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0章 寄人籬下的病弱小白花和權三代大叔之間的小秘密(8)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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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魚?”

江為止看著言蹊眼角沁出的淚花,伸出手在她眼角便抹了一把,只是他下手自認為很輕的力度還是擦紅了眼角。

“唔……”言蹊微微側頭躲開了他的手,“有點疼。”

江為止有些錯愕,“也不知道怎麽長的,以後我要是碰你的話,那就該哭得停不下來?”

言蹊聽明白了他的話,就連脖頸都紅了,伸手捂住他的嘴,“就你話多!”

江為止發現言蹊一旦遇到了讓她害羞的事情,最喜歡說的話就是這句,加上那清淩淩的大眼睛橫他一眼,心口都滑了。

言蹊的手捂著他的嘴,見他不再說話便想著收回來,手背上忽然一暖,被他的大手罩住她的手不讓她拉走。

言蹊不解地看著他,忽然手心一熱,江為止居然伸出舌頭舔她的手心!

“餵!”

舌尖有力地刮過她的手掌心,又刺又癢,那股酥麻勁一下鉆到了心底,好在是靠在車背上這才沒有丟臉,她的腿已經開始發軟。

“你別鬧了!”言蹊想抽回手,“好癢!”

江為止松開捂住她手背的手,將想要趁機逃脫的小手一把拽到嘴邊,咬著她的五根纖纖細指放在嘴邊,一口一個,動作情se又暧昧。

言蹊已經說不出話了,眼角的媚色都快溢出,江為止這才松開嘴看著她,“剛剛沒吃飽,現在更餓了。”

此話有深意,言蹊一時間沒有聽明白他的話中的意思,扭頭猛地從他手心抽出自己的手,轉頭不看他看向窗外,“回去做給你吃。”

她的願意是做夜宵給她吃,卻沒想到江為止笑得愈發詭譎,“好啊,你給我吃。”

省略了做字,言蹊頓時就明白了他話裏的意思。

橫了他一眼,言蹊都懶得和他說話了,一旦確認關系,對於江為止來說兩人之間的距離一縮再縮,最好是能夠縮到負距離最好。

言蹊懶得理他,被這人的無下限驚住,她的臉能熱得煎雞蛋了。

江為止開著車,只是這個點車況不好,走走停停,言蹊吹著秋夜的風臉上的溫度頓時消了不少。

正好一個紅燈,江為止停下了車,望著身旁言蹊細嫩脆弱的脖頸,出聲喊她,“寶寶。”

言蹊扭頭,對他這個稱呼還是有些臉紅。

江為止的眼深邃像枯井,“你知道我有病吧?”

言蹊在那個公司工作了幾個月,自然對其中的事有些了解,在那裏的人大都是身體受了傷不能再上第一線,所以才退到這裏,還有一部分是心理上的疾病。

身上的病好治,可是能讓意志堅強的軍人都承受不了的痛苦而患上的精神疾病卻是難治。

江為止顯然屬於更為棘手的那類人,他的病雖然已經被控制住了,可是卻一直沒辦法治好。

“創傷後應激障礙。”

江為止摸了摸口袋裏的煙,很想抽卻忍住了,“我也沒想過我會得那麽洋氣的病。”

言蹊也曾了解過這個病,創傷後心理綜合征帶來的噩夢、性格大變、情感分離和麻木感、情感上禁欲和疏離感,失眠等一系列的病狀。

在言蹊看來,江為止是自制力超人的那類,平常看來和普通人沒有什麽兩樣,往往這樣藏在深處的問題更是可怕。

“那你怎麽了?”言蹊不由輕著聲音問道。

江為止看向窗外,正好紅燈變綠燈,油門一踩發動機的轟隆聲響起——

“硬不起來。”

第247章 寄人籬下的病弱小白花和權三代大叔之間的小秘密(16)

“硬不起來。”

言蹊聽著江為止淡定地說出這四個字,她卻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言蹊想起剛剛在東華角落裏那個驚心動魄的初吻,她明明就感受到了他的存在。

戳得她肚子發軟,怎麽可能……不起來?

