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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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7
蘇岑不由自主地掙開孟已堯的手，往顧潯的方向走去。
他走了沒兩步，又轉身對孟已堯說，“師兄，有什麽話我們晚點說，現在得趕早課了。”
他說完低頭按亮了手機屏幕，“只有五分鐘了，師兄你還得拷貝課件吧？”
孟已堯的臉色僵硬了一瞬，很快又露出和煦的微笑來，“那小蘇你也要準時來噢，我待會兒可是要點名的。”
他說著直起身，刻意從他倆中間走過。
蘇岑沒在意這點，他仰頭看著顧潯，顧潯胖的時候身高不明顯，現在瘦下來了，就能看出來他人是修長的。
蘇岑脫了鞋身高有一米八，但顧潯的身高應該還在他身上，他分神想，顧潯的身高有一米九麽？
他晃了晃腦袋，不讓自己想無關的事，“你怎麽過來了？你不是要去找授課的教授麽？”
顧潯面無表情地說，“教授臨時有事，讓我先旁聽其他的課程。”
蘇岑問他，“那你想聽什麽課？”
顧潯不在意地說，“什麽課都行，就你下節要上的課吧。”
蘇岑吃驚地看向他，“我下節課是急救。”
顧潯回看他，“你們馬上要打鈴了吧，不是說上課前要點名嗎？”
他話音剛落，早課鈴聲響起，顧潯先往前走了，見蘇岑還楞在原地，他皺了皺眉，“還不走？”
“噢噢。”
蘇岑帶著顧潯走進教室的時候，後排已經坐滿了，他們只能往前排坐。
孟已堯正忙著調試課件，看了他們一眼，沒有說話。正式上課的時候也並沒有點名。
蘇岑一開始還頻頻看坐在身邊的顧潯，等註意力集中在上課的內容的時候，就完全忘了身邊坐了一個人。
中間休息的鈴聲響起，他才如夢初醒。
“會不會有些無聊？”
蘇岑並不傻，顧潯特意跑來學校聽這麽一節枯燥的課，總不至於是突發奇想。
多半還是因為之前的流言。
顧潯看了他一眼，抱著胳膊說，“還行，挺有趣的。”
“你們的急救是標準化的。這很好。”
蘇岑沒聽懂他說這話的出發點是什麽，只好拋諸腦後。
他這個學期結束後，從暑假開始，就要在醫院長期實習了，平時上課的時間得挪到周六周日。
不過蘇岑並不覺得辛苦，反而頗為期待。
成為一名救死扶傷的外科醫生一直是他的理想和目標，不管是抄病例還是寫報告，他都萬分專註，很少有喊累喊苦的時候。
孟已堯兩節課代完，孫教授仍然沒有出現。蘇岑走到講臺想跟他打個招呼，然後就準備去上下節課了。
孟已堯正在收拾上課時用到的東西，“你中午有沒有空，好不容易遇上，中午我請你吃飯吧？”
蘇岑想了想，他中午沒什麽事，往常通常都是在食堂解決的，他們學校的食堂夥食還不錯，至少蘇岑很喜歡。
他忙說，“不能讓師兄你破費，我們還是去食堂吃吧，師兄你刷我的卡。”
孟已堯的目光註視著蘇岑身後的人，他笑了笑，“去食堂的話，顧少應該吃不慣吧。”
蘇岑連忙回頭，他差點忘了問，“你待會兒回去嗎？”
顧潯道：“不回去，我中午跟你一起吃。”
蘇岑試圖勸說他，“大廚應該已經在準備午飯了，你不回去嗎？”
顧潯的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我已經跟廚師說了，中午不在家裏吃。”
蘇岑只好道：“那你想去哪裏吃？”
顧潯說：“就你們食堂吧。”
孟已堯已經收拾好東西了，他也很忙，“那中午的時候我聯系你，我們老地方見。”
蘇岑連忙說：“師兄，好的。”
孟已堯剛要從前門走出去，顧潯轉頭往後門走，邊走邊說，“你下一門課是什麽課？”
蘇岑機械地說：“強訓課。”
顧潯回頭，“什麽？”
蘇岑重覆了一遍，“實習前強訓。”
他不死心地又問了一遍顧潯，“你真的還要陪我上課嗎？我下午的課是實驗課，你進不去實驗室的。”
顧潯還是說，“我就是旁聽，你們學校不允許校外好學的人旁聽嗎？”
蘇岑無語，從這個角度看，顧潯還真是顧山的孫子，兩個人都是一樣聽不進去別人說的話的。
去往下節課的教室，路上依然有很多目光打量著他，或者說，是打量著他們。
可能身邊多了一個人承受，又可能是經過了一晚上，蘇岑已經開始習慣了，他竟然覺得，沒有昨天那麽如芒在背，如坐針氈了。
顧潯旁聽的時候非常安靜，既不發出疑問，也沒有打呵欠，就像他在看動物世界一樣，看著老師授課，學生互動。
