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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一個灰姑娘有肉吃兩個灰姑娘爭肉吃(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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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瘋了的蘇侯誰也攔不住,言蹊瞪大眼睛看著面前的人,尤其這人突發瘋犬病言蹊猝不及防地接受。

言蹊伸手擋住蘇侯,卻忘了手上還受了傷,自然吃痛地倒吸了口冷氣。

這下可便宜了蘇侯,覺得那簡直就是從未涉足過的人間仙境,不但又香又軟還吸著他纏著他不讓他離開。

兩人糾纏了足足幾分鐘,還是言蹊最後受不了了才掙紮著嚶嚶出聲,蘇侯這才松開了她。

言蹊躺在床上氣喘籲籲,如果不是手臂上的傷,估計她能把人給懟到墻角。

這都是什麽事啊?蘇侯壓根就不按照套路出牌!

蘇侯松開了言蹊,將她又被蹭淩亂的發絲稍微捋順,將手指插jin她的發中,漸漸低頭深吸口氣。

他似乎又聞到了一股從來沒有聞過的香氣。

“叮鈴鈴——”

蘇侯的眼神從言蹊身上移開,接起電話隨口說了兩句,原本和煦的臉忽然一沈。

言蹊看著蘇侯變了的臉色,眼神盯著他腦子裏在不停地回想著這段時間可能發生的事。

忽然想起一件事,言蹊的臉色也變了。

“我知道了。”

蘇侯看了眼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的言蹊,忽然臉色稍微緩和了些,對著電話那頭的人說,“她回來也不是什麽大事。”

也不知道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什麽,蘇侯打斷道,“不管怎樣,這是我們四個人的決定。”

“好了,有事等會再說。”

蘇侯掛上了電話,走到言蹊的床前,“等下中飯我會找人送來的。”

言蹊還沈浸在自己的思緒裏沒有搭理蘇侯。

蘇侯倒也不介意,低頭在她唇上又親了口,“有事打電話給我。”說著從言蹊的枕頭底下找到她的手機,隨手按了串電話號碼,聽見自己手裏的手機響了這才講電話還回去。

言蹊在蘇侯走了之後才緩過神來,現在劇情該不會進行到了大小姐回來了吧?

想起剛剛蘇侯對電話裏說的只言片語,言蹊忽然有了不太好的預感。

在原書中,單欣瑤和第五付康等四人有著剪不斷理還亂的聯系,也成為了特招生進入了學生會。

只是單欣瑤僅僅只獲得了第五付康和嚴涵的兩票,易初棄權而蘇侯更是現場都沒到。

所以單欣瑤雖然順利進入了學生會,可是單欣瑤卻不像言蹊一樣直接全票通過成為了第一個全票通過的特招生,而且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內定為下一任學生會會長。

在原著中,言蹊還隱約記得,單欣瑤進入學生會後的劇情正好進行到了和大小姐爭奪下一任學生會會長的資格。

大小姐算是這本書中最大的女配,她和單欣瑤這樣的草根女主恰恰相反,是華國動蕩時期漂洋過海的老牌貴族,可以說孫家如果留下來沒有離開的話,今天的四大家族可能要重新洗牌,可能就不再是今天的蘇易嚴第五四家了。

