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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9殺人容易分屍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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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9殺人容易分屍難

他確實生下來了, 那是一塊肉塊,人身體的血管、器官都在肉塊的外面湧動著。肉塊翻動,上面頂著的腫著的染血的嬰兒的腦袋轉了過來。

嬰兒睜開全黑的眼睛, 盯著司雨霏, 緊接著張開嘴巴。

嬰兒一出生就是要哭的, 不如問問你自己, 一出生就不會啼哭的你屬於什麽妖魔鬼怪。

“哇!” 嬰兒果然哭叫起來。

司雨霏一只手被拽住, 另一只手往背後一伸,斬魔劍順應他的心意,出現在他的手中。

房間內紅光大盛, 一陣黑光參雜在裏面,發出了另類的光。

司雨霏一手握劍, 用長劍狠狠貫穿男人的胸膛。

男人的身體抖動, 更加用力抓住司雨霏的手。因為剛臨盆, 他的皮膚煞白, 面無人色, 看起來異常可憐。

司雨霏的眼中沒有一絲慈悲, 不管他看起來多可憐,他仍舊從他的身體裏拔出長劍。

在這隱秘的房間裏,發生著駭人聽聞, 偏偏又無人求救但殺人慘案。

司雨霏一只腳踩在床板上, 便於自己更好用力。紅色從門口穿透進來,從窗戶但縫隙鉆進來,照得這裏明亮卻又看不清。

墻壁上的影子映出床上的場景。

墻上躺著的人, 和剛生下的嬰兒, 他們中間還沒有被斬斷的臍帶。一個人持劍站在大人和嬰兒的旁邊,墻上的影子映照出, 他拿著劍,毫無慈悲地、甚至是極度殘忍的,一次又一次,一劍又一劍,貫穿大人的身體。

嬰兒因此害怕地大聲哭泣起來。

初生的生命無法阻擋無情的冷劍,神魔不在蒼生之錄

司雨霏的雙瞳出現,同時註視著躺在床上的男人和陷入恐懼中的嬰兒,他於這樣的環境之中,傷害他人,比妖魔更妖魔。

被傷害的身體不停蠕動著,眼球突出,他的身體被破壞,五官卻看不出什麽情況,他幾乎是保持著一開始裝出來的驚恐表情,直直看著司雨霏,仿佛是在掂量著什麽,或者是早就徹底死去。

最後一劍,穿過男人的腦袋,且劍鋒橫向一劃。

在司雨霏殘忍分屍下,男人終於將手松開。

手臂得到了自由,司雨霏的手用力一扯,嫌棄地拂了一下。

塵埃落定,寂靜如同死亡。

本該如此。

但是司雨霏仍舊沒有收劍。

“哇啊啊。”嬰兒的手腳揮動,盡力想要引起司雨霏的憐惜之心。

司雨霏如他所願,將眼珠子轉到他的那邊。

嬰兒朝他伸出手,一副兒童請求抱抱的表情,但是他血肉模糊,腦袋和器官堆在一起,不見嬰兒的絲毫可愛。

司雨霏雙手握劍,冷冽的眼睛註視著他那醜陋的肉塊身體。他沒有絲毫憐憫之心,長劍的下一個攻擊對象就是這個詭異的嬰兒。

在劍刃要刺下的前一秒,原本身體一塌糊塗的男人突然坐了起來,撲向司雨霏。司雨霏的眼珠子轉過去,使用念力,一股重力仿佛巨石,直接壓到男人的頭頂,將他砸了下去。趁司雨霏被吸引走了註意力,那個嬰兒突然從床上飛了起來,直接撲向司雨霏的腦袋,想要將他的腦袋撕開。

嬰兒面目猙獰撲上去,卻在快要到達司雨霏身上時,眼睜睜看見,他的另一雙眼睛轉了過來。

嬰兒楞住。

他沒有看清楚司雨霏的動作,他的眼睛一眨,一把劍已經到了他的眼前,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把劍貫穿了自己的腦袋。