江為止看著言蹊,發現她一臉的難以置信,身後鳴笛聲此起彼伏,他站著這條道卻沒有任何動靜。

江為止捏著言蹊的耳垂,想象著剛剛把它含在嘴裏的滋味,身下不由有些異動。

言蹊被他這樣忽輕忽重地揉捏弄得渾身不得勁,不由扭身錯開了他的手,躲著江為止的時候發現了他方向盤下的大包袱。

惱羞成怒,“大騙子!”

這哪裏是硬不起來,明明是硬得容易。

江為止順著她的眼神看下去,知道她看著他,小兄弟愈發興奮了。

江為止看著她,神色莫名,“我沒騙你,它只對你有感覺。”

這句話,直白得讓人羞赧。

言蹊覺得這小小的車廂裏頓時升溫,這個話題再繼續下去的話,她莫名感覺到了一絲危險。

江為止深深地看了眼言蹊,松開油門終於發動了車離開,言蹊不知怎的松了口氣。

在回家路上,兩人之間莫名陷入了一陣詭異的沈默,只是兩人之間雖然沒有交流,可車廂內的溫度卻不降反升。

戀人之間哪怕不說話也存在的張力,讓兩人雖然沈默卻不尷尬。

等到了家,言蹊先下車,“我先上去了,有些累。”

江為止還沒來得及說話就看到了言蹊轉身走遠了,輕笑一聲,低頭看了眼壓根就沒有消火的大兄弟,看來是把人給嚇找了。

江為止停好車坐電梯上樓,等到家之後發現言蹊的房門緊閉,靠在她的房門上打趣,“我餓了。”

言蹊悶聲悶氣的聲音傳出,“自己去找吃的。”

“我挑食。”

“……滾!”

哪怕只是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可言蹊就是聽出了調情的意思,羞惱地將臉埋進了枕頭裏。

江為止開心了,也不想把把人小姑娘逗得狠了,不然最後吃虧的還是他自己。

“既然累了就好好睡覺。”江為止頓了頓,“我去喝涼茶了。”

……這人正是夠了!

言蹊在這裏住了那麽久,她就從來都沒有看到過有涼茶這種東西的存在,這種意味深長的話再聽下去耳朵都要懷孕了。

言蹊甩甩頭將腦海裏不健康的思想甩開,原本有些累了的卻沒想到真正躺在床上卻怎麽也睡不著了。

既然睡不著,言蹊便想著洗個澡然後再睡,身上似乎還有剛剛飯菜的油煙味。

言蹊拿好衣服打開門,原本提心吊膽的生怕她一開門正好和江為止撞上,卻沒想到屋內空無一人,靜悄悄地似乎只有她一個人在家。

言蹊皺了皺眉,以為江為止也進了自己的房間,真松了口氣,拿著衣服走向浴室,只是越走近就聽到了奇怪的聲音。

男人壓抑的喘息聲,性感得讓人想尖叫。

聲音時隱時現,言蹊腳下步子越來越輕,越靠近浴室的門聲音越來越清晰,等她湊到門邊的時候正好聽到了一聲呻yin。

聲音如悶雷炸響在她耳邊,緊接著是細細碎碎的喘息聲,聲聲入耳聲聲入骨酥。

言蹊從來不知道男人的喘息也能那麽性感。

這一個錯神,呼吸聲加重,裏頭的人立刻警覺,出聲道,“誰在外面?”

