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花蘭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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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花蘭壽
“這位小姐出價90萬，還有沒有比她更高的？”
“90萬第一次。”
“90萬第二次。”
“90萬第三次，成交！恭喜我們14號桌的桑小姐拿下這件拍品！”
臺下掌聲如雷。
慕瑜百無聊賴地翻著手機，她這次就是奉慕平滄的命來當個陪同，順便見見世面。老爺子連鈔票都沒給幾張，競拍這種事兒自然是沒得想。
工作人員端著個精致的木雕盤走到桑蕊面前，慕瑜粗略瞟了眼，那是條鑲著粉寶石的高奢項鏈。
“帕帕拉恰，也就沒見過的人才覺得稀奇。”林榕抱著手臂，在一旁不屑咂嘴。
“區區藍寶石，自然比不上當年林小姐成人禮時的粉紅之星了。”杜戚辰笑道。
4.5億的天然粉鉆，所有花季少女夢寐以求的禮物，林榕說戴就戴。慕瑜想不起當時宴會上對這顆寶石天花亂墜的介紹，只記得林榕頸上綴在鏈條尖的一抹璀璨奪目。
兒時的她艷羨，卻也懂得這不是自己所能肖想的。
姐姐是天上的太陽，自己是池底空游的小魚。
這驟然生出的自卑不禁讓慕瑜有些失神。
“小姐。”身旁一只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
“嗯？”
慕瑜回頭，一位女性工作人員正彎著腰站在她身側。
“門口有位先生找你。”工作人員道。
慕瑜一下子就猜到了。
跟林榕打了招呼，她便匆匆離開。
由於拍賣會已經開始，所以慕瑜只得跟著工作人員從後門繞路。
穿過空曠的走廊，卻不見杜褐西的身影。
“你好？”
慕瑜忍不住開口：“你說有人找我，他現在人在哪？”
工作人員並未停下腳步，頭也不回地答道：“那位先生在vip休息室等你，小姐跟我來就好。”
“行吧。”慕瑜打消了疑慮。
休息室內，杜褐西弓著背，兩只手肘搭在膝蓋上，撫額閉目。
咚咚咚。
敲門聲打破了寂靜。
“進。”杜褐西的聲音有些沙啞。
吱呀——大門被打開，慕瑜出現在他的視野裏。
“二位有什麽需要再叫我。”在慕瑜身後，那位女工作人員垂眸關門。
她的動作一氣呵成，慕瑜連頭都沒來得及點。
“找我有事嗎？”慕瑜朝杜褐西走去。
“嗯？”杜褐西有些詫異，“不是你讓我在這兒等著嗎？”
“沒有啊？”慕瑜心中一驚，看來她的第六感沒錯，那個女工作人員果然不對勁！
她下意識地想去開門，卻發現大門早已被鎖得死死的。
“怎麽了？”杜褐西也查覺到不對勁，從沙發上起身，快步走到慕瑜身邊。
“門被……”慕瑜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只聽“啪嗒”一聲，室內的燈光瞬間熄滅了。
“唔——”四周一下被黑暗包裹，慕瑜嚇得悶哼一聲，下意識地就想往杜褐西懷裏鉆。
可就在觸碰到他身體的前一秒，她忽然恢覆了理智。
下一秒，杜褐西將慕瑜摟進了懷裏。
慕瑜：“！？”
“別怕。”頭頂傳來杜褐西柔聲的安撫。
他的聲音鉆入慕瑜的耳朵，像一條靈動的游魚，無章無法地攪動她內心的湖水。
方才的驚恐剎那間被情動的慌亂所取代。
杜褐西的懷裏很溫暖，慕瑜的腦袋埋在裏頭，鼻間正巧能碰到他的鎖骨，蛻去衣領間那陣濃郁的香水味，慕瑜能感覺到與人近距離接觸時他皮膚上散發的特有氣味，她就這麽若有若無地嗅著，連大氣都不敢喘。
