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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驚!這個仇敵的尋仇方式不一樣為哪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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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驚!這個仇敵的尋仇方式不一樣為哪般!

雪歌的第二世是個女人,然而沒有意外她再次被長耀找到了,她生的貌美如花,肌膚勝雪,雪歌是女人,元思則是他的未婚夫,兩個忘卻前塵往事,拋下種種恩怨,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他們恩恩愛愛,每天都有訴說不盡的柔情蜜語,長耀望著變成女子的雪歌的,內心充滿了嫉妒,同第一世一樣,毫不猶豫的侵犯了對方,然而這一次他沒有很快殺掉對方,反而用盡柔情,說盡甜言蜜語使得雪歌愛上了對方,迫使對方忘記身為未婚夫的元思,長耀用金銀珠寶為雪歌堆砌了華美的宮殿,用最柔軟的動物羽毛為對方鋪就床鋪,,每日對雪歌訴說最為甜蜜的語言,向他奉獻世上最美最好的寶物。

很奇怪,在昆侖山,雪歌對此是不屑一顧的,可這一世,他卻花了一些時間就足夠讓對方沈迷於自己,他為雪歌舉行了盛大的婚禮,萬妖同慶,這婚禮足足舉行了三天三夜,每一日都是喧囂熱鬧非凡的,作為女人的雪歌很快就懷孕了,他更是精心呵護對方,即便如此,長耀始終沒忘記他的恥辱,也沒忘記他對雪歌那個生生世世追殺他的誓言。

當他們的孩子誕生的那個晚上,長耀拿出當初在天界他滿懷愛意送與雪歌,結果的是雪歌不屑一顧的丟在地上匕首,含情脈脈的凝視著對方,姣好的嘴唇張口吐出殘酷無情的言語——“你去死吧,就用這把刀。”

抱著他們剛出生的孩子的雪歌一下子楞住了,因為長耀逼迫對方自殺。

雪歌向長耀哭訴,她無論如何也是不願意去死的,長耀失去了耐心,便親自動手將對方給千刀萬剮了,他親手將雪歌的皮肉用鋒利的小刀剜成一塊塊,然而她的喉嚨發不出一絲淒慘的叫聲,因為長耀事先已經割去了雪歌的舌頭,再用布帛將他堵的嚴嚴實實,昔日鶯鶯婉轉的喉嚨變得嘶啞可怖,喉腔裏發出絕望的□□聲,雪歌至死也想不通為什麽眼前這個男人要這般對待他,當雪歌溫熱的血液灑在他的臉頰上,長耀感到痛快極了,心臟“噗通噗通”跳的很厲害,然而痛快過後他感到一陣陣空虛。

他扔下了匕首,反問自己,“我這是幹什麽呢?”

長耀逐漸發現,雪歌與元思的命運是糾纏在一起的,兩人的命運似乎是被人刻意纏繞在一起,每一世,雪歌身邊必定會出現元思,或者相親相愛,又或者相愛相殺,然,終歸是相愛的,比起他這個被無視已久的人來說,元思讓他很羨慕嫉妒,他甚至恨上了元思,於是他發誓,在追殺對方的同時,還要讓元思親手毀滅對方。

第三世,雪歌轉世投生成一棵梨樹,他就長在元思的家門口,每年春天,雪歌都會綻放一樹梨花,夏天結滿累累碩果,變成梨樹的他甚至在饑荒的年代拯救了元思一家人,元思也投生了,他成了一個洛陽的窮酸秀才的孫子,那時他家裏都窮的揭不開鍋了,全家就靠那一畝三分地過活,然而元思天資聰穎,且喜善讀書,靠著他爺爺留下的那一摞又一摞的書,三歲便熟讀百書,五歲七步成詩,七歲出口成章,是遠近聞名的天才神童,就連當朝宰相路過洛陽,都特意去拜訪元思,他已經看出了元思必定成貴人,甚至把年幼的女兒許配給元思。

元思長大以後考取功名,成了金科狀元,一時間成了炙手可熱的新貴,一年後他迎娶了宰相的女兒,要找雪歌可不容易,因此他奪取了北方妖王的一面妖鏡,此鏡可尋世間萬物,靠著這面鏡子,長耀這一回非常輕易的就找了雪歌,然而雪歌這一回投生成了梨樹,這就不容易了。

直到知曉對方要迎娶當朝宰相的女兒,他勾起嘴角,心生一計,在女方在寺廟還願之時,他化作一白發老叟,替對方算了一卦,告知她將遇到今生最大的坎,若是過了這劫難,一生大富大貴,若是過不去,宰相府就該準備後事了,長耀說的過於直白,且過於聳人聽聞,對方剛剛才求得一吉卦,哪聽得了胡言亂語。

長耀暗暗施展法術,只等好戲登場,誰知過了一月,宰相小姐忽然昏倒,這一昏倒便是三天三夜,再睡下去就該辦後事了,宰相尋遍了京城名醫,皆毫無起色,凡人肉眼凡胎,豈止其中的因果,只有小姐身邊的貼身侍女想起一月前長耀化作的老叟所說之言,隱隱約約記得要邁過這個坎必須夫婿親手砍了他家門口的樹,否管什麽樹,砍了就是,這不怪小姐聽起來滿嘴荒唐言,這種破解之法實乃聞所未聞。