孫家雖然早年漂洋過海,可在海外的產業也是遍地開花,近年來更是有要重新發展國內勢力的趨勢,自然也引起了國內四大巨頭的註意。

四大巨頭對於孫家的態度比較暧昧,因為孫家在國外的影響力頗大,尤其是和黑手黨的交情一直不錯,四大家族的人對於孫家的態度也不能太過於強硬了。

尤其是今年孫家已經打了招呼,要把孫家大小姐送到聖施頓讀書,這也算是一種變相的共同求合作謀發展的隱晦信號。

畢竟孫大小姐在孫家可是說一不二的主,是孫家家主的心頭寶,能把她送回國來入讀聖施頓已經是孫家最大的誠意了。

孫家大小姐天之驕女中中最頂級鑲鉆的名媛,國內都有她的不少新聞,出入國外各大名媛社交舞會,以及成人禮上的高調亮相,讓她在國內也有了不小的名氣。

真正白富美,而且還是最頂級的那種。

孫大小姐如果真的回國就讀聖施頓的話,估計又會被炒一番,如果剛剛蘇侯接到的電話講的是這件事的話,那麽這樣一來也能對的上記憶裏的劇情。

言蹊實在沒想到劇情居然快進的那麽快,按道理來說孫楊曦應該還沒那麽快回國,可怎麽突然就來了?

言蹊沒想到這個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因為她。

如果不是在那場特招生四大主席會議中,言蹊被全票通過了,已經成為了內定的下一任學生會主席,說不定那國外的孫大小姐可能還不會那麽快就回國。

孫大小姐想來都是要不就不要,要就是要最好的。

孫大小姐被告知自己在不久的將來一定要去聖施頓的時候,早就派人查了聖施頓學校的資料,當得知是學生會自治的時候,一開始就已經看準了學生會會長的寶座。

可沒想到在最新的消息裏,聖施頓的下一任學生會會長已經被內定了,而且還是一個考成績進入聖施頓的學生。

孫大小姐怎麽可能容忍自己屈居人下,自然的,在眾人猝不及防的情況下殺回國內,並且將人打了個措手不及。

想來除了蘇侯之外,第五付康等人估計一接到了電話,讓人趕緊回去商量一下對應計劃。

畢竟人已經來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打太極,話葫蘆滾來混去就是沒有個定數。

蘇侯接到電話先走了,易初處理好傷口的時候也接到了電話,自然也是要趕回家一趟。

易初下了狠手,傷口又長又深,處理傷口的醫生不好多嘴問這傷的來源,只能閉著嘴巴悶聲處理傷口。

掛上電話的易初看著面前的醫生,忽然問道,“會留下傷疤嗎?”

醫生看了眼易初手臂上的傷口,這傷口可不淺自然會留下疤痕,只是這話還是要轉著說,“我盡力,不過這傷口實在太深了。”言下之意就是婉轉的說這傷口無論怎樣都會留下傷疤。

易初皺眉的眉頭皺得更深了,那言蹊流了那麽多血的傷口一定會留下傷疤吧

“無論怎樣,一定要想盡辦法不能留下任何傷疤。”

一聲都快哭了,卻也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易初處理好傷口後,原本是要醫院門走去的,可沒想到腳仿佛自己有了意識,一步步朝著言蹊的病房走去。

只是沒想到,才剛推開門就看到了在擁吻的兩人,從他這個角度看過去,發現蘇侯摟著言蹊擡起她的腦袋,眉梢一段風情是他從未見過的溫柔。

蘇侯和言蹊……

易初的手背上青筋爆出,可偏還是要固執地看著病房裏的這一幕,任由他們兩人纏綿忘我全然忽視了站在門口的他。

其實蘇侯早在易初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他,只是一眼看過之後就再也沒有朝他的方向看過去。

畢竟,唇下人的滋味太好,而門口站著的易初估計到現在都還沒有開竅。

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好,易初對言蹊的好他多多少少也有耳聞,只是看他那副震驚的模樣就猜到了估計還沒開竅。

蘇侯從來不是君子,做人做事向來講究先下手為了強後下手遭殃,易初明明比他占據各種先機,可偏偏故步自封沒有踏出雷池一步。

既然如此,他也不講客氣對先邁出了這一步。

蘇侯自然對一個只見過三面的人不會產生感情,但是如果這個人曾經朝夕相對呢?

