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忘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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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忘了我
25
小夭回到歌舞坊和議完事的顓頊一起離去不提。
“你去喝酒了？”顓頊問。
“喝了點酒，就幾杯，吃了個餅又吃了肉填填肚子而已。”她摸摸自己的肚子，一臉可愛，“哥哥事情談完了？”
“嗯！我們回去說。”
到了朝雲峰寢殿，“青鳥司情報，岳梁過幾日應該會遞過請帖，邀我赴宴。此去恐有圈套，你就在朝雲峰等我，我自會做好萬全準備。”
“哥哥我今日在歌舞坊看到防風氏，怕也是他們請來的，你要小心，他們的箭術怕是無人能擋！”小夭擔心，“要不還是我和你去吧？我的身份，他們不敢。”
“既知危險，我更不能讓你去，放心！我會安排好。”
小夭想了想“哥哥，我有法子。若帖子遞來你先找個由頭，把日期往後推半月，我找人給你做個以假亂真的傀儡。”
當下二人定好計策。
第二日，小夭就去山下的塗山車馬行，寫了張字條，連同她送顓頊的那條狐尾一起送往青丘請塗山璟做個傀儡。
那掌櫃的看小夭找的是自家公子，又持了王室令牌，不敢多問也不敢拖延，當日就專人加急送往青丘。
塗山璟看到是小夭的消息，雖字條上只說傀儡的事，並無其他，他還是很高興。想到她能主動聯系已是不易，自離開高辛就沒再見過，很是思念。也知道此事要緊，便加緊為她制了傀儡，五日後親自送往朝雲峰。
小夭看他一臉風塵仆仆趕來，很是感激，便留了他一起喝茶。
“你其實不用特意跑一趟，本已是麻煩你。”小夭為他續了一杯。
“不麻煩！”塗山璟羞澀“小夭，我們自高辛後就沒有再見，我以為你已經忘了我！”
“我如何會忘了你這個朋友，我們一起在清水鎮上待了那麽久。我早已把你當成朋友，只希望你好好地，找回以前那個風光霽月的塗山公子！”
“小夭”他頓了頓“我會退婚，我與防風意映並無感情，我只心悅你！”他雙眸一片深情。
小夭在心裏嘆息，“璟，我很感激你，但感情的事不可勉強，就像也不能勉強你喜歡意映一樣。”
“我知道，我願意等你！”他退一步。
“你不需要等。我不希望失去你這個朋友。我希望你這輩子都平安喜樂。你在我心裏很重要，但不是兒女私情。”小夭拍拍他的肩。
小夭從懷裏掏出一面小鏡子遞給他。“這鏡子裏的畫面是我偶然記下，我想你應該需要知道……”她站起來“這鏡子你先拿去用，以後再還給我。裏面的畫面你回去後自己一個人悄悄看，我相信你會做得很好，我只想你平安！”
塗山璟拿著這鏡子，一時也不知道裏面是什麽，只是相信她不會騙他。“好！”
塗山璟心裏因為她的話傷感，但他是個擅長等待的人，他相信總有一天她會感受到自己的真心！
送走了塗山璟，小夭把傀儡交給顓頊，“哥哥，成了！有了這個更萬無一失。”
“塗山璟今日來就是送這個？”顓頊拿著手上的傀儡，做得倒是栩栩如生，他註入靈力，傀儡便化身一個與他一模一樣的身體，兩個人都暗暗驚嘆塗山氏的手藝。
“小夭，宴會日期就在七日之後，帖子已經送來，你放心，我已讓鈞亦安排下去，定不會讓他們得逞。”
“我相信哥哥！”
果然，宴會那日聽顓頊回來說高辛羲和部的禹疆聯手防風氏一起對他們圍堵，傀儡被一箭射中心口，現正安排在朝雲殿偏殿裏躺著。
這事持續了幾月，最後黃帝發配了德巖手下商羊氏，禹陽旗下的湖禾氏，清理了他們在朝內的核心勢力才算結束。
黃帝把一枚桑葉狀的玉佩交到顓頊的手上，是纈祖娘娘原來親自訓練暗衛的指揮令牌，從此這批暗衛都供他驅策。
此後，黃帝封顓頊為河運內史，賜府邸一座，也算是在朝內有了身份，可以名正言順立於朝堂，開始了他的第一步。當然五王七王下面給他使絆子的事常有，但都打不倒他。