兩人擁了不知多久，直到杜褐西被慕瑜的鼻子蹭得發癢，方才揉了揉她的腦袋，示意松開。
慕瑜剛才一直閉著眼，脫離了懷抱她才發現，杜褐西不知道什麽時候打開了手機手電筒。
燈光朝上照著天花板，雖然有些昏暗，但足以讓人感到安心。
杜褐西用力拽了拽門，還是紋絲不動。
慕瑜試圖拍門求救，卻被杜褐西阻止了。
“這屋子的墻面全是采用的隔音設計，在裏頭喊外面根本聽不見。”
“那怎麽辦啊……”慕瑜擔憂地看向他。
“打電話吧。”杜褐西拿起手機。
慕瑜也跟著照做，劃開屏幕就撥通了林榕的號碼。
但無一例外，二人都沒有打通。
“估計是拍賣會現場強制靜音的關系，他們一時半會可能還看不到電話。”
杜褐西皺了皺眉，又道：“你姐姐有跟你說拍賣會什麽時候結束嗎？”
慕瑜看了眼時間：“離既定時間還有十五分鐘左右。”
“唉，要不等等？”杜褐西嘆了口氣。
“你說，我們報警有用嗎？”慕瑜一臉天真。
“這裏這麽偏，光是警察過來就不止15分鐘了吧……”杜褐西撫額。
慕瑜汗顏：“好像有道理……”
她定了定神，又道“所以……是有人要害我們嗎？把我們關在這兒又鎖門又掐燈的。”
“大概率不是。”杜褐西環起手臂。
“嗯？”慕瑜茫然地看著他。
“別緊張。”杜褐西拍拍她的腦袋，“拍賣會出現這種暫時關押競拍對手的現象在這個圈子裏再正常不過了。”
“那群富豪為了拿到想要的拍品，什麽都做的出來。”
“可……”慕瑜思忖一番，還是想不通：“為什麽是我倆？你今天有競拍任務在身嗎？”
“這還真沒。”杜褐西聳聳肩，“我以為你有。”
“太詭異了……”慕瑜打了個寒顫，“沒理由的把人關在這兒，又什麽都不幹，我們也沒招惹誰啊……”
“沒辦法，稍微等會兒吧，就當休息了。等拍賣會結束就打電話，出去之後再找線索。”杜褐西牽著她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
屋內靜得能聽到兩人的呼吸聲，一言不發的昏暗環境，宛若一面光滑明亮的鏡子，映襯出內心的沈思。
“小瑜。”林褐西忍不住開口，“我有話對你說。”
似是早就料到，慕瑜乖巧地扭過頭看著他。
兩人面前只有微弱的手電筒燈光，絲絲縷縷傾斜在男人的臉上，他的身影在暗光下顯得有些冷，頭微垂著，身子也有些向下弓，臉部半明半暗，黑色的碎發散落在額前，看不清神情。
“我的母親，是害你自殺的元兇。”
杜褐西的音色凜冽，像如彎刀的寒風，一下刺中了慕瑜的心臟。
“什…什麽？”她聲音顫抖。
杜褐西的背弓得更低了：“我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子，從小跟母親相依為命。她最深的執念就是讓我借聯姻之說求娶林榕，重回杜家。”
“那這些跟我有什麽關系？”慕瑜有些憤怒。
“對不起。”
杜褐西擡起頭，兩人視線交匯，空氣滯住一瞬，慕瑜看到他眼波微動，眸中各種情愫交織在一起，泛著淡淡的水色。
“因為，我喜歡你。”
“啊？”慕瑜有些錯愕，她怎麽也沒想到，人生第一次被表白，竟然是在這種時候。
“廢樓樓頂那次，是我發現了母親的密謀，所以去求哥哥，讓他調取整條街的監控才找到的你。”
“還有當初不告而別，是因為我怕違背母親的意願。”杜褐西神情覆雜“我怕自己對你越陷越深，從而做出一些不理智的舉動……”
腦子裏仿佛有什麽東西砰的一整個炸開，像香檳的泡泡一層一層蔓延開，肆無忌憚地淌滿整個世界。
慕瑜隱約看到杜褐西的耳根有點泛紅。
“但是現在，我好像理智不下去了。抱歉，這種卑劣的喜歡，我從很久以前就開始了。只是因為膽小，一直不敢告訴你。”
杜褐西又將腦袋埋了下去，“可我怎麽也沒想到，這份我自認為藏得很好的感情，竟然會被我母親發現，變成了刺向你的尖刀……”