言蹊開學那段時間曾經經常跑到圖書館看書,她喜歡的位置卻是一個偏偏的小角落,身後是一堵大的反光玻璃。

她不知道的是,那堵玻璃頗有些名堂,這堵玻璃墻裏面的人能看得到外面的人,可是外面的人卻看不到裏面的人,在外面的人只會以為這是一面反光不透明的墻面。

蘇侯那天正好看到了在圖書館看書的言蹊,原本因為某些事而心情不好的蘇侯,看著言蹊專註看書的模樣居然一點點奇異地平靜下來。

自那之後,蘇侯一有空就來圖書館,也幾乎次次都能碰到言蹊。

他透過那面墻像個變態一樣,看著墻那邊的女孩的一舉一動,甚至於,他什麽都不做光是看她的一顰一笑不知不覺的就度過一個微醺的午後。

這一日日的,言蹊後來不知怎地不常來圖書館了,蘇侯去圖書館的次數也漸漸少了。

他原先還不知道他是貪戀那圖書館寧靜的氣氛,還是那個宜笑宜嗔的女孩。

可在這個吻裏,從易初看向他們震驚的眼神中,他大概知道了這其中的真意。

那個脫口而出的“女朋友”並不是隨口開的玩笑話,而是他不慎脫口而出的真心話,卻以一種最不認真的態度說了出來。

也難怪人家小姑娘要拒絕了。

門口的人如同悄悄的來時又悄悄地離開,蘇侯卻沒有心思管那麽多了,他全心全意都在身下的小姑娘身上,他願意溺死在這片醉人的柔軟中。

在蘇侯走了之後,言蹊望著天花板發呆。

現在的情況已經完全亂套了,她還想著循序漸進,可是發生的一切卻件件事不由人。

孫大小姐駕到,易初的親妹,還有蘇侯突然發病,這些統統都不在言蹊的預料之內。

她甚至不知道哪裏出現了問題,導致了現在的局面。

言蹊腦子裏不停地高速旋轉,最後的最後還是沒有得出了具體的結論,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言蹊再醒來的時候,睜開眼睛迷迷糊糊間發現床邊站了一個高大的身影。

大半夜的沒有開燈,只有窗外蒼白的月光照進病房裏,為整個房間裏蒙上了一層模糊的白沙,不至於伸手不見五指,可也頂多只能看清楚個模糊的影子。

床前突然多出了一個人影,這可把言蹊差點嚇懵了。

“你是……誰?”

剛睡醒的言蹊聲音還帶著一股軟糯的味道,就像是南方的糯米糕,又甜又黏牙。

見旁邊的人不說話,言蹊剛睡醒的腦子不太清醒,伸手朝著床邊的人摸了去。

發現手心一片溫熱,發現是人後倒沒那麽害怕了。

嚴涵原本只是經過醫院,時不時老是想起的人就在樓上,索性順著心意到了言蹊病房裏看看。

一進門就聞到了一股似花香又不是的甜香,嚴涵走到床邊,借著月光看著床上人睡熟的臉龐,這一看就不知道站了多久,直到腿上感覺到異樣這才回神。

那雙小手不太安分,抓著抓著位置略微偏上,位置距離敏感部位有些近了,嚴涵這才回神後往後退了一步。

“是我。”

言蹊擡頭,聽到床邊傳來一聲清脆的“啪”,隨著聲音而來的是無處可逃的明亮。

言蹊下意識地瞇上眼睛,在黑暗裏呆久了一時間適應不了光,眼睛裏滲出生理性的淚水。

嚴涵微微瞇眼,看著床上的人一滴清淚劃過秀美的臉龐,忽然心頭就像是被狠狠一撞,忽然開始發起了十級大地震。

“是你?”

言蹊抹去眼角的淚,適應了燈光看著床邊的人,“這麽晚了你怎麽在這?”

嚴涵不大會撒謊,如實道,“我正好經過這裏,就想著來看看。”

這話說得實在讓人無法不多想,以兩人的關系,怎麽也熟不道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來探病。

可言蹊偏偏卻不覺得嚴涵在騙人,他是真的就是順路然後突發奇想來看她。

這其中的原因,言蹊不想深究,現在也不是細想的時候,這前有狼後有虎的,她自己都還滿頭包,暫時也不好再招惹人家好男兒了。

“人看到了,時間也不早了,你也該走了吧?”