小夭一起搬到顓頊的府邸，搗拾了一間藥廬出來，又開始每天給相柳制丹藥，也開始著手《黃帝內經》的默寫，此書集中了伏羲、神農、黃帝三位王者的醫學經驗，分《素問》、《靈樞》兩部，上部共七十三卷，下部八十一卷，工程浩大。
制丹、練功、默寫這三件事情忙得她暈頭轉向，幾乎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只是自從慶典後，到現在已經好幾個月沒有制丹了，現在重新拿起來，倒讓她覺得那日訣別的事還像在昨日，一時心痛不已。甩甩思緒，又想到他如今無傷無痛，還能在軒轅城裏晃悠，應該還不錯！
只是他竟然這麽狠心，心裏難免又氣又傷心！
她畢竟還是個小姑娘，每每制丹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把自己的心緒表露出來，一會雕朵梅花，一會又桃花，大海、月亮、彎弓、果林、木屋……她都以血為引，就怕日後他受傷不夠用。這樣制好也花了她十日的時間，才下山找了車馬行給他寄去。
剛到山下軒轅街道上就遠遠的看到防風邶牽著天馬朝著她迎面走來。
“今日真是湊巧，竟然能與王姬偶遇！”他嘴角扯出一個笑容。
“你這是準備去哪裏？”小夭看看他的馬，這匹馬怕就是他那天殺顓頊的坐騎吧？
“無聊，想去城外逛逛，王姬可願與我一道去尋找樂子？”
“有何不可？那你先陪我把東西寄了！”小夭拉著他進了車馬行。
防風邶把馬交給門童，一起進去。
“掌櫃的，寄東西！”小夭喊。
“不知姑娘要寄何物？寄到哪裏？”一個中年男人問。
小夭打開盒子，裏面精美絕倫的一個個糕點一樣的食物。“姑娘這是？”
“劇毒！可以運麽？清水鎮。”
防風邶瞟了一眼無話。
“那可是軒轅最東邊了，靠海了！這運費嘛，不低！”
“好！”小夭遞了銀錢收了票據就和防風邶出去，騎上天馬往城外疾馳而去！
終於落在一個山谷裏，泉泉流水、山花爛漫……清澈的泉水裏，有好多鱒魚……小夭最近都關在屋裏，谷中空氣清新，魚兒又肥大，真是解了她的悶氣。她忍不住拉住防風邶的衣襟“不錯！你果然是吃喝玩樂樣樣精通！這裏甚合我意！”
她笑得好開心，不再像那天晚上一樣委屈和傷心！嬌俏清麗，只是她越來越瘦，唇上氣血不足，他心裏一陣憂傷，可是她的笑那麽美，比山谷的花美……他不禁一時失神，“你笑得這麽美，若我喜歡上了王姬，怎麽好？”
他的眼角彎彎，黑發如墨，英俊不凡。
小夭笑看他的眼“你明知我心裏有人，竟願意當那人的替身麽？”她說完跳進水裏準備抓魚，嘴裏又說“就算你願意，我也不一定願意！”
說罷，手裏就多了三條魚。“上次你請我吃肉喝酒，今日我給你烤魚吃吧！”
“你就那麽忘不了那個負心漢？”他用法術幫她處理好魚，又變化出烤具，架在火上。
“他既負了你，你又何必花心思在他身上？”他打趣道。
小夭把魚來回翻面，定定看著他的眼“到死，我都是他的妻，此生再無其他人！”
她想一想又說，“我知道他有他的難處，無法勉強！兩個人相愛，並不一定要在一起，他可以忘了我……對！他可以忘了我！”
她拍了拍他的手臂，“你瀟灑紅塵，心思澄明，相信必定能理解我所說。”她轉過頭不看他，一邊烤魚一邊說“我惱他也好、愛他也罷，不過是我的事，他若想不明白，把我忘了我也不會怪他！本來從開始就是我先喜歡他的，他已經給了我一段美好的回憶……”小夭說著滿眼淚水，一顆顆滴在火上，劈劈啪啪地冒起煙來！
“哈哈，你看我怎麽了？過了這麽久，說起來，心裏還是會痛……”她便邊笑邊哭。防風邶見她傷心的模樣，伸手拉過她抱在懷裏，摸摸她的腦袋，不說話。
這個懷抱和上一次隔了好久，小夭貪念地靠在他懷裏，伸手環住他的腰，“就讓我把你當成他一會……”她再也忍不住痛哭出來……
防風邶被她這麽環著腰，一時眼眶微微泛紅，也沒有推開她，任她在懷裏哭泣！而她哭累了竟昏昏欲睡，這些日子的殫精竭慮，每日每夜的制丹和練功，在他的這個懷抱裏終於卸下所有的壓力！
