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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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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姐

年華空自感飄零。擁春酲,對誰醒?天闊雲閑,無處覓簫聲。載酒買花年少事,渾不似,舊心情

——  宋·盧祖臯  《江城子》

上學的時候,堂哥,堂姐也都還在村裏的小學讀書。

在學前班,小貴欺負莫小新,堂姐知道了,就和姑姑娜娜一塊來學前班看莫小新。

堂姐和姑姑找到小貴同學,聲嚴厲色的威脅訓斥小貴,問他為啥欺負莫小新,並把莫小新叫了近前,讓莫小新用手打小貴,堂姐和娜娜姑站在一旁給莫小新撐腰。

看著害怕,可憐兮兮的小貴,莫小新並不敢下手,自己哪有那個膽量,小貴反威脅的說到:“你要是打我,我告訴老師去。”

小貴乘機想溜,可堂姐和姑姑怎麽會讓他逃掉,姑擋住去路,堂姐大手一伸,像貓捉老鼠一般就把小貴揪了回來。

堂姐膽子大,脾氣也火爆,她見弟弟膽小,不敢下手打小貴,又聽了小貴的威脅。

她伸手就給了小貴一耳光,挨了打,這下小貴是真害怕了。

小貴恐懼,害怕,眼裏含著淚光,可憐兮兮的望著堂姐、姑姑、莫小新。

莫小新在一旁看著,更加害怕,似乎堂姐打的不是小貴,而是自己。

她們打了小貴,威脅,恐嚇完,走了,是替莫小新出氣了,可後面怎麽辦。

小貴眼裏含淚,埋怨不忿的看著莫小新,莫小新更擔心害怕了,心想:“這下完了,他要是告訴玉老師的話,我就完了。”

莫小新也納悶,自己並沒有告訴堂姐和姑姑,小貴欺負自己的事。她們怎麽知道的,更沒想到她們會跑來給自己出頭,還動手打了小貴同學。

莫小新懷著忐忑不安的心,走到小貴身邊,小心翼翼,抱歉的說到:“對不起,我沒告訴我姐她們,不知道她為啥打你。”

並對小貴乞求的說到:“你不要告訴老師,我沒有打你啊。”

小貴當時回到說:“我不告訴老師。”

結果下了課,玉老師把莫小新叫上講臺去,用竹鞭在莫小新小手上打了三下。

被叫到名字那一刻,莫小新感覺膽子都嚇碎了,滿腹、滿嘴的苦味,心裏暗暗叫苦啊,為毛自己啥也沒做,也要挨打。

玉老師在課堂上大聲的說:“以後同學之間有矛盾,不準請高年級的人來出頭,有啥事你可以給我說。”

雖然玉老師沒有指名道姓提莫小新,但莫小新坐在座位上,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

.......

每天上學,夥伴們都一塊,莫小新並不愛上學,人又小,走路拖拖拉拉的磨洋工。

有時候從老家過來,經過大伯家門口,遇到堂姐沒走,她就會和莫小新一塊。

有一天早晨,莫小新和堂姐一塊去學校,當時天還沒亮,有些黑。

走到門前的溝時,由於天黑加上路滑,莫小新腳下一滑就滾到路下邊的溝裏。

好在那溝不深,就兩米多高,又都是松軟泥土,莫小新並沒有摔傷到那裏。

只被下面的板栗包給紮疼,手臂蹭破了點皮,心裏被嚇得倒不輕。

但當時把身後的堂姐給嚇壞了,她吼破了喉嚨的哇哇大哭,好像掉下去的不是莫小新,而是她自己。

堂姐拼了命的回去叫來大伯,大伯來到溝裏,把莫小新弄上來,看莫小新傷到那沒有。

渾身仔細摸了個遍,沒什麽大毛病,就是額頭給磕破流了血。

大伯讓堂姐先走去學校,把莫小新帶回去清理了一下傷口。

莫小新心想:“這下今天就不用去學校了吧,哈哈,這一跤摔得值。”

到大伯屋,大伯給傷口清理了一下,燈光下大伯一邊清理莫小新的額頭,一遍嘻笑著說:“這傷的不厲害,不影響學習,弄好了,趕緊去學校。”

上一刻還因為有借口,可以不去學校而高興的莫小新,聽了大伯這話,猶如晴天霹靂,直接把他高興愉快的心情打到了冰窖,哇涼哇涼。

真是欲哭無淚,心裏在想:“在大伯心裏,估計啥都沒有讀書重要吧!”

可莫小新也無可奈何,從小就害怕大伯,況且人家也是為自己好,莫小新只能可憐兮兮,耷拉個腦袋,怏怏不樂的去學校。

還有一次放學在路上,圓同學和佩同學互扔石頭嬉鬧,而莫小新站在倆人中間傻呵呵的看熱鬧。

嗖的一下,圓同學一個石片打到莫小新頭頂,直接流血了。

莫小新當場就哇哇的哭了起來,他倆看出了事,情況不妙就都溜了。

還好只是擦破了點皮,流了一點血,凝固結了疤,回到家吃飯說給家人,大人笑著說:“沒事,沒事,都是小事。”

有的卻責怪莫小新,不該站在人家倆中間,才受了傷。

堂姐知道了這件事後,到學校直接把圓同學叫出教室,打了一頓。

這事莫小新事後才知道,他沒想到堂姐這麽彪悍。

圓同學挨了打,他母親在放學路上和堂姐大聲吵架,莫小新這才知道堂姐為了自己,打了人家孩子。

堂姐和圓同學的姐還是同學,她們彼此應該也弄得不愉快。

圓同學的母親到學校找老師,然後老師把莫小新叫去嚴肅的批評,莫小新又無奈躺槍。

一年級,一次課文沒有背過課文,放學幾個學生被老師給扣留了,不允許回家吃飯,莫小新就是其中的一個倒黴蛋,放學後扣留的人只能可憐兮兮的被鎖在教室。

被鎖在教室,大家也沒有背課文,而是無聊的嬉鬧玩耍。

直到吃完飯的學生來學校,被扣留同學也都餓的難受,趴在桌子上一動也不想動,失去了精神活力,像一條條可憐的小狗。

有被扣留的同學,他的鄰居或朋友會給他帶飯吃,從窗戶遞進來,莫小新坐在座位上眼巴巴的看著,好生羨慕。

令莫小新意外的是,堂姐竟然也給他帶了飯,莫小新很好奇堂姐怎麽知道自己被扣留。

估計是有同學告訴堂姐的吧,班裏有同學把門抵住,不讓把飯送進教室,說:“他們被扣留了,老師不讓吃飯。”

於是有人爬窗戶,從窗戶遞進來,有人說從窗戶遞飯不吉利不能吃。

堂姐拼命用力把門抵開一個縫,把盛飯的缸子遞給莫小新,莫小新吃驚,膽怯的看著她憋紅著臉抵住門的樣子,心裏說不出的滋味。

莫小新吃完那缸裏裝的餃子,頓時肚子就不餓了,渾身也有了力氣。

結果那老師來了後,有人告密,知道被扣留的學生有的吃了送來的飯。

於是老師把吃了飯的人叫到面前,讓把手伸出來,然後用那根細竹鞭打手掌。

莫小新被叫上去,那老師冷峻的看著莫小新問到:“誰讓你吃飯的。”

膽怯的莫小新瞅著老師,不敢說話,然後就感覺手掌火辣辣的疼了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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