宰相也不管樹不樹的,只能死馬當成活馬醫,即刻命令他未來女婿砍了他家門口的大樹,元思知曉救人要緊,絲毫不顧及雪歌的救命之恩,倒是他父母勸說了一下,被元思當眾反駁回去,他半分沒猶豫,便砍了這棵百年梨樹,每砍一下,樹中便湧出淅淅瀝瀝的殷紅鮮血,這可嚇壞了眾人,雪歌是妖樹的說法更加根深蒂固,以至於無法撼動。

當砍完最後一下,這棵百年大樹徹底倒了,元思隱隱約約聽見耳邊傳來一聲痛苦的□□聲,□□來自梨樹根,他疑心老梨樹這個妖孽,能夠死後覆活,立馬讓人挖出梨樹根,讓他們拿去燒了,燒掉了,小姐也就醒了。

可伶雪歌救了這一家子的命,到頭來卻落得如此下場,長耀笑嘻嘻的目睹這場光天化日之下的報覆,心裏暢快無比,心裏想著下一世要如何“回報”雪歌。

接下來的每一世,如論雪歌轉世成什麽,長耀都能殺了雪歌,到了第十世,長耀摟著這兩個女妖,懶洋洋的躺在床上,他不想動,嗅著她們身上的氣息,他總是能想起雪歌,他回想起雪歌的九生九世,每一世都被他嚴厲而刻薄的抹殺掉對方的存在,每一次殺了對方,他心裏總是空虛寂寞的,甚至隱隱有後悔之意,悔意越來愚弄,濃到長耀決定忘記自己發過的誓言,這回長耀很惆悵的嘆了口氣,第十世,他很想找雪歌和好,告訴他他會好好愛他,不再殺他了,他們的前塵往事,無論誰對誰錯,統統一筆勾銷,不算數了。

然而若是對方是一個清白如紙張的凡人,他們大概是有和好的可能的。

可偏偏對方回想起了一切,並且躲避了他幾百年,即使靠著妖鏡,那鏡子照出來的乃是白霧蒙蒙的一片,無法看清真相,他也不想把雪歌逼急了。

現在的長耀簡直進退兩難,騎虎難下,找也不是,不找也不是,簡直不知該如何是好。

長耀一臉嘆了三口氣,門外的士兵進來稟報說:“陛下,小殿下來了。”

他立刻松開了對方,向她們擺擺手,她們知道長耀的意思,隨機起身,理理衣服退了下去,他又向朝他跑來的孩子招招手,“楚楚,你過來,坐到爹爹懷裏。”

這孩子是他和雪歌所生的孩子,是個漂亮的男孩,取名為天楚,天楚生的天真可愛,即使長耀被天界除名,但他本身還是有天神的血液,天楚自然也是神族的血脈,只是摻雜了來自雪歌這個“凡人”的血,血統顯得不是那麽純正,然而妖魔是不在乎血統的,他,天楚,就是萬妖之王長耀的孩子。

此時一路小跑的天楚,他看上去只有四五歲的樣子,柔軟的頭發被風吹得亂蓬蓬的,臉頰兩處是健康的紅暈,天楚的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望著長耀,快樂的咧開嘴躲在長耀的懷裏,那模樣酷似雪歌,他將小手撫在長耀的手心,不由的問到:“爹爹,你怎麽了?”

不知道到底是因為還有一世雪歌就要再次變回昆侖山上的雪歌而惆悵,還是因為其他東西,當他望著雪歌與他共同生下的孩子,更是迷茫。

長耀將目光轉回到天楚身上,溫柔的說道:“爹爹沒什麽,楚楚乖,去其他地方玩,爹爹現在很累。”

“不去,爹爹,您說要把娘親尋回來,怎麽這麽久了,到現在都不見娘親的身影。”說罷,他看著還有些傷心的用額頭蹭了蹭對方的下巴。

長耀慈愛的撫摸著天楚的頭,“爹爹做錯了事,娘親大概……”

長耀回想起他所作所為,難過到的不想說下去,天楚擡起頭,用水汪汪的大眼睛註視著對方,滿臉無辜爛漫,“爹爹做錯了什麽?”

長耀幽幽的說道:“爹爹傷害了娘親,娘親躲起來了,不願意再見到爹爹了。”

“爹爹你向娘親道過歉了嗎,只要道了歉,娘親會原諒爹爹的,我都向爹爹道了這麽多歉,爹爹每次都原諒我了,娘親也會向爹爹你一樣,原諒爹爹的。”

長耀半晌沒說話,良久才到:“爹爹是怕娘親回來,楚楚會不要爹爹。”

天楚蹭了蹭長耀的臉頰,帶著撒嬌的口吻說道:“楚楚怎麽會不要爹爹呢?”

長耀深深的嘆了口氣,他依舊很迷茫,呆呆望著前方,同時摟緊了天楚,“楚楚乖,爹爹很快就把娘親尋回來。”

他嗅著兒子身上的奶香氣,恍若隔世,不由的想到了雪歌第四世,那是離他們和好最近的一次,而他錯過良機,無奈與憤怒之下,他回憶起自己所遭遇的種種,悲憤的再次殺了雪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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