防風邶把她抱在懷裏，低頭看她蒼白的小臉，還有眼尾的淚痕，他喉頭發緊，情緒翻湧，又深深被他壓下。待她睡得沈沈，他輕輕探查她靈力，現下也只有十之四五！
她到底在做些什麽？她還有什麽瞞著自己？
等小夭醒來，已是兩個時辰。她發現自己還被他抱著，臉上不禁緋紅，防風邶見她如此，打趣道“王姬，今日可是占了我大便宜！”
小夭一聽，尷尬不已，立馬起身，“我最近沒睡好，一時困了。你不說在我睡著的時候你做了什麽，你倒說我占了你的便宜？”她睜大眼睛看他“你的風流韻事在大荒裏可是有名，這話任你說出去誰信？”
他好笑地看著她，“好好好！王姬被我占了便宜！”
小夭一聽更是不對了“你再說一遍，看我不撕了你！”說著伸手出掌打向他，他一個飛身穩穩地立在樹枝上，小夭不管，也飛身過來追他，他不出手，一個追一個躲，兩個衣袂飄飄，在林中飛舞。
“姑奶奶，你饒了我吧，我再不亂說話了！”防風邶邊說邊躲，小夭又一掌“現在晚了！”哪裏知道防風邶停下不動，一掌眼看就要拍在他胸口，小夭收回力道掌風一偏，直直打在他身旁的巖石上，巖石炸開，小夭躲避不及，石頭就要朝她的腦袋砸過來，嚇得她不知所措。防風邶朝她一攬，飛身至溪邊“怎麽不小心點？”
她穩穩的著地，“誰叫你不躲，害了我還怪我！”
“好！我錯了！大王姬吃魚了！”他向她作揖。
“以後你可以叫我小夭，不要一口一個王姬！”她睨他一眼。
他把之前烤好的一條魚遞給她“餓了麽？”
“嗯！本來說給你烤魚，竟又是你烤給我吃，時時欠你人情！”她搖搖頭“我也沒有什麽可還你的了，我只會做些丹藥，下次我做個大補丹送你好了！”
“車馬行的那種嗎？我可不敢要！”他歪著腦袋搖搖頭！
“放心！是真正的大補丹，一點毒都沒有的那種！”小夭說“可能沒這麽快，我要慢慢做，細細做，說不定要做好幾年！你等著吧！”她笑。
兩人吃好，又在山谷裏玩了好久，防風邶才送她回軒轅城顓頊的府邸，自己起騎了天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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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喝酒了？”顓頊問。
“喝了點酒，就幾杯，吃了個餅又吃了肉填填肚子而已。”她摸摸自己的肚子，一臉可愛，“哥哥事情談完了？”
“嗯！我們回去說。”
到了朝雲峰寢殿，“青鳥司情報，岳梁過幾日應該會遞過請帖，邀我赴宴。此去恐有圈套，你就在朝雲峰等我，我自會做好萬全準備。”
“哥哥我今日在歌舞坊看到防風氏，怕也是他們請來的，你要小心，他們的箭術怕是無人能擋！”小夭擔心，“要不還是我和你去吧？我的身份，他們不敢。”
“既知危險，我更不能讓你去，放心！我會安排好。”
小夭想了想“哥哥，我有法子。若帖子遞來你先找個由頭，把日期往後推半月，我找人給你做個以假亂真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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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小夭就去山下的塗山車馬行，寫了張字條，連同她送顓頊的那條狐尾一起送往青丘請塗山璟做個傀儡。
那掌櫃的看小夭找的是自家公子，又持了王室令牌，不敢多問也不敢拖延，當日就專人加急送往青丘。
塗山璟看到是小夭的消息，雖字條上只說傀儡的事，並無其他，他還是很高興。想到她能主動聯系已是不易，自離開高辛就沒再見過，很是思念。也知道此事要緊，便加緊為她制了傀儡，五日後親自送往朝雲峰。
小夭看他一臉風塵仆仆趕來，很是感激，便留了他一起喝茶。
“你其實不用特意跑一趟，本已是麻煩你。”小夭為他續了一杯。
“不麻煩！”塗山璟羞澀“小夭，我們自高辛後就沒有再見，我以為你已經忘了我！”
