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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驚!睡了一覺旁邊這人是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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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驚!睡了一覺旁邊這人是誰啊!

黑鳳凰將他帶到一處小小的竹屋,竹屋搭建在一棵千年老怕萍婆樹上,開得一樹燦爛,地上也落了了一地,空氣中充滿芳馨,靜下心,甚至能聽見蜜蜂的“嗡嗡”聲,夕陽西下,老樹投下巨大的陰影,而上邊竹屋像是一座憑空出現的一般,簡直讓人有些發笑,程無言擡眼仔細觀察這竹屋,隨後他小心踏在竹梯上,隨著走動,竹梯發出“哢擦哢擦”的聲響,這讓他不由的有些擔心,生怕他一不小心就掉了下去,鳳凰就在下面緊緊的望著程無言,他黑亮的羽毛落下了幾片白色的萍婆花,星星點點,如同黑夜裏的明星。

最終程無言安全無恙的上去了,他榻上的一瞬間,松下一口氣,這種從未有過的體驗讓他很是激動,他坐在臺階上,向鳳凰招招手,鳳凰鳴叫一聲,卻張開翅膀飛走了,程無言笑了起來,心想:這只傻鳳凰。

竹屋的墻上和門口前的走廊上爬滿了黃白相間的金銀花,程無言嗅到了竹木、金銀花夾在在一起的甜味,也聞到了潮濕的正在腐爛的萍婆花,看到了明亮的雲彩自由的變換各種形狀,望著紅紅黃黃的天空變成了紫色,最終夜幕降臨,嫩嫩的月牙和明亮的金星一同出現在蒼穹上,他在臺階上做了許久,一直在等鳳凰來打開竹屋的門,屋內的大門一直敞開著,然而他不敢就這麽進去,他自慚形穢,總覺自己不該進去這樣美好而夢幻的小屋子,他在等著鳳凰引他進去。

明月當空照,鳳凰還是沒有出現,程無言從來沒有這樣的耐心,不但如此,他內心還頗為平靜,偶爾還會伸手摘下一兩朵金銀花吃進嘴裏,咀嚼著花瓣和花蕊,花蜜和花香充斥著口腔然後在苦味尚未湧上來之前迅速下咽。

這邊的黑鳳凰垂著如同嬰孩剛出生一般的嬌嫩的手,有些驚訝的看著彎月,然後在看看這雙手還有赤條條的沒有一絲布料遮蔽的身體,對上彎月的炯炯目光,他如同鋒芒在背,壓迫他不得不低下頭,囁嚅這嘴唇,道了句:“謝謝姐姐。”

“阿靜,我把他交給你了,你可要好好的照顧他。”彎月說完嘆了口氣,“我不放心他,怕別人欺負他,可我又跟他有緣無分,有何面目親自下山陪伴他呢,思來想去,只有拜托你了,你是他撿來的,他當你是兒子,雖無生育之恩,但有養育之情。”

鳳靜點點頭,“我知道的,他從軒轅國撿了我,雖然本意是想吃了我,可他沒有吃,反而認認真真的養了我一段時日,無論如何,我都要報答他。”

“可惜你太弱了,上千年了,連人形都化不出,”彎月拍了拍鳳靜結實的臂膀,“我沒辦法,只好給你吃了丹藥,給你真是浪費,我本來是打算自己吃的。”

鳳靜羞得面臉通紅,半晌他微微顫著聲音回答道:“姐姐教訓的是,我給你們丟臉了。”

“你走吧,他等著你,若是下山了,遇到了無論如何也解決不了的問題,你就找我,別找燕麟,他不是什麽好東西,龍歲三和他那個混蛋哥哥現在還在昆侖山山底的深淵下面壁思過。”

“我知道的,所以我不招惹他。”

彎月還想再說,可想了想,決定不說了,燕麟再壞也是孩子的爹,是她的丈夫,更何況,那位還認為燕麟好著呢,今時不同往日,她說話需再好好掂量一下,她不能一直再沈浸在過去,“你走吧,他在等你。”

鳳靜回來的時候很晚了,天已經完全黑了,他穿著一件彎月隨意對給他的衣服,赤著腳,手裏捧著一堆野果來到萍婆樹上的竹屋,程無言已經等鳳靜等的睡著了,他暈暈乎乎的躺在走廊上,山風“呼啦啦”的吹,他臉上、衣服上、頭發上,攤開的手掌心上,甚至微微張開的嘴唇上都落著雪白的花,金銀花慢慢的閉合了,可它們的香甜氣息還彌漫在空氣之中,程無言全身心的舒展開,不管身上有沒有蓋著被子,後腦勺有沒有枕著枕頭,他只覺得舒服,甚至連饑餓都可以忽略不計。

見到這樣的程無言,鳳靜忽然笑了,很奇怪,程無言經過十一次的輪回轉世,早已跟雪歌的模樣大相庭徑,雪歌的皮膚是蒼白的,甚至有些透明,程無言雖然也是白,可是是雪白,還帶著健康的紅暈,眉眼、鼻梁、嘴唇也是不一樣的,可它一點也不覺得對方陌生,他忽然想起有一次雪歌也是這樣毫無防備的睡在他面前,只是雪歌睡得是他的洞穴,洞穴很冷,最裏面的爐竈在燒著奇怪的難聞的藥草,底座燒的黑乎乎的,蓋子被白色的水汽頂了起來,掀開一看,正“咕嚕咕嚕”的冒著褐色氣泡,整個屋子都是苦的,洞裏沒有蠟燭,只有爐竈的火光,床上的棉被帶著灰塵的氣息,不甚潔凈,一應家具全無,只有一個半新半舊的木盆孤零零的躺在不遠處,上面落滿了灰塵,雪歌生活的過於隨意,天涯海北,哪裏都有他的住處,昆侖山這個小小的破舊的洞穴,只是他千百年來偶爾會居住個一兩天罷了,因此不費心收拾和擺放家具顯然是理直氣壯的。

