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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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
“今年的雪，怎來的這般晚了些。”
沈姮托著腮，坐在窗邊，杏眸清淺仿若春水一般。
喜雲端了杯熱茶，放下後也順著沈姮的話道：“小姐說的是，如今都快臘月了，這也沒見一星半點的雪，倒是比往年遲了許久。”
喜雲閑得慌，走到一旁便佯裝一驚：“都說瑞雪兆豐年，而今天生異象，難道……”
話未說完便被少女一道眼神打斷，沈姮不耐煩得擺擺手：“好了好了，今日是團圓的日子，這些話便休要再說了。”
見小姐沒興趣說這些，喜雲悄悄吐了吐舌頭，走到另一旁逗鸚鵡去了。
“臘月四日……還有不到十日了。”，沈姮心下盤算著，過幾日是魏忱生辰，雖說府中大事如今都是宋管家主辦，可畢竟自己是魏家主母，屆時也定會來不少人，自己也得好好準備一番，不能丟了魏家和沈家臉面才是……
正想著，沈夫人便來了。
喜雲先瞧見來人，連忙走近行了禮，又出了門吩咐小丫鬟準備些茶點。
沈姮聽見聲響後轉身笑看著來人，起身走進親昵地拉著沈夫人，眼睛晶亮：“母親來得正好，我正有事要請教母親！”
沈姮想到什麽，又問道：“母親可是有事找姮兒？”
沈夫人面容端莊秀美，眼角細紋平添了幾分慈愛，妝容細致，塗著口脂的唇笑不露齒：“不打緊，先說說你有什麽事找母親？”
少女連忙點了點頭，拉著沈夫人走到茶桌邊，體貼地服侍她坐下，又殷切遞來熱茶。
“母親請用茶。”
沈夫人意味深長打量女兒一眼，接過熱茶，慢悠悠品了品，放下茶杯，用帕子沾了沾唇角：“姮兒你有話不妨直說，跟母親還繞什麽。”
聽見此話，沈姮嘿嘿一笑，杏眼狡黠而又無辜：“母親，再過幾日便是魏忱生辰……”
沈夫人睨了她一眼，嗔怪著道：“你這孩子，怎麽沒大沒小，你如今嫁給了魏大人，便理應喚他一聲夫君，不止在他面前，在旁人面前更應如此！”
沈姮自小被沈夫人寵壞了，嘀咕道：“起了名字不就是給人喊得嗎。”
沈夫人輕輕敲了敲女兒額頭，心下十分懊悔幼時疏忽了對她的管教：“出嫁從夫，喚其名本就是不敬，何況就算你沒嫁給他，他也如同你兄長一般！”
聽見沈夫人的話，沈姮雖然心下不忿，面上卻是一臉恭順，笑瞇瞇順著她的話，沒忘記自己有更重要的事要問。
“母親說的是。”
沈夫人輕嘆一聲，也不欲因此時惹得她不快，畢竟好不容易回家一趟，總不能是帶著情緒的。
“好了，如今說說，你有何事找母親罷。”
“再過幾日，便是魏……夫君，便是我夫君生辰，皆是定然會來許多賓客，我擔心——”
沈姮聲音匣然而止，沈夫人也明白了女二話中的意思。
“你是擔心你作為魏府當家主母夫人，卻準備不好此事吧。”
沈姮點了點頭，苦巴巴皺著眉頭，洩了氣趴在桌上：“都怪當時沒好好學本事，要是能有長姐一半，如今也不必為此事煩惱。”
沈夫人哭笑不得，順了順女兒鬢發：“如今說這些也不大頂用，你貫是個機靈的，這些東西要說多重要，其實也不盡然，體面便是來自家中底子。”
沈姮看著母親，聽她道：“家底厚，便是有些不打緊的差池，旁人也不敢底看你一分。你嫁得好，容珺這孩子又是個能幹的，他在朝中說一不二，那些高門夫人千金縱使想找你錯處，也得礙著首輔面子不是？”