他身體戰粟，聲線十分不穩。這份他小心翼翼呵護著的感情，終究還是被他自己，親手敲碎了。
現實是殘破的嚴峻城墻，帶著無力感滅頂而來，逼的人想大哭一場，錯愕混著落寞，最後只剩濃烈的苦澀。
老師與學生，醫生和病患，他們的愛情，驚棘叢生，違反綱常倫理，上不得臺面，註定無疾而終。
慕瑜楞了許久，心臟猛烈的跳動，仿佛有果核般的東西擁堵在喉頭。所有情緒在心頭激蕩又強制壓抑，此時此刻，她腦袋裏想的只是，他們是相愛的。
無數個情難自抑的日夜，那些鹹澀難忍的血腥味，從來不是她一個人在嘗。
“小瑜。”杜褐西擡眼，溫柔地看向慕瑜，
“我從來沒奢求過自己能有選擇的權利，但還是得告訴你，我的選項裏，永遠只有你一個。”
自始至終，杜褐西喜歡的，只有慕瑜一個。
……
等林榕打開門時，看到的景象就是杜褐西跟慕瑜正擁在一起，嚇得她三下五連串兒就把身邊的保安趕走，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杜戚辰站在她身後抱著手臂，十分滿意地看著這一幕。
等到林榕回過頭，他又瞬間換了一副表情。
“搞什麽啊這兩個人？”林榕沒好氣地睨向杜戚辰，“管管你弟弟行不行？別讓他再騷擾我妹妹了！”
“消消氣消消氣。”杜戚辰還是第一次這麽反常的順著她，“人家兩情相悅，咱也沒必要去破壞這姻緣不是？”
林榕：“什麽姻緣啊，我妹妹清清白白一小姑娘，再亂說信不信我讓取消聯姻！”
杜戚辰挑挑眉，笑道：“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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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員端著個精致的木雕盤走到桑蕊面前，慕瑜粗略瞟了眼，那是條鑲著粉寶石的高奢項鏈。
“帕帕拉恰，也就沒見過的人才覺得稀奇。”林榕抱著手臂，在一旁不屑咂嘴。
“區區藍寶石，自然比不上當年林小姐成人禮時的粉紅之星了。”杜戚辰笑道。
4.5億的天然粉鉆，所有花季少女夢寐以求的禮物，林榕說戴就戴。慕瑜想不起當時宴會上對這顆寶石天花亂墜的介紹，只記得林榕頸上綴在鏈條尖的一抹璀璨奪目。
兒時的她艷羨，卻也懂得這不是自己所能肖想的。
姐姐是天上的太陽，自己是池底空游的小魚。
這驟然生出的自卑不禁讓慕瑜有些失神。
“小姐。”身旁一只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
“嗯？”
慕瑜回頭，一位女性工作人員正彎著腰站在她身側。
“門口有位先生找你。”工作人員道。
慕瑜一下子就猜到了。
跟林榕打了招呼，她便匆匆離開。
由於拍賣會已經開始，所以慕瑜只得跟著工作人員從後門繞路。
穿過空曠的走廊，卻不見杜褐西的身影。
“你好？”
慕瑜忍不住開口：“你說有人找我，他現在人在哪？”
工作人員並未停下腳步，頭也不回地答道：“那位先生在vip休息室等你，小姐跟我來就好。”
“行吧。”慕瑜打消了疑慮。
休息室內，杜褐西弓著背，兩只手肘搭在膝蓋上，撫額閉目。
咚咚咚。
敲門聲打破了寂靜。
“進。”杜褐西的聲音有些沙啞。
吱呀——大門被打開，慕瑜出現在他的視野裏。
“二位有什麽需要再叫我。”在慕瑜身後，那位女工作人員垂眸關門。
她的動作一氣呵成，慕瑜連頭都沒來得及點。
“找我有事嗎？”慕瑜朝杜褐西走去。
“嗯？”杜褐西有些詫異，“不是你讓我在這兒等著嗎？”
“沒有啊？”慕瑜心中一驚，看來她的第六感沒錯，那個女工作人員果然不對勁！