雪歌上哪都帶著鳳靜,他給予對方充分的必要的關愛,不像餵魚一般只給能活下去的飼料,和一潭水,可再某些方面來看,雪歌顯然對這個撿來的兒子關心不夠,鳳靜盡可能的想要同雪歌說話,因為過於孤單,如果不必要,雪歌可以連續兩個月都不跟人說一句話,那兩條龍對他這只小鳳凰是視而不見的,一只瘦小的、渾身漆黑的鳳凰實在難看,若不是他們親眼見證了鳳靜的出生,他們一定會認為鳳靜是烏鴉的後代,哪裏配和鳳凰沾親帶故。

如此,雖然是一些亂七八糟的甚至毫無關聯的話題,鳳靜也會想方設法同雪歌搭上話,然而那一次,他靜靜的趴在雪歌身上,偶爾會抖動一下蓬松的毛茸茸的羽毛,或者嘀咕兩句,等了很久,雪歌都不說話,鳳靜因為雪歌的冷落心裏隱隱有些難過,擡眼一瞧,這才發現雪歌不說話,他睡著了,他第一次能夠如此清晰且觸手可及對方的睡顏,鳳靜直勾勾的盯著雪歌,忽然感覺自己不太對勁,哪裏不太對勁又說不上來,他扭開了自己的臉,跳動著輕盈的嬌小的身軀,慢慢的跳到雪歌的臉旁,他聽到雪歌的平靜均勻而綿長的呼吸聲,短時間內,他的心情經過大起大伏,最終慢慢歸於平靜。

他的心靈現在又如那日一般,十分平靜,他輕輕放下懷中的野果,他側著身體坐在臺階上,鳳靜凝視著程無言雪白的面孔,銀白色的月光籠罩著他的身體,蔥蘢的萍婆守護著他,他望了許久,終於伸手將落在程無言臉上的殘花輕輕拂去,程無言自始至終都在沈睡,鳳靜俯下身,頭靠在程無言的頸窩處,嗅著對方的氣息,雖與雪歌天壤之別,然而他知曉,這個肉體裏面,裝的是雪歌的靈魂,肉體只是一具臭皮囊,真正的本尊是隱藏在心靈深處的靈魂。

歲月靜靜的開出一朵爛漫的花,此刻無關愛情和身份,往日的情感一一浮現,鳳靜很久心裏沒有這樣平靜了,仿佛此刻是一場美妙的夢,他滿足的伸出雙手,輕輕的摟抱著程無言,如同當年一樣,他還是跟在雪歌身後的那只醜鳳凰,雪歌還是成日無非作歹招惹是非的天神。

晨光破曉,程無言幽幽轉醒,他感覺自己周身暖和,又感到沈重不堪,他腦袋渾濁不堪,一時竟沒有反應過來,又闔眼閉目接著睡去,然後他突然睜眼,發覺自己已經躺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來,並且蓋著一床潔凈的被子,而他赤條條的光著身子,身邊竟然有個同樣光溜溜的青年,他先是茫然,後是感到莫名其妙,他搖了搖青年,青年睡眼朦朧,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但還是躺在溫暖的被窩裏面:“你醒了,我再睡一會,到了中午再送你下山。”說完又閉眼接著睡。

程無言拍了拍青年的結實的胸脯:“你是誰啊?什麽送我下山,鳳兒哪裏去了?”

鳳靜被拍的不耐煩了,“我就是鳳兒啊?”

“什麽?”

鳳靜換了個姿勢,眼睛還是閉著的,“我化作了人形。”

“那我的衣服呢?”

“地上。”

“為什麽脫我的衣服,還有你的衣服呢,難道你昨日是光著身子一路走回來的。”

鳳靜被問的有些不耐煩,美夢當前,絮絮叨叨的程無言竟然顯得這樣可惡,他又用力的翻了個身,來表達自己的不滿,“穿著衣服睡覺不舒服,我有衣服,先脫了你的再脫了我的。”

程無言本想問是不是還發生了什麽,畢竟他被脫得一絲不掛,然而鳳靜大大咧咧的伸出了光滑的大腿,“我本想用原型躺在床上的,但是我發現躺不下,無奈只好化作人形,不過人形也挺舒服的,被子滑過我的身體,再也沒有比這個更加舒服的,我就是這樣想的,才脫了你的衣服。”

程無言竟然覺得非常有道理,可覺得哪裏不對,他思索了幾秒鐘才說:“你一只鳥也需要被子?”

“我不需要,但是姐姐告訴我人需要被子才能睡覺,我就到她這邊搬了一床,我以後也需要被子才能睡覺了。”

鳳靜說的一臉天真無邪,程無言竟不知該如何詢問,既然如此就不問了,也不想了,他繼續躺在床上睡他的回籠覺,至於衣服問題,以後再說,至少現在,光溜溜的身體是比不上美夢的千分之一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在意時間問題,明天大概八九點更新,今天更新有點晚,先說聲抱歉~~另外鳳靜跟程無言目前很純潔~~~本文絕對1VS1,畢竟我是正經人~~寫正經文~~~,不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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