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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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無言開始鬧騰起來, “我不,你這王八蛋,別想欺負我。”

晏飛雀不采取懷柔政策,他就是要霸王硬上弓,做霸王的滋味很痛快, “我不欺負你,我就幹幹你。”

晏飛雀在床上的經驗少的可憐,然而他無師自通,讓程無言撅著身子,他幹的很痛快,把程無言幹的哼哼唧唧的,對方起先還是掙紮的,後來逐漸痛快了。

他們二人換了十八般姿勢,程無言感覺自己的腿都要抽筋了,身上濕噠噠,身後啪唧唧,程無言被幹的不耐煩了,頭腦又不太清醒, “我說你幹完沒有!”

晏飛雀頓了頓,隨機更加用力的搗幹起來, “沒有!”

程無言被幹的昏昏欲睡,下面那裏快感有限,疼痛有限,腦子更多的充斥著是“我想睡覺”這個念想,此刻已經是子時三刻,他平常這個時候早已酣然入睡,他哼哼唧唧的說了句: “熬夜費心血,你不要一時因偷歡,精關大洩,導致滑精。”

晏飛雀臉上無光,惱羞成怒,一急起來,他對準程無言肉嘟嘟的屁股“啪啪”了十幾下,不是真打,就做做樣子,然而對方被打還叫的越起勁,可以說非常變態了。

上一次晏飛雀將程無言幹的屁股開花,鮮血直流,這一次有了很大的進步,只是後邊不流血了,從溫柔的角度看,他簡直邁進了很大一步。

他們二人幹了一宿,晏飛雀早已經將李鳳天在柴房等他的時候拋之腦後,晏飛雀到日上三竿才緩緩起身穿衣,屋內的一大桶洗澡水涼透了,晏飛雀只得用棉被將程無言裹得嚴嚴實實,然後連人帶被扛到後山溫泉洗澡去了,這番舉動在小小的客棧眾顯然驚世駭俗,一路上駐足觀看的自然不少。

樊家二兄弟也在圍觀的行列,樊良禎順口問了句那是誰啊,那人沒有多想,老老實實的回答: “那是我們教主。”

樊良禎驚訝了一番: “被扛的那個呢”

“被扛的那個是我們教主。”

“你們教主有兩個!”

“沒有啊,我們就一個教主。”

正常來講,一般人早就不耐煩了,只感覺樊良禎是一根筋,然而偏偏他是吞龍教的客人,再不耐煩也得忍著。

樊良禎莫名其妙又不太確定: “你們教主不是登飛虎山毀容了嗎!我記得是個面具男啊。”

那人似乎有點生氣,只準他們本教人士侮辱他們教主像小白臉,不準外人瞎幾把評論他們教主長得難看醜的像毀容, “我們教主英俊很的,哪裏毀容了!”

“那上次接待我是的誰”

“我們教主聖心難測,估摸著他不想看見你們,故找他人假扮,不過樊公子你也不必傷心,我們教主不是針對你。”

樊良禎不知該說什麽才好,他抽了抽嘴角,半晌才道: “多謝兄臺。”

回到房間,他自然又發了好大一通火,樊良承花了好大的氣力才哄得樊良禎心花怒放。

晏飛雀把程無言扛著去後山,又是扛著回來,到了落實時分,程無言才幽幽轉醒,看到窗外外頭一輪紅日,他誤把夕陽當日出,竟然非常驚訝的說; “我竟然才睡了幾個時辰,這也太早了吧。”又聽見外頭熙熙攘攘,他伸了個懶腰,這才緩緩起身,他得出門瞅瞅外頭發生了什麽事,看過了再回來睡個回籠覺,待到日上三竿就能出發。

程無言剛剛睡著還不覺得怎麽樣,一旦起床要穿衣服就感覺渾身酸痛,他的腰,他的腿都要不是自己的了,幸好股間清爽幹燥,也算晏飛雀有點良心,他原本滿不在乎,也因為渾身酸痛又沒膏藥可貼可緩解,穿著穿著他惱火起來,吼了兩聲,屋外一直伺候著他的小廝急忙走進來,順帶著拿了一套新衣服。

昨日那套舊衣服臭是不臭,就是臟,不用聞都能看得出它充滿風塵的味道,他很嫌棄的丟在一旁,他的心態像小孩,看著新衣服,他歡歡喜喜的穿了起來,穿完了,照著黃銅大鏡,只感覺自己風度翩翩,頗有點風流貴公子的意味,標致很的,就差幾房嬌妻美妾在周身環繞。

小廝伺候他穿衣梳洗打理,同時又欲言又止。

程無言漫不經心的說: “想說什麽就說什麽。”

“教主……”小廝低著頭不敢說。

程無言最恨這種扭扭捏捏,簡直不像樣,說就說,不說就不說,勾起他人好奇心還不負責, “說啊!”

