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7章 他只和超模談戀愛(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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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等我有錢了我再把所有的錢都還給你嚶嚶嚶——”

小姑娘的哭聲在耳邊響起,陳執扭頭這才看到言蹊抱著和他身材相仿的男人哭得好不可憐。

陳執的臉都黑了,大步朝著言蹊走過去。

等走進了,就看到被小姑娘抱著的男人對於飛來艷福一臉享受的模樣,陳執的眉頭蹙得更緊了。

這樣長馬臉單眼皮塌鼻梁的男人,居然都能把人認錯。

忽然挫敗,jpg

陳執大步上前,一把將言蹊拉到自己懷裏——

“你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把我的臉記住?!”

言蹊被人突然拉到懷裏正迷茫的時候,聽到聲音忽然從男人的懷裏擡起頭,一臉錯愕。

她居然抱錯了人!

在旁邊的漢子笑得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那個,妹子你好像認錯人了。”

這不是廢話!

那人也沒想到突然冒出一個這麽漂亮的小姑娘,抱著他就不撒手了,嬌滴滴地哭著讓他不忍心將人推開。

陳執橫了眼旁邊的男人,他可沒有錯剛剛他臉上的笑。

他剛剛腦子裏在想什麽,他只看一眼就猜到了。

言蹊呆滯地擡起頭,她的臉盲癥好像更嚴重了。

只要換了身衣服,她就認不出人來了。

陳執看著言蹊臉上的迷茫,顯然也發現了她不記臉已經不是記性不好了。

而是真的有病。

陳執忽然想起那天在車裏,言蹊說要告訴他一個秘密,後面半句他沒有聽清楚所以直接略過了。

但是現在回想起來,好像是——

她的臉盲癥不是天生的?

陳執看著懷裏一臉迷茫的小姑娘,伸手點下她的眉心,“你說你亂跑什麽。”

言蹊縮了縮鼻涕,老實交代,“可是我看那個人的背影很像你——都那麽高。”

陳執:……

所以只要長得一米九以上的男人,在她眼裏都是他?

他的臉難道就那麽沒有辨識度嗎?

言蹊不知道自己無意間的話讓陳執倍受打擊。

“難道你一點都分辨不出來嗎?”陳執不相信,追問道。

言蹊搖了搖頭,“還是分得清一點的。”

“哪點?”

言蹊伸手在陳執的小腹上摸了一把,“你的八塊腹肌不是誰都有的。”

陳執:……

他的手有些癢想打人了怎麽辦。

只是看著眼圈紅紅的小姑娘,陳執的心莫名其妙軟了一塊。

“好了好了——”

言蹊眼睛裏的淚在眼眶中滯留,卻一直不肯落下。

這份倔強,還真是讓人看著有些喘不過氣的難過。

小孩子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哪裏還有那麽多顧慮,什麽時候軟弱都成了負擔,壓在小姑娘瘦小的肩膀上。

眼淚在心疼你的人面前可以不用害怕掉眼淚,因為在珍惜你的人掉下的眼淚是珍珠。

陳執伸手捂住言蹊的眼睛,在小姑娘的耳邊輕輕道:“現在沒有人看到了。”

手心中頓時一片濡濕,言蹊猛地撲上去抱住陳執的腰,在他的胸口上留下了她的眼淚。

陳執伸出手僵在空中,最後才緩緩落在言蹊的後背,極為輕柔地上一下一下地拍著。

他這個叔叔,今天做的還算稱職了。

等言蹊哭夠了,陳執這才將人按到一旁的沙發上,“這一回你要是再亂跑試試看。”

言蹊乖巧地搖搖頭。

陳執轉身進了試衣間將身上濕漉漉的衣服換了下來,又穿上了另一件衣服。

陳執出來的時候卻看到言蹊看著不遠處試衣服的一家三口,出聲提醒道:“好了,我們去吃飯吧。”

言蹊點頭,默默收回了放在那家人身上的目光。

陳執忽然想起一件事,那個城中村的老舊小房子裏,沒有絲毫男人生活的痕跡。

聯想起剛剛言蹊的目光,陳執不由奇怪,小姑娘的父親哪去了?

只是這個問題在心底一閃而過,他們的關系沒有到無法不說的地步。

陳執帶著言蹊去了附近的一家西餐廳,小姑娘似乎很少來這樣的地方,動作神態上有些拘謹。

“你想吃什麽?”陳執拿著菜單遞給言蹊,“你自己看看。”

言蹊接過就像是燙手山芋,搖頭又遞了回去,“我不餓——”

已經早就過了飯點,怎麽可能不餓。

陳執看著店裏幽靜的環境,因為他在國外呆久了,所以選擇餐廳上下意識地選擇了西餐廳,卻忽略了西餐廳對於女孩來說可能是極少涉及的領域。

“我幫你點,有什麽事吃完再說。”

言蹊因為之前裝了事情,所以吃得有些心不在焉。

等好不容易吃完了這頓飯,言蹊迫不及待地開口,“之前的事是我不對——”

想到這人明知道自己騙了他的錢,卻還是一次又一次地出現在她的面前幫她解決麻煩,像個守護神一樣守護者她。

“真的很抱歉,錢我會還但是能不能寬容幾天?”