聽母親這麽一說，沈姮方才一直困擾的心事便除了個幹凈，面上也換上了笑顏：“聽母親一席話，姮兒總算沒什麽煩心了！”
沈夫人喝了口茶，放了茶杯。“不過，你也得對此事上心，大出挑不出錯才是！”
沈姮笑嘻嘻點頭保證：“放心吧，一切都在計劃之中。”
一旁偷聽的喜雲撲哧一笑，小姐這下子就當真成了甩手掌櫃了，此事確實是在計劃之中，不過是在宋管家計劃之中而已。
沈夫人環視了一眼：“茶涼了，你們且端下去吧。”
等下人離開，沈姮開口：“母親有何事要說？”
沈夫人輕嘆一聲，眼底帶著幾絲心疼：“好孩子，當日是不是不該將你匆匆嫁人。”
沈姮扯了扯嘴角，長姐啊長姐，怎麽你也這般長舌頭了。
“母親這是哪裏話？”
沈夫人忽而悲從心來，用帕子掩唇，聲音裏帶著哽咽：“你莫要逞強，母親都從魏府裏打聽到了。”
沈姮一楞，不是長姐告訴母親的，當日自己同長姐說了自己與魏忱鬧了矛盾，除此之外，也再無旁人了。
“母親且說說，你都打聽到什麽了？”
沈夫人眼睛泛紅，欲言又止：“我聽說你與魏忱……如今還未曾圓房。”，沈夫人又趕緊補充：“這不是姮兒你的錯，莫不是魏忱他……身子不行？”。
說完後沈夫人倒是愈發確信，講從前種種事情結合到一起，怪不得從前他急著娶自家幺女，唉，作孽啊！
沈姮表情龜裂了一瞬，腦海裏迅速理清母親話中的意思，趕忙出聲打斷：“母親莫要誤會，魏忱他——”
沈姮聲音頓住，思索道：說什麽啊，說他與我圓房了？可並沒有，可若說實話，母親定然會擔心。說什麽好呢……
情急之下，沈姮脫口而出：“母親且放心，夫君他，他，他並非母親瞎想的那般！魏忱他身強力壯。”
話一出口，沈姮便閉上了眼，羞見面前母親。
心下倒是慶幸：還好，還好魏忱沒在。怎麽沒聽見母親說話，難不成自己理解錯母親的意思了？
沈姮悄咪咪掙開眼睛，卻見母親喝了口茶水，一本正經道：“茶涼了，母親便不多呆了，去看看你嫂嫂。”
沈姮一臉疑惑，目光一掃，看向門口處時如遭雷擊。
他他他，他是什麽時候站在那兒的！
門口那人一襲月白錦衣，明晃晃站在門口處，如謫仙一般。
而沈姮的表情卻仿佛見了惡鬼一般，她欲哭無淚：“怎麽這般作弄人！”
怪不得沈夫人急匆匆離開，這等是非之地沈姮真是一秒鐘也不願多待，於是少女直挺挺起身，面上倒是風平浪靜：“我與母親一同去罷。”
魏忱面上微微帶著笑，教人看不出情緒來，沈姮匆匆想要出去，卻在路過他時被拉住了手臂。
“夫君這是作甚？”，沈姮微笑。
魏忱好看的薄唇帶著淡淡弧度，輕挑眉梢：“夫人不是才從長嫂那便回來？”
……
兩人之間氣氛一時微妙，魏忱垂眸有意無意看著沈姮紅透的耳廓。
“外邊天寒，夫人還是少走動為好。”
沈姮心下腹誹：若不是你突然過來，又恰好聽到了那些話……
“夫君說的是”
魏忱素手握著茶盅，清澈的茶湯湧入天青色茶杯之中，杯口氤氳著熱氣。端著著的男子錦衣束發，生了一張如玉面容，舉手投足之間宛若神人謫仙一般。
也不怪乎京城女子人皆向往之了，若是平日裏，沈姮定然願意多瞧幾眼。
“怎麽，夫人似乎有些不願？”，魏大人撚著杯盞，貼近唇邊吹拂了熱氣，帶著疑問望著門口傻傻站著的女子。
沈姮攥緊了手中繡帕，舔了舔嘴角，僵硬著腳步走到跟前，和魏忱面對面坐在茶桌兩側。
