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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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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

冷白,27.5歲,因為自從25歲後他媽媽白秀娥就各種的用快三十的人了來催婚,迫使他不得不在意自己的年齡,他總是無情的吐槽白同志,“什麽就快三十的人了,您這四舍五入也入得太大發了吧?!”

冷白回想剛才陸路形容他的話:不冷也不白…其實也沒錯,他身高186,小麥色皮膚,俊朗的五官讓他看起來好像不開口說話的時候還真挺冷的,難道真就怪長了一張嘴嗎?他看著餐廳落地玻璃窗倒影裏的自己自嘲地低下頭笑了笑。

他這種長相和身高說沒交過男朋友那怎麽可能,只是三任前男友都不得善終。

第一任男友是他高一入學的同桌,那時候的他剛剛發現自己的取向有點特別就喜歡上了小同桌。

兩個人暧昧來暧昧去,楞是到了高三上半學期才在小同桌的主動下捅破窗戶紙在一起。

兩個人的接觸也僅限至於親親抱抱舉高高,還沒開心幾個月就進入了緊張的高考備戰狀態。

兩人約定好要一起努力加油,考同一所大學。

結果...小同桌考到了外地的一所普通大學,而他卻考進了本地的一所211,他一臉懵逼地不斷的在微信上詢問小同桌:可以跟我說說這是為什麽嗎?說好的一起怎麽變成異地了?

一直到大學開學,他站在大學門口了還不忘微信在上詢問小同桌:這麽久了,電話不接,微信不回,你出什麽事了嗎?點擊發送後得到的卻是一個紅色的小嘆號!

這是無聲又無情的被甩了嗎?操!

第二任男友是他上大二時的大四學長,學長熱情如火,也不知道是怎麽發現他的,令學長一眼淪陷了。

因為初戀特別苦澀,他不敢再輕舉妄動,面對學長的熱情他只能不動聲色地觀察。

三個月後,他終於答應了學長的追求。

在一起後他問的第一個問題就是:學長怎麽在我大一時不來找我?

“那個時候太喜歡你了,不敢表白,可後來一想我都快畢業了,不想給自己留下遺憾,就勇敢了一次。”學長認真地回答著他的問題。

說不感動那是不可能的。後來他才知道哪兒是因為不敢,而是因為沒空。

就在他準備把自己的第一次奉獻給學長時,在學長實習公司附近租住的房子裏,學長被他捉奸在床了。

他一臉茫然地看著衣衫不整的學長質問:“為什麽?”

“咱倆在一起半年多了,你頂多讓我親親你,深入交流你都不願意,你說你長得這麽的勾人,還不讓碰,聖人也受不了啊!”學長滿不在乎地說著,說完還打了個哈欠。

他頓時覺得自己是個二缺,怎麽就被這麽個玩意兒忽悠得團團轉了?還傻逼兮兮地想把自己的第一次送出去!

行吧,及時止損也不虧,就當這半年多的感情餵了狗了。

第三任男友是他剛參加工作時的同事。

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不像是談戀愛,倒像是革命友誼。

喝酒、打游戲、罵領導,兩人一起的時候就只有這些,氛圍很輕松開心但根本沒有小情侶之間的膩膩歪歪。

他覺得這狀態不對,於是在一個風和日麗的周末,把同事約到了咖啡店後,他主動小心翼翼地問道:“咱倆是處對象呢吧?”

同事眼神有些許回避,“是...吧。”

這個答案讓他頓時炸毛了,“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是吧是個什麽東西?”

同事:“你先別急,咱倆好好談談。”

“行,談吧…”

同事:“一開始我可能是被你的顏給蠱惑了,覺得我應該挺喜歡你的,但是跟你在一起時間久了,我發現和你在一起的時候很輕松,很開心,可是沒有欲望…”

“沒有欲望?那咱倆幹嘛呢?小屁孩兒過家家呢?”

同事:“我這人吧沒什麽朋友,和你這種狀態我也知道不對,可我不介意一輩子這樣,因為和你在一起真的很開心。”

冷白炸了,“然後呢?等你找到一個有欲望的,再把我一腳踹了?你到底把我當什麽了?玩具嗎?”

同事很慌亂,“我沒有,我不是,你別激動,對不起,我…”

“行了,分手吧!”說完這句,冷白不等對方回話就走了。

從咖啡店離開後,冷白心想:老子終於揚眉吐氣一回了!然後他悟了,分手這種事只要下手快別人就傷不到我!

兩人分開之後,不能一起喝酒游戲罵領導了,冷白突然覺得...少了這麽個朋友挺可惜的。

他這人藏不住心事,他找到同事說:“咱倆買賣不在交情在吧?”

同事沒想到他會這麽說,有點喜出望外地說:“那咱們還是朋友?”

“可以繼續一起喝酒、打游戲、罵領導的那種!”

“好!”

可畢竟兩人在一起過,在一起時沒覺得什麽,可是走了個分手的流程,再用之前的模式相處就有點…迷之尷尬。反正那種無憂無慮的感覺一去不覆返了。

半年後冷白辭職了,臨走前同事還想挽留一下,而他只是不正經地說了句:“咱們江湖再見!告辭!”

25歲的冷白成了家裏蹲,其實就算他不上班也餓不死,因為他可是名副其實的富二代,只是富得不那麽明顯而已。

冷白的父親冷建城是個建築商,說白了就是個包工頭。因為曾經承包過幾個大項目,所以資產也不少。

冷白的母親白秀娥是個家庭主婦,每天要做的事兒就是買買買和催婚。

冷白家是個獨棟別墅,別墅區裏居住的人非富則貴,當初跟陸路說他媽媽是小區裏知名的知心大姐姐也不是亂說的,因為他媽媽多少有點兒社交牛逼癥。

左右鄰居白秀娥都走訪過了,當時冷白還吐槽過,“您不怕人家把你當神經病報警啊?!”

白秀娥一臉傲嬌地說:“你也不看看你媽我是誰!”

冷白之所以想要自己找個普通工作多少也跟白秀娥社牛有關系。因為自己一個人住可以不用感受老母親的各種詭異的關愛。

自從他辭職後,把租住的房子退了,徹底成了家裏蹲,白秀娥更是肆無忌憚的天天念叨,“我命真苦,家裏也不用我賺錢,想弄孫為樂,兒子還不爭氣,唉!”

通過白秀娥這一頓操作,冷白不得不踏上了相親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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