言蹊誠摯地看著他,期望能得到肯定的答覆。

陳執卻搖了搖頭,“我不同意。”

言蹊瞪大了眼睛,她以為這麽幾次共患難之後她應該能得到寬恕幾天的。

言蹊咬咬唇,猶豫道:“可是我現在沒有錢。”

陳執點頭,“我知道你沒有錢。”

言蹊不解地看著他。

“我可以給你提供賺錢的機會,通過自己的勞動來還我的錢。”

言蹊皺眉,“什麽事?”

陳執不回答,反而賣關子:“你和我來——”說著起身站了起來。

言蹊坐在陳執的那輛新換的邁巴赫上,忽然有點想念以前的保時捷了。

“之前的那輛車呢?”

陳執臉色一僵,他不會承認他因為想到她的話,讓他的小紅在家休息了:)

“拿去包養了。”

言蹊點頭,看著窗外的路越來越偏,奇怪道:“這是要去哪?”

“帶你去工作的地方。”

車子左拐右拐停在一個鐵門前,雕花樓款的大鐵門看到陳執的臉之後,這才緩緩打開。

鐵門裏的是白色的小洋房,屋前的草坪地上有很多老人在散步或者閑聊,一派安詳的景象。

言蹊下了車,她是第一次知道海市的附近深山裏還有這麽一座老人院。

“這座療養院就像你看到的,大都是上了年紀的老人。”陳執看著草坪上的老人,拉著言蹊的手走了進屋,“但是我們的目的不是在這裏。”

言蹊跟著陳執進了屋,繞老繞去,走到了小洋房的後面獨立的小別墅。

“這裏是我爺爺住的地方。”

言蹊不解,為什麽這一棟樓要和前面的樓房隔開來?

陳執牽著言蹊的手,帶著她走到房子裏,就看到了在窗戶前坐著輪椅的老人,陳執上前道:“爺爺我來看你了。”

老人充耳不聞。

陳執像是習慣了一般,對於老人這般沒有任何反應的情況已經見怪不怪,言蹊卻在一旁滿心疑惑。

“你叫我來是幹嘛?”

言蹊怕吵著那望著窗外凝思的老人,特意將聲音放小了,幾乎是貼著陳執的耳朵在說話。

陳執耳邊酥酥麻麻的,又有些癢。

看著床前沒有任何反應的老人,對言蹊說:“沒關系的,你說話說得在大聲我爺爺也聽不見。”

言蹊漂亮的丹鳳眼裏滿是疑惑。

陳執走到老人身邊,拉著他幹枯褶皺的手,蹲下身看著他,“從我奶奶死後,我爺爺就是這樣。”

“這樣已經三年了。”

言蹊也跟著蹲下了身,沒想到這其中還有這麽一段故事。

“你爺爺肯定很愛你奶奶。”

陳執看著老人凝望的窗外,似是而非地回答道:“誰知道呢。”

言蹊聽了個故事,還是不知道陳執叫她來的原因。

“奶奶生前最喜歡的就是彈鋼琴。”陳執指了指旁邊的鋼琴,“爺爺也就只有在鋼琴聲響起的時候才會有點反應。”

“所以,你的工作就是每個禮拜抽點時間來這裏彈鋼琴給他聽。”

言蹊沒想到陳執說的工作是這個工作,正想拒絕的時候就聽到陳執在說,“工資我會先從你欠我的錢裏扣。”

言蹊差點都忘了自己還是一個負債累累的女人。

“……可是為什麽是我?”

言蹊有些不解,按理來說彈鋼琴比她好的人也不是沒有,怎麽陳執就看中了她?

陳執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言蹊,一字一頓的道:“因為——你欠了我的錢。”

……很充分的理由,她居然沒有辦法反駁。

兩人協商完了之後,言蹊留下來彈鋼琴給爺爺聽。

陳執出門找醫生了解情況,卻沒想到正好和醫生擦肩而過。

這裏的醫生很少穿著白大褂,所以陳執沒認出來也是正常。

被告知周醫生去了小別墅,陳執又回來了別墅。

可是才走到門口,就聽到了屋內的琴聲停了,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說話聲。

女聲很好認,是他帶進來的小姑娘,一口奶音想認錯都難。

另一個溫和的男聲估計就是周醫生了。

“醫生,我想問下你,臉盲癥可以治好嗎?”

男聲十分溫柔,問道:“是先天還是後天?”

“後天。”

“那應該有原因造成的。”

“嗯——”

陳執腳步一頓,小姑娘的臉盲癥是什麽原因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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