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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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安金蝶笑了：“說笑了, 我怎麽敢調戲您這位。”
蘇筱：“你知道我？”
安金蝶笑容一僵，而後又笑瞇瞇道：“別人我自然不知，但您做的這麽大事, 我怎麽可能不知道。”
言外之意又有吹捧, 又有服軟，看起來很不敢得罪蘇筱, 但蘇筱總覺得老板娘的態度, 並不像服軟, 反而好像另有依仗。
蘇筱幹脆道：“那正好，我聽到有人說你這裏有一把絕世寶劍，所以決定來看看。”
她說完, 便看到安金蝶面不改色摸摸頭發, 又溫柔笑了笑：“您說笑了，我這小地方, 能有什麽寶貝，至於寶劍, 那更開玩笑了。”
說著安金蝶又笑道：“不過您來我這，也是難得的幸事，正好我這裏有好茶, 不如請您喝上幾杯？”
……
苦寨的上層。
房間裏明暗混雜, 空氣中漂浮著淡淡的煙氣, 低低的念咒聲環繞房間內。
忽地，大門推開，光照落在地板上, 穿著花花綠綠衣服的老人露在光中, 念咒聲停下，她擡眼, 看著慢慢走進來的年輕人。
年輕人跪坐到她面前，把一把破破破爛爛的鐵片放在身旁，恭恭敬敬道：“餘奶。”
餘奶：“你又下去了？”
年輕人怔了怔，而後低頭：“是。”
“下面有什麽好？成天往下面跑？”
年輕人忍不住道：“您知道他們做了什麽，他們竟然把人當作肉——”
“好了。”餘奶不感興趣打斷他：“這裏是苦寨，什麽事都不出奇。”
年輕人聞言，面帶不甘，但他知道餘奶並不是狠心人，只不過是因為牽掛著苦寨，反而沒有心力去關註這些小事。
餘奶繼續道：“阿姆的啟示已經傳達下來了。”
年輕人一怔，而後面露激動：“也就是說——”
“是。”餘奶睜開眼，露出一雙混濁的眼球：“對於滅世的寓言，阿姆已經找到了破解方法。”
年輕人從餘奶手中接過一張泛黃的紙片，他輕輕展開，便看到一張歪歪扭扭像小孩三歲畫的塗鴉，裏面有個房子，寫著‘財神廟’，房子旁是顆樹，寫著‘容樹’最上面歪歪扭扭寫著‘絕世寶劍’四個字。
年輕人：“？”
這是什麽破解方法？
餘奶：“我畫的，你有意見？”
年輕人低頭：“沒有。”
餘奶慢條斯理道：“我已經派人問過了，財神廟苦寨不少，但有棵樹的倒是沒幾家，不過有人傳消息來，說其中一家的老板用死榕做棺，偷偷藏鬼，恐怕和這張紙上的信息差不太多。”
年輕人應了聲，記下幾個財神廟的位置，又把紙片收起來，走之前他依舊忍不住問道：“餘奶，一年之後，我們都會死嗎？”
老人盯著他，似乎又看著他身後的遠處，幽幽道：“你不信？”
年輕人：“……沒有。”
兩年前，餘奶便已經對內宣告了滅世的寓言，三年之後，鬼王現世，百鬼夜行，鬼氣將淹沒整個苦寨，從此萬劫不覆。
但有時候，年輕人總想到自己在苦寨裏看到的種種景象，總感覺，比起寓言裏那遙不可及的鬼王，或許人心比鬼更可怖。
……
苦寨大部分區域幾乎都被鴿子籠覆蓋，但在財神廟這裏卻難得的能看到天空。
廟前院子裏有一小片空地，蘇筱擡眼看那棵大樹，樹幹仿佛能有七八人合抱那樣粗。
但樹身幹枯，看起來像是死了許久，而樹幹上綁著白色紅色的布帶，有些年代久遠沾了灰，變成像幹結的血一般暗紅。
如果貿然這麽一看，確實挺邪氣的。