言蹊一聽,嚇得手一抖,踮起腳尖快步離開。

江為止想象著言蹊緋紅的臉還有那雙含情的眼,想象她在自己身下綻放花朵,想象她同在這間浴室裏洗澡月兌衣,最後登峰造極達到了頂點。

只是沒想到在他享受的時候,似乎門口來了一只不安分的小貓。

收拾好自己,江為止洗了手便打開了門,發現外面靜悄悄的客廳裏除了一盞孤燈亮著之外,似乎沒有其他的不一樣。

江為止看了眼言蹊緊閉的房門,往前邁了一步正好踩上了一塊柔軟的布料。

蹲下身撿起地上的白色三角少女內褲,江為止眼神裏的夾雜著讓人沈淪的谷欠,伸手將那白色的小布料放在鼻尖,一股少女的清香還有洗衣皂的味道撲鼻而來。

剛剛才發洩過,江為止卻又忍不住立了起來。

江為止將手裏的內褲塞進口袋裏,若無其事地走進了自己房間,客廳又恢覆了平日的寧靜。

言蹊縮回自己房間裏,將手裏的衣服往床上一扔,整個人呈大字狀仰躺在床上,閉上眼睛似乎耳邊都是那道又輕又急的喘息聲。

言蹊心跳加快,不由捂臉,臉上的熱度降不下去,只能等時間滴答滴答走過之後,臉上的溫度才慢慢降了下來。

言蹊沒有想到她剛剛會撞見那樣一幕,可無論怎樣,無意撞見的那一慕天知地知她自己知道就行了。

等溫度下去之後,言蹊躺在床上還是左翻右轉怎麽都睡不著,一把撈起床上的睡裙和外套,想著把剛剛沒有做完的事情正好做完。

言蹊打開房門,不由自主地瞥了眼身旁緊閉的房門,然後就想觸電般迅速閃離了房間。

江為止在自己的房間裏靠在床頭,手裏翻著平板看軍事新聞,耳朵靈敏地聽到了身旁的門開關的聲音。

掐著時間算,言蹊去洗澡從開始到結束的時間。

江為止心中暗算,然後又低頭看平板裏的新聞,只是這一來,手裏的新聞對他的吸引力頓時大減。

他的註意力一大半都在同一屋檐下的言蹊身上,想著她現在會做什麽,是正在脫衣服還是淋浴。

這樣一想,江為止整個人都覺得燥熱不堪,伸手將空調調低了幾度,還可是如望梅止渴般治標不治本。

而那個讓他心潮澎湃的人也在浴室裏有些不自在。

言蹊脫了衣服,總覺得哪裏都不對勁,尤其是一想到剛剛江為止就坐在正對她的馬桶上自du,頓時背後不由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

言蹊打開淋浴,洗手的時候又想起江為止舌尖在她手心留下的觸感,不由一顫,趕緊將手放在水下試圖沖洗掉這揮之不出的感覺。

這一個澡,言蹊洗得急急忙忙,明明什麽都沒有可她就是覺得不自在。

言蹊擦幹身上的水便找到睡裙往身上套,可她拿來的衣服裏除了睡裙還有長外套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了。