“我如何會忘了你這個朋友，我們一起在清水鎮上待了那麽久。我早已把你當成朋友，只希望你好好地，找回以前那個風光霽月的塗山公子！”
“小夭”他頓了頓“我會退婚，我與防風意映並無感情，我只心悅你！”他雙眸一片深情。
小夭在心裏嘆息，“璟，我很感激你，但感情的事不可勉強，就像也不能勉強你喜歡意映一樣。”
“我知道，我願意等你！”他退一步。
“你不需要等。我不希望失去你這個朋友。我希望你這輩子都平安喜樂。你在我心裏很重要，但不是兒女私情。”小夭拍拍他的肩。
小夭從懷裏掏出一面小鏡子遞給他。“這鏡子裏的畫面是我偶然記下，我想你應該需要知道……”她站起來“這鏡子你先拿去用，以後再還給我。裏面的畫面你回去後自己一個人悄悄看，我相信你會做得很好，我只想你平安！”
塗山璟拿著這鏡子，一時也不知道裏面是什麽，只是相信她不會騙他。“好！”
塗山璟心裏因為她的話傷感，但他是個擅長等待的人，他相信總有一天她會感受到自己的真心！
送走了塗山璟，小夭把傀儡交給顓頊，“哥哥，成了！有了這個更萬無一失。”
“塗山璟今日來就是送這個？”顓頊拿著手上的傀儡，做得倒是栩栩如生，他註入靈力，傀儡便化身一個與他一模一樣的身體，兩個人都暗暗驚嘆塗山氏的手藝。
“小夭，宴會日期就在七日之後，帖子已經送來，你放心，我已讓鈞亦安排下去，定不會讓他們得逞。”
“我相信哥哥！”
果然，宴會那日聽顓頊回來說高辛羲和部的禹疆聯手防風氏一起對他們圍堵，傀儡被一箭射中心口，現正安排在朝雲殿偏殿裏躺著。
這事持續了幾月，最後黃帝發配了德巖手下商羊氏，禹陽旗下的湖禾氏，清理了他們在朝內的核心勢力才算結束。
黃帝把一枚桑葉狀的玉佩交到顓頊的手上，是纈祖娘娘原來親自訓練暗衛的指揮令牌，從此這批暗衛都供他驅策。
此後，黃帝封顓頊為河運內史，賜府邸一座，也算是在朝內有了身份，可以名正言順立於朝堂，開始了他的第一步。當然五王七王下面給他使絆子的事常有，但都打不倒他。
小夭一起搬到顓頊的府邸，搗拾了一間藥廬出來，又開始每天給相柳制丹藥，也開始著手《黃帝內經》的默寫，此書集中了伏羲、神農、黃帝三位王者的醫學經驗，分《素問》、《靈樞》兩部，上部共七十三卷，下部八十一卷，工程浩大。
制丹、練功、默寫這三件事情忙得她暈頭轉向，幾乎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只是自從慶典後，到現在已經好幾個月沒有制丹了，現在重新拿起來，倒讓她覺得那日訣別的事還像在昨日，一時心痛不已。甩甩思緒，又想到他如今無傷無痛，還能在軒轅城裏晃悠，應該還不錯！
只是他竟然這麽狠心，心裏難免又氣又傷心！
她畢竟還是個小姑娘，每每制丹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把自己的心緒表露出來，一會雕朵梅花，一會又桃花，大海、月亮、彎弓、果林、木屋……她都以血為引，就怕日後他受傷不夠用。這樣制好也花了她十日的時間，才下山找了車馬行給他寄去。
剛到山下軒轅街道上就遠遠的看到防風邶牽著天馬朝著她迎面走來。
“今日真是湊巧，竟然能與王姬偶遇！”他嘴角扯出一個笑容。
“你這是準備去哪裏？”小夭看看他的馬，這匹馬怕就是他那天殺顓頊的坐騎吧？
“無聊，想去城外逛逛，王姬可願與我一道去尋找樂子？”
“有何不可？那你先陪我把東西寄了！”小夭拉著他進了車馬行。
防風邶把馬交給門童，一起進去。
“掌櫃的，寄東西！”小夭喊。
“不知姑娘要寄何物？寄到哪裏？”一個中年男人問。
小夭打開盒子，裏面精美絕倫的一個個糕點一樣的食物。“姑娘這是？”
“劇毒！可以運麽？清水鎮。”
防風邶瞟了一眼無話。
“那可是軒轅最東邊了，靠海了！這運費嘛，不低！”
“好！”小夭遞了銀錢收了票據就和防風邶出去，騎上天馬往城外疾馳而去！
