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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在男監獄裏女扮男裝的可啪人生啊(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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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茫雪地,一個孤獨的身影站在雪地裏,憂傷地吸著鼻涕。

雖然身上穿了恒溫服沒有冷,但是這刮來的陣陣寒風還是能把人吹成傻逼好嗎?

言蹊吸了吸快要掉下來的鼻涕,哭著喊著裏面的人都沒有絲毫出來的意思。

她只能另辟蹊徑。

他不是認為愛情只要一管藥劑就可以了嗎?

看來她要好好教教他什麽叫做愛情。

葉映聽著屋外傳來的靡靡之音,皺了皺眉走出了房間,卻被突如其來的言蹊抱住了大腿。

言蹊抱著就不撒手了,葉映那雙好看的眉頭緊緊的蹙在一起。

“你讓我進去我就把我的偽裝器給你!”

葉映低頭看了眼面前的癩皮狗,想了想點了點頭。

比她現在戴著的偽裝器只要給他時間,他能做出比著更好更隱秘更不讓人察覺的偽裝器,但是他只是想看看帝國外面那些年,那些人到底吃了多少斤屎。

言蹊從自己耳後摸了摸,用力一扯,撤下了一根黑色的頭發。

“喏,就是這個。”

下一秒,言蹊由一個長相普通的女孩子變成了一個渾身長滿毛的白團子。

葉映伸手捏住了言蹊遞來的偽裝器,發現這個偽裝器一點脫離了人體,那麽就會變成一個黑色的紐扣狀的東西。

看來這玩意還會根據需要進行擬態,這其中的技藝倒是有些意思。

葉映捏著手心的紐扣,低頭看了眼抱著他的腿不撒手的白團子,渾身雪白的細長絨毛和屁股底下的白雪融為了一體。

葉映惡劣得抖了抖腳,“還不松手?”

言蹊沒想到取下偽裝器後會變成這樣,她是做好了自己的驚世美貌被發現的心理準備,可是沒有想到她居然變成了一個毛絨怪物?

言蹊沈浸在自己的美貌不見了的絕望中,自然沒有在意身旁葉映。

葉映挑眉,“你再不松手我就把你丟出去了。”

言蹊不是很想理他,但是眼前的這個人是真的會把她丟出去,不能賠了夫人又折兵,她的偽裝器還在他的手裏呢。

“你說好的帶我進去的!”言蹊梗著脖子,擡起一張毛茸茸的小臉蛋,“你這個大騙子。”

葉映是第一次被人喊大騙子,“大騙子?”

“你自己有多重心裏沒點逼數嗎?”葉映持續大招毒舌。

言蹊心底吐了口老血,默默從葉映的腿上站了起來,跟在他身後想一個小狗狗一樣進了屋。

言蹊感動得快要熱淚盈眶,她居然真的走進來了。

葉映看著身後人形毛絨怪物那雙黑溜溜的眼,出聲道:“這裏的一切,你都不能碰。”

言蹊默默收回伸向一旁落著細碎金光的花朵,不由問道:“這朵花叫什麽?”

葉映頭也沒擡,“不知道,是新發現的物種。”

言蹊竄到葉映身邊,“它沒有名字嗎?”

她暗搓搓地想要打這朵花的主意了。

“別想了。”葉映看了她一眼就知道她的小算盤,“就算它沒有名字也比你珍貴。”

言下之意就是讓她不要覬覦他的小花了。

言蹊癟了癟嘴,後背又有些養了,看著手上的細絨毛,言蹊絕望地問道:“你知不知道這裏什麽時候會下雪?”

葉映研究著手上的偽裝器,隨口道:“在這座島上有兩樣東西不能預測,一個是天氣另一個就是人心。”

言蹊更絕望了。

揉了揉扁了的小肚子,“我餓了——”

葉映這才擡頭看了眼言蹊一眼,丟給她一只營養劑。

“我生平最討厭的就是白癡和笨蛋,其次就是變性人。”

葉映看了言蹊一眼,“好巧,你三樣都占全了。”

言蹊:……

“所以,能讓你進來就在旁邊安靜地感恩吧。”

葉映回頭看了她一眼,“不要再來煩我。”然後又低頭擺弄桌上的試劑。

開玩笑,她想盡辦法進來了可不是來當安靜的壁花小姐的。

言蹊皺了一張小臉,一把抱住了葉映的腰:“可是我餓了嚶嚶嚶!”

“你要是不給我吃東西,我、我就吃你——”

葉映生平第一次被人這樣威脅,手一頓,“隨便你。”

言蹊一楞,劇本上不是這樣寫的啊!

葉映輕嗤一聲,這一臉傻得冒泡的表情——真是讓人愉悅啊。

那一聲輕笑,言蹊腦子一熱,一口咬住了葉映的手。

葉映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難得一楞,就看到言蹊一口咬住了他的手。

“咦,好甜——”

言蹊本來只是被激得咬了葉映的手,但是居然被她吃出來甜味?