言蹊不信,將衣架上的衣服翻了個底朝天都沒有發現她的小內褲,想起剛剛的經過,她要不是將衣服甩到床上的時候,再拿起來的時候漏拿了內褲。

其實還有另一種言蹊最不願意相信的可能,那就是她的內褲在第一次她來於是門口的時候,就不小心落在了門口。

可她第二次來的時候明明什麽都沒有,若真的是掉在浴室門口了,那這將是她最不願意面對的一種可能。

因為她再次經過這裏的時候明明沒有看到門口有任何衣物,這就意味著,她的內褲被江為止給撿走了。

言蹊心亂如麻地穿好衣服,就連平日裏的只扣兩個扣子的睡袍她都乖乖把所有扣子都扣好了,只希望她回到房間的時候,能在房間的某個角落發現她遺失的內褲。

否則的話,她都不知道該怎樣面對江為止了。

偷看了別人自du,正主害不害羞她不知道,可她卻快要躁死了。

如果她的內褲被江為止撿走了,那不就間接承認了她剛剛在門口偷聽的事實了。

言蹊頭疼,卻也百般無奈之下只能將睡衣穿好,邁開步子朝外走去。

只是沒有穿小內內所以步子稍微邁開一點都感覺到下面涼颼颼的,言蹊只能皺眉將步子壓到最小。

言蹊小心翼翼地拉開門,原本在屋內掐著時間算的江為止忽然挑眉,今天怎麽比往常快了不少。

放下他怎麽也看不進的平板,捏了捏口袋裏的那塊柔軟的小布料,大長腿落地,江為止朝著屋外走去。

言蹊出了浴室的門,正蹲著一點點找著她遺失的小內內,浴室門口沒有任何的蹤跡,言蹊只能寄希望於是落在了她的房間裏。

言蹊正準備起身,就聽到了身後的房門有響動的聲音,她就像是被驚動的小耗子立刻想起身,只是忽然屁股蛋一陣涼風吹過,言蹊頓時就不敢動了。

僵著身子往後一看,發現身後江為止依靠在門邊看著她似笑非笑。

“你、你幹嘛……”

江為止笑,“這個問題應該我問你。”

言蹊想起自己蹲在地上的樣子著實不好看,可是比起不雅觀她更不願意她沒穿小內內的事實!

“咳……我耳環掉了,我在找。”

江為止恍然大悟狀,“這樣啊,那我也來幫你找。”

“不要過來!”言蹊急急道。

江為止一楞,不解,“很熱?怎麽一頭的汗?”

言蹊絞盡腦汁,“我怕你過來踩壞它,所以不要過來!”

她裏面的睡裙只是堪堪遮過大腿,如果江為止過來她怕她會被自己逼瘋的。

江為止收回邁出的腳步,優哉游哉地道,“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不幫倒忙了。”

言蹊幾乎是松了一大口氣,只希望他能趕緊回屋,她才能重獲自由。

只是下一秒就聽到江為止在說,“我在這裏看看,說不定就能幫你看到了。”

言蹊欲哭無淚,“真的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了……”

言蹊一步步地往後退如浴室之中,不曾料到身後有灘水漬她沒看到,腳下一滑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往後栽去。

江為止臉上一變,原本臉上的輕松被緊張取代,大步上前走去,緊聲道,“沒事吧?”

言蹊原本腿下打滑往後栽去,行動受束縛,只能歪過身子朝著一旁倒去,兩雙腿就是沒有分開過。

江為止走進就看到了言蹊詭異的姿勢坐在地上,皺眉看著她,彎腰準備將人一把抱起卻被言蹊尖聲拒絕,“不要過來了!”

江為止的動作一頓,忽然想到什麽,聯想到言蹊這一系列的舉動,頓時猜到了她一直拒絕她的過來,以及她奇怪的動作,通通指向了一個可能。

江為止想起口袋裏的那塊小布料,估計小姑娘正在為它而煩惱。

江為止忽然有些不舍將口袋裏的東西還給言蹊,可是看著眼前小姑娘可憐巴巴的模樣,江為止又覺得可心的疼。

兩難之下,江為止還是伸手將人一把拉了起來。

“地上涼,別老坐在地上。”

言蹊被江為止一把拉起,卻沒想到用力過猛一下撲向了他的懷抱。

江為止軟香入懷,仿佛正正好好地契合了他這麽多年來的缺失的那一部分。

言蹊不自在地扭了扭,“放開我。”江為止的大手一直放在她的腰間,手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物傳到她的肌膚上,不由一陣心跳加速。

江為止非但沒有松開言蹊,反而低頭看她,眼神裏的翻滾著言蹊看不懂的黑潮,“你到底在找什麽?”

言蹊想也不想地開口道,“耳……”

江為止的話猛地打斷了她,“想清楚再說。”

言蹊一頓,頓時有了不好的聯想,該不會,她一直在找的東西真的被江為止給找到了吧?

