚奇的是,居然是公孫明日出聲幫曉沐雲說話,“算算算,萬一算到了什麽不好的,我怕我會因此投井自盡。”

但是這裏待著,也不是辦法。

在他們糾結的時候,外面傳來了尖叫聲。

他們一心為了司雨霏,差點忘記了,這裏還有其他的事情需要處理。

“怎麽了?”幾人沖到聲音傳來的院子。

“我的師妹,變成了妖魔,殺死了同門!”一個人跪在草地上,掩面大叫。

他的對面,站著一個一臉煞白,驚慌失措的少女,她看著從外面跑進來的其他門派的人,連忙大聲呼喊道:“不要相信他!那不是我的師兄!那是妖魔!是他,是他殺死了我的同門,現在還想要把我滅口。你們要相信我!”

雙方各執一詞。

“小心。”曉沐雲的眼睛一轉,捕捉到了跪在地板上的人的動向,他現在離公孫明日很近。

公孫明日聽到了曉沐雲的聲音,毫不猶豫地出劍,斬了過去。

跪在地板上的人站了起來,他的雙腳纖細高挑,居然足足有兩米長。公孫明日的劍斬到了他的雙腳,沒有傷他分毫。他慢慢轉過身體,這一下,眾人才知道他要捂住自己臉的原因。他沒有眼珠子,大大的眼眶,裏面一片漆黑,嘴巴咧開,占據了半張臉。

可怕的妖魔相。

“啊啊啊!”少女被他嚇到了,驚叫連連,同時鼓起勇氣質問他,“妖魔,你為什麽要殺我的同門,還偽裝成我師兄的模樣?”

“偽裝?”他覺得好笑,猝不及防彎下腰,靠近少女,用細長的舌頭去舔她的臉。

少女惡心又恐懼。

“我就是你的師兄啊。”

“胡說八道!”被他的話語惹怒,少女一個法術攻擊了過去。

他依舊沒有受到一點傷害,不過他不想再和她浪費時間了,他張大嘴巴,準備將她的腦袋一口咬掉。

一根鐵鏈套在了少女的腳腕上。

怪物一口咬了下去。

曉沐雲的手一扯,把少女絆倒,讓她的身體突然掉下去,躲過了怪物的攻擊,隨後用力將她拉了過來。

怪物扭了扭脖子,轉過身,朝一群人走過去。

“不要在這裏浪費時間,先離開,讓其他人來處理。”曉沐雲仍舊是想要把幾人的精力都用在找司雨霏上,至於妖魔,這裏多的是修仙者,他們會處理。

曉沐雲就這樣,樂觀過頭想著。

他們一群人跑出了院子。

腳步落在地板上,更多的尖叫聲響起。

“啊啊啊啊啊!!!”

“妖怪啊!”

“這裏有妖怪!”

“這裏也有妖怪!”

“這妖怪好奇怪,來個人幫忙!”

“我們這裏才需要人幫忙!”

空氣中,彩色的光芒大盛,一道紫氣沖天而起。

神智還正常的人們忍不住擡頭去看這一種從未見過的顏色,同時,他們的眼睛也看到了更多奇怪的東西。

連體人、蜘蛛人、長身人……

頂著他們熟悉的人的腦袋的妖怪出現,在屋頂上、在地板上爬來爬去、跳來跳去。

光是眼前的畫面,就讓人不寒而栗,一時間搞不清楚這裏究竟是現實,還是幻境。

“啊啊啊啊!”有人因此而瘋掉,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

他們修仙者的使命就是斬妖除魔,怎麽能自己變成妖魔呢?

想到這一點,一些修仙者不得不自己動手,殺掉了異變的同門。

“無上法門!這裏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出來給我們交代!”

“無上法門!”

“孔瓊玉!”

“孔瓊玉!!!”

聲聲呼喚,終於叫來了孔瓊玉。

之前司雨霏和曉沐雲說,如果想要這邊的修仙者都站在他們這一邊,讓他們看到孔瓊玉非人的那一面就可以了。

曉沐雲雖然覺得有點道理,但是還是不清楚要怎麽做。

現在,他們達成目的了。

白天的時候,孔瓊玉被司雨霏重創,吸收了太多的靈氣,身體正在重組中,所以當他今晚聽到了呼喚他的聲音,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時候,便是……半人半鬼的模樣。

他的一半身體還能看得出是人,但是另外半邊身體,頭顱是醜陋的怪物,身體腫脹,四只觸手飄來飄去。

“救命啊,無上法門的門主也變異了!”

當然了,這裏的蠢人是反應最快的。

聽到了這個結論,孔瓊玉的嘴角上揚,得意地笑了。

沒有司雨霏,現在在這裏的,要面對這個最高級的偽仙,並且不滿足飛升成仙,而是離神只有幾步路的怪物。

晚風吹拂,可以是殘酷的,也可以是恬靜的。

“霏霏,霏霏,醒醒,現在不是睡覺的時候。”一只手搖晃著司雨霏的身體。

司雨霏聽到這個久違的聲音,立刻睜開了眼睛。

鄔清影就在他的眼前,無奈地看著自己的小弟子。

“師父?”司雨霏意識不清,喃喃喊著鄔清影。

“嗯?”鄔清影一如往常,沒有一點改變,耐心地回應他。

“我剛才做了噩夢。”司雨霏從小就做噩夢,夢魘揮之不去,他能做的,就是把夢境告訴他信任的人,換取一絲安慰,“我夢到了好可怕的觸手怪物,和我打架,還故意摸我的臉。”

“哈哈哈。”鄔清影爽朗地哈哈大笑。

司雨霏看到她的笑容,眼角泛紅,但是仍舊沒有眼淚落下。

弒神斬魔者,天不給你眼淚。

“這不是最可怕的。”司雨霏和她說。

“這已經很可怕了。”鄔清影煞有其事地點頭。

司雨霏繼續說:“最可怕的是,我夢到你死了。”

這句話落音,司雨霏用力咬住下唇,防止悲傷從他的心逆流而上,從喉嚨溢出痛苦的聲音。

鄔清影聽到他夢境裏的內容,沒有反駁他,只是微微笑著。

司雨霏在等她的答案。

“霏霏。”鄔清影無奈地嘆氣,“從某種意義上說,我確實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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