中場休息的時候，蘇岑的手機震了震，屏幕亮了，他劃開密碼去看的時候，是某個軟件上彈出來的新聞。
標題是，顧家唯一繼承人顧潯發聲明道……
蘇岑好奇地瞥了眼身邊閑適放松的顧潯，點開了標題正文。
顧潯發了律師函，也做了聲明，對網上發出不實信息的賬號都提出了訴訟。
蘇岑的手心一時間有些發燙。
“你昨晚就做了舉證嗎？”
顧潯道，“不是，讓別人做的。”
蘇岑心想，怪不得，今天上課上到現在，風平浪靜的，耳朵能聽到的難聽話都變少了。
不管怎麽說，顧潯都有心了，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了感激，“真的謝謝你。”
顧潯從今早上起一直面無表情的臉，在蘇岑道謝的一剎那，終於沒有繃住，他側過頭。
從這個角度，蘇岑可以看到顧潯的耳根，紅了一片，原來他跟他一樣，也不是什麽臉皮多厚的人。
過了許久，老師又開始上課了，他才把頭轉回來，不再繼續看著窗外了，聲音很輕地說，“這算什麽。”
強訓課結束後，蘇岑抱著書包，走出教室。
“我先給你打一針預防針，學校食堂的菜還行，但跟大廚的手藝還是沒法比。”
顧潯有些不耐煩，“你話好多，快帶路吧。”
蘇岑撇了撇嘴角，“先等師兄。”
孟已堯說的老地方是這座教學樓樓下的櫻花樹。
櫻花樹至少有二十年樹齡了，花期比尋常的櫻花樹常一些，花開得也多。就這棵櫻花樹，學校流傳著很多浪漫的傳說。
不過蘇岑和孟已堯跟浪漫的傳說沒有關系，純粹是，他們的老師喊人幫忙還有集合的時候，老地方就是那棵櫻花樹罷了。
蘇岑和顧潯慢慢走下樓的時候，孟已堯已經在樹下等著了。
他看到蘇岑，就先露出了微笑，直到看到蘇岑身後的顧潯時，那笑容才收斂了一些。
他主動說，“去哪個食堂？”
明華大學的食堂有好幾個，各有各的好，蘇岑道，“去最近的？”
孟已堯道：“我都沒意見，不知道顧少……”
顧潯的臉又變成了面無表情的模樣，道，“我隨意。”
孟已堯走在蘇岑的左邊，顧潯在蘇岑的右邊，兩個人把蘇岑夾在中間，隔著蘇岑的頭頂在聊天。
孟已堯先開的口，“顧少本人和照片裏看著不太像啊。”
顧潯道：“照片失真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孟已堯笑了笑，“網傳顧少智力有損，今天見了，才知道網上傳的都是謠言。”
顧潯語氣平靜，但莫名地很有氣場，“既然是謠傳，那就沒有談它的必要。”
“確實沒有必要。”
蘇岑再遲鈍，也覺得他們兩個人的氣氛有些怪怪的。
不過他沒多想，只以為兩個人只是天生的氣場不合，俗稱王不見王？
也可能是王八不見王八。
但兩個人隔著他聊天的感覺，還是讓他有點不舒服，他原本並沒有覺得一米八的身高不夠用，現在卻覺得，是時候到網上看看，有沒有什麽增高鞋墊之類的東西。
個子高也不帶這麽驕傲的。
他下意識地走快了一步，往就近的食堂走去，他倆要聊就聊，萬一口水噴他頭上，還得忍到晚上才能洗。
看著越走越快的蘇岑，顧潯也邁大了步子，跟了上去。
孟已堯：“……”
一樓二樓都排了長隊，只有三樓是那號取餐的，蘇岑領了號，又幫顧潯領了，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就翻開筆記看了起來。
除了想當醫生這個目標以外，他對其餘事情感興趣的程度都有限。
特別是之前車禍養病的那一段時間，落下了一點進度，無論如何，這個學期的績點第一，還得是他的，這是底線。
孟已堯認識蘇岑有兩年多了，他一點都不奇怪師弟的好學程度。
奇怪的是，顧潯居然也是見怪不怪的樣子。
於是在周圍都是用心幹飯的環境裏，他們這一桌的氛圍就格外奇怪。
凝滯的氣氛，還有好學的人。
好不容易捱完這一餐飯，三個人在食堂門口散了，各去各地方，彼此間都松了口氣。
蘇岑提著書包走在路上，不由地想，以後如果沒有必要，還是自己一個人吃飯自在，顧潯就算了，怎麽師兄也怪怪的。
想不明白，不想了。
下午上課前，蘇岑的電話又響了，是周秘書打來的。
蘇岑皺了皺眉，但還是接了電話，電話一接起，電話那頭是略顯急促的語氣，“少爺還在你邊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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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岑不由自主地掙開孟已堯的手，往顧潯的方向走去。