言蹊擡頭看他,還想死鴨子嘴硬,“是耳……啊!”

江為止原本放在她腰間的手緩緩下滑,言蹊嘴裏發出驚愕的尖叫聲,江為止的手才止住了下滑的趨勢,低聲問她,“是什麽?”

“是、是我的……私人衣物。”

這一句話,言蹊說得極為小聲,同時覺得尷尬得耳根都紅了一個色度,只是身後的大手傳來的溫度讓她不安,卻也只能實話實說。

“自己去我右邊口袋裏拿東西。”

言蹊聽到江為止的話,還沒想明白是什麽,手已經比大腦先一步地摸上了江為止褲子的右邊口袋。

熱,貼著肉的口袋裏溫度很高,言蹊胡亂摸了兩把卻不小心碰到了一個更熱的東西,嚇得她猛地縮回了手。

看著不知道什麽時候被她勾住順便帶出來的白色小可愛,言蹊的臉頓時“轟” 的一聲爆紅。

“混蛋!”

言蹊惱羞成怒,一把推開了面前的江為止,不顧會不會走光大步朝著自己房間跑去,進了房間果斷地把房門給反鎖了,關門聲極重,看上去是真的生氣了。

江為止依靠在墻上,想著剛剛驚鴻一瞥看到的寶地,不由地笑了,也不枉費他算計了那麽久,至少也給自己謀了點福利。

只是這樣一來,他的大兄弟卻不安分了。

這叫做有得必有失,比起他承受的後果,他得到的顯然更多。

言蹊一溜煙地跑進了房間,鉆進被子裏將被子蓋過頭頂,手心卻還抓著她不小心掉落的小可愛。

根據墨菲定律,最不願意發生的事最有可能發生,結果還真的是她的衣物被江為止撿去,同時也側面證實了自己剛剛在門口偷聽的事實。

言蹊頭疼,手心的小可愛似乎還沾染著江為止的溫度,格外地熱手,言蹊趕緊將那小塊布料丟道地上,可心情卻久久無法平靜。

一墻之隔,江為止心情卻大好地又回到了床上,他的軍事新聞也不看了,只是想著剛剛小姑娘含羞帶怯的臉就足夠興奮一整晚。

兩個人,同經歷了一件事,可是兩人的心情卻是截然不同。

第二天正好周末,江為止起床的時候發現言蹊的房門是緊閉著的,他以為是周末所以小姑娘睡了個懶覺,更可能的原因就是因為昨晚收到了驚嚇以至於沒有睡好所以就沒能早起。

想到這,江為止心情大好地離開屋去晨練。

只是等他心情十分美麗地晨練回來之後,發現言蹊的房門還是緊閉的,原本舒展的眉不由聳起,走到言蹊的房門屈指敲了敲。

“寶寶,起床吃早飯了。”

屋內沒有一個人回應。

江為止又問了一遍,可屋內還是靜悄悄地 ,不由揚聲道,“如果你不開門那麽就自己進來了?”

等了片刻,屋內還是沒有動靜。

江為止皺著眉伸手試著扭了下門把,發現門居然沒有從裏面反鎖,他扭開輕輕一推就進去了。

屋內的窗簾是拉開的,清晨的一米陽光毫不吝嗇的身寸入這一小爿房間,將屋內照得纖毫畢現卻沒有他想見的那個嬌姑娘。

伸手摸了把床單,床上已經收拾得整整齊齊,似乎沒有人住過一樣,床面上的溫度也早就消失殆盡。

江為止這麽長一段時間來,經過各種治療他的心態已經十分接近正常人了,不會再想以前那樣易怒易爆,也不會有相毀滅世界的沖動了。

可現在,看著屋內整齊的一切,他卻有了想把這一切毀滅破壞的沖動。

只是下一秒,他忽然想到這屋裏曾經住過的人,若是她再回來發現屋內已經面目全非,那雙琉璃般的眼睛裏該露出怎樣的失落。

一想到這,江為止強忍住破壞一切的念頭,轉身離開了言蹊的房間,沈著臉找到手機發現手機上有一條未讀短信。

點開一看,果然是那個溜走的小偷發來的——

臨近期末考試,我暫時搬回學校住,考完再回來。by:言蹊

江為止強行忍住炸學校的谷欠望,撥通了言蹊的電話。

“餵?”