“怎麽會，能和夫君這般英明神武，俊朗無雙之人一同飲茶，是我的榮幸，哈哈。”
沈姮皮笑肉不笑開口，有幾分不知所言，只求魏忱能別開口提方才的事。
“方才我聽到——”
“沒說什麽！”
沈姮一口熱茶直接咽下，嗆得咳嗽。
“咳咳……咳……”
魏忱起身繞道她身後，替她順著氣，眼底神情隱隱帶著擔憂，語氣裏是無奈：“這些話便那般難以開口？”
沈姮輕輕拍著自己胸口順氣，心下暗道：“自然！”
一時無言，沈姮也沒法再裝下去，和魏忱大眼瞪小眼。
見面前男人微微一笑，沈姮心下一咯噔，大事不妙！
“這下夫人可說說了？”
果然該來的還是來了，沈姮面色罕見帶了羞色，強自鎮定，一手攥著腿側衣擺。
“方才只因母親懷疑，懷疑你我二人感情不和，還懷疑你……懷疑你……”
這要人怎麽說出口啊！
魏忱含笑，一雙眼蠱惑帶著柔情。
沈姮只覺得他奄壞！
“哎呀，夫君堂堂一介首輔大人，怎能欺負我一介弱小女子！”，沈姮這下子面色也羞紅，像是春日盛開的嬌花一般。
魏忱佯裝不懂，吹了吹茶杯熱氣。，故意逗她：“夫人這是說的哪裏話，我何時欺負人，何況夫人又豈是那弱女子。”
沈姮破罐子破摔，語調極快，視死如歸一般：“自然是懷疑夫君你有隱疾！”
問吧問吧，這下子痛快了罷！
沈姮說完這話倒是心下覺得順暢了，悄悄睜眼想看看魏忱是何反應，相比定是面帶異色吧。
可誰知魏忱神態怡然，垂眸吹了吹熱氣，又飲了口茶。
看得沈姮表情龜裂，而始作俑者卻如局外人一般，察覺到她的視線'彎唇一笑，笑容不知要晃眼了多少女子的眼。
“那可要謝過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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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雪，怎來的這般晚了些。”
沈姮托著腮，坐在窗邊，杏眸清淺仿若春水一般。
喜雲端了杯熱茶，放下後也順著沈姮的話道：“小姐說的是，如今都快臘月了，這也沒見一星半點的雪，倒是比往年遲了許久。”
喜雲閑得慌，走到一旁便佯裝一驚：“都說瑞雪兆豐年，而今天生異象，難道……”
話未說完便被少女一道眼神打斷，沈姮不耐煩得擺擺手：“好了好了，今日是團圓的日子，這些話便休要再說了。”
見小姐沒興趣說這些，喜雲悄悄吐了吐舌頭，走到另一旁逗鸚鵡去了。
“臘月四日……還有不到十日了。”，沈姮心下盤算著，過幾日是魏忱生辰，雖說府中大事如今都是宋管家主辦，可畢竟自己是魏家主母，屆時也定會來不少人，自己也得好好準備一番，不能丟了魏家和沈家臉面才是……
正想著，沈夫人便來了。
喜雲先瞧見來人，連忙走近行了禮，又出了門吩咐小丫鬟準備些茶點。
沈姮聽見聲響後轉身笑看著來人，起身走進親昵地拉著沈夫人，眼睛晶亮：“母親來得正好，我正有事要請教母親！”
沈姮想到什麽，又問道：“母親可是有事找姮兒？”
沈夫人面容端莊秀美，眼角細紋平添了幾分慈愛，妝容細致，塗著口脂的唇笑不露齒：“不打緊，先說說你有什麽事找母親？”
少女連忙點了點頭，拉著沈夫人走到茶桌邊，體貼地服侍她坐下，又殷切遞來熱茶。
“母親請用茶。”