院子裏有個極小的亭子，雖然娘井外面賣水賣的熱鬧，但蘇筱卻發現裏面卻沒有半點人手，甚至端茶都是安金蝶親手端來茶壺。
琥珀色的茶水沖進茶杯裏，蘇筱看著杯子裏的茶水，突然發現她好像一天沒吃飯。
餓了。
她拈起碟子裏的糕點咬一口，倒是很甜。
周州羽對那顆死樹很感興趣，繞了一圈，發現院子角落竟然還有一口殘缺的井，探頭往裏看去。
原本還給蘇筱倒茶的安金蝶見狀，突然站起來。
蘇筱擡眼：“幹嘛？”
安金蝶發現自己太過激動，又坐下去，摸了摸頭發笑道：“您的這位…小姑娘，還真是活潑。”
蘇筱：“她想看就讓她看唄。”
安金蝶：“這井沿殘缺，萬一十足摔下去怎麽辦。”
蘇筱：“這麽大個人，怎麽會摔下去？”
話音剛落，她卻突然看到井裏冒出一團黑色，卷住周州羽。
噗通——一聲，周州羽真落井了。
蘇筱面色一變，猛地站起來，然而安金蝶起身比她更快。
哢嚓——
這回是輪到蘇筱被黑洞洞的槍口指著了。
手拿一把黑色手槍，安金蝶似笑非笑道：“蘇姑娘，這麽急去哪？”
……
落空感傳來，心悸的感覺讓周州羽本能發出尖叫，緊接是水從口鼻湧進來，周州羽立刻閉氣卻發現自己四肢不能動彈。
窒息的痛苦像死神冰冷而有力的手攥緊她的心臟。
周州羽差點背過氣，然而下一刻她感覺一股力量把自己拖上去，片刻後，她如獲至珍再次呼吸到了空氣。
然而眼前，卻出現了一張慘白的臉，還有帶著森森寒意的問句：“肖八……的…卷子……你做……完了嗎？”
周州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對她來說，如果世界上還有什麽東西比鬼更恐怖，那就是直接薄紗她的政治考研模擬卷。
畢竟，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考零分
桌邊。
一聽到慘叫聲，蘇筱當即拿起抄起茶碗往前一扔。
砰——！
槍聲響起，但她躲得快，蘇筱感覺脖頸一痛，血腥氣彌漫在空氣中，金光亮起，頸部傷口愈合，同時一把槍出現在蘇筱手中。
砰砰砰砰——！！
她毫不猶豫開槍。
安金蝶的臉色不知何時變得慘白，一雙紅|唇鮮紅仿佛沾了血，而她的眼睛，已經沒有眼白，而是全黑，仿佛被人掏空只剩個眼眶。
在蘇筱沒有註意的時候，天空變得陰沈沈，仿佛那顆死樹的枝葉無限延長，遮住了所有的光。
所有的子彈打在安金蝶身上，卻仿佛泥牛入海，雖然有彈痕，卻看不到血跡。
蘇筱面色一沈。
安金蝶陰森森笑了，幽幽道：“是不是很驚訝，我為什麽不會流血？”
故意說完，安金蝶卻發現蘇筱並不像曾經的對手那般面露驚慌，反而手中憑空出現了一個圓柱型物體。
……
周州羽聽到槍聲後她心裏急得很，雖然知道蘇筱是冷酷殺手，但殺手再怎麽也敵不過鬼啊。
她艱難幫著白衣女鬼爬出井後，連忙高聲喊道：“你們不要再打——”
轟——！！！！！！！
然而，巨大的爆炸聲淹沒了她的聲音，一團熱烈的火焰爆開，強烈的火光印在周州羽視網膜上，耳中的嗡鳴聲讓她一時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等爆炸白煙散去，周州羽看到剛剛的老板娘已經變成惡鬼的模樣，並且顯得十分狼狽，而另一邊的蘇筱，則背上了奇怪的武器，手拿噴射器。
轟——！暴烈的火焰噴射而出。
周州羽：“？！！！”
她真的太小看殺手的火力了，果然以前的鬼片都是騙人的，一切恐懼只是源於火力不足。