他走了沒兩步，又轉身對孟已堯說，“師兄，有什麽話我們晚點說，現在得趕早課了。”
他說完低頭按亮了手機屏幕，“只有五分鐘了，師兄你還得拷貝課件吧？”
孟已堯的臉色僵硬了一瞬，很快又露出和煦的微笑來，“那小蘇你也要準時來噢，我待會兒可是要點名的。”
他說著直起身，刻意從他倆中間走過。
蘇岑沒在意這點，他仰頭看著顧潯，顧潯胖的時候身高不明顯，現在瘦下來了，就能看出來他人是修長的。
蘇岑脫了鞋身高有一米八，但顧潯的身高應該還在他身上，他分神想，顧潯的身高有一米九麽？
他晃了晃腦袋，不讓自己想無關的事，“你怎麽過來了？你不是要去找授課的教授麽？”
顧潯面無表情地說，“教授臨時有事，讓我先旁聽其他的課程。”
蘇岑問他，“那你想聽什麽課？”
顧潯不在意地說，“什麽課都行，就你下節要上的課吧。”
蘇岑吃驚地看向他，“我下節課是急救。”
顧潯回看他，“你們馬上要打鈴了吧，不是說上課前要點名嗎？”
他話音剛落，早課鈴聲響起，顧潯先往前走了，見蘇岑還楞在原地，他皺了皺眉，“還不走？”
“噢噢。”
蘇岑帶著顧潯走進教室的時候，後排已經坐滿了，他們只能往前排坐。
孟已堯正忙著調試課件，看了他們一眼，沒有說話。正式上課的時候也並沒有點名。
蘇岑一開始還頻頻看坐在身邊的顧潯，等註意力集中在上課的內容的時候，就完全忘了身邊坐了一個人。
中間休息的鈴聲響起，他才如夢初醒。
“會不會有些無聊？”
蘇岑並不傻，顧潯特意跑來學校聽這麽一節枯燥的課，總不至於是突發奇想。
多半還是因為之前的流言。
顧潯看了他一眼，抱著胳膊說，“還行，挺有趣的。”
“你們的急救是標準化的。這很好。”
蘇岑沒聽懂他說這話的出發點是什麽，只好拋諸腦後。
他這個學期結束後，從暑假開始，就要在醫院長期實習了，平時上課的時間得挪到周六周日。
不過蘇岑並不覺得辛苦，反而頗為期待。
成為一名救死扶傷的外科醫生一直是他的理想和目標，不管是抄病例還是寫報告，他都萬分專註，很少有喊累喊苦的時候。
孟已堯兩節課代完，孫教授仍然沒有出現。蘇岑走到講臺想跟他打個招呼，然後就準備去上下節課了。
孟已堯正在收拾上課時用到的東西，“你中午有沒有空，好不容易遇上，中午我請你吃飯吧？”
蘇岑想了想，他中午沒什麽事，往常通常都是在食堂解決的，他們學校的食堂夥食還不錯，至少蘇岑很喜歡。
他忙說，“不能讓師兄你破費，我們還是去食堂吃吧，師兄你刷我的卡。”
孟已堯的目光註視著蘇岑身後的人，他笑了笑，“去食堂的話，顧少應該吃不慣吧。”
蘇岑連忙回頭，他差點忘了問，“你待會兒回去嗎？”
顧潯道：“不回去，我中午跟你一起吃。”
蘇岑試圖勸說他，“大廚應該已經在準備午飯了，你不回去嗎？”
顧潯的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我已經跟廚師說了，中午不在家裏吃。”
蘇岑只好道：“那你想去哪裏吃？”
顧潯說：“就你們食堂吧。”
孟已堯已經收拾好東西了，他也很忙，“那中午的時候我聯系你，我們老地方見。”
蘇岑連忙說：“師兄，好的。”
孟已堯剛要從前門走出去，顧潯轉頭往後門走，邊走邊說，“你下一門課是什麽課？”
蘇岑機械地說：“強訓課。”
顧潯回頭，“什麽？”
蘇岑重覆了一遍，“實習前強訓。”
他不死心地又問了一遍顧潯，“你真的還要陪我上課嗎？我下午的課是實驗課，你進不去實驗室的。”
顧潯還是說，“我就是旁聽，你們學校不允許校外好學的人旁聽嗎？”
蘇岑無語，從這個角度看，顧潯還真是顧山的孫子，兩個人都是一樣聽不進去別人說的話的。
去往下節課的教室，路上依然有很多目光打量著他，或者說，是打量著他們。
可能身邊多了一個人承受，又可能是經過了一晚上，蘇岑已經開始習慣了，他竟然覺得，沒有昨天那麽如芒在背，如坐針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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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是，顧家唯一繼承人顧潯發聲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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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潯發了律師函，也做了聲明，對網上發出不實信息的賬號都提出了訴訟。