言蹊沒看來電提醒,她玩俄羅斯方塊正起勁的時候突然插播電話,看也沒看就接了起來。

“在哪?”電話那頭冷冰冰的男人聲音傳到了言蹊耳朵裏。

言蹊下了一大跳,她沒想到今天江為止會回來得那麽早,不過早回來晚回來都一樣,她都要面對這樣的質疑,乖乖答道,“在去學校的路上。”

“回來。”

言蹊想了想,委婉拒絕,“馬上考試了,我想著住學校更近,就算晚自習晚一點回寢室也沒那麽麻煩。”

江為止在那頭捏了捏眉角,臉上的冷冽越發,“我不想說第二遍。”

言蹊脾氣也來了,抿著唇不說話。

昨晚她真嚇到了,江為止就差把她就地正法了,她想暫時離開一下,昨天雖然被江為止的所作所為嚇了一跳,不過這些都不是她堅持住校的原因。

期末考試當然只是借口,她的目的是在江為止的病。

因為這個病,江為止原本擁有大好前程卻只能閑賦在家,他的病當然不僅僅只是“硬不起來”那麽簡單。

只是平日裏他控制得很好,因為他幾乎沒有什麽特別在意的人或物,所以根本就沒有牽動他情緒的東西。

她這樣做了之後,江為止會是怎樣的反應。

現在看來,一試就試出來了。

“不要。”言蹊皺著眉,“我需要好好想一下。”

江為止沒想到言蹊這般油煙不進,越來越壓制不住心中的狂躁,“回來,我們好好聊一下。”

言蹊仔細想了想,倒也同意了,“等晚上再說吧,我到學校自習室了。”說完便掛上了電話。

這一天都在書海中遨游,時間過得很快,言蹊擡頭看窗外發現天已經黑了大半邊,冬日的天總是黑得快,明明才到飯點外面就已經黑壓壓一片。

言蹊從口袋裏拿出靜了音的手機,發現手機上有好幾個未接電話都是江為止打來的,只是到了四點左右就沒再打來了。

言蹊收拾好東西拿著手機朝外走去,一邊給江為止打電話,剛走出自習室的大門手上一股大力將她往旁拉,瞬間跌入了一個溫暖結實的懷抱。

“你怎麽在這?”

言蹊好奇,江為止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江為止打了她一天的電話都沒人接,哪怕之前在熱帶雨林執行任務的時候,身旁毒蟲毒蟻爬滿全身他都能堅持一天不動,而可這短短的幾個小時他卻怎麽都等不住了。

既然打不通言蹊的電話,那他就只能親自去把人找到,只有在他視線範圍之內,他的心才仿佛有了歸宿,這才能安定下來。

江為止沒有解釋那麽多,只是看了眼懷裏的言蹊,他從下午就來了,一直看著她在認真學習就沒有打擾她,靜靜等待著她收拾東西起身出門這才上前將人抱進了懷裏。

正值飯點,自習室來往的學生並不少,而他們兩正好擋在了出入的門口,來往的人都會對緊緊相擁在一起的他們投以好奇的目光。

言蹊背後如刺麥芒,拉了拉江為止的衣角,“我們走吧,我有些餓了。”