周州羽連忙喊著沖過去：“等一下等一下！筱筱！我沒事？！”
蘇筱看到完好無損的周州羽，怕燒到她，又把火關了。
這時，安金蝶身邊不知何時，也出現一名白衣女鬼。
安金蝶沈眸：“你說，她是你的師妹？”
女鬼僵硬點了點頭。
安金蝶冷笑：“胡說八道！你被李家關了十三年，死的時候連十八歲都沒有，安暖你有個屁的師妹！”
白衣女鬼緩緩擡起頭，露出另一張慘白但與安金蝶格外相似的臉，她緩緩道：“但……我……不是…你妹妹。”
另一邊。
周州羽：“這個女鬼是我師姐，她研究生快畢業了發論文初稿給導師結果評價是‘對學術界沒有半點威脅’，悲憤熬夜，醒來就成水井裏的女鬼了。”
蘇筱：“？？？？”
周州羽怕她不懂，立刻解釋：“研究生就是一些大學畢業卻自願皈依奴隸制的苦命人，畢業論文就是——”
“我知道。”蘇筱搶答：“學術垃圾。”
她上輩子畢業時候，也給學術界制造了一篇能畢業但沒有半點威脅的垃圾。
周州羽驚喜：“筱筱你知道呀，真棒。”
蘇筱：“？？？”
她在這人眼裏到底是什麽存在。
兩人這邊無事，那邊安金蝶高聲唾罵傳來：“哪來的孤魂野鬼！！竟然敢占了我妹妹屍體？！！”
女鬼試圖解釋：“……我……也是……安暖。”
安金蝶面色陰晴不定，面前的女鬼確實是妹妹的鬼氣，但師妹又是怎麽一回事，她的妹妹是絕無可能認識人類，想來，安金蝶目光落在周州羽身上。
周州羽被這冰冷的目光刺得縮進蘇筱身後。
看到蘇筱，安金蝶表情更難看，她雖然已經成了厲鬼，但這個人，不止那莫名出現的爆炸，安金蝶更畏懼那曇花一現的金光……竟然能祛除她的鬼氣。
到底是什麽來頭？
正這時，門外突然有人敲門喊道：“老板！！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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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筱：“你知道我？”
安金蝶笑容一僵，而後又笑瞇瞇道：“別人我自然不知，但您做的這麽大事, 我怎麽可能不知道。”
言外之意又有吹捧, 又有服軟，看起來很不敢得罪蘇筱, 但蘇筱總覺得老板娘的態度, 並不像服軟, 反而好像另有依仗。
蘇筱幹脆道：“那正好，我聽到有人說你這裏有一把絕世寶劍，所以決定來看看。”
她說完, 便看到安金蝶面不改色摸摸頭發, 又溫柔笑了笑：“您說笑了，我這小地方, 能有什麽寶貝，至於寶劍, 那更開玩笑了。”
說著安金蝶又笑道：“不過您來我這，也是難得的幸事，正好我這裏有好茶, 不如請您喝上幾杯？”
……
苦寨的上層。
房間裏明暗混雜, 空氣中漂浮著淡淡的煙氣, 低低的念咒聲環繞房間內。
忽地，大門推開，光照落在地板上, 穿著花花綠綠衣服的老人露在光中, 念咒聲停下，她擡眼, 看著慢慢走進來的年輕人。
年輕人跪坐到她面前，把一把破破破爛爛的鐵片放在身旁，恭恭敬敬道：“餘奶。”
餘奶：“你又下去了？”
年輕人怔了怔，而後低頭：“是。”
“下面有什麽好？成天往下面跑？”
年輕人忍不住道：“您知道他們做了什麽，他們竟然把人當作肉——”
“好了。”餘奶不感興趣打斷他：“這裏是苦寨，什麽事都不出奇。”
年輕人聞言，面帶不甘，但他知道餘奶並不是狠心人，只不過是因為牽掛著苦寨，反而沒有心力去關註這些小事。