她下意識地想去開門，卻發現大門早已被鎖得死死的。
“怎麽了？”杜褐西也查覺到不對勁，從沙發上起身，快步走到慕瑜身邊。
“門被……”慕瑜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只聽“啪嗒”一聲，室內的燈光瞬間熄滅了。
“唔——”四周一下被黑暗包裹，慕瑜嚇得悶哼一聲，下意識地就想往杜褐西懷裏鉆。
可就在觸碰到他身體的前一秒，她忽然恢覆了理智。
下一秒，杜褐西將慕瑜摟進了懷裏。
慕瑜：“！？”
“別怕。”頭頂傳來杜褐西柔聲的安撫。
他的聲音鉆入慕瑜的耳朵，像一條靈動的游魚，無章無法地攪動她內心的湖水。
方才的驚恐剎那間被情動的慌亂所取代。
杜褐西的懷裏很溫暖，慕瑜的腦袋埋在裏頭，鼻間正巧能碰到他的鎖骨，蛻去衣領間那陣濃郁的香水味，慕瑜能感覺到與人近距離接觸時他皮膚上散發的特有氣味，她就這麽若有若無地嗅著，連大氣都不敢喘。
兩人擁了不知多久，直到杜褐西被慕瑜的鼻子蹭得發癢，方才揉了揉她的腦袋，示意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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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褐西用力拽了拽門，還是紋絲不動。
慕瑜試圖拍門求救，卻被杜褐西阻止了。
“這屋子的墻面全是采用的隔音設計，在裏頭喊外面根本聽不見。”
“那怎麽辦啊……”慕瑜擔憂地看向他。
“打電話吧。”杜褐西拿起手機。
慕瑜也跟著照做，劃開屏幕就撥通了林榕的號碼。
但無一例外，二人都沒有打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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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褐西皺了皺眉，又道：“你姐姐有跟你說拍賣會什麽時候結束嗎？”
慕瑜看了眼時間：“離既定時間還有十五分鐘左右。”
“唉，要不等等？”杜褐西嘆了口氣。
“你說，我們報警有用嗎？”慕瑜一臉天真。
“這裏這麽偏，光是警察過來就不止15分鐘了吧……”杜褐西撫額。
慕瑜汗顏：“好像有道理……”
她定了定神，又道“所以……是有人要害我們嗎？把我們關在這兒又鎖門又掐燈的。”
“大概率不是。”杜褐西環起手臂。
“嗯？”慕瑜茫然地看著他。
“別緊張。”杜褐西拍拍她的腦袋，“拍賣會出現這種暫時關押競拍對手的現象在這個圈子裏再正常不過了。”
“那群富豪為了拿到想要的拍品，什麽都做的出來。”
“可……”慕瑜思忖一番，還是想不通：“為什麽是我倆？你今天有競拍任務在身嗎？”
“這還真沒。”杜褐西聳聳肩，“我以為你有。”
“太詭異了……”慕瑜打了個寒顫，“沒理由的把人關在這兒，又什麽都不幹，我們也沒招惹誰啊……”
“沒辦法，稍微等會兒吧，就當休息了。等拍賣會結束就打電話，出去之後再找線索。”杜褐西牽著她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
屋內靜得能聽到兩人的呼吸聲，一言不發的昏暗環境，宛若一面光滑明亮的鏡子，映襯出內心的沈思。
“小瑜。”林褐西忍不住開口，“我有話對你說。”
似是早就料到，慕瑜乖巧地扭過頭看著他。
兩人面前只有微弱的手電筒燈光，絲絲縷縷傾斜在男人的臉上，他的身影在暗光下顯得有些冷，頭微垂著，身子也有些向下弓，臉部半明半暗，黑色的碎發散落在額前，看不清神情。