江為止聞言立刻松開了言蹊的手,將人牽著接過她手裏的包,兩人牽手走在了大學校園裏。

江為止大學讀的是軍校,對於這樣小情侶之間甜甜蜜蜜地慢步在校園裏的事情從來都沒有做過,如今卻和言蹊把之前沒有做過的通通做了一遍。

兩人牽著手慢步在校園裏,遠遠往去倒是一對登對的小情侶,只是江為止身上那股肅殺的軍ren鐵血氣質實在和大學校園不般配,同時也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言蹊覺得要是再和江為止走在校園裏,那她估計明天就要榮登學校的論壇貼吧了,畢竟江為止那張臉和那身獨特的氣質都是校園裏的小男生們不可能擁有的。

江為止沒有絲毫被矚目的自覺,言蹊只能拉著他的手快步往外走,可走著走著身後的人卻拉不動了,言蹊回頭問道,“你怎麽不走了?”

江為止瞇著眼看她,“那你突然走那麽快幹嘛?”

“我餓了,不行嗎?”

言蹊懶得和他解釋那麽多,隨便說了個借口,卻沒想到下一秒天旋地轉,江為止上前一步蹲下身將她背在身上,兩雙手架著她細直的腿哪怕背著她也毫無壓力大步朝著前走去。

“就你那小步子走猴年馬月才能到。”

言蹊忽然騰空,只能抱住江為止的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

然後她發現,聚集在兩人身上的目光更多了。

“放我下來!”

江為止用行動拒絕。

言蹊反抗不成只能將腦袋埋在江為止的肩膀裏,做鴕鳥狀不讓人看到她的臉,然後掙紮不開,身體漸漸放松,輕輕地依偎在江為止的身上。

他背著她,穿過了大半個校園,江為止的後背又寬又結實給了她十足的安全感,仿佛天塌下來都不要怕。

搖搖晃晃間,言蹊迷迷糊糊睡了過去,昨晚本來就沒有睡好,今天早上有事先醒了掐著時間算江為止晨練的時間,白天又在學校自習室待了一整天,言蹊覺得自己累得眼睛都睜不開了。

江為止感覺到了後背的人呼吸漸漸平緩,嘴角勾起一抹輕笑,故意繞了遠路走了少有人走的小路,沒有路燈就沒有人能打擾他們。

只是再長的路也有盡頭,江為止看到停在不遠處的悍馬,走近之後將背上的人輕輕放在駕駛座上,生怕將睡夢中的人吵醒。

就在這時,言蹊口袋裏的手機忽然響了。

江為止原本是站在門邊看著熟睡的言蹊,卻被這手機鈴聲驚醒,而熟睡中言蹊也皺了皺眉頭嘴裏呢喃似乎有了醒來的趨勢。

江為止眼疾手快將言蹊口袋裏的手機拿了出來,然後接起電話,“餵?”

蔣青看了眼手機上備註為“蹊蹊”的電話,她沒打錯啊,怎麽可能是個男人的聲音。

蘇邁之前接到了言蹊的電話,想著那麽晚了言蹊還沒回來就讓將蔣青幫忙打個電話問下言蹊在哪了,怎麽還沒回來。

蔣青雖然不十分樂意,卻也只能打通這個電話。

“請問是言蹊嗎?”

江為止看著手機上的備註,似乎是言蹊的一位室友,“她睡了。”說完便掛了。

江為止將手機收好,看著車上熟睡的姑娘,低頭在她額角留下一吻。

這是自由的吻,然後他要把她囚禁在他的世界。

永遠都不能離開。

將車門輕輕關好,江為止也上了車,發動車朝著前方駛去。

看了眼身邊睡著的小姑娘,心中異常滿足。

回家後,他要好好把握。

幾近虛脫……

明天七點起床:)

我都補齊了補齊了哈哈哈

收藏已經過了2000加更也補齊了~

接下來2100收藏加更嚕啦啦啦

晚安~比心愛你們!!!