餘奶繼續道：“阿姆的啟示已經傳達下來了。”
年輕人一怔，而後面露激動：“也就是說——”
“是。”餘奶睜開眼，露出一雙混濁的眼球：“對於滅世的寓言，阿姆已經找到了破解方法。”
年輕人從餘奶手中接過一張泛黃的紙片，他輕輕展開，便看到一張歪歪扭扭像小孩三歲畫的塗鴉，裏面有個房子，寫著‘財神廟’，房子旁是顆樹，寫著‘容樹’最上面歪歪扭扭寫著‘絕世寶劍’四個字。
年輕人：“？”
這是什麽破解方法？
餘奶：“我畫的，你有意見？”
年輕人低頭：“沒有。”
餘奶慢條斯理道：“我已經派人問過了，財神廟苦寨不少，但有棵樹的倒是沒幾家，不過有人傳消息來，說其中一家的老板用死榕做棺，偷偷藏鬼，恐怕和這張紙上的信息差不太多。”
年輕人應了聲，記下幾個財神廟的位置，又把紙片收起來，走之前他依舊忍不住問道：“餘奶，一年之後，我們都會死嗎？”
老人盯著他，似乎又看著他身後的遠處，幽幽道：“你不信？”
年輕人：“……沒有。”
兩年前，餘奶便已經對內宣告了滅世的寓言，三年之後，鬼王現世，百鬼夜行，鬼氣將淹沒整個苦寨，從此萬劫不覆。
但有時候，年輕人總想到自己在苦寨裏看到的種種景象，總感覺，比起寓言裏那遙不可及的鬼王，或許人心比鬼更可怖。
……
苦寨大部分區域幾乎都被鴿子籠覆蓋，但在財神廟這裏卻難得的能看到天空。
廟前院子裏有一小片空地，蘇筱擡眼看那棵大樹，樹幹仿佛能有七八人合抱那樣粗。
但樹身幹枯，看起來像是死了許久，而樹幹上綁著白色紅色的布帶，有些年代久遠沾了灰，變成像幹結的血一般暗紅。
如果貿然這麽一看，確實挺邪氣的。
院子裏有個極小的亭子，雖然娘井外面賣水賣的熱鬧，但蘇筱卻發現裏面卻沒有半點人手，甚至端茶都是安金蝶親手端來茶壺。
琥珀色的茶水沖進茶杯裏，蘇筱看著杯子裏的茶水，突然發現她好像一天沒吃飯。
餓了。
她拈起碟子裏的糕點咬一口，倒是很甜。
周州羽對那顆死樹很感興趣，繞了一圈，發現院子角落竟然還有一口殘缺的井，探頭往裏看去。
原本還給蘇筱倒茶的安金蝶見狀，突然站起來。
蘇筱擡眼：“幹嘛？”
安金蝶發現自己太過激動，又坐下去，摸了摸頭發笑道：“您的這位…小姑娘，還真是活潑。”
蘇筱：“她想看就讓她看唄。”
安金蝶：“這井沿殘缺，萬一十足摔下去怎麽辦。”
蘇筱：“這麽大個人，怎麽會摔下去？”
話音剛落，她卻突然看到井裏冒出一團黑色，卷住周州羽。
噗通——一聲，周州羽真落井了。
蘇筱面色一變，猛地站起來，然而安金蝶起身比她更快。
哢嚓——
這回是輪到蘇筱被黑洞洞的槍口指著了。
手拿一把黑色手槍，安金蝶似笑非笑道：“蘇姑娘，這麽急去哪？”
……
落空感傳來，心悸的感覺讓周州羽本能發出尖叫，緊接是水從口鼻湧進來，周州羽立刻閉氣卻發現自己四肢不能動彈。
窒息的痛苦像死神冰冷而有力的手攥緊她的心臟。
周州羽差點背過氣，然而下一刻她感覺一股力量把自己拖上去，片刻後，她如獲至珍再次呼吸到了空氣。
然而眼前，卻出現了一張慘白的臉，還有帶著森森寒意的問句：“肖八……的…卷子……你做……完了嗎？”
周州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對她來說，如果世界上還有什麽東西比鬼更恐怖，那就是直接薄紗她的政治考研模擬卷。
畢竟，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考零分
桌邊。
