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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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小雨...”

周遂的喉結在她唇下滑動,宣雨的心上像被撓癢癢,她心中急切地升起一種破壞欲,像動物世界裏老虎□□時的撕咬,淩虐在這片皮膚上,但占領大腦大多數時間的理智又告訴她,他還要上學。她渴望心中的痛苦得以發洩,又不舍得對他人施以暴行。

周遂已經難耐地喘.息著,攬著她的腰,默許著她的動作。

但她只輕咬了一下他的喉結就直起身來,明明眼中欲色未褪,神態卻給人極清明的模樣。就連在這個時候,她也沒有辦法完全對他敞開心懷嗎?

跟這人想得背道而馳,即使再心猿意馬,她腦子裏也始終繃著一根“別害學習的人”的弦,躺到床上啵兩口得了個爽她就想偃旗息鼓,但周遂卻開始不依不饒起來。

他酡紅著臉,眼中閃過一絲狠色,圈緊她的腰,逼迫著她昂起頭顱,這一瞬間,他抓緊時機一口咬在她的脖子,牙齒下是她賁發的脈搏。

“小雨,不是要教我嗎?”他學著她剛剛順著喉結滾動在他脖子落下的吻,在她的脖子相同位子上烙下印子,比她更過分,更用力,敏感神經傳來的痛感沖淡了心中郁結帶來的痛苦甚至帶來難以言狀的快感,她為此興奮。

她扣著他的後頸拉開一段距離。

“我教的,你的會學嗎?”她在媚眼如絲,被醞釀的情緒浸染的聲音勾著他所有的註意力。

他虔誠地點頭,撫著她的後腦,吻著發號施令的嘴巴作為回答。

一小時過去,只差臨門一腳的教學讓兩人汗如雨下,宣雨趴在周遂肩膀上長喘一口氣,周遂真不是一個按部就班的乖乖學生,從扯開她的襯衫開始,唇齒就沒離開過,十幾歲的男孩不僅力氣比他大,現在氣息比她更沈重,熱氣細密的啄吻中留在耳畔。

他艱難地維持著認真求學的眼神,把她每一刻因為他的動作而變化的眼神記在教學反饋裏,她的眼神迷離,算不上以軟克剛還是剛柔並濟,在這個夜晚,沈淪的不止他一人已經足夠讓他欣喜。

細嫩的山峰還有兩個明顯混著齒痕的印記。她扯過被子才俯身拉開床頭櫃的抽屜,一眼就看到多出來的盒子,她拿了出來。

一串顏色絢麗的手鏈,金發晶,綠幽靈摻在一起。

“這是?”

情動的人伏在她的肩窩,啞聲說道:“七夕禮物。”吮吻著她的肩線,一寸寸往上,吻著她的耳背:“我串的。”

“怎麽沒給我串一點草莓晶?”話音剛落,耳朵的軟骨就被咬了一下。

“我對小雨的祝福不包括招桃花。”

周遂拿過鏈子,牽起她的手,套了進去。用掌心細細量過的尺寸剛剛好,幹凈的顏色把她的手襯托得更加白皙,在有情人眼裏無異於催化劑,他抓著她的手啃咬著她的指腹,用著索求卻肯定的眼神和她交纏。

明明兩人都沒有喝酒,宣雨卻覺得自己已經進入一種奇異的微醺狀態。

天才的學生已經接收到老師給的暗示,宣雨還在因他在腰窩細密的吻而沈醉,回過神來時,已經陷入下一次狂潮。

“姐姐,我是個好學生嗎?”他第一次這麽叫,卻得到她難得赧然的埋頭親密。

宣雨擡手圈住他的脖子,逼著他俯身,“是好學生,但是還有很多東西要學。”

...

這場教學活動預計結束時間越拖越晚,直到宣雨幾乎脫水,溫熱的水流到胃裏掀起沈沈睡意才堪堪結束,卻沒有忽略周遂在她臉頰一個輕吻和感謝:“謝謝你給我的七夕禮物。”

宣雨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將近十點,一轉頭就碰到一抹校服的藍,睜開眼對上周遂含笑的臉。

她反應過來自己的處境,自己被人抱著挪了個位置。周遂把她抱在懷裏作題,一時之間不知道是該誇他不忘學習,還是批評他粘人。

“醒了?”

“醒了?”

宣雨閉著眼點點頭,掙紮著起床,身體疲憊到像參加了全馬沒拉伸,她憤恨地一錘他的腿。

周遂緊張地摸著她的臉:“怎麽了?”

宣雨扯開被子,掀開衣服下擺看了一眼,比預計的情況更糟糕,她瞪他一眼不說話。

周遂幫她清洗的時候已經預料到她醒來的時候的怒意,被她不輕不重打兩下也沒兩下。可是宣雨眼鏡泛紅好像要哭出來似的,把他嚇得不行,放開手裏的練習冊,翻身到她身上,撩起她的衣服下擺,輕輕柔柔的吻落在那些痕跡上,拉著她的手說著:“對不起,我下次一定輕一點。”

“餓了吧?”周遂見她不答,自顧自地走進衛生間把她的發帶拿出來給她帶好,熱毛巾往臉上糊。

“快點起床,你昨天晚上都沒吃什麽東西。”

宣雨接過他的熱毛巾,推開了他欲扶她的手,踱步進了衛生間洗漱。

出來的時候,桌面上是晾涼的粥和剝好的玉米。周遂還在廚房裏面忙活。

“在煮什麽?”

周遂拿著勺子攪拌著鍋裏面的番茄牛腩。

“番茄牛腩。我這周留下來的菜你都沒吃多少,是不是天氣熱,煮這個你吃了應該能開開胃。”

宣雨這時難免語塞,不僅僅是天氣熱的原因,最近劇組接連殺青,楊謙幾乎天天都約她去蹭飯,秉持著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準則,她還是去蹭了兩頓,沒想到還讓人擔心了。

“還是這些菜不太對你胃口。”周遂看她支支吾吾地繼續問道,他探身看了看時鐘,把火關了。“你想吃什麽,我晚上回來買菜的時候我看著買。”

“你下午要去哪?”

周遂心裏漫起一陣緊張,還是盡量臉不紅心不跳地說:“我去跟同學家裏學習。”

周遂演技可比張闖拙劣,但是說謊還是不好,宣雨直勾勾的看著他,把他微表情露出來的破綻捕捉在眼裏,心裏起了詢問的心思,又被她壓了下去,沒事,生活就是你騙我瞞。

“去吧。”

第二天起床的時候,周遂已經離開了。身上的衣服被已經換好了,宣雨伸手就看到了那串手串,之前在商店鬼鬼祟祟買回來的盒子,搖起來已經一點聲響都沒有了,看來那句話不是做夢。

昨晚已經不知道今夕是何年,宣雨徹底明白了那一句“教會徒弟累死師傅”的老話,身體在他手上向折紙一樣,她連拒絕的話都說不出來,本來還能推拒他入侵抵在他胸膛的手,被他一掌抓住壓在頭頂。

朦朦朧朧只記得他咬著她耳朵說:“小雨,下周的教具請讓我來買。”

本來懷著一種期待恐懼交織的情感度過著這周,沒想到逃避了三個月的事情還是出現了。

“宣雨,你媽住院了。”劉麗打了個電話,讓宣雨當天晚上就坐上了去A市的高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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