“噗。”刀子進去,發出了聲音。

“嗯?”司雨霏露出了有點疑惑的神情。

“哇啊啊!”嬰兒發現那把劍對自己根本沒有造成傷害,又一次兇猛地撲了過去。

司雨霏將手持的劍往下,嬰兒的身體也就跟著從高度上降下去,隨後,一只鞋子踩上他的臉。

嬰兒:“……”

司雨霏用腳踢走他,抽會長劍。

“臟死了。”司雨霏一臉嫌棄地甩了甩劍。

嬰兒被他踢到角落裏,滾了幾圈後,撞上墻壁,霎那間停住不動。

司雨霏揮劍,等了一會。

不管是那個男人,還是嬰兒都沒有再動彈。

司雨霏轉身離開,想要回到原來的房間。

來時路很短,畢竟這個屋子不大。

但是不知為何,回去的路卻很長,司雨霏提著滴血的劍,一步一步走在充滿血光的客廳裏。他的腳步不停在動,看似走了很遠,但是客廳似乎變成了走廊,一條又長又沒有出路的走廊。每一寸地板都和上一寸一樣,人在行走,仿佛在原地踏步。

害怕嗎?害怕嗎?害怕也是很正常的,回頭看一眼吧,你不好奇發生了什麽嗎?

嬰兒的啼哭聲又一次出現在司雨霏的身後,甚至時貼著他的耳朵發出的聲音。

“呼。”藏在暗中黑暗中的存在不願意放棄,於是繼續緊跟著他,等著他放松警惕的瞬間,就降伏他。

血光照耀,師白玉和曉沐雲趴在床底,發現高腳怪物仍舊在門外走來走去。

眼看著高腳怪物離他們遠了,師白玉趕緊和曉沐雲說:“這個結界內不是魔域。”

曉沐雲訝異地看著師白玉。

“這裏沒有一點魔氣。”根本不是妖魔入侵這個地方,展開了自我的領域。

如若不是魔,那不就是……

神域?

一路上遇到不少東西跳動出來威懾司雨霏,司雨霏拿著劍,隨手一揮。

斬魔劍所經之處,無妖魔傷亡。

司雨霏皺眉。

嬰兒在他的身後緊緊盯著他。

你該明白了吧,斬魔劍沒有用的,你該拿出的是弒神劍。

真是讓人嫉妒啊,弒神劍、斬魔劍,怎麽就落到你的手裏了呢?

是你該得的,但是我現在想要。

司雨霏走著走著,突然把斬魔劍收了起來。

反正沒有用,也沒有必要拿著吧。

嬰兒在等著他。

可惜的是,司雨霏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他仍舊走著,希望能走到出口。

他太固執了,並且對自己充滿信心,他知道前面就會是出口。

嬰兒在他的身後,望著他的背影,突然沈默。

無盡的長廊消失了。

司雨霏楞住,這就把幻象解開了?他還打算硬闖,把整片結界破開呢?

幻境解開後,司雨霏的腳步已經停在了原來房間的入口。他正準備進去,就看見一個熟悉的人影蹲在門口的後面。

“師兄,你怎麽了?”司雨霏問。

那個蹲在門口的人,自然是妃泣朝。

“我不是和你說了,不論發生什麽事情,你都不要離開床底下,等我回來的嗎?”司雨霏早就叮囑過他。

妃泣朝抱著自己的腦袋,瑟瑟發抖,聲音都在顫動,他說:“霏霏,我好害怕,好害怕。”