一聽到慘叫聲，蘇筱當即拿起抄起茶碗往前一扔。
砰——！
槍聲響起，但她躲得快，蘇筱感覺脖頸一痛，血腥氣彌漫在空氣中，金光亮起，頸部傷口愈合，同時一把槍出現在蘇筱手中。
砰砰砰砰——！！
她毫不猶豫開槍。
安金蝶的臉色不知何時變得慘白，一雙紅|唇鮮紅仿佛沾了血，而她的眼睛，已經沒有眼白，而是全黑，仿佛被人掏空只剩個眼眶。
在蘇筱沒有註意的時候，天空變得陰沈沈，仿佛那顆死樹的枝葉無限延長，遮住了所有的光。
所有的子彈打在安金蝶身上，卻仿佛泥牛入海，雖然有彈痕，卻看不到血跡。
蘇筱面色一沈。
安金蝶陰森森笑了，幽幽道：“是不是很驚訝，我為什麽不會流血？”
故意說完，安金蝶卻發現蘇筱並不像曾經的對手那般面露驚慌，反而手中憑空出現了一個圓柱型物體。
……
周州羽聽到槍聲後她心裏急得很，雖然知道蘇筱是冷酷殺手，但殺手再怎麽也敵不過鬼啊。
她艱難幫著白衣女鬼爬出井後，連忙高聲喊道：“你們不要再打——”
轟——！！！！！！！
然而，巨大的爆炸聲淹沒了她的聲音，一團熱烈的火焰爆開，強烈的火光印在周州羽視網膜上，耳中的嗡鳴聲讓她一時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等爆炸白煙散去，周州羽看到剛剛的老板娘已經變成惡鬼的模樣，並且顯得十分狼狽，而另一邊的蘇筱，則背上了奇怪的武器，手拿噴射器。
轟——！暴烈的火焰噴射而出。
周州羽：“？！！！”
她真的太小看殺手的火力了，果然以前的鬼片都是騙人的，一切恐懼只是源於火力不足。
周州羽連忙喊著沖過去：“等一下等一下！筱筱！我沒事？！”
蘇筱看到完好無損的周州羽，怕燒到她，又把火關了。
這時，安金蝶身邊不知何時，也出現一名白衣女鬼。
安金蝶沈眸：“你說，她是你的師妹？”
女鬼僵硬點了點頭。
安金蝶冷笑：“胡說八道！你被李家關了十三年，死的時候連十八歲都沒有，安暖你有個屁的師妹！”
白衣女鬼緩緩擡起頭，露出另一張慘白但與安金蝶格外相似的臉，她緩緩道：“但……我……不是…你妹妹。”
另一邊。
周州羽：“這個女鬼是我師姐，她研究生快畢業了發論文初稿給導師結果評價是‘對學術界沒有半點威脅’，悲憤熬夜，醒來就成水井裏的女鬼了。”
蘇筱：“？？？？”
周州羽怕她不懂，立刻解釋：“研究生就是一些大學畢業卻自願皈依奴隸制的苦命人，畢業論文就是——”
“我知道。”蘇筱搶答：“學術垃圾。”
她上輩子畢業時候，也給學術界制造了一篇能畢業但沒有半點威脅的垃圾。
周州羽驚喜：“筱筱你知道呀，真棒。”
蘇筱：“？？？”
她在這人眼裏到底是什麽存在。
兩人這邊無事，那邊安金蝶高聲唾罵傳來：“哪來的孤魂野鬼！！竟然敢占了我妹妹屍體？！！”
女鬼試圖解釋：“……我……也是……安暖。”
安金蝶面色陰晴不定，面前的女鬼確實是妹妹的鬼氣，但師妹又是怎麽一回事，她的妹妹是絕無可能認識人類，想來，安金蝶目光落在周州羽身上。
周州羽被這冰冷的目光刺得縮進蘇筱身後。
看到蘇筱，安金蝶表情更難看，她雖然已經成了厲鬼，但這個人，不止那莫名出現的爆炸，安金蝶更畏懼那曇花一現的金光……竟然能祛除她的鬼氣。
到底是什麽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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