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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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無言放下書,示意晏飛雀去關門, “你們都說了什麽”

晏飛雀起身去關了房門,又放下門簾,這才如實回答: “我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來挑事,樊良禎也就是元思,攜著他弟弟樊良承來這裏,說是他老爹來吞龍教了。”

“他老爹”程無言感到莫名其妙, “關吞龍教什麽事”

屋內方才冷冷清清,吹得鼻子發紅發麻,如今驟然一關,飛鶴香爐裏冒出的青煙裊裊上升,很快含著香氣的熱烘烘的溫度驅散了剛才那一股子冰涼,,這個小房間東西很少,一張床,一個書櫃,上面擺滿了書,書不是正經的書,類似於《憐兒傳》的書還有很多,都是外面人孝敬他的,有幾本已經翻爛了,足以見得在沒人的時候,他是如何手書搭配,解決他下面小兄弟躁動的問題的,還有就是一張書桌,筆墨紙硯樣樣不缺,烏黑漆亮的桌面上隨意的丟著幾塊香料和一包半開的菊花幹,一杯涼透了的菊花茶,茶色清亮,菊花茶的花朵泡開了,漲的胖胖的,除此之外上面都沒了。

程無言自詡正經人,可惜不看正經書,然沒人給他解決生理問題,多少年了,他就靠這幾本下流的書度日,就連最正經的和尚尼姑有時都在大晚上相互依偎,他孤孤單單的,這麽久了,除了新婚之夜,他竟然沒有跟他人有過魚水之歡,因此勉強算得上是可憐人了。

他當天神的時候便有個各種欲望,當道士的是也有,只是興致不高,用斬情劍斬斷他的七情六欲,讓他勉強六根清凈了一段時間,然而只要他活著,欲望便是永恒的,他對情的需求是那麽少,因為他不在乎任何人,自然也不需要愛恨,可欲望幾乎是無時無刻都在發生,不管大欲小欲,他上輩子追求永生不死,這輩子又在追求安逸,如何能與欲望分開,他的靈魂正在逐漸恢覆成最初的模樣。

因為欲望不斷,愛恨又逐漸生長,沒了斬情劍揮斷情絲,命格星君的宮殿裏,他們二人的命運金線竟然不需他人操作,就自動的形成一團亂麻,最終變成死也解不開的金線,程無言不知道,他這輩子又必須跟元思糾纏在一起了。

誰也不知道,程無言順著金線指引,正蹣跚腳步,走過舉世的悲歡,踏過薄冰,走向不幸的深淵。

晏飛雀盤腿坐在床上,他一把抓住了程無言的腳,對方的皮膚如同雪一樣的白,經過寒風這樣包含,也變得仿佛雪一樣的冰冷,晏飛雀的手掌心熱烘烘的,他雙手捂住程無言的右腳,邊細細摩挲邊撫摸: “我也不是特別清楚,他爹就是殷飛堡堡主樊雪禮,據他們所說,樊雪禮留了一封書信給他們兄弟二人,說是要來吞龍教,現在樊雪禮不見了,他們自然來吞龍教尋人。”

程無言隨便他摸,既然這麽喜歡捧臭腳那就捧吧,他接著拿起《憐兒傳》, “我才不管這種事,那他現在人呢”

晏飛雀專心致志的撫摸著右腳,程無言身上每一處都是好的,但是一雙玉腳更讓他情難自禁, “我安排他們住在西廂房,我知道你不想看見他們,所以故意把他們安排的遠遠的,一般情況下看不見他們。”

程無言目不轉睛的盯著書,因為此刻正是一大段黃色情色描寫,什麽“憐兒分開了腿,露出中間細細小小的一道肉縫,司徒郎是個驢樣的大家夥,滿嘴嚷嚷著你的我的祖宗……”因此他沒有多餘的頭腦思考,也沒有察覺晏飛雀灼熱的目光,只是順嘴問了句: “不一般情況呢”

“沒有不一般的情況。”晏飛雀戲謔的說道,他猛然握住對方的腳踝,一只手輕輕的撓瘙著程無言的腳心,鬧得他“哈哈”大笑,同時右腿瘋狂的掙紮,像極了活蹦亂跳的青蝦,越掙紮,晏飛雀撓的越厲害,程無言也笑的越大聲,程無言笑的花枝亂顫,滿床打滾,不僅臉酸肚子痛,他還笑的差點喘不過氣。

最後程無言笑的忍無可忍,左腳一腳揣在對方的臉上,晏飛雀這才放開對方的腳, “你幹什麽,王八蛋!”