“沒關系,我在這裏。”司雨霏許諾道。

“扶我起來。”妃泣朝朝他伸出手。

妃泣朝本來以為司雨霏會拉住他的手,但是司雨霏的手卻一下子拍在他的額頭上。

“之前我和用化神符的曉沐雲稍微打了一架,發現了一件事情。”司雨霏說話慢慢的。

妃泣朝不敢擡起頭。

“神仙的氣味就像是剛炸好的酥肉。”他沒頭沒腦地說了那麽一句話。

妃泣朝聽不懂。

司雨霏微微仰起頭,再低下頭時,他的眼睛微微睜大,裏面露出了瘋狂的亮光。

他戴著面具,無法看到他的臉,但是他的語氣太愉悅了。

“真想宰了吃了,為什麽我對什麽如此嗜殺呢?真是讓人不解。”說完這句話,司雨霏手中凝聚法力,手指狠狠抓了進去,隨後用力按住他的額頭,往門後面撞上去。

妃泣朝的臉血肉模糊。

司雨霏撇嘴,隨後松開手。

他發現問題了,是他自己獨自一人,被引誘到這個領域了。

在這個神域撤走之前,他只能自己在這裏徘徊了。

一團肉塊粘在屋子的墻壁上,游走著,在暗處觀察司雨霏。

弒神劍,弒神劍,弒神劍呢?

“你想要弒神劍,我當然不會把它拿出來。”司雨霏的聲音響起。

那團肉塊楞住。

“你要弒神劍做什麽?自殺嗎?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可以幫忙。”司雨霏的腳點在地板上,一轉身,準確面對那團肉塊。

“啊啊。”那團肉塊忍不住發出陶醉的聲音。

“真的想死?”司雨霏很樂意送他一個魂飛魄散的結局。

“你好像啊……真的好像……是最像的……好神奇啊,為什麽說話做事的方式都那麽像……不對,最像的是氣質……其他人都沒有你那麽像。”那團肉塊說起這番話時,是興奮的。

“你也很像啊。”司雨霏說。

“像什麽?”肉塊想要和他聊天。

“一灘爛泥。”司雨霏開嘲諷。

“我可以將你撲殺死,然後從你的屍體上面搜刮走弒神劍。”肉塊在墻壁的表面快速爬動著。

“那還等什麽?”司雨霏問他。

“我有點後悔了,我太早來見你了。”

“不早也不晚,我隨時可以殺人,不挑時間。”司雨霏的眼睛跟著它的身體在轉。

“不是的,我還沒有被生下來,還沒有。”

“我不管這個哦。”司雨霏想要一擊必殺。

他在那團肉塊情緒激動的時候,讀到他的心裏話,他想要弒神劍。但是到底為什麽想要弒神劍,拿了又想要做什麽,他全然不知。

雖然他對自己有信心,但是他為人還是知道小心謹慎的。

既然如此,那就拿出弒神劍,但是小心期間,不能和這肉塊一直顫抖,要出手,就直接把它殺死。

那團肉塊和他對視。

隨著腦海中計劃的成型,司雨霏的眼神越來越堅定。

“我要先出生才行,稍等……稍等……”

“別出生了。”司雨霏不知道他的話是什麽意思,但是他現在在這個全是紅光的地方呆久了,脾氣不太好,“你一團糊肉,出生不過是變成熟肉,如果你有這方面的願望,好吧,我砍了你以後,我就親自用法術把你煮熟。”

“啊啊。”那團肉還在繞著他走。

司雨霏眨了一下眼睛,他打算出手了。

“叮叮叮。”和敲碗一樣的聲音響起。

司雨霏一楞。

“晚點見……晚點見……”那團肉塊最後這樣對司雨霏說。

紅光退去。

司雨霏感到無趣地撥了一下自己的馬尾。

在他站著的時候,黑暗的房間裏,一個人跑了出來。

這裏太狹窄了,那人跑出來,就和司雨霏撞上了。

司雨霏早就聽到聲音了,知道有人要靠近自己,他是故意站著不動的。曉沐雲因為過於著急,不小心和司雨霏撞上。

司雨霏施施然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臂。

“你沒事吧?”曉沐雲緊張地看著司雨霏。

“有點事。”司雨霏嘟嘴。

曉沐雲緊張地打量他。

“你在結界解開後才來找我,你根本就不愛我。”司雨霏把自己沒有釋放出去的嗜殺欲望,轉變成了不講道理,發洩在曉沐雲的身上。

曉沐雲一楞。

司雨霏這句話,讓他在意的地方很多。

但是他最在意的還是,他已經很多次明顯地向司雨霏表達愛意了,但是司雨霏顯然對這個話題興趣缺缺,根本不回之愛的話題。

曉沐雲甚至有時候會想,都不需要你說愛我,你起碼有時候也問問我有多愛你啊。

“我當然愛你,我發現有問題,第一時間就來找你了,但是結界從開始到結束的時間很短,我甚至都來不及跑去你的房間。”曉沐雲連忙解釋,力求在自己慌張的情況下,仍舊把事情一一說清。

當然了,最重要的話要說在最前面!