蘇岑的手心一時間有些發燙。
“你昨晚就做了舉證嗎？”
顧潯道，“不是，讓別人做的。”
蘇岑心想，怪不得，今天上課上到現在，風平浪靜的，耳朵能聽到的難聽話都變少了。
不管怎麽說，顧潯都有心了，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了感激，“真的謝謝你。”
顧潯從今早上起一直面無表情的臉，在蘇岑道謝的一剎那，終於沒有繃住，他側過頭。
從這個角度，蘇岑可以看到顧潯的耳根，紅了一片，原來他跟他一樣，也不是什麽臉皮多厚的人。
過了許久，老師又開始上課了，他才把頭轉回來，不再繼續看著窗外了，聲音很輕地說，“這算什麽。”
強訓課結束後，蘇岑抱著書包，走出教室。
“我先給你打一針預防針，學校食堂的菜還行，但跟大廚的手藝還是沒法比。”
顧潯有些不耐煩，“你話好多，快帶路吧。”
蘇岑撇了撇嘴角，“先等師兄。”
孟已堯說的老地方是這座教學樓樓下的櫻花樹。
櫻花樹至少有二十年樹齡了，花期比尋常的櫻花樹常一些，花開得也多。就這棵櫻花樹，學校流傳著很多浪漫的傳說。
不過蘇岑和孟已堯跟浪漫的傳說沒有關系，純粹是，他們的老師喊人幫忙還有集合的時候，老地方就是那棵櫻花樹罷了。
蘇岑和顧潯慢慢走下樓的時候，孟已堯已經在樹下等著了。
他看到蘇岑，就先露出了微笑，直到看到蘇岑身後的顧潯時，那笑容才收斂了一些。
他主動說，“去哪個食堂？”
明華大學的食堂有好幾個，各有各的好，蘇岑道，“去最近的？”
孟已堯道：“我都沒意見，不知道顧少……”
顧潯的臉又變成了面無表情的模樣，道，“我隨意。”
孟已堯走在蘇岑的左邊，顧潯在蘇岑的右邊，兩個人把蘇岑夾在中間，隔著蘇岑的頭頂在聊天。
孟已堯先開的口，“顧少本人和照片裏看著不太像啊。”
顧潯道：“照片失真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孟已堯笑了笑，“網傳顧少智力有損，今天見了，才知道網上傳的都是謠言。”
顧潯語氣平靜，但莫名地很有氣場，“既然是謠傳，那就沒有談它的必要。”
“確實沒有必要。”
蘇岑再遲鈍，也覺得他們兩個人的氣氛有些怪怪的。
不過他沒多想，只以為兩個人只是天生的氣場不合，俗稱王不見王？
也可能是王八不見王八。
但兩個人隔著他聊天的感覺，還是讓他有點不舒服，他原本並沒有覺得一米八的身高不夠用，現在卻覺得，是時候到網上看看，有沒有什麽增高鞋墊之類的東西。
個子高也不帶這麽驕傲的。
他下意識地走快了一步，往就近的食堂走去，他倆要聊就聊，萬一口水噴他頭上，還得忍到晚上才能洗。
看著越走越快的蘇岑，顧潯也邁大了步子，跟了上去。
孟已堯：“……”
一樓二樓都排了長隊，只有三樓是那號取餐的，蘇岑領了號，又幫顧潯領了，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就翻開筆記看了起來。
除了想當醫生這個目標以外，他對其餘事情感興趣的程度都有限。
特別是之前車禍養病的那一段時間，落下了一點進度，無論如何，這個學期的績點第一，還得是他的，這是底線。
孟已堯認識蘇岑有兩年多了，他一點都不奇怪師弟的好學程度。
奇怪的是，顧潯居然也是見怪不怪的樣子。
於是在周圍都是用心幹飯的環境裏，他們這一桌的氛圍就格外奇怪。
凝滯的氣氛，還有好學的人。
好不容易捱完這一餐飯，三個人在食堂門口散了，各去各地方，彼此間都松了口氣。
蘇岑提著書包走在路上，不由地想，以後如果沒有必要，還是自己一個人吃飯自在，顧潯就算了，怎麽師兄也怪怪的。
想不明白，不想了。
下午上課前，蘇岑的電話又響了，是周秘書打來的。
蘇岑皺了皺眉，但還是接了電話，電話一接起，電話那頭是略顯急促的語氣，“少爺還在你邊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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