沈夫人意味深長打量女兒一眼，接過熱茶，慢悠悠品了品，放下茶杯，用帕子沾了沾唇角：“姮兒你有話不妨直說，跟母親還繞什麽。”
聽見此話，沈姮嘿嘿一笑，杏眼狡黠而又無辜：“母親，再過幾日便是魏忱生辰……”
沈夫人睨了她一眼，嗔怪著道：“你這孩子，怎麽沒大沒小，你如今嫁給了魏大人，便理應喚他一聲夫君，不止在他面前，在旁人面前更應如此！”
沈姮自小被沈夫人寵壞了，嘀咕道：“起了名字不就是給人喊得嗎。”
沈夫人輕輕敲了敲女兒額頭，心下十分懊悔幼時疏忽了對她的管教：“出嫁從夫，喚其名本就是不敬，何況就算你沒嫁給他，他也如同你兄長一般！”
聽見沈夫人的話，沈姮雖然心下不忿，面上卻是一臉恭順，笑瞇瞇順著她的話，沒忘記自己有更重要的事要問。
“母親說的是。”
沈夫人輕嘆一聲，也不欲因此時惹得她不快，畢竟好不容易回家一趟，總不能是帶著情緒的。
“好了，如今說說，你有何事找母親罷。”
“再過幾日，便是魏……夫君，便是我夫君生辰，皆是定然會來許多賓客，我擔心——”
沈姮聲音匣然而止，沈夫人也明白了女二話中的意思。
“你是擔心你作為魏府當家主母夫人，卻準備不好此事吧。”
沈姮點了點頭，苦巴巴皺著眉頭，洩了氣趴在桌上：“都怪當時沒好好學本事，要是能有長姐一半，如今也不必為此事煩惱。”
沈夫人哭笑不得，順了順女兒鬢發：“如今說這些也不大頂用，你貫是個機靈的，這些東西要說多重要，其實也不盡然，體面便是來自家中底子。”
沈姮看著母親，聽她道：“家底厚，便是有些不打緊的差池，旁人也不敢底看你一分。你嫁得好，容珺這孩子又是個能幹的，他在朝中說一不二，那些高門夫人千金縱使想找你錯處，也得礙著首輔面子不是？”
聽母親這麽一說，沈姮方才一直困擾的心事便除了個幹凈，面上也換上了笑顏：“聽母親一席話，姮兒總算沒什麽煩心了！”
沈夫人喝了口茶，放了茶杯。“不過，你也得對此事上心，大出挑不出錯才是！”
沈姮笑嘻嘻點頭保證：“放心吧，一切都在計劃之中。”
一旁偷聽的喜雲撲哧一笑，小姐這下子就當真成了甩手掌櫃了，此事確實是在計劃之中，不過是在宋管家計劃之中而已。
沈夫人環視了一眼：“茶涼了，你們且端下去吧。”
等下人離開，沈姮開口：“母親有何事要說？”
沈夫人輕嘆一聲，眼底帶著幾絲心疼：“好孩子，當日是不是不該將你匆匆嫁人。”
沈姮扯了扯嘴角，長姐啊長姐，怎麽你也這般長舌頭了。
“母親這是哪裏話？”
沈夫人忽而悲從心來，用帕子掩唇，聲音裏帶著哽咽：“你莫要逞強，母親都從魏府裏打聽到了。”
沈姮一楞，不是長姐告訴母親的，當日自己同長姐說了自己與魏忱鬧了矛盾，除此之外，也再無旁人了。
“母親且說說，你都打聽到什麽了？”
沈夫人眼睛泛紅，欲言又止：“我聽說你與魏忱……如今還未曾圓房。”，沈夫人又趕緊補充：“這不是姮兒你的錯，莫不是魏忱他……身子不行？”。
說完後沈夫人倒是愈發確信，講從前種種事情結合到一起，怪不得從前他急著娶自家幺女，唉，作孽啊！
沈姮表情龜裂了一瞬，腦海裏迅速理清母親話中的意思，趕忙出聲打斷：“母親莫要誤會，魏忱他——”
沈姮聲音頓住，思索道：說什麽啊，說他與我圓房了？可並沒有，可若說實話，母親定然會擔心。說什麽好呢……
情急之下，沈姮脫口而出：“母親且放心，夫君他，他，他並非母親瞎想的那般！魏忱他身強力壯。”
話一出口，沈姮便閉上了眼，羞見面前母親。