“嗯。”司雨霏聞言,陷入思考。

是的,其他領域的時間流動,和普通的世界不一樣。

“霏霏,你沒事吧?”妃泣朝也跑了出來。

司雨霏慢悠悠地走進曉沐雲的房間,然後蹲下去一看。

只有沒有良心又怕死的死小鬼,還躲在床底下一動不動。

司雨霏把他們三個人檢查完畢,再去看了一眼原本在這裏的婦人。

她倒也是沒事,因為她一直都是藏在櫃子裏睡覺的。

領域退開了,大家各自回房間睡覺。司雨霏忍不住坐在床上,拿出了自己的弒神劍,放在手中研究。

這把劍……

這把劍究竟為什麽而生呢?

“霏霏……”在地板上打地鋪的妃泣朝忍不住開口喊他。

“嗯。”司雨霏隨意應了一聲。

“屋子裏有人在玩劍,我不敢睡。”妃泣朝說實話。

“這把劍又不能傷害人。”司雨霏不以為意,長劍伸出,指著床下的妃泣朝,“師兄有什麽好怕的,莫非你不是人?”

“嗚嗚嗚。”妃泣朝快要被他嚇哭了。

司雨霏看他真的害怕,連忙把劍收回去。

“其實,我偶爾會有一個問題。”司雨霏和妃泣朝說心裏話。

“什麽?”妃泣朝對他有很多好奇的問題。

“你說,弒神斬魔劍能不能傷害我呢?”

我是不是人呢?

司雨霏的心中充滿了迷茫。

妃泣朝聞言,楞住,隨後他想了一下,認真回覆司雨霏,說:“你不是已經試過了嗎?你小時候拿到弒神斬魔劍,就抹自己脖子了啊。”

“啊,是的。”司雨霏想起來了。

“所以霏霏當然是人了。”妃泣朝動了動被子,“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麽別的選擇嗎?”

司雨霏看著妃泣朝,突然伸出手,指了指天空,告訴他:“深淵兇獸。”

深淵兇獸是一種上古物種,不屬於神不屬於魔自然也不屬於人,伏羲院建立的一個任務就是看守這種殘忍的生物。

不過他們的出現是有一定的規律的,起碼近來幾百年,都不會跑出來鬧事了。

妃泣朝郁悶地看著司雨霏。

司雨霏為自己解答了一個問題而沾沾自喜。

“我不是真的在問你問題,是在安慰你。”妃泣朝只好直接說了。

司雨霏明白了,他說:“謝謝師兄。”

“也謝謝霏霏。”妃泣朝知道的,“你是為了找我們才貿然離開伏羲院的。外面真的很可怕,你應該被嚇怕了吧。”

他代入了自己,伏羲院外面的世界真的好可怕哦!

司雨霏把弒神劍收回劍鞘,一下子躺在床上。

妃泣朝看到他的動作,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的小師弟就是很可愛啊。

“我覺得……外面的世界在喊著我的名字,用師兄師姐和師父的失蹤來敲響門扉,似乎在等著我的到來。”司雨霏說,“我不害怕,是這裏喊我來的。”

妃泣朝:“……”

對不起,他聽不懂。

司雨霏抱著弒神劍,在床上動了動,隨後又拿出來掛在脖子上的玉佩。

“好漂亮的玉佩。”妃泣朝不管看多少次,都會驚訝於這個玉佩的做工,“不愧是一方首富的東西。”

