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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念中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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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念中學

邱念中學是一所重點高中,這學校幾乎人人都知曉,這學校裏有很出名的兩位學霸,分別是暮白和嶼忘,他們不僅學習好,顏值也可以稱上校草這個稱號,深得許多女同學的喜愛。

清早,早上7點,日出的太陽照在教室裏的一角,恰好照到了嶼忘正仰望著太陽,一手撐著下巴,一手則放在桌上,他似乎很喜歡被太陽照射在身上暖暖的感覺,伴隨著春風的吹過,窗外的大樹輕微的搖擺,小草也伴隨著新一年的春風吹動,搖啊搖,發出的聲音節奏仿佛像是一首歌,極為好聽。嶼忘的頭發被春風吹動輕微擺動著,在他身後有許多圍在一群的女生連連讚嘆,但他像是未聽見似的,活在自己的世界裏。

叮~不知過了多久,上課鈴聲響起,教室裏的前門陸陸續續進了許多人,成群結隊的,兩人相伴一起進來的,獨自一人進來的都有。

嶼忘聽到鈴響後將頭扭了回來,再將原本拖住下巴的手放回到了桌子上,思索了片刻後他擡頭望了下黑板心想“嗯…是語文課”,之後他在書包裏拿出語文書以及筆記本整整齊齊的放到桌子上等待著老師的到來,不一會老師沒等到來卻等到了個同桌,同桌也就是這學校裏的另外一個學霸叫做暮白,他身穿校服,相貌英俊,身形修長,也算是另外一個類型的校草吧?

嶼忘看到同桌來了後說:“哈哈暮白你今天怎麽回事啊哈哈,那麽晚才來”

暮白看了一眼嶼忘後就在櫃桶裏抽出了一本語文書和黑筆來回話說:“…老師找我有話說所以晚來了。”

嶼忘依舊笑嘻嘻的說:“哦~這樣呀。”

“嗯。”

班裏沒有人管紀律所以鬧哄哄的,有大喊的有放生大笑的有和同桌說悄悄話的因有盡有,只有待在最邊邊的兩位學霸們不被外界幹擾在認真預習。

不知過了多久語文老師終於來了,一進到班裏鬧哄哄的不僅沒有生氣還對同學溫柔的說:“好了同學們,現在是上課時間哦,紀律委員去哪啦?是請假了嗎”老師說完這句話後有人回答說:“紀律委員穎子請了病假。”紀律委員她請假了就代表紀律也沒有人管,所以班裏鬧哄哄的。

老師聽到回答後回:“請假了呀?那好吧,同學們早上好。”

同學們回:“老師好!”

“請坐”

老師一手握粉筆,一手拿書後就在黑板上塗塗寫寫了:“我們今天學的是《聽葛竹彈琴》”

老師在講臺上一邊看著書本一邊在黑板上寫出公正的字體:‘靜待一樹花開,盼你葉落歸來’“這首詩選自唐代詩人戴叔倫的《聽葛竹彈琴》,表達了對遠方歸人的期待和思念之情。”

坐在臺下的嶼忘轉著筆說“‘靜待一樹花開,盼你葉落歸來’,不得不說這首詩寫的還真是不錯,讀起來極為優美,表達了思念之情,嗯不錯,我喜歡。”

一旁的暮白回道:“嗯,我也覺得這首詩很不錯。”

講臺上的老師繼續補充道:“這句話承載了人們永遠的祈盼,無論在什麽時候、什麽地點,都渴望著親人、愛人或摯友能平安歸來。一樹花開代表著美好的希望和向往。對了同學們不要光聽,也該做做筆記了”

不一會臺下的同學們開始紛紛動筆,老師開始一組一個的來巡邏,老師手負放在背後慢悠悠的一個個邊走邊看,而兩位學霸早已經做完了筆記,嶼忘似乎在思考著什麽,而暮白還在認真看書的細心條例,背誦課文等,嶼忘小聲的說了聲:“靜待一樹花開,盼你葉落歸來。”暮白聽到他連續說了好幾聲這個後不免說了下他:“怎麽一直在背這個詩,是想到了什麽心事嗎?”

嶼忘忙忙解釋道:“哈哈沒有沒有,只不過覺得這首詩很好聽,忍不住多讀幾下而已啦。”

暮白回道:“嗯,是很優美的一句詩,但現在也該安靜下了,現在是上課時間了。”

嶼忘點點頭後就繼續去寫筆記了

同學們聽到有嘀咕聲後紛紛擡頭望著看,但沒看到什麽後又轉過頭繼續幹自己的事情了。

不知過了多久聽到了下課鈴聲

叮~

老師返回到講臺上後收拾了自己放在講臺上的東西後對同學們說道:“這節課的作業就是把《聽葛竹彈琴》抄5遍,好了,下課時間到!”

“謝謝老師,老師再見!”

等老師走後班裏頓時熱鬧起來,又恢覆了以往下課的樣子,該說話的說話,該跑的跑,唯獨就嶼忘和暮白在自己的座位裏寫老師布置的作業。

但沒多久上課鈴聲再次響起,課間的10分鐘仿佛就2分鐘的樣子,沒一會就開始上課了。

叮~上課鈴聲響起。

不知過了多久,總算熬到了晚自習,班裏頓時吵鬧無比,呆在角落裏的嶼忘聽著這吵鬧的聲音內心裏毫無波瀾,暮白看見這場景就有點控制不住了,忍了忍後說了一聲:“都安靜點”班裏頓時鴉雀無聲,恰好又在這時巡邏的老師走到了這班裏,進班門口看了看點頭道:“這班紀律不錯,嗯可以的。”同學們聽到了聲音後紛紛回頭,頓時沒反應過來老師就已經走遠了。

等老師走後班裏長得較為小帥的男生率先發言:“感謝暮白大人救了我們班一命!”