葉映猛地從言蹊的嘴裏抽出手,臉色忽然冷下來了。

言蹊被扯得嘴痛,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葉映將人拉到了一旁灌下了一只藥劑。

“——怎、怎麽了?”

言蹊被葉映難看的臉色唬住了,說話都有些結巴。

“沒什麽,只是不小心吃了試驗品的小白鼠而已。”

言·小白鼠·蹊一楞,“呸呸呸”地吐口水,但是那股甜味還是一直縈繞在嘴裏。

“我嘴裏還是好甜啊,怎麽辦?!”

“甜?”

葉映松開言蹊,看了眼手裏的試管,“喝了解毒劑還甜嗎?”

言蹊砸吧砸吧嘴,“好像更甜了。”

葉映眼神忽然一亮,從旁邊抽出了一根白色的液體,“把這個喝了。”

言蹊往後退了一步,“這個是什麽?”

葉映往前一步,“你別管那麽多,反正死不了人。”

聽完他的話,她更不敢吃了怎麽辦!

葉映趁著言蹊還沒有回神,直接將人按在懷裏的將手裏的試劑塞進言蹊的嘴裏。

言蹊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葉映把那支液體給喝完了。

“嘔——好鹹!”

言蹊呸了兩聲,怒目而視看向一旁的葉映,“你給我吃了什麽?”

葉映不理她,問道:“你現在嘴裏是什麽味道?”

言蹊聞言砸吧砸吧嘴,“剛剛好鹹——現在好像又有點甜了。”

葉映又從旁邊那了根黑色的試劑,言蹊看了葉映一眼,往後退了兩步,“你又要幹什麽?”

“乖,把這個喝了。”

言蹊:……他覺得這樣大灰狼哄小紅帽的語氣,她會傻不拉唧地相信嗎?

“我不要——”

言蹊在房間裏像只小老鼠似的亂竄,躲葉映這只懶洋洋的大貓。

葉映看著在房間裏四處亂竄的言蹊,伸手不知道點了什麽,言蹊面前忽然出現了四堵墻將她團團圍住,無路可逃。

葉映拿著那只黑色的藥劑走到言蹊面前,用半威脅半哄騙地語氣將那只黑色的液體餵給了言蹊。

“嘔——好苦!”

言蹊一臉苦瓜色,這個狗逼到底給她吃了什麽,怎麽又是鹹又是苦的!

“現在怎麽樣了?”

言蹊皺眉,還是好苦。

“嚶嚶嚶——”

葉映一楞,看著不停掉金豆豆的言蹊,問道:“你怎麽又哭了?”

“我是不是要死了?”

葉映皺眉,“誰說的?”

“你剛剛是不是給我喝了毒藥,想毒死我這個長得漂亮又可愛的花季少女。”

葉映忍了忍,還是沒忍住:“漂亮可愛的花季……少女?”

“給我閉嘴吧,男人!”

言蹊哭唧唧的聲音一頓,看著面前的葉映正想說話的時候,忽然打了一個響亮的飽嗝。

“嗝——”

這特麽就有點尷尬了。

葉映那張俊秀的臉上露出了嘲諷,“給你喝的這兩管是我自己做的營養劑,吃不死人的。”

言蹊……真的有點吃撐了的感覺。

但是她必須要說的是,這兩支營養劑真他媽難吃!

“可是,真的很難吃啊——”

言蹊收了臉上的金豆豆,伸出毛茸茸的爪子摸了摸葉映的胸大肌,發現眼前男人呢看似弱不經風的身材,胸口上居然是硬邦邦的。

葉映一手拍開了言蹊的狗爪子,“別碰我。”

言蹊撅了撅嘴,知道自己剛剛不小心誤會了他,以至於葉映也開始有了小脾氣。

“哎呀別生氣了!”言蹊吐槽,“誰叫你給我喝營養劑的時候一臉惡毒皇後要害死白雪公主的表情——”

“想太多是病。”

葉映忽然低頭,伸手捏住了言蹊的下巴。

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四面隱形的墻已經消失不見了。

言蹊看著眼前那張放大的俊臉,隨著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言蹊的呼吸聲也越來越輕。

兩人之間的距離只有一厘米,呼吸交織。

葉映忽然開口問道,“現在還是甜的?”

言蹊胡亂應下,她現在哪裏還有心思管嘴裏是甜還是苦,眼前這麽一張放大的帥臉能分分鐘清空她的血槽。

“居然還是甜的——”

葉映捏住言蹊的下巴,低頭親了上去。

“唔——”

言蹊沒來得及反抗,又軟又熱的小舌鉆進了她的唇齒間,勾住她的舌尖與之共舞。

這場淫mi的亂舞到最後言蹊都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迷瞪瞪地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男人,差點鼻血都要噴出來了。

葉映舔了口嘴角晶瑩的液體,金絲邊眼鏡後的眼睛微微瞇起。

“好甜——”

血槽已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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