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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一個灰姑娘有肉吃兩個灰姑娘爭肉吃(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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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天灰擦擦的亮,從窗臺上躍進了樓下早起包子鋪老板的剁肉聲,還有三輪車倒車的嘎吱聲,城中村的清晨都是從這些聲音中蘇醒。

言蹊穿好洗得發白的牛仔褲,牛仔褲版型還是幾年前的款式,她上身是件寬松的白色T恤,看不見的領口已經微微泛黃,這還是一堆衣服中稍微能看的,剩下的實在是無法入眼。

這間散發著老舊陳年氣息的房子裏,一切都染上了舊時光的泛黃,而青春鮮活的她反倒和這間屋子格格不入。

“爸?”

言蹊走出房間,看著在桌上喝著白米粥的男人,輕聲喚道他。

男人“唰唰”的喝粥聲響徹這間不大的小房子,聽到身後的聲音,男人長大嘴吱吱呀呀地手舞足蹈地比劃,嘴裏的聲音連不成詞,只是黑黝的臉上堆起滿滿的笑,伸手將旁邊破了口的瓷碗往前推了推。

言蹊走過接過桌上的粥,看著面前的白面饅頭,言蹊搖搖頭拒絕,“爸你吃吧,我不大愛吃這個。”

男人原本笑著的臉如同被定格一般,僵在臉上,半響之後這才收回手,訕訕地自己咬了口半硬半軟的老饅頭。

言蹊坐在木凳上低頭喝著粥,言父看著她,邊做動作喉間發出猙獰的亂吼聲,言蹊靜靜地看著聽著。

等言父比劃完,言蹊才開口:“爸,今天開學我自己去。”

言父動作一滯,三下兩除二地把手裏的老饅頭吃掉,仰頭將碗裏的粥一口喝完,氣鼓鼓地沖進房間裏,眼風掃都不掃在桌上喝粥的言蹊,把門摔得震天響。

言蹊細嚼慢咽將一碗半黏半稠的粥喝完,擦了擦嘴,回到房間將她的身份證和錢帶好,整個人的行李就只有身後的一個小背包。

“爸、媽,我走了。”言蹊對著緊閉的房門道,“你們好好照顧自己,我放假了就回來。”

一門之隔的言父哭得像個孩子,他發不出聲音,他的世界裏多了一根清凈自然也比旁人的情感來的赤城些。

高大的男人靠在墻上不停地抹眼淚,淚珠子不停地從他的手縫裏流出,喉間的雜聲無法抑制,穿過薄薄的墻體傳到了言蹊的耳朵裏。

可是她卻不能回頭,甚至她不能安慰。

言家的情況是她經歷過的最差,可是這情況若是把握得當了,說不定會成為一個加分點。

不想早早把家庭情況曝光,這是她手中為數不多的底牌,用得好就是王炸用得不好就是毛牌,端看她怎麽利用了。

【叮——宿主抽中神秘禮物立刻起效,請宿主註意。】

【叮——宿主:言蹊

窈窕神女顏

含嬌細語(聲音):90(嬌可蘿莉,硬可禦姐~~~)

冰肌瑩潤(肌膚):100(觸之生溫,香軟玉肌,冰肌玉骨,男人摸了就停不下手!)

人面桃花(外貌):90(小姐姐,這張臉請你不要大意地當校花吧!)

玉體香肌(體態):95(腿玩年+天使面孔+魔鬼身材)

風情萬種(氣質):xx(神秘的氣質就像未知數,耐人尋味昂~)】

言蹊背著書包走在路上,腳步輕盈,雖然這個身體的家境不好,可這張臉倒是出乎意料的上佳。

言蹊將原主的眼鏡戴上,近視大概一兩百度,不戴眼睛只是遠處的字有些模糊到不至於看不清路,只是想遮著暫時先低調些做人。

在大路口等了會就看到了聖施頓的豪華大巴校車朝她緩緩駛來,言蹊緊了緊書包帶,踏上了巴士車內。

聖施頓這樣的貴族學校裏的校車幾乎都是擺設,也就對言蹊這樣的特招生有用,其他的學生壓根就不會坐學校的大巴。

言蹊上了車後,看著車上零零散散地做著幾個男男女女,怎麽也比言蹊看上去得體多了,而能考上聖施頓的免費生大都是學霸中的戰鬥機,有傲氣自然是正常的。

言蹊是懶得和他們打交道,她的目的從始至終都很明確,就是搶奪女主的氣運。

女主一入學便以第一名的成績無形中成為了這一屆免費生中的領頭羊,加上她本人不俗的能力,以及之後敢和聖施頓的貴族學生對抗,自然成了新生中的第一人。

言蹊穿過巴士,收到了來自其他人內容十分豐富的眼神,她視若無睹,女主現在沒在巴士上她也不願意生事。

徑自走到最後一排,將身後的背包往身前一放,靠著玻璃窗閉目養神,接下來還有一場硬戰要打。

巴士走走停停,言蹊搖著搖著不知不覺間就睡著了。

司機將車停在了郊外,沒有了絲毫開動的意思,車上的人等了半天也不見有人來,交頭接耳的聲音分貝漸漸變大。

司機充耳不聞,拿了高薪自然做事一流,臉上沒有絲毫的不耐。

等了半響,車內的新生都有些急了,沒道理第一天報道就遲到,他們不是聖施頓的特權階級,沒有不遵守規矩的資本。

“司機先生可以開……”