心下倒是慶幸：還好，還好魏忱沒在。怎麽沒聽見母親說話，難不成自己理解錯母親的意思了？
沈姮悄咪咪掙開眼睛，卻見母親喝了口茶水，一本正經道：“茶涼了，母親便不多呆了，去看看你嫂嫂。”
沈姮一臉疑惑，目光一掃，看向門口處時如遭雷擊。
他他他，他是什麽時候站在那兒的！
門口那人一襲月白錦衣，明晃晃站在門口處，如謫仙一般。
而沈姮的表情卻仿佛見了惡鬼一般，她欲哭無淚：“怎麽這般作弄人！”
怪不得沈夫人急匆匆離開，這等是非之地沈姮真是一秒鐘也不願多待，於是少女直挺挺起身，面上倒是風平浪靜：“我與母親一同去罷。”
魏忱面上微微帶著笑，教人看不出情緒來，沈姮匆匆想要出去，卻在路過他時被拉住了手臂。
“夫君這是作甚？”，沈姮微笑。
魏忱好看的薄唇帶著淡淡弧度，輕挑眉梢：“夫人不是才從長嫂那便回來？”
……
兩人之間氣氛一時微妙，魏忱垂眸有意無意看著沈姮紅透的耳廓。
“外邊天寒，夫人還是少走動為好。”
沈姮心下腹誹：若不是你突然過來，又恰好聽到了那些話……
“夫君說的是”
魏忱素手握著茶盅，清澈的茶湯湧入天青色茶杯之中，杯口氤氳著熱氣。端著著的男子錦衣束發，生了一張如玉面容，舉手投足之間宛若神人謫仙一般。
也不怪乎京城女子人皆向往之了，若是平日裏，沈姮定然願意多瞧幾眼。
“怎麽，夫人似乎有些不願？”，魏大人撚著杯盞，貼近唇邊吹拂了熱氣，帶著疑問望著門口傻傻站著的女子。
沈姮攥緊了手中繡帕，舔了舔嘴角，僵硬著腳步走到跟前，和魏忱面對面坐在茶桌兩側。
“怎麽會，能和夫君這般英明神武，俊朗無雙之人一同飲茶，是我的榮幸，哈哈。”
沈姮皮笑肉不笑開口，有幾分不知所言，只求魏忱能別開口提方才的事。
“方才我聽到——”
“沒說什麽！”
沈姮一口熱茶直接咽下，嗆得咳嗽。
“咳咳……咳……”
魏忱起身繞道她身後，替她順著氣，眼底神情隱隱帶著擔憂，語氣裏是無奈：“這些話便那般難以開口？”
沈姮輕輕拍著自己胸口順氣，心下暗道：“自然！”
一時無言，沈姮也沒法再裝下去，和魏忱大眼瞪小眼。
見面前男人微微一笑，沈姮心下一咯噔，大事不妙！
“這下夫人可說說了？”
果然該來的還是來了，沈姮面色罕見帶了羞色，強自鎮定，一手攥著腿側衣擺。
“方才只因母親懷疑，懷疑你我二人感情不和，還懷疑你……懷疑你……”
這要人怎麽說出口啊！
魏忱含笑，一雙眼蠱惑帶著柔情。
沈姮只覺得他奄壞！
“哎呀，夫君堂堂一介首輔大人，怎能欺負我一介弱小女子！”，沈姮這下子面色也羞紅，像是春日盛開的嬌花一般。
魏忱佯裝不懂，吹了吹茶杯熱氣。，故意逗她：“夫人這是說的哪裏話，我何時欺負人，何況夫人又豈是那弱女子。”
沈姮破罐子破摔，語調極快，視死如歸一般：“自然是懷疑夫君你有隱疾！”
問吧問吧，這下子痛快了罷！
沈姮說完這話倒是心下覺得順暢了，悄悄睜眼想看看魏忱是何反應，相比定是面帶異色吧。
可誰知魏忱神態怡然，垂眸吹了吹熱氣，又飲了口茶。
看得沈姮表情龜裂，而始作俑者卻如局外人一般，察覺到她的視線'彎唇一笑，笑容不知要晃眼了多少女子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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