“我是王八蛋,那你是王八老婆。”晏飛雀來了一招猴子偷桃,隔著光滑的布料抓住了程無言的XX, “你看了這麽久的下流玩意,怎麽這裏一點反應都沒有,不會是壞了吧。”

程無言抓起一旁的被壓得滿是皺褶的書一把摔在晏飛雀的臉上, “給我滾,下賤無恥的狗東西。”

“我不滾。”晏飛雀不但不滾,還抓著他的那根玩意不放,他滿心歡喜,癡癡的,柔柔的喊了聲: “雲正……”

晏飛雀興致高昂,他今天想玩他了,而且是非玩不可。

程無言臉蛋通紅,堪比煮熟的紅蝦子,雖然他沒事就愛看那種不入流的書,但是晏飛雀太下流了, “你想幹什麽”

晏飛雀慢悠悠的松開了手,嬉笑的拍了拍對方的大腿,覺得程無言渾身噴香,香極了, “你害羞什麽,我們是拜過天地的夫妻,滿天神佛都為我們見證,夫妻間做這種事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程無言瞪了一眼晏飛雀,絕對跟這小畜生無話可講,因為他下流,因為他無恥,晏飛雀對他滿懷愛意,幾乎要溢了出來,可程無言對他的愛空空如也,一個愛,一個不愛。那自然是沒有言語可講的。

程無言板著指頭耐心的想要同對方講道理, “我當時是受了欺騙,我不承認,我們既沒有夫妻之禮……”

程無言尚未說完,晏飛雀就果斷的打斷了話,只是輕飄飄的一句: “但我們有夫妻之實。”

他再次滿臉通紅,一半是氣,一半是羞,一張俊臉由白到紅又變青,仿佛開了染坊一樣,各種難看的臉色悉數變化, “閉嘴,齷蹉的家夥,我懶得理睬你。”程無言心想對牛彈琴,他不說了。

晏飛雀湊過去,想要跟程無言接吻, “雲正,你親親我嘛。”

程無言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我不親。”

晏飛雀按著他的身體,然後騎在對方身上,捧著對方的臉,俯下身,想要把舌頭伸入程無言的嘴裏,程無言左右扭動掙紮,晏飛雀的兩片嘴唇擦過程無言的雙頰和嘴,卻進不去,對方咬緊牙關,雙目緊閉,就是不讓晏飛雀得逞。

晏飛雀直起身,靜靜的凝視著程無言,愛意仿佛春末夏初一條潺潺流動小溪流。

程無言久久不見動靜,一睜開眼,就被這般瞧著看著,他雖不是大姑娘,也臊得很,四目相對,程無言被他看得有些心虛,只得退步, “你起身,我自己來親你,你不要這樣。”

晏飛雀挑了挑眉,嘴角帶著些許笑意,柔柔目光中蘊含無限愛意,此刻淋漓盡致,他點了點頭,鄭重的說了句: “好。”

程無言乃是緩兵之計,對方一離開,他就立刻起身,赤著腳一溜煙的跑了,晏飛雀也不攔著,等到他跑到門口,沖著晏飛雀做了個大大的鬼臉, “大傻瓜,我才不跟你親嘴。”

晏飛雀躺在床上,噗嗤一笑,他樂了,興致全無,只覺好笑,可笑著笑著,他又覺得悲哀與孤獨了。

這邊程無言,晏飛雀二人鬧著小別扭,另一邊可就沒有那麽情意綿綿了,多少可以說煞氣沖天了。

守衛引著他們走到小院,告訴他們客房在哪裏,樊良禎前一秒還說說笑笑,後一面如同一陣風,迅速穿過小院,也不管身後的樊良承,徑直走向西廂房。

樊良承扛著一大堆行李,他追不上樊良禎,待對方重重關了房門,他無奈的嘆口氣,打開門,看見樊良禎坐在鼓凳上生悶氣,瞅見弟弟進來了,閑閑的說了句: “把門關上。”

樊良承將門關的嚴嚴實實的,又放下門簾, “哥,你生什麽氣”。

樊良禎壓低了聲音, “你還不懂嗎,程無言在耍我們,剛剛出來的根本不是程無言,我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

樊良承放下手中的包裹,隨意的丟在床上, “哥,你我都知道程無言長什麽樣,你讓‘日行千裏’趙遼軒搶了他的東西,可結果怎麽樣,他雖然追不上趙遼軒,氣的直哭,但你把東西還給他,他也沒有感激你的意思,他連天龍山在哪裏都不願意跟你說,哥,我覺得我們……”

“閉嘴,我們已經到了這一步,就不得不硬著頭皮走下去了。”樊良禎緊緊的拽著雲錦桌布,面色凝重,臉色嚴肅,他直直的盯著樊良承, “我們回不了頭了。”

兄弟二人竊竊私語,圖謀著大計,他們二人聽到一個奇怪的江湖傳聞, “烽火令就藏在吞龍教教內,滅吞龍教,攜烽火令者得天下。”不管烽火令到底在不在吞龍教教內,別說吞龍教高手如雲,哪怕前方是龍潭虎穴,他樊良禎都闖定了。

樊良禎緊緊的抓住弟弟的手, “良承,你難道不是個孝順的好孩子嗎,爹爹的願望就是一統江湖,我們當兒子的,怎麽能不為了父親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一番話說得樊良承低下腦袋,垂下眼簾, “哥哥,若是烽火令在吞龍教呢,你是不是要大開殺戒”

樊良禎向來不在意他人性命,他輕飄飄的一句: “良承,若要成佛,先得成魔,成王敗寇,這有什麽好說的”

樊良承最恨樊良禎這幅視人命為草芥的模樣,他沈默了一會,擡起頭,一雙棕色的明亮的大眼睛註視著孿生哥哥,纖長的睫毛微微顫抖, “哥,你必須答應我,要留他們一條性命。”

樊良禎輕蔑的冷哼一聲,既沒說不,也沒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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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沒有開車,人黃心慫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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