問話的是一個小小嬌嬌的女生,話還沒說完,剩下的半句話便頓住了。

車門口上來的男孩,一頭柔軟的淺栗色短發,襯托著一張臉越發白皙,眼底的黛色略濃半闔的眼裏止不住的睡意。

明明穿著最普通的衣服可身上的氣質卻幹凈得像個天使,那張臉生在男生身上沒有半點女氣,反倒激起了在座所有女人的母性。

“同學,你要不要坐在這?”

易初看都沒看身邊一臉緋紅和他說話的女生,徑自走到巴士的最後一排,意外地發現最後一排來了個不速之客,占了他的位置看上去睡得十分香甜。

說話的女生還想開口說什麽,身旁已經有人似乎看出了點什麽,拉了她的衣襟讓她安分點。

能考上聖施頓的人沒有一個蠢的,理智壓過對美色的誘惑,女生咬咬嘴,那樣一個少年,身上的氣質實在罕見,早知道她也坐在最後一排。

易初看著霸占了他寶座的人,雙手抱著懷裏的黑噗噗的帆布包,腦袋一歪靠在玻璃上睡得安靜,鼻梁上掛著的眼鏡滑到鼻尖都不自知。

這張臉看上去讓人很想睡覺。

這是易初對陌生人最高的評價,看得順眼,至少他不反感。

看到易初坐穩後,司機這才發動巴士離開,一切以易家小公子為先。

只是這一切做得神不知鬼不覺,在場人的都以為新來的是一個有點任性,第一天報道就敢遲到那麽久的刺頭新生。

不過看在他長得那麽好的份上,大家都沒有多說什麽,也好在沒多嘴,不然易初最討厭吵醒他睡覺的人。

這一路安安靜靜,易初原本是坐在言蹊身旁的位置上,可是巴士一開一搖,他就忍不住打瞌睡了。

腦袋越來越沈,歪頭倒向一旁落在言蹊的肩頭睡熟過去。

巴士開動搖搖晃晃,把人催入了更深的夢境。

一個剎車,巴士裏的人都迫不及待地沖下車,走動間細碎的聲音把言蹊從睡夢中吵醒。

言蹊只覺得肩頭微沈,扭頭望去,發現身邊坐了個漂亮的小少年。

少年一頭淺栗色的發,柔柔軟軟地鋪在她肩膀上,比女孩還長的睫毛卷著,睡容香甜,是讓人不遠打擾的美景。

言蹊看著巴士裏的人都急匆匆離開,沒有人註意到這個小角落發生的事,她甚至不知道這少年是什麽時候坐上了車。

反正她不急,索性低頭低頭看著身旁睡著的少年。

易初睡覺很少有那麽踏實,以往車一停他就會醒來,可是聞著鼻尖縈繞的淺香,若有若無的,他竟然一睡就不知道今夕是何年了。

易初是被一陣喇叭聲吵醒的,緩緩睜開眼的時候,正好和言蹊那雙帶著清淺笑意的眼鏡對上。

“你醒了?”

易初的思緒漸漸回籠,從言蹊肩頭上起來,沒有半點不好意思,倒是對自己能睡那麽久有些意外。

言蹊見人已經醒了就沒有了顧慮,起身站了起來準備離開這個角落。

只是她忘了她坐的時間太長,這樣突然起來手腳發麻,腳一軟往後跌去。

正巧跌入了易初的懷抱,她的屁股落在了他的腿上。

男孩看上去精致像個玻璃做的通透人,實際上他依舊是一個成年的男人,和女人的身體截然不同。

言蹊臉色微紅,隨著她一激動原本那股寧靜的香氣似乎變了,變成了另外一種微甜又微澀讓人尋味的香味。

“不好意思……”

言蹊掙紮著要從易初的腿上起來,易初忽然伸手橫了過去,一把攔住言蹊的細腰,寬松的T恤下的柳腰一手攬住還有多餘,易初手上微微用力,一把將人摟到自己面前。

言蹊來不及反抗,輕呼一聲,少年的腦袋便埋進了她的胸前。

一對初生的肥兔還沒見過世面,就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這個畫面在旁人看來,還真是讓人血脈噴張。

易初卻皺眉——

香味又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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