終於落在一個山谷裏，泉泉流水、山花爛漫……清澈的泉水裏，有好多鱒魚……小夭最近都關在屋裏，谷中空氣清新，魚兒又肥大，真是解了她的悶氣。她忍不住拉住防風邶的衣襟“不錯！你果然是吃喝玩樂樣樣精通！這裏甚合我意！”
她笑得好開心，不再像那天晚上一樣委屈和傷心！嬌俏清麗，只是她越來越瘦，唇上氣血不足，他心裏一陣憂傷，可是她的笑那麽美，比山谷的花美……他不禁一時失神，“你笑得這麽美，若我喜歡上了王姬，怎麽好？”
他的眼角彎彎，黑發如墨，英俊不凡。
小夭笑看他的眼“你明知我心裏有人，竟願意當那人的替身麽？”她說完跳進水裏準備抓魚，嘴裏又說“就算你願意，我也不一定願意！”
說罷，手裏就多了三條魚。“上次你請我吃肉喝酒，今日我給你烤魚吃吧！”
“你就那麽忘不了那個負心漢？”他用法術幫她處理好魚，又變化出烤具，架在火上。
“他既負了你，你又何必花心思在他身上？”他打趣道。
小夭把魚來回翻面，定定看著他的眼“到死，我都是他的妻，此生再無其他人！”
她想一想又說，“我知道他有他的難處，無法勉強！兩個人相愛，並不一定要在一起，他可以忘了我……對！他可以忘了我！”
她拍了拍他的手臂，“你瀟灑紅塵，心思澄明，相信必定能理解我所說。”她轉過頭不看他，一邊烤魚一邊說“我惱他也好、愛他也罷，不過是我的事，他若想不明白，把我忘了我也不會怪他！本來從開始就是我先喜歡他的，他已經給了我一段美好的回憶……”小夭說著滿眼淚水，一顆顆滴在火上，劈劈啪啪地冒起煙來！
“哈哈，你看我怎麽了？過了這麽久，說起來，心裏還是會痛……”她便邊笑邊哭。防風邶見她傷心的模樣，伸手拉過她抱在懷裏，摸摸她的腦袋，不說話。
這個懷抱和上一次隔了好久，小夭貪念地靠在他懷裏，伸手環住他的腰，“就讓我把你當成他一會……”她再也忍不住痛哭出來……
防風邶被她這麽環著腰，一時眼眶微微泛紅，也沒有推開她，任她在懷裏哭泣！而她哭累了竟昏昏欲睡，這些日子的殫精竭慮，每日每夜的制丹和練功，在他的這個懷抱裏終於卸下所有的壓力！
防風邶把她抱在懷裏，低頭看她蒼白的小臉，還有眼尾的淚痕，他喉頭發緊，情緒翻湧，又深深被他壓下。待她睡得沈沈，他輕輕探查她靈力，現下也只有十之四五！
她到底在做些什麽？她還有什麽瞞著自己？
等小夭醒來，已是兩個時辰。她發現自己還被他抱著，臉上不禁緋紅，防風邶見她如此，打趣道“王姬，今日可是占了我大便宜！”
小夭一聽，尷尬不已，立馬起身，“我最近沒睡好，一時困了。你不說在我睡著的時候你做了什麽，你倒說我占了你的便宜？”她睜大眼睛看他“你的風流韻事在大荒裏可是有名，這話任你說出去誰信？”
他好笑地看著她，“好好好！王姬被我占了便宜！”
小夭一聽更是不對了“你再說一遍，看我不撕了你！”說著伸手出掌打向他，他一個飛身穩穩地立在樹枝上，小夭不管，也飛身過來追他，他不出手，一個追一個躲，兩個衣袂飄飄，在林中飛舞。
“姑奶奶，你饒了我吧，我再不亂說話了！”防風邶邊說邊躲，小夭又一掌“現在晚了！”哪裏知道防風邶停下不動，一掌眼看就要拍在他胸口，小夭收回力道掌風一偏，直直打在他身旁的巖石上，巖石炸開，小夭躲避不及，石頭就要朝她的腦袋砸過來，嚇得她不知所措。防風邶朝她一攬，飛身至溪邊“怎麽不小心點？”
她穩穩的著地，“誰叫你不躲，害了我還怪我！”
“好！我錯了！大王姬吃魚了！”他向她作揖。
“以後你可以叫我小夭，不要一口一個王姬！”她睨他一眼。
他把之前烤好的一條魚遞給她“餓了麽？”
“嗯！本來說給你烤魚，竟又是你烤給我吃，時時欠你人情！”她搖搖頭“我也沒有什麽可還你的了，我只會做些丹藥，下次我做個大補丹送你好了！”
“車馬行的那種嗎？我可不敢要！”他歪著腦袋搖搖頭！
“放心！是真正的大補丹，一點毒都沒有的那種！”小夭說“可能沒這麽快，我要慢慢做，細細做，說不定要做好幾年！你等著吧！”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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