小廝知曉程無言沒有蓋世神功,就算生氣也頂多一拳把他打得眼眶烏黑,死不了,想到這他心裏放寬了很多: “那我可真說了啊。”

他兇巴巴的吼了句: “說。”

小廝低著頭: “早上那個男人把你扛到後山,我們可全瞧見了。”

程無言莫名其妙,他看了眼外面,外頭太陽已經落了一半,明月金星紛紛上線,他這才反應過來他睡了整整一天,然而這不是重點, “啥,等下你說啥,把我扛到後山,你們全瞧見了!你們瞧見啥”

小廝被他嚇得有些魂不守舍,哆哆嗦嗦的說道: “瞧見你被扛著啊。”

“我怎麽被扛著的”

小廝想了想,繪聲繪色的描述起來, “用被子裹著,跟炸春卷一樣。”

聽到這炸春卷,程無言又發覺自己一天沒吃飯,肚子餓的嘰裏咕嚕的, “去給我端盤炸春卷,要熱的,還要三斤刷羊肉。”

小廝走了出去給他弄春卷和羊肉去了,他轉過身不禁心想:這教主跟傻逼一樣,怪不得手下的人準備謀反,簡直神經病,也沒個正經。”

“你這小子嘀嘀咕咕的幹什麽呢。”

“沒什麽教主。”

小廝很快就把飯菜端上來,順帶著一大盆白米飯,那炸春卷裏頭包裹著豆芽菜,粗粗的,一點也不細致,羊肉是燙好的,一片片薄羊肉切得細細的,上面灑滿了白芝麻,蔥花還有一小撮鹽,旁邊還有一碟肉醬,嗅起來香噴噴的,吃起來略帶點騷氣,想必是沒有去腥的關系。

程無言就著騷羊肉,扒了兩大口米飯,炸春卷過於寒酸,他瞧也不瞧一眼, “你接著說,我邊吃邊聽你說。”

小廝見他的教主狼吞虎咽,一點也不斯文優雅,他生怕對方噎著搶著, “教主,要不要我去燙壺酒。”

程無言嘴裏還含著米飯,一開口就要噴飯,他自己也覺得此番舉動不太好看,於是細嚼慢咽了一番才溫吞的開口: “不必,就拿平常的給我給我喝吧,現在天熱,喝熱酒我臊得荒。”

“好的教主。”

程無言點了點頭,小廝出門拿酒了,他忽然想起來,又大喊道:給我拿個雞湯,我快噎死了,沒有雞湯什麽湯也行,但是必須得熱的,不是熱的我喝不下。”

小廝走到轉角,聽程無言嘰嘰歪歪又是一通,心裏暗暗腹誹道:什麽傻逼教主,死到臨頭還管熱不熱湯。”

程無言盤子裏的羊肉只剩一半,他摸了摸肚子,覺得自己很脹,大概已經九分飽了,可碗裏的飯,盤子裏的羊肉剩下大半,他舍不得丟,又吃不下,百般猶豫之下,節約是良好的美德,他又吞了兩塊肉,起身去找晏飛雀。

他一出門,就見晏飛雀坐在眾人中間,侃侃而談,桌上擺著好幾壇美酒,其中三壇已經開封,桌上擺著各色果脯和牛肉,晏飛雀啃著瓜子,邊吃邊說: “我覺得各位好漢真是鳳凰掉麻雀窩,白瞎了一身好武藝,說起你們教主,我真是不忍心戳穿這個事實,但是我不得不說程教主的武功真是差的要命。”

眾人紛紛附和。

“要不是程老教主死了,我們找不到合適人選,也不會讓程無言當這教主。”

“就是,程老教主武功蓋世,想當年程老教主在世時,江湖上各門派誰敢招惹我們,現在教主連娶個梁貞兒都不敢拒絕,窩囊透頂。”

程無言的肺都要氣炸了, “我操,這群王八蛋這麽光明正大的說我壞話。”

晏飛雀一丟手上的瓜子殼,滿地狼藉的黑白瓜子殼稀裏嘩啦, “各位好漢,剛才你們也見識到了我的一番武藝,在教內,沒一個是我對手,若是各位信得過我,推我為教主,我定拿下武林盟主之位,到時候我們吞龍教威震武林,定能重拾昔日輝煌。”

眾人又是一陣附和,從早上開始,一直到剛才,晏飛雀重挫吞龍教十大堂主,天魂和鬼好愁皆不參與,他們一個在掂量著實力,一個雖習得一手好醫術,可動刀動槍對他們來說還是有些困難,他們何嘗不想讓程無言接著當這教主,可一來,程無言的確武功平平,天資平平,到老也不會有什麽大作為,二來,他也沒有能力帶著一幫惡徒重振武林,沒有頭腦也管不住一群惡徒,三,惡徒們能堅持到現在不反程無言,是看在程老教主收留他們的份,但舊恩不如新仇,他們的心蠢蠢欲動,想反程無言很久了,他們沒有能力去制止一大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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