第248章 寄人籬下的病弱小白花和權三代大叔之間的小秘密(17)

言蹊在江為止的背上睡著了,就連人被移動到了副駕駛座上,途中一次都沒有醒來,想來是真的累壞了。

言蹊睡得黑甜,江為止盡力將車開到最為平穩,不願意驚醒了睡夢中的小姑娘。

江為止的一片苦心卻止步於一陣刺耳的電話鈴聲。

這次在突兀的鈴聲中,言蹊緩緩睜開了眼睛,緊皺著眉頭被這陣鈴聲吵醒了瞌睡可想而知會有多郁悶。

“唔……好吵!”

言蹊雖然眼睛掙紮著睜開,可嘴裏卻在嘟囔,似乎也是真的鬧了。

“乖,別氣別氣……”

江為止伸出手在言蹊腦袋上順毛摸,就像是給家裏突然炸毛的貓給順毛。

言蹊原本的怒氣就像是剛冒出的火星子,被江為止如春風細雨般的安撫一點點澆滅。

“我剛睡著……”言蹊抱怨,剛睡著被人叫醒這種感覺真不好受。

江為止手上的動作更柔和了兩分,“別理它,再睡會?”

言蹊的瞌睡已經被吵醒了,自然不能再睡覺,她自己都沒有發現,她在江為止面前自然而然流露出的小女兒嬌態。

江為止發現了,可他看破不點破,自然是樂於看到言蹊有別於之前冷清的嬌態,格外吸引人。

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言蹊接起了電話,“餵?”

蔣青沒有想到這一回居然是言蹊接的電話,看了眼時間發現已經快十點了,言蹊的聲音又有別於往常的平淡更多的是一股快要溢出來的慵懶。

都是成年人,蔣青幾乎是下意識地就聯想到了帶顏色的事情,想到之前在東華見到的那個高大男人,蔣青的心不由一跳。

現在的小姑娘不再像多年前一樣,喜歡溫柔似水的君子,現在喜歡的是江為止這樣的彪悍有力看上去是十分有安全感的男人。

不得不說,蔣青在見到江為止的時候就對他心生好感,後來得知這個男人的身份神秘深不可測的時候,更是想了許多,只現在看來言蹊已經和那人好上了。

蔣青忍住心中的蠢蠢欲動,“言蹊,你怎麽還沒回來,蘇邁讓我打電話問下你。”

言蹊聽了之前紛飛的思緒漸漸回籠,本來是打算回寢室住,可現在看來他已經被江為止抓住了就別想著再回去。

“我今天不回去了,你幫我和蘇邁說聲。”

蔣青張嘴頓了頓還是沒有忍住,“那你今晚不回來是和你男朋友一直住嗎?”

言蹊如同被澆了盆冷水瞬間清醒,出聲回應道,“是啊。”邊說著可她的眼神卻是看著旁邊江為止的側臉,不似當下花美男的長相,卻是另一種陽剛之美。

她之前沒有發現,江為止居然也有一張勾搭得現在的小姑娘不償命的臉?

江為止感受到身旁的人強烈的視線,不由轉過頭看向她,“你這樣盯著我看幹什麽?”

言蹊搖搖頭,“看你勾人唄。”

江為止握著方向盤的手一緊,輕聲笑道,聲音如同海浪撞在礁石上一般,沈穩有力又大氣,“可我只想勾你一個人。”

“我在打電話呢。”

言蹊橫了眼江為止,瞥了眼忽然被掛斷的電話,這樣無聲地解決了一個潛在情敵?

也不知道電話那頭的人懂不懂得她的好心。

蔣青捏著手機骨節發緊,聽著兩人的對話她竟然心中有說不出的澀,明明那只是一個病蔫蔫的病秧子,怎麽就得到了那個人的青睞,仿佛放在心口上獨寵。

言蹊將電話放回了口袋裏,江為止瞥了眼言蹊,看到了言蹊臉上微妙的表情,奇怪問道,“你怎麽這樣看著我?”

言蹊哼哼唧,“有人可是看上你了。”

江為止故意道,“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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