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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經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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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經閣

兩人從旁邊的樹林中慢慢走出來,綠樹成蔭,浮華驚現。

喬佳薇看清來人,仿佛見到救星一般雙眼放光,一直緊繃的神情立馬放松下來,連忙從地上爬起躲到為首的王若雨身後。

“王姐姐,這個人想殺我,你要救我!”急切的說道。

水葫蘆繼續朝她飛向的那刻,喬佳薇以為自己必死無疑,沒想到王若雨居然出現,想到平時她對自己的照顧,不由的緊跟著她。

旁邊的慕容婷見了喬佳薇的行為,眼睛裏閃過一絲不屑。

王若雨雖然同中院其他修士一樣都是從離院步步升上來的,但她卻是迷霧峰峰主的女兒,年僅十六歲便貌美天仙,舉止得體。再加上她是修士後人,潛靈方面更是上乘,其他修士無論如何都比不上她。

再加上王若雨本人不喜交際,其他人看著便覺得高傲,只是這樣的人心中卻對一男子情有獨鐘,念念不忘。

那就是昆侖山有名的千山峰弟子,菏澤。

因著這層關系表面上對喬佳薇,菏澤的凡間表妹比其他人要友好不少。

對於這些喬佳薇心裏也是一清二楚,更識趣的經常以自己的名義制造些兩人間的偶遇,這使得王若雨對她越來越喜歡。

此時喬佳薇心裏除了對剛才那危險一幕的恐懼和記恨,更幸災樂禍的想讓王若雨能替自己狠狠教訓喬橋一番。

可惜的是王若雨並沒有按照她期盼的那樣做。

喬橋在不動聲色打量王若雨並警惕她的同時,王若雨也大大方方,毫不避諱的打量喬橋。

身著白衣,個子雖小,氣勢卻不弱,眼神對視王若雨時還能堅定的毫不退縮,可見勇氣。雖然年紀尚小,但是容貌之美已漸漸抽長,若是再大些時候,恐怕不輸昆侖山任一女子,甚至包括她。

一個剛剛進中院的小丫頭,修為卻連喬佳薇都能打過,想來日後也會是一個可造之材。

細細一掂量,王若雨心裏便有了數。

“看起來你應該是剛進中院,還不了解這裏比試的規矩。在這裏比試可以,但是必須在合場進行,其他地方均屬於違規,再者對於同門怎能下如此重的手?可見你心思不正,心腸狠毒。”

“現下罰你回去抄《離經》一百遍,《道經》一百遍,三日後交給管事。”

“不要想著逃避,這件事情我會告訴管事,讓他來監督你。”

短短幾句話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以及釋放出來的壓迫氣勢。

眼前的兩個人喬橋雖沒見過,但是中院的一些事情還是聽其他弟子說過,迷霧峰峰主的女兒王若雨在中院經常以身份高自居管事之職,越界管事來安排中院的事情,對此中院管事也是敢怒不敢言。

同是弟子卻能對其他弟子命令行事。

不過也好,本來今天主要事情就不是同喬佳薇比試,且是對方尋事挑釁而耽誤了她去藏經閣的大事,既然王若雨想大事化小,眼下能立刻解決掉這個麻煩也好。

不過,喬橋擡眼直直看向喬佳薇,目光很是肆無忌憚。

若是下一次她絕對不會好好放過這個不知好歹的小丫頭!

王若雨看見喬橋不說話,除了看向她這邊就沒別的反應,不覺不滿地皺了眉頭。

“行”。喬橋無畏道。

王若雨松了眉頭,這小丫頭也沒有她想象中的那麽有骨氣。

這次耽誤的時間太長,看來得後天有時間再去,然後沒有再理會前面幾人轉身便走。

喬佳薇不高興了,原想著王若雨能幫自己教訓喬橋,沒想到就這麽簡單放過了她,心中不免憤懣,卻又不敢當著兩個人的面發洩出來,但是一臉便秘的表情誰都能看的出來。

只是王若雨同慕容婷誰也沒把她放在心上,只不痛不癢溫言安撫了幾句也走了。

只剩下渾身狼狽不堪的喬佳薇和她幾個朋友在原地。

喬佳薇憤怒地一只腳跺在地上,恨恨的看向兩人離去的方向。

“你表現的這樣明顯就不怕她不高興,回頭告訴菏澤?這樣的話,你在菏澤心裏的印象可就不好了。”慕容婷跟在王若雨後面,不解問。

慕容婷在凡間是何國最小的公主,從出生起就備受寵愛。直到六歲時,父王母後發現她的潛靈上乘才不得不送她一個人到這昆侖山學術。

想起喬佳薇平常耀武揚威的樣子,慕容婷心裏就極不舒服。若說王若雨也便罷了,可喬佳薇憑什麽!

原本以為王若雨真心喜歡喬佳薇,可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也對,在這昆侖山中那有什麽真情在!慕容婷心中冷笑不屑,不言不語靜靜跟在王若雨身後。

“聽說後天是千山峰的弟子來授課,不知道他會不會來?”沒有理會慕容婷的問題。想起那翩翩少年的樣子,王若雨少見得紅了臉。

慕容婷對此顯得習以為常。

她不由得想起剛進山時遇到的人,一身白衣,縱劍馳騁於天,爽朗的笑聲,風流至極,瀟灑至極。

只是那人現在會在何處?