“我的母親，是害你自殺的元兇。”
杜褐西的音色凜冽，像如彎刀的寒風，一下刺中了慕瑜的心臟。
“什…什麽？”她聲音顫抖。
杜褐西的背弓得更低了：“我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子，從小跟母親相依為命。她最深的執念就是讓我借聯姻之說求娶林榕，重回杜家。”
“那這些跟我有什麽關系？”慕瑜有些憤怒。
“對不起。”
杜褐西擡起頭，兩人視線交匯，空氣滯住一瞬，慕瑜看到他眼波微動，眸中各種情愫交織在一起，泛著淡淡的水色。
“因為，我喜歡你。”
“啊？”慕瑜有些錯愕，她怎麽也沒想到，人生第一次被表白，竟然是在這種時候。
“廢樓樓頂那次，是我發現了母親的密謀，所以去求哥哥，讓他調取整條街的監控才找到的你。”
“還有當初不告而別，是因為我怕違背母親的意願。”杜褐西神情覆雜“我怕自己對你越陷越深，從而做出一些不理智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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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瑜隱約看到杜褐西的耳根有點泛紅。
“但是現在，我好像理智不下去了。抱歉，這種卑劣的喜歡，我從很久以前就開始了。只是因為膽小，一直不敢告訴你。”
杜褐西又將腦袋埋了下去，“可我怎麽也沒想到，這份我自認為藏得很好的感情，竟然會被我母親發現，變成了刺向你的尖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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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是殘破的嚴峻城墻，帶著無力感滅頂而來，逼的人想大哭一場，錯愕混著落寞，最後只剩濃烈的苦澀。
老師與學生，醫生和病患，他們的愛情，驚棘叢生，違反綱常倫理，上不得臺面，註定無疾而終。
慕瑜楞了許久，心臟猛烈的跳動，仿佛有果核般的東西擁堵在喉頭。所有情緒在心頭激蕩又強制壓抑，此時此刻，她腦袋裏想的只是，他們是相愛的。
無數個情難自抑的日夜，那些鹹澀難忍的血腥味，從來不是她一個人在嘗。
“小瑜。”杜褐西擡眼，溫柔地看向慕瑜，
“我從來沒奢求過自己能有選擇的權利，但還是得告訴你，我的選項裏，永遠只有你一個。”
自始至終，杜褐西喜歡的，只有慕瑜一個。
……
等林榕打開門時，看到的景象就是杜褐西跟慕瑜正擁在一起，嚇得她三下五連串兒就把身邊的保安趕走，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杜戚辰站在她身後抱著手臂，十分滿意地看著這一幕。
等到林榕回過頭，他又瞬間換了一副表情。
“搞什麽啊這兩個人？”林榕沒好氣地睨向杜戚辰，“管管你弟弟行不行？別讓他再騷擾我妹妹了！”
“消消氣消消氣。”杜戚辰還是第一次這麽反常的順著她，“人家兩情相悅，咱也沒必要去破壞這姻緣不是？”
林榕：“什麽姻緣啊，我妹妹清清白白一小姑娘，再亂說信不信我讓取消聯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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