嚴涵點點頭,看了眼被言蹊蹂躪得不成樣的被子,忽然開口道,“晚上涼,你不要隨便踢被子。”

他剛剛來的時候就幫她蓋了一次被子,可是現在看來,言蹊又把被子給踢到一旁了。

言蹊臉色忽然爆紅,伸出沒有受傷的手抓起腳邊的被子拉到身上,因為病房裏的開了空調,她睡著的時候覺得熱就把被子給踢開了,卻沒想到會被嚴涵看到。

嚴涵自然不會說他剛剛幫她蓋了被子的事,當時順手幫她拉過被子的時候,他自己都楞了許久。

這才在床邊站著出神,他原本是想著看了一眼後就離開,卻沒想到在這呆了那麽久。

“我也該走了,你好好休息。”

言蹊忙不得點頭,卻沒想到今天晚上的再見,可真正兩人再見面的時候卻是不知道多久之後了。

言蹊目送嚴涵離開,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言蹊忽然有些睡不著了。

這個世界的這點就在於,她是真的不知道誰才是最後的贏家,人人都有可能,她入了局卻也迷了眼,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這一覺後來言蹊睡在床上輾轉反側,可她在焦慮也沒辦法,只能聽醫生的話按時吃藥,想盡快恢覆好了後出院。

這期間易初卻沒有再出現過一次,蘇侯倒是來,只是似乎都忙,來了也只是匆匆說了兩句話就被有事走了。

第五付康也來,只是他來的時候恰好蘇侯也在,一次兩次都碰上了,第五付康和言蹊真正沒說上兩句話也有事走了。

言蹊在住院期間無聊得快張蘑菇了,好在醫生說她馬上就能出院了,只要定期來醫院覆診就行。

言蹊迫不及待地回到聖施頓,可剛進校園就發現大家看她的眼神似乎有些……奇怪?

在她不在學校的這段時間裏,聖施頓發生了什麽,怎麽大家看她的眼神中透著一股耐人尋味的覆雜?

言蹊先回到了她的公寓樓下,雖然她對她住的那間小公寓已經有了陰影。

畢竟誰經歷過那樣的生死一線估計都很難釋懷,一看到估計就會想到不久前的驚魂時刻。

只是言蹊還沒上樓,就被人攔住了去路。

“你們找我有什麽事?”

言蹊不動聲色地看著對面出現的兩人,她如果沒記錯的話,這兩個人應該是學生會的人。

面前出現的人正是李芊菀和另一名學生會副主席江麗,兩人並成為學生會的雙姝,有能力又有家室而且長相上佳,在聖施頓頗有美名。

只是今天雙姝突然出現在這考學前十的公寓樓下,言蹊才覺得有些不解。

李芊菀也是沒想到一切都來得那麽突然,在她還沒來得及行動之前,這一切就已經成了定局。

她就算再搞事也是沒辦法了。

木已成舟,她就算再不服也只能屈服於現實的強大。

“你現在已經是學生會會長了,學生會會長有獨立的小別墅,現在我們帶你先把東西放好,然後再去學生會。”

言蹊被這個消息弄得有些懵,看著面前的人實在不解,“這是怎麽回事?”

李芊菀和江麗對視一眼,原本兩人在一起時頗有既生瑜何生亮的感慨,大家也曾想過,這學生會會長的皇冠最後會落在她們兩誰的頭上。

可誰曾想過,這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她們之前的努力全都付之東流。

“意思就是,你現在已經是學生會會長了。”

還有一更,先放5000字上來,還有另外五千字可能晚點放~

誇我的一萬字嚕嚕嚕~

等下先出來的是防盜章,寶寶們別點也別等昂>3<

早點睡哦,晚安大寶貝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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