靈琛。

慕容婷嘴角輕啟,輕輕默念,想起了什麽不由得也紅了臉。

第二天喬橋又上了一天萬宗峰的學識課,傍晚時分重新朝藏經閣而去。之所以選在傍晚,主要是避免上次白天的引人註目。

夜深月明,順著合場不起眼的一條漆黑小道而上。

喬橋的腳其實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但是保險起見,她還是經常拿著一根拐杖。

“左拐,向上走。”獨巫渺冷淡說。

為了保險起見,喬橋沒有拿著燈,但是夜視能力又不好,只能托著獨巫渺看到的來告訴她,畢竟是妖嘛,夜視能力可是一流。

漆黑寂靜的夜晚,不時有一兩只鳥叫聲,喬橋突然生出一種相依為命的感覺,不由得苦笑。

等到喬橋“哼哧哼哧”地爬到一座很高的山峰上的時候,天色已經深黑,一個昏黃洞口門前站著三個白衣弟子。

整個洞鑿立於山峰之上,闊大且深,洞口裏面散發著幽黃的光。

這應該就是藏經閣了,只是這麽大的洞口找封印得找到什麽時候去。

喬橋正為難的想著,腦海裏突然傳來一陣壓抑痛苦的聲音。

“你怎麽了?”喬橋皺著眉頭小聲細語。

越靠近這座藏經閣,獨巫渺的心跳就越快,像是激動沸騰的血脈遇到親近之人,想要靠近卻被牢牢束縛,心臟由此被禁錮出血印一樣,痛苦難忍。

就是這!

當初那老頭封印之前先將他灌醉,之後趁此取他血液好施法,因著親身之血他才沒能沖出這結界,對此怎會不熟悉!

“你是怎麽了?”喬橋心慌了,獨巫渺似乎疼的很難受連話都說不出來,別呀!他們都走到這兒了!要是在此出差錯,多可惜!

“我沒事。”依舊冷淡的聲音,但是卻能聽出一絲疲憊,和即將自由的激動。

“哦,那我們現在怎麽進去?”聽聞他說沒事,喬橋便沒有多問,只在擔心著眼前的問題。

三個藏經閣的弟子哪怕其中一個修為都在她之上,硬闖肯定不行,但是怎麽能調動三人離開?

正在頭腦發脹苦想之際,一個黑影從前邊飛來,禦劍穩穩當當的停在懸崖邊上。

菏澤。

夜晚無光,僅憑著月光的照射,混著藏經閣洞口晃動的昏黃燭火喬橋的腦海中一下便想到了這個人。

隨之步步朝著洞口走近,面容也越發清晰。幾年不見,身姿挺拔伸長不少,面容清秀,不過看上去還是以往不喜言辭的樣子。

待走近洞口時停住腳步,恭謹問候一聲,然後向著最前面的藏經閣弟子開口:“靈踭師兄,幾位峰主打算不日將派各峰弟子聚合進行比試大賽,如今靈石峰主不在,師父特意讓我來稟告各位早日選拔人選,比試時間在一個月之後十五午時。”

“到時還請各位師兄早做準備。”菏澤恭謹道。

往常昆侖山各峰之間弟子經常進行比試,只不過靈石峰主不知下落之後,比試會就變得少了,這更是今年第一場比試。

“勞煩菏澤師弟親自跑一趟,辛苦了。”

若說整個昆侖山最有仙途,最有靈氣的也最年輕的莫過於眼前這位千山峰的弟子,菏澤莫屬了。更難得的是他行事做派舉止有度,即便是對著比他修為低年齡卻大許多的人也是如此,憑著這個贏得了眾峰許多弟子的好感。

靈踭頗為客氣的說。

喬橋的位置離洞口還是有些距離,並不能聽清兩人之間的對話。

“你能聽到我的話?我們怎麽進去?”喬橋在一次急躁的詢問。

從剛才開始,原本腦海裏一直有著的聲音突然之間就沒了,想著一聲聲壓抑痛苦的聲音,喬橋的心裏不好的預感越發強烈。

就在此時,西邊突然傳來一陣轟隆聲,伴隨著耀眼的白色巨光一閃而過。

那個地方……像是靈石峰的後峰,獨巫渺結界所在之地。

聲響巨大,洞口前的幾人也註意到了。

菏澤幾乎都來不及道別立刻飛往西邊,地點發生在靈石峰,靈踭跟靈慈也是一臉凝重立馬跟上去。

這樣的話,此時洞口前就只剩下一個弟子了。

“吼、吼”一聲聲奇怪的叫聲從崖下傳來。

那弟子覺得奇怪但還是沒有挪動,但是聲音一直吼叫不停,甚至氣勢有越來越大跡象。

剛剛西邊才發生了奇怪的事,如今藏經閣可不能出事!這樣想著,那弟子便扔出劍柄,待到劍變長之後踩到上面,朝著斷崖下疾去。

喬橋舔著發白的嘴唇,擦著額上淌著的汗珠。她剛剛將附近的靈氣分成兩股,分別對抗來發出巨大的呼嘯聲,才吸引的那弟子前去。

這行為雖然不消耗她的靈氣,但是她的吞息吐納畢竟一下容納不了太多的靈氣進出,難怪身體吃不消。

不敢耽誤時間,喬橋見人不在了,立刻向藏經閣洞口跑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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