“……”

那個男生是班裏的開心果,經常在同學們最為焦慮和臨近崩潰的時候給同學們以自己為中心來開一場玩笑,就算同學們把自己當成笑柄但也不會記在心裏。

他從來不會去聽外界對自己的流言蜚語,他只會做自己。雖說成績倒數但他也是獨一無二的,他就是貨真價實的葉裴。

班裏一聽他這一句話又開始吵鬧了起來

“我說你呀葉裴,暮白提醒我們也確實是好心,不然班裏的德育分又要被扣了,但也不至於那麽誇張了啦哈哈。”一旁坐在位置上的女生說道,她是一位舞蹈者,負責班裏藝術的安排,擅長歌唱舞蹈,長相也相當華麗,人緣極好,唯獨就是話多笑點低,每天捧著個肚子開懷大笑的南漓,班裏人都非常親切的叫她漓妹。

葉裴聽到她說的話後就繼續反駁道:“漓妹啊,我說你呢,還不趕快寫作業?哈哈。”南漓無語了一陣後就沒說話了就繼續低頭寫作業。

嶼忘看著這情景說:“好啦好啦,沒必要吵的啦,咱們抓緊時間寫作業吧,不然回到家又忙起來了呢。”

不知過了多久,學校的鈴聲再次響起,只不過這次是放學鈴聲,叮~

此刻已經是深夜8點多,學校大門前的馬路裏依舊是熱鬧非凡。

班裏的人聽到鈴聲後陸陸續續的收拾東西背上書包走出班級門口,踏出學校大門,往家的方向走去了。那裏是同學們的歸屬之地。

不一會兒班裏沒剩下多少人了只有零零散散的人還在掃地,聊天等。

暮白看了看身旁的嶼忘率先開口道:“這麽晚了?你不回去?”

嶼忘放了下筆擡頭看了下暮白回道:“家裏沒人,那麽早回去也沒什麽用,還不如在學校把作業寫完了後再回去。”

暮白像嶼忘挑了下眉說:“那你家裏人去哪了?沒人管你麽?”

嶼忘看了看暮白說道:“家裏人都去外地打工去了,估計這段時間都不會回來,我父母一個月給我轉2000當生活費,自己一個人呆在家還算好。”

暮白若有所思道:“要不你今晚來我家住?”

嶼忘聽他這突如其來的話楞了一下,暮白見嶼忘遲遲沒搭話後就又補充了句:“沒關系,當作自己家就好,不用過多擔心,吃喝都不愁,我請你就是了。”

嶼忘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半點話,但他內心道:“啊?他這是怎麽了嗎?”

暮白看著他呆呆的樣子又笑了笑,最後看嶼忘還是沒反應就默認了他同意了,硬拉著把嶼忘拉回了自己家。

不一會兒便到了暮白的家,暮白打開了自家的房門,黑漆漆一片,但打開等後極為幹凈整潔,嶼忘第一次踏進別人家裏不知道第一件事是該幹什麽,一旁的暮白看出了他的擔憂,說道:“小魚不用緊張的,家裏也就我一個,父母也一樣去外地出差,我一人太過於寂寞,我本人誠懇的邀請你來我家住幾天如何?”

嶼忘呆呆的站了一會後才想起來暮白所說的小魚其實就是自己,但不知道什麽時候取的新外號叫“小魚”可能是諧音?嶼忘這時才反應過來支支吾吾的說了句:“嗯?啊?來你家住?這並不好吧。”

暮白看著他親切的笑了笑,湊近了嶼忘幾分說道:“屋子裏就我們兩個人,你還害怕我做出什麽出格的事不成?”暮白的眼睛對視著嶼忘的目光,一手撐著墻。

局部燈光照在兩人身上所照出來的影子裏參雜著暧|昧的氣息,兩人的距離像是再往前走一步就能親上的樣子。

這是暮白俏皮的說了一下:“小魚寶寶~”嶼忘聽到後頓時反應過來說:“你你你你,你你你…”不知說了多少個‘你’後,暮白輕笑了兩聲後就恢覆了正常的口語對著嶼忘說道:“小魚你餓嘛?學校的飯菜都不怎麽好吃,但我做的一定很好,做飯煮菜什麽的我都很擅長,有什麽你想要吃的嗎?你盡管說。”

嶼忘思考了幾分後說:“真的可以嗎?那我可以吃番茄炒蛋嗎?加糖哈哈…”

暮白聽到後語氣溫和的說道:“沒想到你和我喜歡的菜居然是一樣的,都是番茄炒蛋加糖,我猜你…不要蔥的對吧?”

嶼忘頓時想了起來,連忙回答道:“是的是的不要蔥哈哈,我不怎麽喜歡吃蔥,我怎麽給忘了說這一步呢…話說萬萬沒想到和暮白喜歡吃的菜居然是一樣的啊。”

暮白回道:“哈哈那是了,也算是一種緣分了。”

不知過了多久,兩個人都吃完了飯。

天色已晚,夜色已暗。

沒過多久他們兩都寫完了作業,做著美夢睡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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