“是的,一方首富的東西。”司雨霏其實不太確定,“麒麟山應該很有錢啊。”

他看曉沐雲的做派,雖然他不是紈絝子弟,但是富養的氣質很明顯。

“麒麟山當然很有錢,但是你怎麽突然提起這個?”妃泣朝其實有很多關於他和曉沐雲的問題想要問。

司雨霏解開繩子,手裏拿著玉佩,一翻身,對著妃泣朝舉起玉佩,小聲告訴他:“這個是曉沐雲的東西哇。”

妃泣朝疑惑不解地抓了抓頭發。

司雨霏還在看著妃泣朝。

“這不是你的母親留給你的東西嗎?”妃泣朝聽不懂。

“師父搞錯了,這是曉沐雲的東西。”司雨霏說。

“哈?”

“曉沐雲說,可以送給我,但是要和我成親。”司雨霏去頭去尾,直接把結論說了。

妃泣朝:“……”

第二天一大早,曉沐雲做好了早飯,本來準備去喊人來吃的,結果他發現了一劍奇怪的事情,妃泣朝死死拉住司雨霏,不讓司雨霏靠近自己一步。

曉沐雲沒好氣地說:“來個人端面。”

肚子餓的師白玉屁顛屁顛地就去了。

早飯吃著面,師白玉又開始翹腳了。

“放下去。”曉沐雲語氣冷淡,同時找機會和司雨霏搭訕,“你不是說要收這個小子為徒弟嗎?怎麽不提早管教一下。”

“他屢教不改,我已經放棄了。”司雨霏說,“而且翹腳也不是什麽大事。”

師白玉聞言,腳重新擡起來,想要搭回去。

“放好。”曉沐雲看他一眼。

師白玉又默默把腳放回去了,他受不了了!什麽時候才能逃走!

吃完早飯,曉沐雲和婦人告別。

司雨霏難得積極地跟著曉沐雲一起去和陌生人交流。

“路上小心。”婦人還是那副樣子,慈祥地笑著。

看上去沒有事。

司雨霏松了一口氣。

他們離開之前,把之前修仙者留下來的結界加固了。

這裏看上去一時半會不會出問題了,他們要做的是盡快找出在這裏展開領域的生物。

為此,看來真的不得不靠近玉閣了。

在曉沐雲檢查結界的時候,司雨霏拿著一個餅,站在他的旁邊吃。

“肚子圓了。”曉沐雲看了他一眼。

司雨霏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才沒有,他的身材偏瘦,根本就沒有小肚子。

“你會生出一塊餅、一包糕點、兩碗面……”曉沐雲在細數他早上吃的東西。

司雨霏怒極,腳一踮,直接用腦袋撞一下他的腦袋。

“嘶。”曉沐雲摸著自己的頭,抽氣。

司雨霏出手沒點輕重。

司雨霏繼續低頭咬餅。

“你的師兄怎麽了?”曉沐雲問他。

“什麽?”司雨霏不解。

“他為什麽一大早看我的眼神,好像看禽獸、騙子、惡徒。”曉沐雲精準概括妃泣朝今早眼神中的情緒。

“因為你本來就是禽獸、騙子、惡徒。”司雨霏速答。

“嘿,這時候說話倒是順暢了?”曉沐雲發現他的性格有時候很惡劣啊,特別喜歡針對他。

司雨霏瞄了他一眼。

“哼。”

此間有風,司雨霏的馬尾尖搖搖晃晃。

曉沐雲的嘴角上揚,眼睛快速地往遠的地方瞄了一眼,妃泣朝和師白玉在檢查結界的其他部分,沒有人註意到這邊。

“我已經習慣與你一起睡了,昨晚和你分開,我睡得不太踏實。”

司雨霏哼笑。

“古人不就行也思君,坐也思君,怎麽我躺著,夢裏還是你呀。”曉沐雲自尋煩惱,“一定是因為我太喜歡你了。”

司雨霏的臉一下子就紅了,恨不得把自己埋進手中的餅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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